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缁乩粗罂赡艽蠓⒗做�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叶婉柔就不可能后悔,她吩咐两个小厮,将孟晓架起来,押回望月轩去。岂料孟晓虽然被打得不成人形,却并没有昏迷过去,用力甩开了两个小厮的手,沉声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两个小厮尴尬地将手停在半空中。其实,他们也有那么一丝内疚,如果可能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对着孟晓打板子,可是,他们不敢违抗王妃的命令,就像不能违抗谨太妃的命令一样。
孟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一根粗大的柱子,喘了一会儿气,然后定定神,自己走了,看也没看叶婉柔一眼。扶着叶婉柔的落雪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没来由的。叶婉柔瞪了她一眼,她低下了头。
望月轩的那个院子里,春柳、吴管家和秦大夫正在心神不宁地等待孟晓回来。在吴管家的强烈要求下,秦大夫做了充分得有些过头的准备,带了很多止血化瘀跌打损伤的药品,包括外敷的和内服的。
院子大门敞开着,这样,只要孟晓一来,他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抬到屋子里,实施救治。
可是,令他们惊讶不已的是,孟晓不是被小厮或者仆妇架回来的,而是自己一个人走回来的。而且,她的衣服全都被血粘连在皮肤上,脸上全是灰尘和汗水。
春柳大惊失色,奔过去搀住了她:“姑娘,你怎么一个人走回来了?”
孟晓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我自己不走回来,难道还承望着她们用八抬大轿抬我回来啊?”
吴管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和春柳将孟晓扶到屋子里,请秦大夫来看。
秦大夫细细地号了脉,脸色一松:“还好,都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否则,麻烦就大了。”
又给春柳教了怎样敷药怎样包扎,直到春柳明白说她记住了,才告辞走了,还说如果有事情,随时去找他。
春柳千恩万谢地送走了秦大夫,回头一看,孟晓已经睡着了。
吴管家不敢久留,倒不是怕连累自己,而是怕被人抓到把柄,给孟晓带来更大的灾祸,于是也告辞,说随后让自己的妻子煮一些补品趁天黑送过来。
吴管家也走了,空荡荡的院落,只剩下了这凄凉的主仆两个人。到了晚上,春柳去拿饭,可是,大概王妃早有吩咐,厨房的人只给了她很少的一点饭菜,而且一看就是剩下的。春柳不想惹事,拿了就走了,因为想着有吴管家的承诺,孟晓也不会挨饿。
果然到了晚上,吴管家的妻子悄悄叩门,送来了很多补品和饭菜。吴管家的妻子厨艺不错,做的饭菜香气扑鼻。她悄悄跟春柳说:“赶紧跟你家姑娘趁热吃了,我明天再来收拾碗筷。”
吴管家的妻子走了,春柳将孟晓从床上扶起来,伺候她吃饭。因为伤口还没有愈合,孟晓不敢坐着,只能趴在床上吃饭,春柳看着直掉眼泪。可是孟晓却毫不在乎,大口大口吃饭喝汤,还劝春柳:“傻丫头,别哭了,这么好的饭菜,不赶紧吃,等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春柳越发伤心,端着碗的手直发抖,泣不成声地说:“姑娘,你这么说,我心里越发不好受了。”
孟晓放下碗,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现在我除了多吃饭让身体健康一点以外,还能做什么吗?好啦好啦,别难过了,快吃饭吧,吴管家和吴大婶冒着得罪王妃和太妃的危险,给我们送来这么多美食,我们可不要辜负他们的好意啊”
春柳点点头,泪眼婆娑地吃饭。
………………………………………………………………………………………………。
秦大夫医术高明,用的药也好,过了七八天,孟晓臀部和腿上的伤口渐渐愈合,不再那么痛了。而孟晓也很皮实,伤口刚刚愈合就下地走动,春柳劝也劝不住。
这一天,正是上元节,东盛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人人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憧憬,因为谨太妃的身体慢慢好起来了,说虽然王爷不在家,可这个上元节也要过得热热闹闹,而且,她还有礼物送给大家。这个消息让大家欢欣鼓舞,因为谨太妃的礼物,不会差的。除此以外,有消息灵通人士透露,今年的上元节家宴,是王妃一手操办的,而且为了办好这次她主持中馈以来的第一个大型活动,王妃花了不少银子,想了不少办法。因此,侍妾们都在期待着,过一个与众不同的上元节,顺便讨好太妃和王妃,或许,她们能在王爷面前说自己一两句好话。
令所有人惊奇的是,严重得罪了王妃的孟晓居然也在被邀请之列。
春柳忧心冲冲地说:“明知道姑娘重伤在身,不能出门,却下了帖子来,这分明是要姑娘难看么。”
孟晓说:“也许,她是想显示一下她作为王府女主人的大度,也许,是想在家宴上给我难堪。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如果我不去,她就更有借口惩罚我了。”
春柳担心地说:“可是,你的伤……”
“没关系。”孟晓摆摆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这个人呢,没别的优点,就是身体棒。”
春柳心酸地笑了:“姑娘就会说笑。”又说,“那么姑娘准备穿什么衣服呢?前儿何嫂子已经托人把两套冬天的衣服送来了,做的真的十分精致。,用的料子也考究。可是我想着,要是穿了新衣服去,一定又会惹上麻烦,引起王妃的嫉妒。可是不穿呢,又实在没什么可以穿着去参加宴会的衣服了。”。 。
。
。
。
。
。
第一百四十章 尴尬
。 第一百四十章 尴尬 孟晓也颇为头痛。这次上元节的家宴,是王妃叶婉柔当家以来的第一个杰作,不用问,她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布置这个事情,而且希望,这个盛大的宴会能够得到谨太妃和其他人的肯定和赞扬,以证明,她的的确确具有管理这样一个庞大家庭的能力。
谨太妃的病,据说是好了许多,出席这个盛大的家宴,是肯定的了,当然,据说她还有礼物要送给大家。
因此,如果穿得过于寒素,一定会被谨太妃和叶婉柔指责为不敬,可是,如果穿上新衣服,又会太惹眼,万一又被她们婆媳两个藉此挑刺儿,那么,岂不是又要挨上四十板子?
孟晓让春柳将自己从静思斋带过来的那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摊在床上,一件一件端详。
那天,被赶出静思斋的时候,谨太妃亲自派了一个面容凶恶的嬷嬷,很不客气地告诉她,不许拿走太多的东西,只准带随身换洗的几件衣裳。而且还亲自检查,捡了几件很不怎么样的衣服丢给她们,说:“这些可以带走,其余的,要赏给其他的侍妾。”于是,孟晓的那些好衣服,就被谨太妃一句话给处理了。
但是,眼下怎么办?
挑来挑去,孟晓和春柳一致认为,只有那件玫瑰色的长裙勉强可以拿来应付这次家宴了。她们两个挑着灯,熬了半个晚上,将那件长裙加工了一下,使它看起来颇有几分华丽和喜庆而又不太张扬。末了,春柳又将这件长裙小心翼翼地熨平整,挂在屏风上,才放心地睡去了。
…………………………………………………………………………………………………。
上元节这天,天气真的不错,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刺眼的阳光照得人几乎眼睛都睁不开。
潞州地处南方,本来气候就比较温暖,一过春节,天气很快就热起来了,因此,很多侍妾都迫不及待地换上了艳丽轻盈的春装,似乎是急于摆脱一整个冬天强加给她们的灰暗和萧瑟。
孟晓穿上那件改良过的玫瑰色长裙,在春柳的搀扶下,早早来到了举办家宴的林泉阁。之所以来得很早,是因为想找到一个不会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按照东盛王府的规矩,无论哪一次大规模的家宴,主座上当自然是太妃、王爷和王妃,畅风园的侍妾们坐在较好的位置上,而望月轩的侍妾们,则会自动坐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角落落。
还好,因为来得早,林泉阁的大厅里还没有几个人来,主角谨太妃和王妃暂时还不见踪影,只有吴管家领着几个下人,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有几个被贺清风几乎遗忘了的侍妾,可能想法和孟晓一样,也来得很早,尽量不弄出什么响动,静悄悄的,找到一个适合自己身份地位的、很不起眼的犄角旮旯坐下,然后,也不说话,只是出神地看着这个与自己的落寞很不相符的热闹奢华场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孟晓和她们一样,她挑选的位置,在一株巨大的冷杉后面,那里正好有一个位置,可以把自己隐藏起来。
不一会儿,人渐渐多了起来,纷纷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等待谨太妃和王妃宣布宴会开始。
终于,主角亮相了。
谨太妃穿一件宝蓝色的锦丝长袍,头戴九珠凤钗,被一身玫瑰色长裙的叶婉柔搀扶着走进了林泉阁。
隔着冷杉叶子,孟晓渗出了一脑门的汗珠,又庆幸自己坐的位置隐蔽,不会让叶婉柔发现自己竟敢和她穿同样颜色的衣服。当然,人家王妃的那件玫瑰色长裙,不似自己的这件这么寒酸。
孟晓看着叶婉柔神采飞扬的样子,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往里缩了缩。
谨太妃看上去心情不错,落座之后,笑吟吟地宣布家宴开始,又和颜悦色地说:“今儿王爷不在家,我们娘儿几个不必拘束,一定要尽兴才好。”
众侍妾被谨太妃的情绪感染,纷纷举起金樽,照例说了些祝福的话,然后开始用极其斯文的姿势开始享用面前的美味佳肴。
忽然,谨太妃问身旁的叶婉柔:“对了柔儿,孟姑娘的棒伤好些了没有?”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就像是被一个程序统一控制的机器一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瞪大眼睛,看着依旧和蔼慈祥的谨太妃和一脸疑惑不解的王妃,想不通谨太妃为什么要在这么融洽的气氛中提起这样一件令王妃尴尬的事儿。大家当然知道,就在几天前,孟晓因为擅自插手王府的账目,被王妃狠狠教训了一顿。
叶婉柔尽量掩饰着心中的不快,恭敬地答道:“应该好些了吧。都过去好几天了。”
谨太妃又说:“那么今天她来了没有?”
叶婉柔说:“应该来了。”
孟晓知道,自己无法再藏在冷杉后面不露面了,整了整衣衫,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向谨太妃和王妃施礼。
大家一眼看见了她身上那件寒碜的玫瑰色长裙。那件长裙,和王妃的那一件相比,简直就像是乞丐从大街上捡来的。孟晓听见,已经有人发出了那种掩着樱桃小口特有的吃吃的笑。
谨太妃皱起了眉头:“孟姑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要参加今天的家宴的?”
孟晓据实回答:“大前天。”
“那么,就是说,你有整整三天的时间来为这次家宴做准备。”谨太妃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难道你就没有准备一件稍微像样的衣服,而是穿着这件皱皱巴巴的裙子来这里丢王爷的人吗?”
众侍妾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因为她们知道,谨太妃发怒了。
孟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谨太妃很明显是要找到她的一个罪状,可是,她为什么不利用自己帮吴管家整理账目那件事大作文章呢?私自插手一个侍妾不该插手的事务,谨太妃完全可以将她活活打死。
于是,孟晓只能站着不吭声。
谨太妃也站了起来:“怎么?你聋了吗?听不见我说话,还是对我的问题根本不屑回答?”
孟晓只得强打精神:“回太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