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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牟亚山时,白萧萧的脸色一下煞白了……
廖氏见到白萧萧变了脸色,回忆刚刚的话中似乎没有得罪她的地方,此时也知道是多说无意,遂停止了话题,找了个借口离去。
红菱看见白萧萧变了脸色,也知道自己家小姐心里想的是什么,见厅里只剩下她与白萧萧,小嘴也翘起。
“那个女人真不要脸,竟对外称自己是霍夫人!她算个什么东西,青楼里的腌臜货,还想妄想做霍夫人……”
“闭嘴!”白萧萧急声喝住“霍夫人这三个字她当得起,她如果要争,这天下的女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白萧萧急切的看向门口,见门口没有人时,才稍稍的放下了心,霍启胜不喜欢任何人提到那个女人,即便是她也不行!
红菱见白萧萧这个反应,也知道自己刚刚是鲁莽了,吐了吐舌头,缩回了椅子后头。
“好了,我乏了,替我净面吧!侯爷估计也快回来了!”白萧萧起身往里屋去,他知道霍启胜的性格,他不喜欢去应酬这些文官,因此估计一会就会回来。
霍启胜与杨毅成在前厅叙话,但是杨毅成找了很多的话题,霍启胜都是淡淡的回一句,有的时候连搭理一声也不愿意。但是他竟一直坐在这里,没有要走的意思,纵是杨毅成胆大,也被霍启胜的反常弄的紧张不已。
“听说贵府以前有个名字,叫娇园?”
霍启胜终于自己说了一个话题,但是这个话题却很奇怪,一般人家的府里都是以姓为名,但是自己现在住的杨府在多年前确实是叫娇园,后来自己的夫人也好奇过这个事情,听说是那任知府的千金取的,而那任知府又偏宠这位千金,所以就真的叫这个名字,但是因为这位知府的下场不好,所以以后的知府都把这个名字改了。
“多年前是叫过娇园,但是前人因为意头不好,也就没用这个名字!”
霍启胜听到他说意头不好,立刻眉头皱在一起。杨毅成眼见霍启胜变脸,背后惊出了一阵冷汗!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话得罪了这个活阎王。
“意头不好?杨大人似乎不是这种短视的人!我看叫娇园就很好!”霍启胜一个冷眼扫过去
杨毅成叫苦不迭,难道是要叫自己改院子的名字,想了想,壮着胆子说“下官以前没在意,今儿听侯爷这么一说,也觉得娇园是挺好的!要不这正好侯爷在,这匾就由您给下官题!”
霍启胜刚刚只是下意识的反驳,现在真要让杨毅成改名字,他又觉得不妥了。改做娇园又怎样,或许还会引得她伤心,罢了!她心眼小,这种自作聪明的事还是少做!
霍启胜没有接过杨毅成的话说下去,只是起身往外走,这可苦了杨毅成,这拂袖而去,是自己刚刚的马屁又拍到了马腿上了?
在杨毅成惊疑不定时,霍启胜回头对他说“听说从这院子的东南角看出去,能看得见远处的桃花山?等三月桃花开时,就像片片粉色的云?”
不料霍启胜会突然说这个,杨毅成愣了半天才醒过神来“……是,这桃花山在锦州东南边,锦州四周都是小山,这桃花山却是最高的,这锦州城里地势低,下官府里的东南角看出去又没有高的建筑物挡住视线,就能隐隐看见桃花山,但这也要天气好的时候!今天的天气有点阴,估计看不太清!”
“原来是真的!”霍启胜似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又抛下杨毅成一个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故里寻她(二)
霍启胜走的很慢,似乎是在数着地上的砖头,路上的石子。他的心有点悸动,这是她小时候走过跑过的路,这里的每一棵树都见证着她的成长,他似乎就看见了一个扎着包包头,穿着一身红衣的小女孩从这边跑到那边,嘴里一直咯咯的笑着……
直到看见霍全在旁边欲言又止的样子,霍启胜才意识到自己在这园子呆的时间够长了。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负着手大步往正房去。
白萧萧听到脚步声,知道是霍启胜回来了。她套了件棉衣走出内室迎接霍启胜,霍启胜她迎了出来,大步上前用他的大手卷住白萧萧的手。
“手怎么冰凉的?外面冷,就不要出来了!”
“妾身没事”白萧萧羞赫的笑了笑,在下人面前他不经掩饰的对自己好,她的心是虚荣且满足的。
霍启胜带着她大步的回屋,看了下内室的布置。锦州已经是南方了,这里就没有火炕,屋里只是烧了几个火盆,虽然比外面暖和,但是和京城的家中比起来,要寒冷不少。
想起那个女人睡着京城的火炕一脸满足的样子,霍启胜的眼眸闪了闪,她很怕冷,所以冬天的京城反而成了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季节,她只有睡着火炕,烧着地炉的时候才会不嫌弃京城。
看着霍启胜又在发呆,白萧萧一脸的苦涩,他最近似乎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而每次发完呆,他看她的眼神就有点不自然,她不会傻的不知道他发呆是在想着谁!
晚上锦州下起了雨,雨不大,但是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打在屋檐下的美人蕉上,滴滴答答的,白萧萧觉得这声音很烦人,但是听着身边平缓的呼吸声,却也不敢有大的动静。
霍启胜并没有睡着,身为军人,他一直浅眠。这滴滴答答的声音果真如那个女人说的一般,滴滴答答的似乎就是在叫“娇娇……娇娇……”
听着这似真似假的“娇娇”声,霍启胜慢慢的进入了梦境。
他梦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慢慢的离他远去,他很着急,想挽留住她,但是怎么都跑不快。他着急的大喊“娇娇”
那个女人慢慢的回过身,依旧带着那副甜甜的笑,声音清脆,似乎是看见了他,站在了原地向他招手。
他兴奋的走过去,女人伸出手抓着他的手。
“木头,把你的手给我暖暖!我好冷!”女人的手开始只是在自己的大手上搓,然后却慢慢的伸进了他的衣服,感受到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抚摸自己,他的心一阵发紧。
场景似乎又变到了一间女子的闺房,女人正躺在自己的胸前,手已经慢慢的摸向了自己龙根。感受到小手带来的刺激,他翻身将女人覆在身下,开始亲吻女人,从额头到眼角,再到娇小的鼻子,女人的嘴里溢出咿咿呀呀的j□j声,断断续续的叫着“启胜,启胜……”
听着女人叫着自己的名字,他似乎受到了鼓励,一路往下亲吻着,嘴里不自觉的叫着“娇娇,娇娇,我的好娇娇……”
清晨醒来,感受到自己亵裤里的异样感,他知道自己梦遗了。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没有吵醒白萧萧,自己去了净房。
在净房,自己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看见自己从左胸一直蜿蜒至龙根的一条刀伤,霍启胜自嘲的笑了笑。这辈子也只有一个叫娇娇的女人,能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收拾妥帖出去,白萧萧已经起身,见霍启胜自己从净房出来,忙上前递上厚衣服。
“虽然侯爷身体好,但是这天气还没完全转暖,还是应该注意着自己的身体!”
“只是在屋内一会儿,不碍事的!”霍启胜拍拍白萧萧的手
白萧萧知道霍启胜的脾气,无奈的摇头笑笑。
用过早饭,霍青颜和霍云峥就在麽麽的陪同下过来请安了。
白萧萧抱过霍青颜坐在自己的膝上,柔声问着早饭用了些什么,霍青颜脆生生的答了。霍启胜在旁边看着两母女的互动,悠然的喝了一盏茶。
眼角扫到霍云峥,见霍云峥拘谨的站在白萧萧身边,似乎很羡慕姐姐能和母亲那么亲热,眼热的一会儿看向白萧萧,一会儿又看向自己。
霍启胜这才注意到似乎白萧萧已经很久没有抱过霍云峥了,而自己就几乎没有抱过他。这个儿子一直很乖,但是就是因为他从来不索取,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儿子也是孩子,也需要父母的关爱。他一直有股怨气,从那个女人悄悄走了,连一点留恋也没有的走了,他就将这种怨气带到了霍云峥的身上,霍云峥的神态和她很像,看着霍云峥自己也会不自觉的想着她,所以霍启胜开始刻意忽略这个儿子,因为他怕他会想她。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那个女人围绕在身边的气息,霍启胜开始认真的审视自己的这个儿子,他的出生不在他的控制之内,但是,也给他带来了惊喜,而现在他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是那个女人留给自己唯一的痕迹。
他向霍云峥招招手“铮儿过来!”
霍云峥有点受宠若惊的看着霍启胜,接收到霍云峥这种目光,霍启胜的心有些发酸,或许以前刻意的疏远带给孩子的不是一点点的伤害,他又带了点怨气的看了眼白萧萧。即便是他刻意忽略他的儿子,她不是答应过会好好照顾云峥的吗?
感受到霍启胜的目光,白萧萧的心咯噔一下。霍云峥越来越像那个女人,她不自觉的就对霍云峥疏远了,这种无意识的疏远自己或许没有察觉,但是小孩子的心思很敏感的,对于自己父母的喜恶更敏感。
霍云峥走到霍启胜的旁边,却被霍启胜一把抱起坐在他的膝上。
“铮儿今年五岁了,等天气再暖和点,父亲带你学骑马?”
“真的?”霍云峥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的父亲
“真的,父亲以前太忙了,没时间陪铮儿。稍后让你母亲给你做一把小弓箭,父亲空了就教你骑射!”霍启胜爱宠的摸摸霍云峥的头
“父亲太好了!母亲给我做弓箭,快给我做弓箭!”霍云峥欢腾了起来。
“父亲,我也要学,我也要学!”霍青颜见霍启胜只教霍云峥,立马不答应了。父亲以前最疼自己了,一定会带着自己的。
霍启胜伸手摸了摸霍青颜的头,“女孩子就不用学骑射了,只要跟你母亲学好女红就行了!”随后有继续和霍云峥谈着学骑射的事。
霍青颜不依,却被白萧萧瞪住了。母亲平时很温柔的,霍青颜第一次见母亲冷了脸所以有点害怕。她悻悻的窝在白萧萧的怀里,眼红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和父亲聊着骑射的事。
白萧萧看见女儿失落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当时她为了生下她可吃了不少苦头,可最终她生的依旧是个女儿,而那个女人却一举得子。她想着不怕,她的身份上不得台面,生了儿子也没什么威胁。可是当今圣上却亲自为他的儿子赐名,出生就封为了世子。当她终日活在惴惴不安中时,那个女人竟自己退出了,退出了她和他的家庭,甚至连自己拼死生下的儿子也给了她。她不知道对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他的男人和他的儿子似乎都是她让给她的一样,她现在的幸福日子都是她的施舍。而她这样的日子过的时间越长,她就越怕哪个女人又重新回来了,她怕到时候她的儿子、她的男人、她的家庭都要拱手相让。
作者有话要说:
、巧遇故人(一)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第一次在晋江发文,所以有钱没钱不是重点,主要是想给大家讲个故事而已。即使可以入V这文也不会入的,《美人蕉》其实正文已经完结,所以每日必会更新,不会出现坑的。如果你们喜欢请告诉我,如果觉得我写的不好更要告诉我,我好及时修正不是?看文了还是给个脚印吧,至少是更文的动力啊!
因为天气还没完全转暖,赏雪太迟,踏春尚早,霍启胜就带着白萧萧一行去了桃花山的洞天寺。
洞天寺供奉的是千手观音,正殿的千手观音塑像以四十二手象征千手,每一手心各有一眼。除了菩萨胸前合十的两手外,左右各塑二十只手,各持刀、枪、拂尘、伞、镜和净瓶等各种神通广大的法器,另外手中各有一眼,实为四十二臂四十二眼。
白萧萧跪在蒲团上,虔诚的的摇着求签筒,掉出一只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