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不能这么容易就让你出来了﹐否则岂不是太无聊了﹖”
我眼前真司的性器在平常已叫人惊讶﹐兴奋时更巨大得可怕。如今它正贴着我的身体﹐高温毫不隐瞒地传给我。
“应该可以进去了……”
他拔出手指﹐下体不留情地往我体内猛刺。
“真……真司﹗”双腿用力地夹着他的身体﹐我受不了的弓起背﹐叫着他的名字。
“还没……”
再用力﹐又有一大截刺入。
“不行﹗慢点……”不能一时间接收太多的我要求道。可是真司无视我的要求﹐依旧横冲直撞。
“啊﹗啊﹗”
以为自己会昏迷过去﹐却反而越来越清醒。要是就这么失去意志不就好了么……
把全部都放进去了﹐真司满足地呼一口气。接着﹐不待我习惯﹐又开始由慢变快地放进抽出。
我抱住真司﹐不能控制自我地发出呻吟﹐随着真司的韵律摆动身体。
真司体内的激|情和热量全传到我体内。我明白这不是爱。但是﹐这么一来﹐爱又是什么样的呢﹖我对他所做出的反应和此时此刻的心灵的激荡又该做何解释呢﹖
害怕找到答案的我把自己完全沉浸在真司的热情里﹐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忽然一个冰冷的不知名物体贴住我的入口。定眼一看﹐真司不知何时拿来一个男性性器官模样的玩具。
一察觉到那东西的用处﹐我瞬间脸色苍白。
“不要﹗求求你﹐真司﹗”
我害怕得不停地挣扎﹐真司拉住我的脚不让我逃走﹐二话不说地勉强挪出多余的空间来﹐硬是把它刺入已被他自己的添满的我的身体。
也许真司不知道﹔不﹐他一定不知道。这时候的他的表情就像着了魔般﹐甚至比恶魔还可怕﹗
“﹗﹗”我痛得喊不出来一言一语﹐身子僵硬。
不理会我的真司继续猛地抽送。不久﹐痛感再度回来﹐我用尽全力大叫﹐却步敢过份挣扎﹐只怕会引来更多痛楚。
——为何这么对我﹖我流着泪﹐心里吶喊。
这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尽管我没有过任何经验也知道﹗真司总会以不同的方法虐待我的身体﹐所以对我来说﹐性从来不是件快乐的事。在一番翻天覆地以后﹐留下的不只是伤痕这么简单。真司的行为连我的人格也抹杀掉了﹗
……你恨我恨到如此吗﹖真司……
在要到达高潮的那一霎﹐真司解开绑在我将近发紫的性器上的绳子。我感觉到真司在我体内解放﹐同时也解放我自己﹐把自己的感官全放在这一瞬间的快感以忘却痛楚。
这样的我﹐可怜吗……
***
我怀着紧张的心情慢慢望向良也的脸孔。和以往一样﹐此时的良也正在极度疲倦﹐要昏迷的边缘。可能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没错﹗就是这个﹗”我抱住良也秀气﹑细致的脸孔﹐如同看到玩具的小男孩般兴奋。
“犹如醉到在梦幻世界的表情……啊……太美了﹗我就是爱上这表情啊﹗”
我忍不住亲吻他﹐小心翼翼地﹑温柔无比的吻。这是我只给良也的吻。
当时良也被那群家伙侵犯到极限的时候﹐向着我的就是这个如梦的表情。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无瑕的脸孔的我居然勃起﹗只因为这张表情﹗从那时起﹐我就陷入无法自拔的境界﹐像吸了毒似的爱上这表情﹐以及它的主人。
“好漂亮﹐良也……”像念着咒语般底语﹐我珍爱地环抱住他。
“我绝不让任何人看到你这表情。你是我一个人的﹐我发誓﹐一辈子也不放开你……”
良也在我的述说下﹐渐渐进入睡眠﹐同时也恢复成平常漂亮﹐但普通的脸孔……
后记﹕
一切的开始……很多年没写以H为重的作品﹐所以仰起劲来写下了这篇﹐而且效果很令我满意(^_^)这时候的真司好变态﹐根本没想到他会演变成现在这有血有肉的人(笑) 良也嘛……似乎没什么变化呢﹗不﹐应该是有吧﹗吵架篇的时候……要是在这里的良也﹐才不敢跟真司吵架﹐更何况是“回娘家” ﹗儿啊﹐你也长大了﹗
颜系列 2 — 事件后
在梦中﹐恶魔不停地对我狂笑﹑不停地狂笑。那刺耳的笑声﹐仿佛要将我的耳膜震破……
其中一个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我吓得大叫一声﹐把梦和恶魔都驱走。
我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的是自己的房间里的天花板﹐但在我张开眼的几秒时间﹐我竟然回不过神来﹐还以为自己仍锁闭在恶梦中。
「良也﹖」妈妈敲敲我的门进来。「我听到你的叫声﹐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没事﹐只是做梦而已。」坐起身﹐我轻轻吁口气﹐任由汗水淋湿睡衣。
妈妈走来坐在床沿﹐伸手探我额头的热度。
「还有一点发烧的样子呢﹗觉得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
「还有呕吐吗﹖肚子如何呢﹖」
「嗯……今天比较好了。昨天晚上是有拉肚子﹐可是胃舒服多了﹐应该没有问题。」妈妈的手传来冰凉感﹐安抚来了我的情绪。
「你确定不要看一下医生吗﹖如果是什么病毒感染就不好了。」
「不﹐不用了。」我摇头道。「只是普通的发烧罢了﹐没有必要花钱去看医生。」
「是吗﹖那你换件衣服﹐下来吃早餐吧﹗一直躺着也不好。」说完﹐妈妈便下楼去继续准备早餐。
……当然不是普通的发烧或病毒感染。虽然骗家人说是打架得来的伤口﹐可是到诊所去﹐医生很有可能会多管闲事地做全身检查﹐到时候连极力隐瞒的伤口都会被发现的。在外人面前﹐我还想保持这最后的尊严。
前天夜里所发生的事就好象挥之不去的恶梦﹐不断地纠缠着我。
达成目的后﹐他们当我是破抹布似的把我扔在那里。好不容易恢复意志的我还花了好久时间才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实。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家里的时候家人都已睡着﹐令我松一口气。结果第二天我开始高烧不断﹐还上吐下泻﹐吓得妈妈打电话到爸爸工作的地方。要不是我坚持不起看医院﹐她可能连救护车都要叫来了。
只花了一天的时间便恢复得七七八八﹐我该是幸运的吧﹗
发觉自己竟然用「幸运」这两个字﹐我嘲讽地笑了。
哪里幸运了﹖幸运的话会被男人强暴吗﹗﹖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在那儿愤怒伤感了。虽然还无法到处走动﹐我还是坚持起身洗澡。
解开衣服扣子的时候﹐姐姐忽然推门进来﹐我连忙把衣服拉紧好遮住身体。
「啊﹗抱歉﹐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姐姐道歉道。「已经好了吗﹖」
「嗯。」
「那就好。要洗澡吗﹖小心一点哦﹗」不待我回答﹐她把要洗的衣服丢进篮子里﹐关上门。
确定脚步声走远了我才敢大声地吸气﹐然后呼出来。
除下上衣﹐和以往一样瘦弱的身体映在镜子上﹐但不同的是身上布满撞击得来的伤痕和暗红色的小斑点。眼角和嘴角亦有被揍的痕迹。
前夜看到的时候已经吓坏了﹐如今颜色比昨天的更黑﹐就像得到什么绝症似的﹐蔓延在胸口和背上。
好恶心﹗我皱起眉头想道。看来这一个星期都会这样吧﹗
我很想泡澡﹐可是已经没多少时间了﹐而且伤口还未完全痊愈﹐要是在浴缸里流血就不好了。
我很仔细地刷洗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就唯独不想碰「那里」。除了会感到痛以外﹐一想到当时从里面留出来的Jing液和解液﹐胃酸又开始翻滚﹐制造呕吐感。
女人的身体又如何呢﹖我不禁想到。再怎么说﹐怀孕所需要的就只有那么一个精子﹐那其它被淘汰的是否也会像这样从体内释放出来﹖没放出来的Jing液又到哪里去了﹖被我的身体吸收了吗﹖
啊……不能再想了﹗这些想法只会加深我的恶心感而已﹗
洗好﹐我换上校服﹐到楼下的厨房去。
「良也……怎么穿著校服﹖你要去上课吗﹖」本来面戴笑容妈妈看到我的打扮﹐惊讶地问我。「不是还没完全康复吗﹖怎么不多休息一天﹖」
「今天的物理课要发上个星期做的测验﹐我不像错过。」我随便撒一个谎——要发测验结果是事实﹐可是我还不至于为那种东西冲到学校去。
「那种东西随便就好了﹗能够休息还不多休息些﹗」姐姐不满地说。然而﹐本来在反对的妈妈听到「测验」二字﹐立刻有180度转变。
「那不得不去了。可是你真的没问题吗﹖」
「我没事的。」我露出笑容道。「对了﹐妈妈﹐可以借你的粉底用吗﹖我不想带伤到学校去。被老师看到会怀疑的。」
「反正就是打架啊﹗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即使被我无视﹐姐姐还是插嘴道。
今年刚开始工作的她强烈表示对妈妈的过度操心感到不满。对她来说﹐「教育妈妈」根本是一种病态﹗
「说得也是。不能够给老师不好的印象。」妈妈也不理会她﹐上楼去拿粉底。
姐姐瞪向我﹐表情充分说明了她当我是变态。
「男孩子偶尔就是要打打架﹐还要像个女人似的﹐怕脸上有伤吗﹖」
「说的也是。」我不反驳﹐只是微笑着。
「你……」在她还来不及继续说的时候﹐妈妈已拿着一盒粉底下来了。
「妈妈来帮你擦。在学校如果真的觉得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勉强﹐看你是要回来还是在保健室躺躺都可以。」
「我知道了。」
「妈妈你不要太宠他﹗良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姐姐受不了地喊。
「什么话﹐良也明年就要考大学了﹐在这段时期当然要小心翼翼的才行啊﹗你以前不也是那样吗﹖」
「所以我才反对啊﹗除了念书还是念书﹐一点人生乐趣也没有﹗每天只以上大学为目标的对着书本﹐要是上了大学以后怎么办﹖你有想过吗﹖」说到最后一句话﹐姐姐用手指着刚打好粉的我。
「成为医生﹐到大医院去工作。或者做律师﹐以后做上法官。」我犹如背咏般地回答。
「就是这样了。」妈妈高兴地说。
「那根本不是你的愿望﹗你不要只为别人努力﹗」说完﹐姐姐气冲冲地抓了公文包便离开。
「真不晓得那孩子是怎么了﹖工作上遇到困难吗﹖」
「大概吧﹗」我微笑着说﹐一边把杯子里的热牛奶喝完。
***
到学校后﹐我直接往学生会室走去。书记的浅野香子已经在里面了。
「秋山会长﹗你已经好了吗﹖」看到我﹐她高兴地叫着。
在干部里﹐香子是唯一的女孩子﹐而且一直都很有朝气﹐是个不可或缺的人物。
「让你担心了。」我笑道。
这时候﹐副会长的中村一贵也进来。
「刚才在想看到了会长的影子﹐果然没错呢﹗」
「一贵也来得正好﹐我有事要找你们商量。」我对二人说道。
一贵和香子面面相觑。
就是为了这件事﹐我才拖着病得要死掉的身体来学校的。不能任他们为所欲为﹗
***
「再对社团做详细调查﹖」听了我的话﹐香子和一贵异口同声地喊道。
「可是为何忽然……」一贵不解地问。
「其实﹐我受到某个社团的威胁﹐强迫我提高发给他们的经费。」我避重就轻地道。
「难道会长昨天没来就是因为……」香子担心地说。
「不﹐昨天只是生病而已﹐没有关系。」
要是让他们知道有暴力事件发生﹐传到校方的耳里﹐这件事可不会轻易收场的。到时一定会牵扯出整个事件的内容……
「等一下﹐我们的钱多还没发出去﹐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呢﹖」一贵插话。
「这是第二个项目。在社费发出去以前﹐是规定要对所有社团保密的﹐在学生会里﹐也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那到底是谁告诉他们的﹖」
一扯到金钱﹐永远都会发生意见或不愉快﹐所以一年一度的社费都必须对外人严行保密。前天的那一帮人很明显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