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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因为南宫灏是自己熟悉的人,而是……
天!
洛娅忽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南宫灏他,该不会就是,昨天的那个解签大师吧!
怪不得昨天,她看见那位解签大师的时候,会觉得他的眼睛这般熟悉。而且,跟他对话的时候,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转身离去,还忍不住要回头看上一眼的地步。昨日的她,还十分莫名,可现在,对上了南宫灏浓墨一般的双眸时。洛娅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什么上上签,什么竖梅暗香,都是南宫灏这家伙胡编的。
“是你对不对?”洛娅没头没尾地问南宫灏。
南宫灏点点头,随后坦白承认道:“是我,我忍着想要上前去抱你的冲动,告诉了你那些抚慰的话语。看着潋辰来接你,你上马车的那一刻,我多想冲上去将你夺回,揽入自己的怀里。坐在你身边的人,明明就应该是我。”
说话的时候,南宫灏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洛娅的。
一股柔软的电流簌簌地从洛娅的手背传达到她的内心,她也很想这么一直地被南宫灏握着,但是,最终,她还是理智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南宫灏的手指。
“你别这样。”洛娅忽然起身,俯身看着一脸哀色的南宫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出宫来,可是,我只想告诉你听,我现在爱上的人,的的确确是潋辰没错。”
“我要走了,我不能让潋辰等我太久。”洛娅转身,就要离去。
南宫灏很想很想上前去抱住洛娅,可是,他最终还是停留在了原地,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可能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吧。
“我出宫来只为了你,你竟这般绝情。过几日我就要离开这儿回宫了,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再多看我一眼么。”
洛娅其实是听见了,但是,她佯装自己听不见。最后什么也没说,就匆匆离开了包房,转身下楼去了。
不多时,南宫灏来到了包房侧面的窗前,看着潋辰对洛娅嘘寒问暖,看着洛娅温笑着被潋辰扶着上了马车。倏然之间,他竟觉得,这个女子,真的不再属于自己了。
可为什么,那日在庙里,她偏生又那样回答自己呢。
第一卷 我靠,遇尸不淑 第二百六十二章 意外
第二百六十二章 意外
~~~》 《~~~不好意思。这章更新得晚了,灰常抱歉。
与洛娅一别之后,南宫灏决定要回宫。
临行前,马车特地驱往了恒山公寓,南宫灏在恒山公寓前久久凝视,良久,他才下令继续往前走。
饶是如此,他的目光还是一直停留在了恒山公寓的门前,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可以再相见……
他不明白为何洛娅要这么执着,是对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他们的爱情没信心?这段沁透甜蜜,却又千疮百孔的爱情。南宫灏只要每每念及,就会心痛不已。
马车徐徐前行,李德看着车上的南宫灏,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安慰。
不多时,马车就离开了洛水镇城门,南宫灏掀帘而望,心中的惆怅在一点一点地凝聚,这个小镇。积聚了他与洛娅诸多甜蜜的回忆,纵然只有短短几日,但是却能够萦绕心尖良久。
视线渐渐地模糊了,南宫灏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眼底里蓄着泪。他仰头,强忍着将那温热的液体逼了回去。
李德见状,再也坐不住了:“既然皇上这般不舍,何不动之以情?她并非薄情的女子,况且,她的心中俨然还有你的位置。”为何,你们两个总要这样百般折磨彼此。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你们皆是生性执着之人么。
闻言,南宫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随后淡淡一句:“有时候,面对这个女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令马车驶回去,重新站到她的面前,告诉她你的想法。”李德定定地看着南宫灏,他游移的神色令李德讶异,这样犹豫不决的南宫灏,他何曾见过?
昔日的南宫灏,是那即便双手染血,也丝毫不眨双眼的男人。可是,眼前的这个因着感情而怀伤的男子,真的是南宫灏么?
讶异之际,李德接而说道:“还是回去罢,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南宫灏抬眼看了看李德。随后还是摇摇头。李德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竟要起身出去吩咐车夫将马车驶回,但却被南宫灏硬生生地给拉了回来。
“南宫灏!”李德忽然对着南宫灏怒目相对,“在宫中你是君,我是臣。但是现下在宫外,我想我真的忍不住,要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倘若说出之后,你扬言要杀我,便杀!”
李德的毅然决然,令南宫灏微微地忡怔了一下,他望着李德,李德的眼睛此刻看上去有些微红,脸部肌肉因为激动的缘故,而变得有些颤抖。
良久,他从嘴里优雅而缓慢地吐出了一句:“有什么你就说。”
李德听得这么一句,刚才所积累起来的怒意,则全然抵消了。他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随后一字一句道:“何时起,你南宫灏变得这样不似从前?你可以为了一个女人,生生地折磨着自己,身体。乃至灵魂。你甚至也可以为了一道误会,将多年来的挚友杀害。南宫灏,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啊?”
“曾经的我,以为你没有心,你办事很理智。可是现在,我却不这么觉得了。”李德接着说,“但是,现在的你,却远比从前的你更要来得可怕。现在的你,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一切,那么不理智,那么危险,你怎会变得这样!”
李德越说越激动,直至最后,他的一张肃脸变得通红颤抖。
南宫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李德,没有转移自己的视线,只是一直看着李德的双眼。在李德停下来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南宫灏终于轻笑一声:“你说完了?”
讶异,惊奇,不满,愤怒,所有的情绪,都统统涌进了李德的脑海里。是,他是不懂爱情,可是,他却懂得什么叫生死患难的手足。
如今的南宫灏,却给他这样一种感觉。他为了洛娅,这个才认识三年不到的女人,可以放弃一切。他的母后,他的江山,还有他身边的这几个为数不多的兄弟。
忽然之间,李德明白过来了,在南宫灏的心里,他们这帮手足,还远不如一个洛娅。这样的事实,令李德倍受打击。
他自问自己对南宫灏向来忠心,所以,当他知道这个事实之后,心中难受百般。如今,他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知给南宫灏听,没想到,南宫灏居然这么轻易地回答了自己!
“是不是,我,成俊,风清等人在你的眼里心里,还远不如一个洛娅来得重要?”李德嗤笑一声,“南宫灏,我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傻,但是,我真的不明白,洛娅再好。再独一无二,她竟值得你这般?”
南宫灏闻言,他原本微笑着的脸容,终于全数敛了起来:“李德,我知道你很早就有了这些想法,只是一直不说。我也知道,有几次,你差点想要杀了洛娅。”
他望着李德良久,那样震慑人的目光,简直要将李德生生地杀死一般!
李德也盯着南宫灏良久,他看见南宫灏眼中毫无遮掩的杀意之后。一颗心早已凉了大半截。这就是南宫灏,果然冷血残忍!
“是,但是最终我都没有下手。”李德承认。
南宫灏眼底里的杀意终于退去一半:“你应该很了解我的,李德。”他双眼如墨玉一般,发散出柔泽的光芒,“若不是顾及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认为,自己可以活到至今?”
闻言,李德身躯一震!他开始有些慢慢地明白过来一些事了。
“不错,洛娅在我的心中,已经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连我都不忍伤她,我怎能容忍他人有残害她的心思?好在你没有做出任何举措,倘若真的有,我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很理智地处理这整件事。”
李德的双眼睁大,仿佛不敢相信,这是南宫灏说出来的话一般。
“幸好你没有,当时,其实我真的很害怕。”南宫灏脸上的表情倏地一松,最终,在嘴角渐渐地浮现出一抹苦笑来,“李德,我那时候害怕过,害怕你伤害洛娅,也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从而伤害到你,幸好你没有啊……”
不知怎地,两行热泪忽然自李德的眼中落下。
此刻的南宫灏,忆及曾经的往事,居然能够这么坦白地告诉自己,这点,令李德很是动容。他是那样骄傲不可一世的人,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说,他害怕过。害怕过会失去自己最爱的女人,也害怕,因此而失去这一生,最好的兄弟。
南宫灏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雾气,但是他没有像李德那般哭了出来。
“擦擦眼泪罢。好似认识你至今,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掉眼泪。”南宫灏故作轻松,递了一块绢帕给李德,李德双手接过。
他本想说李德,一个大男人了还哭,不害臊。但是他倏地反应过来,李德曾经为了救自己,而受了宫刑,所以当即,他就住了口。
望着正在擦泪的李德,南宫灏的眼中升腾起了一抹歉意。
李德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有着一脸歉意的南宫灏,莫名之际,他张口即问:“怎地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南宫灏摇摇头。
马车徐徐前行,南宫灏掀帘而望,哪里还有洛水镇的影子,此处高山连绵,沙石成群,想必,是出了城镇,开始行山路了吧。
心中的怅然感又一点一点地升起。
回神之后,南宫灏放下了帘子,随后将目光转向了车内的李德。
思索良久之后,南宫灏忽然抿了抿嘴唇,随后轻笑一声对着李德说:“其实你知道么,风清没死。”
李德听见了这句话,愣了愣,随后便不敢置信地拉着南宫灏的手瞪眼道:“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他简直不敢置信,白风清居然还活在这个世上!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是南宫灏处死了白风清!但是,只是心中有怨却不敢言!今日之所以会说,也是因为一时激动,忍不住了才张口而出。现在,当他听见南宫灏这样告诉自己的时候。
倏然间,感动,激动,因为误会南宫灏而心生的歉意,统统地涌进了李德的心尖!南宫灏不愧为南宫灏,原来他暗地里饶了白风清一命!
看着李德脸上瞬变的表情,南宫灏了然于胸,随即便淡淡地接着说:“是,他没死。他跟庄妃的事情,你想必知道。其实,我也早已知晓。但是,无奈庄妃倏然身亡,而他,也的确犯了一些不可原谅的错误。我想着,他呆在宫中已是无意,不妨,将他撵出宫去罢,还可保他一命。”
李德点点头,表示赞同南宫灏的看法,但是,他激动未平的心情依旧左右着他整个人,于是,按耐不住之下,他又问了问南宫灏:“那他现下何处?天呐,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活着,真是……真是,太好了!”
一时之间,李德居然找不到来描绘自己心情的形容词。南宫灏见到已到中年的李德,呈现出现下的模样,不由得抿唇笑了笑。
“至于他在何处,我却不知。”南宫灏忽然正色地回答李德。
李德听后先是一愣,不过随后又笑了起来:“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马车在继续地赶路,只是这一路地势不平,弄得车中的两人一颠一颠的,很不舒服。
沉吟了很久,南宫灏终于望着李德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很对,我应该回去找洛娅。这个皇位,我坐了那么多年,早已厌倦,不妨退位给阿澈吧。阿澈现在是骑虎难下,倘若我退位,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