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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得很,放心,我才是那种为了寻求真相置安全于不顾的傻瓜呢!跟我来,咱们得找霖他们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只能与她最信任的几个人商量,不然,计划便有可能泡汤。
两人急急走出了风云阁,本是一路直奔听雨阁,却在半路又被一场比试给阻住了脚步。
“那边似乎挺热闹耶!”路过夏园的时候,玄月冰停下了脚步,因为,她听到了令人兴奋的喝彩声。
似乎有好戏看耶!
“月冰,咱们不是还有事情要与霖他们商量么?”单雨轩心中有些着急,对那些热闹不感兴趣,只想催着玄月冰继续前进。
“不妨不妨,轩,放轻松一点,那件事情不急,咱们先去看看热闹吧!”玄月冰四两拨千斤地弹开单雨轩的焦躁,嘻皮笑脸地拉着他往园子里跑去,那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严实,偶尔还能看到中央有人影蹦在半空。
“项盟主?”项毅挽着剑花在半空一个绝妙的回旋,又攻回地面。
“干爷爷?”洪熙持剑如龙腾武跃一般在空中凝滞瞬间,突然间天地倒转,头下脚上地射向地面。
他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
“去看看再说吧!”说着,玄月冰微微清了清嗓子,打着书记官单先生的旗号,顺利占领了最佳观看地点——湖心亭,拉着单雨轩悠闲地坐在亭里的石凳上,看得不亦乐乎。
“哇,这两个老头子真不是盖的,老当益壮得厉害呢!”单雨轩听了这样的评语之后,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究竟是褒还是贬呀?
“月冰,安静些看吧!”玄月冰的言论,很显然已经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毕竟那两个人都算是武林中的泰斗,追随他们的人不在少数,若太过放肆,只怕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现,他们最不缺的便是麻烦了。
“是,单先生!”玄月冰顽皮地吐了下舌头,倒是真的安静了下来,颇为专注地看着不远处的打斗,渐渐显出无聊的神情了。
“累了?”单雨轩眼尖地发现了她的消极情绪,关心地问着。
“嗯,我们回听雨阁去吧!”虽然武功一流,可是,玄月冰却越看越无聊,打来打去就那么几招,她都快睡着了,周围的那些江湖人士却看得两眼放光,恨不能自己也上前去试上几招。
一群拿练武当饭吃的疯子!
这么说来,她家好像也有一个这样的疯子耶!也不知道小影儿的新功夫练得如何了。
“那我们走吧!”说着,两便起身想要离开了,岂料打斗中的两个身影,却突然动作一致地飞身来到两人面前,定定地看着他们。
“洪大侠,项盟主!”单雨轩心中一惊,不理解他们为何会突然挡到身前来,莫非是因为看到中途就退场,引来比试者的不悦?
“单先生可是瞧不起我们两个老头子,比试没完,你们就离开,是否有些无礼呢?”他们早就发现了单雨轩和玄月冰的到来,却没料到他们在比试没结束的时候就要离开,这对他们而言,是一种侮辱。
“项盟主别误会,晚辈还有要事待办,原就是路过这里,只想确认一下发生的事情,绝无他意,若惹来前项盟主不快,还忘见谅!”单雨轩双手起拱,真诚地解释并道歉,一旁的玄月冰可没那么好的心情,原本以为是好戏,却不料越看越无聊,她正不爽呢!
“项盟主和洪大侠可真有雅兴,晚辈佩服二位前辈的活力充沛,希望两位前辈能放我们离开,长时间睡眠不佳,可是很伤元气的,我们正在回去补眠呢!”说着,他还颇为暧昧地倚在了单雨轩身上,双眸微闭,就要睡着的样子。
“荒唐!”项毅眸中迸射着怒火,转身便飞身离去,他对玄月冰,当真是有些深恶痛绝了。
“对手都走了,老夫便也只好离开了,告辞!”说罢,洪熙也轻笑着离开,临去前,还颇有深意地看了单雨轩一眼,总觉得,单雨轩与往日有些不同。
“轩,走了!”玄月冰无谓地耸耸肩,丝毫不在意周围打量和惊讶的目光,拉着单雨轩走出了包围圈,往听雨阁而去。
一进听雨阁,玄月冰便看到虞寒慢悠悠地从内堂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寒,做好了么?”玄月冰迎了上去,伸手接过虞寒递过来的小瓶,“嗯,一人一颗,什么毒都奈何不了你们!”虞寒一脸片自傲,对自己调治出来的药极为自信。
“辛苦你了,寒!给你奖励……”说罢,不待虞寒反应,玄月冰已经踮起脚尖,在虞寒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让他面上微红起来。
“无礼!”虞寒嘴里轻骂着,眸光却是不自觉微敛了起来,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变化。
“呵呵……轩,来,吃一颗!”玄月冰打开瓷甁,倒出一颗黑色的清香药丸送到单雨轩唇边。
单雨轩自然地张嘴便吞了下去,看玄月冰又封起了瓶塞,不觉有些奇怪,“月冰,你不吃么?”不是解毒丸吗?
“我?那就不必了,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颗解毒丸了,除了寒,只怕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毒倒我了!”况且,她身上的血还具有解毒的功效呢!就不必浪费这珍贵的解毒丸了,除了霖和小影儿,她还得留两颗回去,给小鹤鹤和小美人呢!
这样,她这的百毒不侵军团便可以正式成立了!
不久后,出门查探的莫霖和巫飞影也回到听雨阁,一人服下一颗解毒丸,几人便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直到一个时辰之后,单雨轩才离开听雨阁,回他的风云阁去了。
夜幕渐渐降临,今夜,又是无星无月。
风云阁里静悄悄地,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两个身影悄然闪入,进入卷宗存放的房间翻找,这一次,他们查找的范围不再局限于那几个大书柜,还包括了整个墙面和单雨轩的书桌。
似乎冥冥中有人指引一般,两个黑影很快便发现石墙上有一处异常,稍稍摸索之后发现了其中的机关,轻按一下,一小块墙面下陷,他们正想探手进去,屋里却突然亮了起来。
“有人!”
“死!”
果然又是这两个人呢!
“两位,找到什么了吗?”玄月冰好整以暇地倚在门边,看着辛苦摸索的两个黑衣人,笑得邪肆。
“是他?”
“死!”
语真是简洁的过分,没有一定天赋的人肯定是要听不懂了,玄月冰一阵失笑,竟是越笑越大声起来,让仍藏身在暗处的单雨轩只觉得一阵头疼。
现在是笑的时候么?
“两位,你们的语言表达能力,实在是令本公子钦佩,不知二位可想收徒弟,本公子愿拜二位为师……喝……不要一声不吭地攻过来嘛!”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攻一上来,玄月冰轻呼一声向后闪去,堪堪躲过一击,双手一扬,一团白色粉末正好淋在两人身上,全身的夜行衣也染相了微白。
两人心下暗惊,迅速退出风云阁,眨眼间便消失在无边的黑幕当中。
“呵呵,逃得可真快呢!期待你们能替我钓上一条合意的大鱼呀!”玄月冰邪魅浅笑着,眸光幽深,注视着黑幕中不知名的方向。
【一更】会钓上哪条大鱼来呢?
。
第219章 局中局(下)【二更3000字】
更新时间:201272 14:28:06 本章字数:3429
“干爷爷,您……是有什么特别想看的卷宗么?要不要我帮您找?”单雨轩犹豫许久,才轻声问了出来,心里有一种难受的感觉在不断酝酿。言偑芾觑玄月冰并没有明说谁有嫌疑,可是,他不傻,自己看得出来。
这几天,洪熙又成了风云阁的常客,而且不似前几天待上两个时辰就走,现在几乎是成天都泡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地翻着卷宗,可是,看起来却是心不在焉,眼睛总想要往别的地方瞧。
他真的是在找什么吗?他会是玄月冰想钓的那条大鱼么?
他的心里极为矛盾,不管对他,还是对父母、爷爷而言,洪熙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真心不希望那种事情发生,可是,事实却已经摆在眼前,他身上,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必了,轩儿,我只是想再看看,好多的事情,我都记不太清了……”太过专注的洪熙,突然被这么一问,差点慌了心神,眼神下意识地闪躲着,不敢看单雨轩的眼睛嘈。
“干爷爷……”单雨轩还想再问什么,却被突然冲进来的玄月冰打断了,“轩,走啦,陪我出去逛逛,今天有集市,一定很热闹的!”说着,玄月冰不由分说地把单雨轩拖走了,看都没看洪熙一眼。
“死丫头,明目张胆的忽视我!”其实,洪熙是很讨厌玄月冰的,不单只因为她对自己的无礼,更因为她总是腻在单雨轩的身边,碍眼到了极点。
不过,今日她倒是做了件好事,关键时刻把单雨轩带走了,还帮他避开了单雨轩的疑问胍。
说实话,他不讨厌单雨轩,甚至是真心想要照顾他,可是,碍于立场,他不得不与他对立。正所谓各为其主,不能怪他心狠。
可是,他究竟把东西藏在哪里呢?那两个该死的笨蛋,只留下一张简单得教人抓狂的字条,便没了踪影,显摆他们的轻功天下无敌么?一想到那张可怜的不能再可怜的字条,洪熙就忍不住嘴角直抽搐。
墙!就这么一个字,谁家的墙?哪个房间的墙?哪一面墙?墙的哪个方位?他娘的,难道要他一寸一寸去摸索不成?
洪熙心中涌起一阵烦闷,差点一拳将身旁的书柜打碎,猛地转过身子,攥紧了拳头,无意间抬头,却看到了书桌后的那面墙上,有一条微不可察的裂缝。
那是什么?
洪熙迅速靠近,只轻抚了一下,便是眸光一全敛,伸掌按下,果然,墙上凹出一个暗洞来,伸手进去,拿出一个卷宗来。
“兄弟,原来,你把它藏在这里了,难怪我一直都找不到!”洪熙的目标正是这个卷宗,他唇间露着嘲讽的轻笑,打开卷宗来,看着里面熟悉的字体,面上竟也露出了几分怀念。
“抱歉了,兄弟,你的最后一丝希望,我必须得毁了,当年的真相,不能让世人知道,不然,我可是会很惨呢!”说罢,他将卷宗置于掌心,双眸紧闭,一阵运气,掌中的卷宗上冒出青烟,立时燃烧起来。
卷宗被烧得卷曲起来,渐渐化为黑色的灰烬,洪熙随手倾覆,将之倒到窗外,轻风扬起,黑色的灰烬化为粉尘随风飘散,眨眼间便无影无踪了。
将石墙恢复原状,又细细地清除了落在室内的灰尘,一切扫尾工作完成之际,屋外也恰好响起了脚步声。
“干爷爷,我回来拿点东西。”单雨轩眼神复杂地看着洪熙,那声干爷爷叫得力不从心,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可笑洪熙平日里感觉敏锐,这一次却大意了。
“轩儿随意,爷爷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罢,洪熙大步离开了风云阁,心头安定下来,让他忽略了玄月冰唇角诡异的微笑。
待他走远,单雨轩才叹息着转头,“月冰,卷宗已经被烧毁了,这下,我们又该去哪里找答案?去找干爷爷要么?”他怎样也想不到,洪熙就是他们要钓的大鱼,当他亲眼看着洪熙烧毁卷宗时,心便已经凉透了。
他的背叛,意味着怎样的真相呢?当年,爷爷被杀,爹爹和娘亲被杀,是不是都与他有联系呢?他不敢想,也不愿想,就算亲眼见证了他的背叛,他也仍是不肯面对现实。
“不,该留的东西还在呢!”在单雨轩暇想之际,玄月冰已经走到窗台,低头望去,在草丛里,有一块白色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烁。
玄月冰攀上窗台,一跃而下,以指捏起那一小块东西,很柔软,似乎是某种面料,大概只有拇指那般大小,上面还工整地写着几行小字,看不分明,而且,似乎还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字体。
“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