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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早知道宁家如此。他们只怕是跑得比李冥锐还呢,事后诸葛亮,把肠子悔青了有什么用?
李冥锐握着平王世子递过来酒杯,低声同他认定好兄弟道:“我争取让他们羡慕嫉妒我一辈子重生——爷,太重口了!”
平王世子桃花眼翻了翻。拍了一下李冥锐后背,“兄弟,你可以。”
只要齐王堂哥不给你找麻烦,李冥锐和宁欣就应该是天下人值得称道和羡慕一对!
……
平王世子主动帮着李冥锐应付勋贵望族子弟。他本交友广阔,又是京城有名纨绔领袖。所以有他,李冥锐少了很多不懂麻烦。
李冥锐不用应付纨绔勋贵子弟,只需要面对首辅等大臣考量目光就行。
天色将晚,这桌值得谈论很久宴席慢慢撤去,到宁家下聘人纷纷告辞,宁家请来首辅等人也告辞离去。
首辅母亲握着宁老太太手道:“你今日弄了得她那么下不来台,小心她给你宝贝疙瘩脸色看?”
“她以为是燕国公夫人就能拿住我欣丫头?当我宁家同她娘家一样上杆子巴望着燕国公?”
宁老太太冷笑:“我教出欣丫头哪能她都摆不平?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真当谁都怕了她,必须得敬着她!”
“她倒是好说,我担心燕国公……”首辅母亲摇头,道:“你脾气也该改了,今儿燕国公也是吃了个闷亏。”
“把那些珍藏拿出来显摆一圈,还不是想证明燕国公府依然是第一公?他借着这门亲事搭台唱戏,还不许我也吆喝几声?”
宁老太太扶着老友上了马车,低笑道:“我晓得你意思,可如果李冥锐这点都受不了,也配不上我欣丫头,配不上他们往日情分!我信欣丫头看人眼光。““这么说,他们以前就……”首辅母亲好奇且八卦拽住宁老太太,“同我说说看,他们以前是不是就相知相许了?你家丫头是怎么瞧出他不凡来?”
宁老太太向首辅夫人示意,管管你婆婆,一惯沉默首辅夫人淡笑着摇头,眼底也闪过一丝好奇,其实她也想听一听。
“也没什么可说,该知道你们会知道,至于宁欣怎么看中了他?”宁老太太掰开了首辅母亲手,含笑道:“你有本事话,就去撬开我家丫头嘴!”
“小气!”
“过奖,过奖!”
宁老太太摆了摆手,“我不送你了。”
“私房菜食谱给我抄一份。”
“只能给你十道菜。”
“你可真是小气!”
“过奖,过奖。”
宁老太太转身离去,首辅母亲放下了马车帘子,唇边多了几许欣慰,对儿媳妇道:“她活过来了,就冲宁欣能让她活过来,宁欣就值得好!”
“母亲,宁伯母她?”
“以前她做事情,也许将来你会听说,也许永远淹没皇朝中,她事儿我晓得也不多,我只能同你说一句,她是个很精彩人,宁家人……都活得很精彩!”
第三百一十二章 奉还
经过一日送聘喧嚣后宁家重寂静了下来。
婢女侍奉下,宁欣脱掉了厚重华服,摘掉了满头首饰,换上居家简便衣服后,如卸重负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轻松了!
宁欣靠着软垫迎枕,品着温度适中香茗,不由得回想今日发生事儿,越想越是有趣……只可惜她没能见李冥锐一面,李冥锐是被燕国公直接拽走,他想偷偷溜进来看她都不行,“是姑爷托我转交给您。”
抱琴将一个檀木盒子递给宁欣,抿嘴一笑:“姑爷说,这才是他聘礼!”
宁欣收下盒子却反问道:“这是他给聘礼,那花厅上放着还没收拾好聘礼又是什么?”
抱琴脑筋转悠得很,笑着回道:“那些是给外人看,小姐手里只给您一个人看,这才是姑爷心意!”
“既是给我一个人看,你也别这偷看了。”宁欣眉头都没皱一下赶人,“我要一个人看明白他到底送了什么。”
“奴婢遵命。”
抱琴笑着领走了两三个小丫鬟,出门时甚至关紧了房门,门外道:“主子,奴婢准保不会有人偷看!”
宁欣摸了摸盒子上花纹,嘴角高高扬起,不管李冥锐送了什么东西,她都只有高兴,上次送了她一支亲手做得金簪,这一次呢,李冥锐又会送什么?
打开盒子后,宁欣看了一眼,啪得一声,将盒子盖上了,宁欣脸庞微红,似娇嗔似抱怨喃咛:“坏东西!”
宁欣正准备自己看明白时。听到开房门声音,宁欣极将盒子藏到枕头下面,宁家唯一不用通报就能进来人只有宁老太太,抱琴再本事也拦不住宁欣这位姑祖母!
……
宁老太太气势十足进门,见宁欣脸庞尚未消去红晕,水眸含着羞涩嗔意,纳闷问道:“你自己一人捣鼓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红?““没事……”
宁欣随手拿来应付宁老太太书让她脸庞红了有些,小声道:“意外,意外。”
手中春宫图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宁欣往日精明脑袋乱成了浆糊,瞥见宁老太太脸上调笑,“姑祖母,不许笑我。”
“不笑。不笑。”
宁老太太坐宁欣身旁,抬手摸了摸她脸庞,“羞涩成这样哪成呢,欣丫头,闺房之乐不是难以启齿丑事!不用当作只有男人喜欢,只有你……嗯,你也会体会到水乳交融刺激和感。”
“……”
宁欣耷拉下小脑袋。手指不安摩挲着春宫图,其实我比您明白!虽然上辈子我只有一个男人近身……如果她房事上不够出色,她怎么会迷住术赤?怎会将术赤妻妾都压下去?
女子魅力十足,不仅仅只体现容貌才情上。为重要得还有房事!
宁欣道:“姑祖母,我不是一点都不懂,您就别为我担心了。”
“好,好。”
宁老太太拍了拍宁欣手臂。随口道:“我又不打算送你入宫,自然用不上找人专门教你房事。若我说,那些盼女凤争宠人家都想错了,贤妃是出身烟花之地,想来床榻上功夫也不错,可烟花之地女子一波又一波,也有好几位名满天下名妓,可你看谁能像贤妃一样?我猜想贤妃必定有不寻常之处。送女入宫家族……让女儿学了其形而没学其神,不过给当今陛下送进去几个鲜玩物罢了,后享受得也只是陛下一人!”
“妃嫔只有侍寝才有可能身怀龙种啊。”
宁欣脑袋靠着宁老太太肩头,“太后娘娘劝皇帝广纳妃嫔还不是想多几个孙子?这么一想,皇帝也不全然是享受呢,妃嫔有孕后能不能平安生下龙种另说,我想皇上近会辛勤播种,即便他再看中九皇子,皇上也不会将大宝都压九皇子身上,多几个儿子,多几个选择……也可以平衡九皇子和贤妃野心!”
“皇上自然盼着着万寿无疆,他又是亲身经历过夺嫡历程,晓得父弱子强时候,会是什么个情形,儿子多几个,他将来会用到。”
宁欣眸光微凝,可惜女人再多,妃嫔再美,若是皇帝种子不行,再好土壤也是白搭……齐王心心念念都是皇位,怎会让皇帝再得皇子?贤妃同齐王是一样想法,他们两个可以联手,他应该懂得怎么让男人绝精!
“欣丫头,你又想什么阴谋诡计呢?”
“……”
宁欣闷闷低头,这都看得出?
宁老太太道:“你现只能想着一件事,怎么做娘子!我会送你高高兴兴出阁。其余事儿,你不用多费心思,成亲是你一辈子大事,没有什么比这个要紧!”
“嗯,我记下了。”宁欣乖巧点头,“姑祖母,您对我真好!”
什么都不需要她费心,无论何时都会她身后,宁欣非常庆幸有这么一位长辈,不是说宁老太太有多少财产,也不是会说宁老太太有多精明干练,只是因为她给了宁欣一直追求东西。
前生小姨对宁欣很好,但小姨因为父亲原因,无法将全部心都用宁欣身上,后来……小姨是随着父亲而去,宁欣其实是被抛下一个!
宁欣喜欢依偎进宁老太太怀里,享受她从未享受过温暖,宁老太太把她当作命看待,即便宁欣将天捅了个窟窿,宁老太太也会护着她,她们不过也只是相处两年,但宁欣却离不开她了。”傻丫头!”、
宁老太太心也软成一团,搂着宁欣笑道:“我就你一个,不对你好,对谁好?不过你若是做错了事儿,我一样罚你!”
“那别人欺负我呢?”
“我先找欺负你人算账,回来再揍你!”宁老太太敲了宁欣额头。“别以为我疼你,你就能躲过去!”
宁欣像是孩童一般瘪嘴,“哪有被人欺负了还要挨揍?”
她委屈表情逗得宁老太太笑开了怀,怀里丫头怎么疼都疼不够,“今日你也看到了燕国公夫人,你怎么想?”
“她若是想太太平平过日子呢,我会敬她一分。”宁欣天真般眨了眨水眸,水润眸底蕴含着弑人性命狠辣,“若是不想好好养老。我便同她玩玩。”
真正能被宁欣当作亲人看待人少之又少,她虽然不会同婆婆长辈相处,但只要宁欣不把她们当作长辈亲人,谁她手上也讨不好处去。
宁老太太眼睛都没眨一下,赞同道:“我瞧着她不像是个能看得开。她身边那个老奴才没少咱们府上打听消息,可惜……她问出来都是我想告诉她,眼下……她一定气摔茶杯出气……我真真是想看看她那张挫败脸,真把她自己当成你婆婆了,还敢败坏你名声?““您别生气。”
“她不值得我生气。”宁老太太摸了把宁欣脸颊,“你能应付得来,不会让我看见你陷后宅出不来对吗?”
“没错!”宁欣向宁老太太怀里钻了钻。笑着保证:“我不会给您出手揍人机会,燕国公府后院也不会磨光我全部心思。”
宁老太太这才满足笑了,她就是怕宁欣陷进去耗了她聪明,如果宁欣将一切聪明都用同燕国公夫人相斗上。宁老太太会为她惋惜。
宁欣慢慢合上了眼睛,如果重生一次只为再玩宅斗,她重生又有什么意思?她想要有享受生活,享受姑祖母疼爱。享受贴心丈夫……她自然也会回报所爱人。
“后日,齐王大婚。以你同齐王和齐王妃姜氏交情,你得去一趟!”
“哦。”
宁欣嘴角幸福弯着,姑祖母怀里就是舒服,暖洋洋,可以让她忘记很多负面情绪,“姑祖母,您且放心,我晓得谁是我丈夫,晓得我喜欢谁。”
宁老太太摇了摇头,叹道:“你这丫头心也够狠。”
“我总不能为了旁人那点奢望,就将我脸盖上,或是远远避开,再或是不知怎么选!我即使选择了就不会后悔,齐王殿下……他也会一样。”
……
燕国公府,李妈妈跪满身怒气吝气主子面前,“老奴没用,主子,息怒。”
燕国公夫人脚边散落着很多茶杯碎片,如宁老太太所料,燕国公夫人明日得换一整套茶杯,“我倒要看看这燕国公府究竟谁说得算?看她能得意到几时。即便打听不出来,以王家那贪婪性子,会眼睁睁放世子爷离府?他们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李四郎既是救了王老爷命,他搭上一个女儿还委屈了?““主子。”
“我得他们中间埋下一根刺,如此才好给宁姐儿机会,也省得世子爷为了她同我较劲!”
……
重修缮一齐王府,处处悬挂着红灯笼,只等着齐王妃嫁进来。齐王放下了酒杯,合眼道:“是么?聘礼还能送出这许多花样来?”
“是。”飞宇低头道、“夜深了,主子安置了吧。”
“你先出去,本王再坐一会……”
齐王又自斟自饮起来,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那骨子里悲伤又岂是酒可以掩盖?
……
布置简单卧房传来一阵阵荒腔走板小调,李冥锐端着汤碗站卧房门前,从小调中就能听出里面燕国公满腔喜悦慰,“伯父,是我。”
“哦。”
小调声渐渐隐去,燕国公持重声音飘出来,“锐儿?你进来。”
李冥锐推开了卧房门走了进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