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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公司的程序,解雇个人也没有那么简单高效。费思清如此高效,是因为最后经手的那个项目,她亲自制作的计划书被公司的竞争对手拿出来了。
后果可想而知。
林羽高傲地把那份计划书扔在她脸上:“费思清,你真为我们a大丢人!要不是宇阳,我才懒得管你!”
费思清混混沌沌地走出公司,在外面逛了不知多久,刚要进小区,就被砸了。
现在想起来,工资还没结呢!
明天,一定要把工资要回来,还有……加班费!费思清去浴室清洗伤口,把血洗净后,发现找不到伤口了。
从头皮到脸都干干净净的,除了脸色很苍白,头仍然很晕,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她换了套干净衣裳,从橱柜里翻出大半袋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姜汁红糖,给自己冲了一碗后端着回到客厅。
时针指向凌晨一点,费思清知道自己绝不是做梦——她通常在梦里才有好运气。
那盆花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样子很老实,没有挪动的痕迹。
很好,一棵成精的花,应该值不少钱!
费思清手中的碗搁在茶几上时,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花儿一颤。
不是幻觉,连花瓣边缘都卷起来了。它在害怕?
费思清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挪,那花儿没动,她继续,花仍没动,她再继续,咣当一声,装着姜汁红糖的碗倒了,一大滩暗红的糖水流了出来。
“咕噜噜、叽、喳咕咕……”花盆蹦了起来,竟落在沙发靠背上,所有花瓣都合了起来,还在不停地颤抖。
“擦掉血,我害怕。”费思清忽然想起这朵花对她说过的话,她眼睛眯了眯,伸手拿过一团看不清颜色的抹布用力将茶几上的糖水擦掉,然后回到浴室,捡起方才被她脱掉的沾满了血迹的衣裳,重新穿上,找了一只最大的碗,把所有的红糖都倒了进去。
做好这一切后,费思清端着碗重新回到了花盆面前。
“姓名?”
“咕噜噜、叽、喳咕咕……”
费思清伸出一根指头蘸在碗里,然后抹在自己脸上:“说人……地球话。”
“凯撒大帝001。”
和想象中的有出入。
“籍贯。”
“卡西多拉星系奥里森星座布拉多星球。”
费思清:……
手指蘸着红糖水在茶几上写了一个“狠”字后继续问:“来地球干什么?”
“星际风暴,坠落地球,缺乏能源,无法返航。”
“为什么砸我?”
这个问题太突然,大花的两片叶子扭了一下才有声音传出:“紧急迫降,导航系统失灵……发出警报对方无应答。”
卧槽,还赖她无应答,听见时已经砸在头顶上了。
费思清的脑子以这辈子都没有过的速度开始高速运转,外星人能到达地球,那说明它们的科学水平比地球进步,能力也一定比地球人高,好不容易走狗屎运被外星人砸了,千万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抱歉,我们星球没有黄金。”
“抱歉,我们星球没有钻石。”
“抱歉,我们星球也没有钻石王老五。”
“抱歉,我们都吃素,不吃小鲜肉。”
……
费思清忽然惊醒:澳隳芴倚睦锘埃俊
大花抖了抖叶子:“一妻多夫或者一夫多妻都不行,那是低等文明才有的现象,我们只支持单身或者一对一伴侣关系。此外,请不要对我一直发射脑电波,接受过多低等生物脑电波会使我产生大量垃圾……”
271|下界之人()
苏芮眼眨了眨,看起来像是极力找回一线清醒,可她脑中的晕眩却越来重,那一片火烧的她无意识地哼了几声,搁在腰际的手伸开,似乎想抓住什么,到手却是一片虚空。胸口更热了,她不耐地抚上雪团用力揉了一把……
“嗡”一声,伞骨在水中一颤就离开了水面,尾部带起的水珠溅在苏芮的腿上,直接和她腿上的水渍融为一体顺流而下。
从伞骨上发出一道乌光击中了苏芮的手,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从指尖传遍四肢百骸,苏芮忍不住一颤跪在水中,用手勉强撑住了身子。
冰凉的伞骨不同于苏芮毫无章法的摸索,连续几次触碰到高挺峰峦顶部,察觉到底下的人儿全身紧绷着轻颤后,改为平滑缓慢地碾压。
分明是一根圆棒,却比手更灵活。
苏芮仰首半跪在水中,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殊不知那紧闭着眼睛,轻咬着嘴唇的模样让控制着圆棒的人眸子里的火苗更旺。
伞骨迅速变化了几种形状,可惜诸多变化都是兵器,除了长鞭也就是这种形状最适合。伞骨又在雪团上打了几个转,正当那雪团颜色都堪比胭脂之时忽然顺着雪腹下移。
苏芮低低喘了几声,本能并紧双腿之时,伞骨在她小腹之上转了个圈从腰侧转到后背上了。
她忍不住伏下,幸好面前潭水里正好有一块石头。她从来不知道脊骨也有这样多的感觉,尤其是最尾巴尖的一段,瘫了一样扒紧了石头,控制不住左右轻蹭,就连两条腿也无意识地夹紧了下方的石头。
一滴不同于清水的透明液体顺着石头滑落,坠入水中后还能看到轮廓。瞧见这一幕,苏白眼底的幽黑涌动起来。早该知道平时越是一本正经的发起骚来越是要命,他现在则是又爱又气又恼又恨……第一次有些恨自己成了器灵。
伞骨在那圆润的肩头狠狠一按,转眼化作一条三米长的细鞭。鞭子先在空中“啪”的一声响,才灵蛇一样与那凝脂一样的白肉缠在一起,那肉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整条长鞭都嗡了一声,正欲绞的更紧,苏芮忽然拉住了长鞭。
“你到底行不行啊……”总是这样……她快疯了,她想要的不够呐!
苏白面沉如水,胸腔以上却都装满了沸腾的岩浆。
他行不行?他行不行?!
身上一松,长鞭离了苏芮,化作两米余长的圆棒浮在水中。
“上来。”
清冷的声音传来。苏芮立即爬了过去,压根没注意那声音是什么样的情绪。
到了面前,忽然有所迟疑,虽然苏芮现在被欲/火折磨的只剩了本能,可这玩意跟男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她试探地伸出手,摸上那略显冰凉的圆棒,眼睛忽然眯了起来。
随着视觉消失,掌心肌肉的纹路愈发清晰起来。这真是一片好肉啊,肌理分明,弹性十足,充满阳刚气息,甚至能察觉到那皮肤之下的汩汩流动的热血。
随着苏芮的小手摸上,苏白也满足似的一声喟叹。
苏芮骑在了圆棒上面,睁开眼圆棒还是圆棒,但是闭上眼,摸到的就是一个男人。
苏芮为什么知道是男人,不是女人,这是因为她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摸到了男人的喉结。
好像她想到哪,掌心中就对应出现了哪儿该有的感觉。
她双手缓慢抚过男人的五官,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纤长略带质感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有些薄的嘴唇……手心一烫,什么东西舔过了掌心。
在四肢百骸过电一般的感觉中,苏芮本能收手,但“手”这个字出现在脑中,她便碰到了两只干燥温暖的大手。
大手紧握小手,最终十指相扣。
苏白把苏芮拉倒在身上,他是不行,只能以这种方式慰藉她,想要更多,还得她自己努力。
一阵风吹来,寒潭附近的树木都摇晃了起来,层层叠叠的树木像是天然的屏障将潭水紧紧包裹,潭水看起来漂亮极了,就像一块天然的宝石。但其实这对潭水毫无影响,结界之下,谁也看不到在里面沉浮的玉人。
苏芮又试了两次,渐渐从伞骨上滑了下来。她仰面朝上漂在水中,看起来已经脱力,苏白半透明的身子从伞骨上坐了起来,眼中热切未退,却含着担忧看向那水中的人。
苏芮忽然向下沉去,再一闪,整个人已经消失在水中了。
等苏白赶到水下洞府,那洞府大门已经紧紧闭上,一直被他捆在门口的火蟾被除了绳索,看见苏白受惊一般“呱”的一声钻进了泥巴里。
苏白眼角还带着情/欲未退的红色,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怎么也没想到竟一直都未到那一步,她竟然给抗过去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跟个愣头青似的,索性飞出潭面。这里灵气浓郁,他却无心修炼,索性将这里遭到破坏的地方一点一滴都修复成原来的样子。
察觉到苏白离开,苏芮全身骨头一下软了,她完全不似方才那挺直腰板的模样,双目发直地缩着脖子坐在石床上,偶然看到洞府里摆放的灵器,但凡有点长的都赶快收回视线。
差一点就跟一根棍子那啥了……那棍子还摸哪都跟摸活生生的男人一样,只要想,它还能随心而动。
还能再全活点不?她要是个老公常年外出、寂寞空虚的少/妇或者视名节为无物的魔女也许还应该欣喜若狂得了这么一个“宝物”。但那可是她的武器啊!想想拿着这么一个自己用过的东西当武器,苏芮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就不好了?难道她就不是人,就没有欲/望了吗?不是很多修士还结为双修伴侣,也没见天打雷劈,偶尔用一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苏芮被心头忽然站起来的小人吓趴了。
另外一个小人很快站起来,把先前那个小人打飞了。
“那哪是兵器,那是一个人!夫修真者,逆天而为,理应清心寡欲,一心向往大道,矢志不渝,方能有所成……”
“那棍子也是自愿的,你也没逼他,他看起来也很享受。倒是你这样憋着,只怕会成为心魔,反倒得不偿失。”
两小人没打死,把苏芮吵死了。
苏芮一挥手把所有的棍状灵器都收了起来,正欲装入储物袋,发现自己的储物袋不见了。低头找的时候才看见满身的被狗啃了一样的淤青,连大腿根上都是,她脸上又是一阵难看,可现在储物袋都没有,到哪弄套衣裳穿上?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苏白的声音:“好了没?好了快出来,来人了。”
听见苏白声音,苏芮汗毛都情不自禁地一抖,但事态危急,容不得她在那扭捏,当即出了洞府,见正中央地上搁着自己的储物袋,知道是苏白捡了放在那儿,顾不上许多,挑出一套尚算完整的穿上,然后施了个净身咒整理好仪容就飞了出去。
乌光一闪,什么东西飞入她腰间的储物袋。
苏芮身子僵了一下,见苏白衣冠楚楚地从潭边树影下走了出来,冲她打了个手势。
幸好这厮知道自己现在完全不能看见棍子。
见苏白大方方的,苏芮也不能小气,她迈着和平时一样的步子,走到苏白面前,直视那张方才不知被她蹂/躏了多少遍的脸,严肃道:“人在哪?”
苏白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不过很快道:“方才从这里经过,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被我糊弄过去了……你现在已经过了发/情/期;可以了吧?”
还道她要有些动静,哪知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苏白一下没忍住:“等一等。”
苏芮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却感觉自己的储物袋一跳,那根伞骨已经飞到了苏白手上。
“上面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