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听阿澈自语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你不相信也没有关系,我总会找出让你相信的理由”
但永莲并没等到丁群逸回来,并不是阿澈不允许她等,而是罗琴不允许她等。话说她们二人用完午饭后便伏在桌子上小憩。刚睡着没多久,便有一人偷偷潜入,用迷烟将阿澈带走了。期间,永莲竟一直都没醒来。
偷偷带走阿澈的便是李复,李复是罗兆天的手下,自然是替罗琴卖命的。于是阿澈在沉睡了一会儿之后,便悠悠的转醒了,罗琴就站在她的面前,阿澈“呼”的一声坐了起来,惊愕道:“你又想做什么?”
罗琴突然幽怨的道:“你你为什么要醒过来?我做了这么多努力,就是觉得自己还有理由留下你,你可知我并不真心想让你死,如今看来,你却是非死不可了。”
阿澈冷笑道:“哼哼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敢说不是你存心误导被人让人以为我疯了,你敢说不是你心裁别出的利用人参将我弄得神志不清了吗?你几乎将我逼成了疯子,如今却又来装好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一个连自己亲生骨肉都能杀死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相信你心中尚有一丝善念?我如今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可是罗琴,杀了我真能的道你想要的吗?你确定你就在此时杀了我群逸可以放过你吗?依我看,你倒是非常的蠢,杀了我,你依旧是一无所有。”
罗琴苦笑道:“我也知道我杀了你依旧是什么都得不到,可是自从那天你疯魔之后将宛儿的事情说出来以后,你觉得我还能留着你吗?妹妹,本来我早就不恨你了,我知道你们相情相悦谁都无法改变,可是自从你目睹了那天发生的一切,我便不能再留着你了。没有你,日子久了,我或许能将那黑暗忘却了。可是你,你却让我如鲠在喉,你让我寝食难安。我时时刻刻都在害怕你会将我的伤疤我的丑陋抖出来,让它们毫无遮掩的大白于众人眼前。所以,我才不得不杀你,只有杀了你,我才能活着。”
阿澈叹了口气,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外面的有些昏暗起来,阿澈算了算时辰,此刻距离自己被抓到这个地方,想必将近两个时辰了。永莲,一定急坏了吧,阿澈寻思:“罗琴或许并不想在此刻便杀了我,一个外人,就算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将我带出家去。看样子,自己依旧是在丁家了。罗琴若真想不顾一切的要杀我,早就动手了,没必要跟我废话这么多。因为死人,是不必知道这么多的。”
果然罗琴说完,便转身离去了,顺着她开门的方向,阿澈看到门外有几株大大的舞草,阿澈知道,这儿不是别处,就是罗琴玉屋楼,玉屋楼的后院。
罗琴为什么要将自己关在玉屋楼的后院呢?虽然疑惑,阿澈依旧站了起来,在罗琴走后不久,便企图离开这里,毕竟外面想必是有很多人找自己,要想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阿澈只是害怕,这是不是罗琴的另一个阴谋呢?
五百六十二三 癔症? 9()
初冬天黑的也快了,这么快便灰蒙蒙的了,阿澈打开门走了出去,门没有上锁,越是如此,她心中便越是不安,总觉得自己已经掉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至于什么陷阱,她尚未弄明白。她从后院一路往前走去,这条路虽谈不上多熟悉,但还不至于迷路。突然,脚下一阵松,她只觉是踩上了什么,便低头往下看,天有些黑,看不清楚。她便蹲下来仔细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只是一堆松土,便放了些心,又往前走了几步,可惜依旧是松土的样子,她心中诧异,有心不理会继续往前走,可惜依旧是松土。这么大的一片松土,莫不是埋了些什么东西?阿澈这样想着,便不由自主的蹲下来,心道不知道是藏了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吗?想着便不由自主的挖了起来,只将那片松土都挖了开了,此时天已经黑了,阿澈蓬头垢面,满手是泥,却依旧不放弃的在那里挖着。墙外响起了家丁们的呼喊声,永莲跟双吉的声音来来回回的不停响着。阿澈却叹了口气,看来这里时找不出什么证据来的。就站了起来,不料四周已经是一片通明了,十几个家丁婢女打着灯笼站成一排,照的四周如白天一般光明。罗琴站在人群中浅浅笑道:“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呀?”
阿澈一惊,看着目瞪口呆的人群,张了张嘴吧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时,后院儿的们被打开了,丁群逸跟永莲还有双吉都闯了进来,看到阿澈,永莲急忙跑过来拉着她脏兮兮的手道:“姐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是想吓死我吗?”
丁群逸也皱着眉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搞成了这副样子?”
罗琴才笑道:“是妹妹说,我将阿柔推进了湖里,并杀死了子雅跟你,她要到这儿来找证据,我拗不过她,只得让她找找了。”又转头对楚娥道:“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叫人跟着二夫人一起找的吗?怎么二夫人一个人在这儿扒土玩儿了,这毁了我的院子不说,你看二夫人现在弄的这副样子,叫你们家少爷何其心疼啊!你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二夫人有病,你怎么这么不上心?”
楚娥便道:“是是是,夫人让我找人跟着二夫人,可她不许我们跟我们有什么法子?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
阿澈冷冷的看着这对主仆之间的表演,道:“你污蔑我,分明是你着人将我绑架到此的。”
罗琴便笑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是要赶紧回去洗洗再换身干净的衣物了,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当真是丢脸至极。”
永莲忙拉着阿澈就往听雨阁走,阿澈心中冤屈,只得对丁群逸喊道:“你信她还是信我?你眼前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我根本就没有疯,她害怕我将她对我做的事情公诸于世所以使人绑架了我。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阴谋罢了。”
丁群逸紧闭着眼睛叹气,眼前的阿澈胡言乱语疯狂至深比以前更甚,虽嘴上不忍心责备她,但心里当真是生气的很。单凭她让家人担心了那么久就让人生气
却说永莲将阿澈拉回了听雨阁,阿澈依旧大哭大喊。永莲无奈,只得哄道:“你少说两句吧,起码咱们洗个热水澡,将这身脏衣服换了再说。
阿澈便突然安静了下来,永莲便指示春娇伺候二夫人洗澡。几人才小心翼翼的帮阿澈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清爽一些了,便也不似适才那么狼狈骇人了。期间阿澈一直静静的坐着,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不停思索的样子。
梳洗完毕,永莲才笑着哄道:“这样岂不是好多了,姐姐,你可真是要把我吓死了,你不知道我一醒来瞧不见你,心里有多害怕,我真害怕永远也找不到你。”
阿澈便道:“我知道你害怕,可你却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也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了,罗琴的心思果然是高深,她知道现在不是杀我的时候,索性又玩儿了这一手,这么一来,不管我跟群逸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他只会当我是疯子,何止是他,全家的人都当我是疯子。有谁会相信我是被她绑架而去的?我本以为自己可以找出她故意害我的证据,看来是太高估我自己了。我只晚了一步,便注定要死在她的手里了。”
永莲忙转移话题道:“好好好,不说这个了,咱们吃药吧!”又将那碗泛着各种补药气息的汤药拿到了阿澈跟前,阿澈突然用力将那碗药打翻,并大声道:“我说过我没有病”
五百六十四 癔症? 10()
面对暴怒中的阿澈,永莲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哭了起来。阿澈也方才悔悟,就忙站起来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别哭,方才是我不好,是我情绪失控了,对不起,好妹妹,我再也不会了。”
永莲却听不进去,转身哭着跑了出去。却在竹桥上撞上迎面而来的丁群逸,丁群逸忙扶着永莲道:“怎么哭了?”
永莲抽泣着道:“群逸哥哥,你说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好?我都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丁群逸叹了口气,许连便道:“永莲姑娘,快别说了,方才老夫人听说二夫人又闯了祸,发了脾气,幸而少爷替你说话,否则,你就要遭殃了。”
丁群逸制止道:“闭嘴”
永莲一听,便抽泣道:“是我的错,今天中午时就觉得姐姐有异,却不认真看着,还睡着了”
丁群逸便道:“这哪能怪你呢?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阿澈这病却是怎么也好不了啊?”
永莲抽泣道:“姐姐不肯吃药,病自然是好不了的。”
丁群逸道:“哦?她为什么不肯吃药?”
永莲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大意了,姐姐中午的时候说将药倒了,还说那药根本就不是救她命的。而是而是大夫人专门找人给她下的药,目的就是让她变成疯子。我因为怕她闹,所以什么也不敢说,就是想等到您回来的时候告诉你,没想到还没等到你回来,就出事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这些日子姐姐吃药的时候总是故意避开我,或许她不吃药已经好多天了,只是今天才叫我知道了而已。”
丁群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怨不得最近这病会加重呢?你让我好好想想吧,这事儿总的解决,阿澈这病不吃药可不成啊!”
闲话莫说,却说第二天早上丁群逸便指示永莲,原来那补药依旧是要吃的,只是不能按照平常的吃法,得换个让阿澈不知道的吃法。就是将药汤熬进粥里,或是放进点心里,永莲一听觉得很妙,想姐姐脑子不清不楚的,必然是料不定自己会用这个法子喂她吃药的。
岂料阿澈吃了那么久的补药,对那药的味道是极其的敏感的,如今只用鼻子嗅了一下,便闻出那粳米粥中淡淡的汤药味。顿时大为光火的问道:“我不是说过再不吃这药了吗?”
永莲只得装糊涂道:“没有药啊!”
阿澈怒道:“你当我是傻的吗?这里面一股浓浓的药味,你以为我闻不出来吗?你你告诉我,是谁生了这法子叫你来哄我的,是不是罗琴?”
永莲忙摇头道:“不是不是真不是姐姐,只当我求你,咱们能不能别再这么下去了?”
阿澈大怒道:“你当我想这么下去吗?有人想要我的命啊,姓罗的一定是会杀我的,我死不要紧,可是我不能不替我那三个孩子着想,我是不会让他们落到罗琴的手里的。你你这就去给我把丁群逸给我找来,我一定要告诉他真相,我要告诉他罗琴是如何千方百计的想要逼死我的”
永莲却不相信,一直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终于,阿澈明了般的道:“你不去,我自己去”
她正欲走,丁群逸却已经走了进来,看了看阿澈,他无比痛心的问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才能安安稳稳的待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这个家因为你都闹成了什么样子?我不怪你,我不生你的气,我知道这不是你情愿的,可是阿澈,我能求你赶紧好起来吗?就算我求求你了,赶快好起来还不成吗?”
阿澈便解释道:“这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根本就没有疯,是罗琴将我逼成那个样子的。我之前所有不正常的表现,全赖她给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