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了,让楚娥陪着我。等三天回门之日,我再将她换回来,还带你去,如何?”金铃儿笑道:“多谢小姐。”罗琴帮她盖上被子道:“你多休息吧!”
是夜,罗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许久不见丁群逸,一是她自持身份,怕将来为夫家瞧不起,二是即使自己拉下脸面去找他,竟是怎么也碰不到面。罗琴暗暗的想着,不知丁群逸此刻是不是也在想着自己。罗琴捂住发烫的脸偷偷的想:“他是否也如我这般的彻夜不眠,殷殷期待着自己的新娘。”
而此时的丁群逸确实睡不着,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再重复着一个画面,玉裹大声的哭喊着:“你到底凭什么这样的伤害我?”还有就是她故意扑向莫荣韬的怀抱。丁群逸倒抽着冷气,揉着犯疼的心口站了起来,走到桌子前坐下。而后掏出怀里的解玉刀,拿着石头一刀一刀的慢慢的刻了起来。“既然不能忘怀,就只有自己慢慢的舔舐这伤口吧。”
七月六日,丁群逸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咏莲拉着玉裹的手道:“走,咱们今天去镇上逛逛。”玉裹拖着她道:“可不可以不去,我好想睡觉。”咏莲指着她的鼻子道:“看你都生了锈了,还睡觉。”当适时,莫荣韬带着随文走了过了。咏莲笑着道:“莫大哥来的正好,快帮我劝劝这个懒家伙,如今除了睡觉什么都不会了。”莫荣韬笑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咏莲道:“我得带她到镇上去逛逛,你看她都快睡傻了。”莫荣韬笑道:“这世上哪有睡傻的人?”玉裹哼的一声道:“还是莫大哥有见识。”咏莲道:“得了吧你,自从那个人走后,你总是昏昏沉沉的,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看着就跟傻了差不多。”莫荣韬想结束这个话题,便道:“总有让她感兴趣的事。”说罢就从身后取出一个画卷献宝似的道:“你看这是什么?”玉裹睁大眼睛道:“什么?”莫荣韬故作神秘的道:“你听说过薛牧溪吗?”玉裹皱眉思索片刻便抬头道:“你是说南宋僧人法常吗?”莫荣韬点了点头。玉裹惊喜的道:“传说他的画,极讲究写意。”又望着莫荣韬手里的画卷道:“难道这竟是他的大作吗?”莫荣韬点了点头。玉裹慌忙打开,惊叹道:“果然是,是《猿图》”说罢认真的端详起来。
咏莲皱眉道:“好不容易拉她起来逛街,这会儿怕是去不了了。”随文拉着她走远点儿道:“你怎么那么的笨,我们公子好不容易想出这个法子来拌她,就是怕她到镇上去的。”咏莲莫名其妙的笑道:“为什么?”随文道:“你知道今天城里最热门的话题是什么吗?”咏莲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随文道:“今天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大商贾丁伯蕴之子丁群逸迎娶名媛罗兆天的千金,那可是整个宝应府所有青年才俊眼中的佳妻。”咏莲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道:“你说丁群逸要娶妻。”随文道:“是啊,大商贾丁伯蕴为爱子迎娶刺史千金,传说是以玉屋迎之。”咏莲咬牙切齿的道:“太过分了,是当我姐不存在吗?”随文翻着白眼道:“怕是只当你姐多余了,你想啊,那可是罗刺史的掌上明珠,他丁群逸若不是珍而重之,怎么会动辄以玉屋相迎,你姐怕是拍马也赶不上的。”咏莲大声喊道:“亏得我姐还在这儿伤心不已,他倒好,在那儿娶妻了。”随文急忙道:“姑奶奶你小声点儿,我家公子是特意要瞒着她的。”咏莲生气的骂道:“瞒什么瞒,与其让她这样痛苦倒不如直接给她一刀,让她断的干干静静。”说罢就要去告诉玉裹,随文急得直冒汗,只喊道:“姑奶奶,姑奶奶。”可咏莲哪肯听她说罢,直接就跑到玉裹的面前,一掌拍在那张绝世名画上上,怒道:“姐咱们不要理他们了,这些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玉裹正看的入迷,此刻便不悦的对咏莲道:“你干什么?”咏莲指着莫荣韬毫不客气的道:“你问他!”玉裹看着莫荣韬道:“到底怎么回事?”莫荣韬瞪着无比恐惧的随文,而后道:“对不起,大概又要让你生气了,其实今天是丁群逸大婚的日子,我不想你知道,为这样的人伤一丝的心都是白费的。”玉裹无声,但泪水已然滑落。她强自忍耐着,片刻才道:“你不说,我也早晚会知道,你这样的苦心也是白费了。”莫荣韬心揪得仿佛将要痉挛,小声的道:“对不起!”玉裹忍着泪水道:“这不是你的错。”又慌忙的折好画卷交到他手里道:“这似是真迹,我已赏完,莲房茶薄,公子请回吧!”莫荣韬接过画卷道:“勿多思,枉自伤神。”玉裹点头,仿佛连声音都已哽咽:“我知道!”说完急忙转身,生怕他看到自己的泪水,但那竟似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呼啦啦的便流了满面。
。。。
十二 夺爱 5()
丁群逸坐在大红的婚床上,身边坐着罗琴,她盖着红盖头,不说话,只坐在那里。满堂宾客已退去,仿佛连天地都已经寂寥起来。丁群逸手里拿着喜称,‘喜’是喜悦的意思,‘称’更加寓意称心如意。丁群逸挑起那红盖头,这一刻且设想这是自己称心如意的新娘。可设想最终还是破灭了,并且它存在的时间实在太短太短,短得令人心碎。罗琴低着头,看不清她的容颜,丁群逸只看到了一身明亮的凤冠霞帔。喜娘抿嘴笑着,走了出去。罗琴便抬起头微笑,问道:“我美吗?”丁群逸点头,此刻的她娇艳如花,丁群逸不愿意说谎,但他的眼前却浮出了一副苍白憔悴的面孔,丁群逸的心忍不住的抽紧,眉头皱了起来。罗琴站了起来,自己走到桌子旁,拿起合卺酒递给丁群逸,丁群逸没有理由拒绝,便接过,二人对饮。突然,罗琴欢快的将酒杯丢下,大呼:“礼成!”丁群逸吓了一跳,竟想不出此刻她竟是为何如此高兴。罗琴也不理他,径自取下头上的凤冠,而后扭着脖子道:“累死我了,终于解脱了。”丁群逸哂笑,竟忘记了她的本性便是受不得拘束的。果然,她一边扭着脖子,一边好似要脱衣服似的。丁群逸瞪大眼睛,吃惊的望着她,终于她好像终于记得了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的存在,便又急忙的束紧衣带,一本正经的坐在桌边的椅子上,饶是如此,脸色已经绯红的不得了,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丁群逸站起来道:“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事。”罗琴眼里闪过一丝的失望,道:“哦!宾客们不是都已经退去了吗?”丁群逸微笑道:“我还要治玉。”罗琴道:“可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她将头低下,脸儿更红了。丁群逸道:“玉是我的生命。”罗琴站起来拉着他的手羞涩的道:“我知道,可今天就不能例外一次吗?”丁群逸摸着她柔软的头发道:“我就治一会儿。”罗琴望着他的背影依旧不死心的喊道:“那我等你,可别太晚了。”
夜已深,丁群逸手里拿着璞玉与解玉刀,慢慢的刻着,不时便抬头看看那新房,只见那里依旧灯火辉煌。他叹了口气,只是想躲着她,也没想过躲多久。丁群逸站了起来,喃喃的道:“就是不忍让她这么快的从自己的生命里离开!”
街上有打更的声音传来,已经是三更天了,丁群逸回到自己的“新房”。罗琴已经沉沉睡去,丁群逸才慢慢的躺到了她的身边。枕边静静的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丁群逸自己却无法入睡。脑子好乱,始终不停的想起玉裹冲他嘶声力竭的大喊,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一觉醒来,就看到罗琴正对镜理妆。丁群逸穿上鞋子,看她似有心事,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自己的头发。直到镜中显现出丁群逸的身影,她才转过头,故作轻松的笑道:“今儿陪我去趟镇上,我要买点儿东西。”丁群逸正就着雪莹端着的脸盆洗面,闻言便道:“买什么东西?我不得空,你叫阿柔和大嫂陪你去不是更好。”罗琴站起,拉着他的手道:“只有你去才行,明个儿是回门之期。虽说父母都有准备,但咱们自己也得上心不是。”丁群逸望了望她,便道:“那你快收拾吧,我去书房,过会儿你叫我。”罗琴点头。看着他走了出去,就对雪莹道:“我有话要问你。”雪莹不明就里,只好站在那里等着她问,此时楚娥正在为她插戴各式各样的钗环。“你跟着你们家少爷有多久了?”她细细的描着眉毛,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雪莹想了想道:“大概五六年了。”罗琴笑道:“这么多年有没有发现你们家少爷跟什么样的女孩子特别亲近或是投缘呢?”雪莹望着她,心想难道她竟对少爷有所怀疑了吗?便笑道:“特别亲近?除了柔小姐之外就是妙文小姐了。”罗琴皱眉道:“我说的是亲近,不是亲属,除了妙文和阿柔,有没有其他的不是亲属的年轻女子和他接触。”雪莹眨着眼睛道:“除了她们两个,他接近的就只有我们这些服侍的丫头们了,少爷忙,连满月奶奶都不大常见呢。”罗琴将信将疑的道:“真的?”雪莹道:“当然是真的。”罗琴已经收拾妥当,就道:“我问完了,你下去吧!”雪莹忙走了出去。楚娥奇怪的问道:“少奶奶,您问这个做什么?少爷最亲近的女人不就是您吗?”罗琴道:“我就是觉得奇怪,你说新婚的男人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而且洞房花烛夜也没那样过的道理呀。”楚娥笑道:“怎么过的?”罗琴仿佛这才想起自己说的是什么,就指着楚娥笑骂道:“你说怎么过的,你想知道你怎么过的还不容易,赶明儿找个人嫁了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楚娥羞涩难当,推搡着罗琴道:“我才不想知道怎么过的呢?”罗琴大笑不已。
却说雪莹因生怕罗琴已有所怀疑,便趁给丁群逸倒茶之机悄悄道:“少爷,好歹谨慎点儿。”丁群逸正在翻看《古玉图谱》,便道:“谨慎什么?”雪莹压低声音道:“就是房姑娘的事,我怕少奶奶已经有所怀疑了,她刚刚问我,有没有什么女子和您亲近呢?”丁群逸停下翻书的动作道:“你没说什么吧?”雪莹点头道:“被我含糊过去了。”丁群逸点头道:“那就好。”正好,罗琴走了进来,看到雪莹与丁群逸极其的亲密,便默不作声的站在门口。丁群逸笑道:“你站那儿做什么。”罗琴方才错愕,此刻回过神来便道:“没什么,就是想来提醒你,该给婆婆敬茶了。”丁群逸点头。
敬完茶,吃完早点,二人便带着孙梨与楚娥来到镇上买东西。丁群逸指着奉宝坊道:“那就是咱们家的玉石铺子,你去瞧瞧吧。”罗琴喜道:“这可是咱们宝应最大最好的玉房了。”丁群逸笑道:“没错。”正想进去时,却看到莫荣韬远远的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走着。罗琴也看到了,便道:“这人看着有点儿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孙梨笑道:“这是鼎鼎大名的莫荣韬莫大才子。”罗琴点头道:“原来是他,我听我爹说过,好似木偶择亲那天,他也去了。”说罢偷偷的去看丁群逸的脸色,丁群逸心里挂念着玉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莫荣韬,心里着实的想去问问她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有没有继续伤心?大概是心里盼着她还依旧伤心,可却又忍不住的心疼,希望他她永远的开心快乐才好。罗琴觉得无趣,便道:“你盯着一个男人看什么?咱们快进去吧,我都忍不住的想看看咱们家的玉坊是什么样儿的了。”丁群逸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