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群逸默不作声,此刻竟默默盼望道:“阿琴呀阿琴,我真希望不是你,若真是你,咱们的仇恐怕这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
五十二 问情 6()
孙梨带着阿宏骑马到安大夫家里时,那安大夫正欲卷款而逃。阿宏孔武有力,一下子就把他逮了起来。那安大夫怒道:“你是什么人,我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们?”
阿宏冷笑道:“今儿个爷心情好,就让你明白明白。你知道适才在莲房看到的那位是什么人吗?告诉你吧,那就是咱们宝应鼎鼎有名嫉恶如仇的第一才子莫荣韬,你是忘了给祖宗添香还是怎么的?竟去得罪他的朋友。”孙梨忍不住的掩嘴笑了起来。接着那位安大夫便被五花大绑起来,阿宏提着他,就像提着一只小鸡似的往前走了,孙梨心里一直有个疑惑,思索许久才忍不住的问道:“宏大哥,为什么说他得罪莫大哥是忘了给祖宗添香呢?这跟祖宗有什么干系?”
阿宏望着孙梨笑道:“若不是忘了给祖宗添香,怎么就不肯保佑他呢?”
阿梨恍然悟到:“有理,果然有理!”他一向不喜随文瞧不上丁群逸,此刻却觉得这个阿宏倒是比随文有意思的多。
话说此时莫荣韬与丁群逸正在凉亭里喝茶,两旁站着随文叫来的侍从们。丁群逸内心忐忑不安,只是祈祷着:“阿琴呀阿琴,我真希望不是你,若真是你,那咱们的夫妻缘分可就到此为止了。”而莫荣韬正默默的打量着他,并不说话。不多会儿,阿宏与孙梨带着安大夫走了进来。阿宏先想莫荣韬行了个礼,而后喝令姓安的道:“快跪下!”那姓安的倒是听过莫荣韬的“威名”的,只吓得两腿战栗,噗通就跪了下来,嘴里喊道:“莫公子饶命!”
莫荣韬冷笑道:“怎么当初就没想过饶了房姑娘的命呢?还不快说,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若真是情有可原,本公子或许还会饶你一命。”
那姓安的道:“并无人指使,全是小人医术不精,险些害了房姑娘性命。公子,”他磕头不已:“公子若饶了我这次,我保证此生再不行医了!”
莫荣韬冷哼道:“我看安大夫这条命今儿个是不准备让本公子饶了。也罢,来人,将安大夫所做恶行写成诉状交往府衙,依本公子之名,请县太爷做主。”
那安大夫立刻吓得六神无主,暗思:“这还得了,谁惹得起你呀?”就忙磕头道:“公子饶命,公子你若饶我性命,我愿意说。”
莫荣韬大声的道:“那还不快点儿。”
此时丁群逸正低着头吃茶,暗自难过,竟是为了阿琴。此刻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她曾经巧笑嫣然的模样,她在他的心里,曾经或许是那样的纯真,但到底是为什么,现在竟变成这样。是爱自己让她变得不择手段。还是不谙世事的外表下,也许从来都有这些丑陋肮脏的存在,只是自己不知,被表面的华美迷蒙了双眼。我或许真要跟她说永别,此生再不相见。丁群逸只觉得心中好似充斥一大片的雾霾,又实在愤恨玉裹所受的伤害,便什么也不说,只默默的吃着茶。
谁知那姓安的竟指着丁群逸道:“我只跟丁少爷一个人说。”
丁群逸不曾想他会这么说,就抬头惊异的望着他,那姓安便又道:“丁少爷,你跟莫公子是好朋友,好歹替我说说情。”
丁群逸冷笑道:“哦,这倒是怪了,你伤害房姑娘,我恨不能杀了你方解恨,你倒好。反叫我替你说情了!”
那姓安的叹气道:“少爷不替我说情是会后悔的,因为指使我的这个人,是少爷很亲近的人。”
丁群逸不看莫荣韬的脸色便也知道,莫荣韬此刻是准备看自己接下来会怎么做的。便道:“少罗嗦,快说,到底是谁?”
那姓安的便道:“少爷是真会后悔的!”
莫荣韬不说话,丁群逸此时已经是决定与阿琴断绝,想着有莫荣韬在场也好,正好做个见证,不是我丁群逸有负于他罗家,而是她罗琴理亏在先,便道:“快说!”
那姓安的无法,只好道:“是丁老板,是你的父亲丁老板指使我做的。”
“什么?”丁群逸大喊道:“这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父亲呢?”
姓安的道:“真是丁老板,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的!”他默默的道:“前天晚上,丁老板派人给了我一千两,叫我不声不响的结束了房姑娘。。”他扇着自己的耳光跪地祈求道:“我也是一时财迷心窍,莫公子饶我性命吧,我再也不敢了。”他见莫荣韬默不作声,便又转身欲去求丁群逸,但丁群逸竟已如入魔障,只重复不停的喃喃道:“这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是父亲呢?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飞奔了出去,而后不顾众人的拦阻骑上了快马,却又大声的对莫荣韬道:“先别叫他死了,这厮冤枉我父亲,等我回去禀明了他老人家,再回来将他千刀万剐!”
。。。
五十三 问情 8()
话说此时丁伯蕴正在房里唉声叹气,他本来因为装病的缘故,生怕罗琴知道后节外生枝,这几天就在庭芳阁呆着,一直闭门谢客。但此时他好像是真的病了,只是这病不在身体发肤而在于内心,且只他一人知道这病的缘由。他的内心正如被烧烫的油烹炸般难受,但他却不能说,即使最亲近的女人也不能说。
陈百灵变着法儿想哄丁伯蕴开心。说实在话,她是很少看到这位老爷如此的愁眉不展,他或许是有诸多的毛病,但她却总能使他烦躁的心舒畅起来,但今天却不一样,陈百灵出尽百宝,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让丁伯蕴轻松起来。
陈百灵撅着嘴不满意道:“老爷莫非是嫌我老了,要不怎么就老是拿这张臭脸对着我?”
丁伯蕴笑道:“我怎么会嫌你老?别瞎想!”
正说话间,丁群逸突然开门走了进来。陈百灵有点儿不悦,暗怪他的无理,他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但又看他满头大汗,衣衫凌乱便忘记了不高兴,只是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丁伯蕴也望着他,但不说话,只是禁皱眉头,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丁群逸吞了口口水,平复了心中如海浪般翻滚的思绪道:“父亲若真不喜欢她,为何还要答应儿子娶她呢?我是您的亲儿子,实在不必用这些下三滥的伎俩。”
丁伯蕴依旧不说话,只是望着他。他吸了口冷气,才慢慢的道:“从小我就知道我不能像哥哥那样总惹您生气。我一直很努力的想做一个不让您伤心失望的儿子,我总以为你是因为哥哥的事情才对我管教严厉,我很尊敬您是我的父亲。可是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我一直在怀疑是阿琴,我一直想着,若是阿琴我便从此与她恩断情绝。可如今我情愿是她,起码我会觉得她是因为爱我才会做错事。可我怎么都想不通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您知道这么做对我的伤害有大多吗?您是我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去伤害您自己的儿子?”
他转身,欲负气而去。但丁伯蕴叫着他,苍老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底气不足。他声音几乎有些颤抖的道:“群逸,这事是为父的错。实不相瞒,这两天我吃不好,睡不安,就是觉得或许这么做你会恨我,如今看来果然是。其实我只是想着,也许她死了,你与阿琴大概此生再无复合的机会了吧,我也就不必去担心罗兆天会来侵吞我的家产了,如今看来这想法是大大的错了。群逸,对不起,你就原谅你的父亲这一回吧。你不是常说,灵璧阁静雅清幽,最适合治玉了吗?我就叫人打扫出来,你把她娶进来,以后那里就是你们的新房如何?”
丁群逸不回头只冷笑道:“你吃不好睡不安?但你也许没想到,若她死了,我也许就随她去了,到那时你那冰冷麻木的心会不会一丝的疼痛与不忍。或许会吧,因为我是您的儿子。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家产,从来就没有其他了吗?是我错了,我父亲或许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他也许跟罗兆天是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现在只觉得,以前对您的尊敬都是白费的。”
。。。
五十四 问情 9()
丁群逸不顾陈百灵的呼唤,就从庭芳阁跑了出来。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不回来了,再不见这些狠毒自私的人了。”此时罗琴因听说丁群逸回来了,便欲到庭芳阁来见他。谁知刚好与冲出来的丁群逸撞了个满怀。罗琴喜道:“群逸,你可算回来了!”但丁群逸一看是她,便冷哼一声,而后继续往前走,罗琴失望至极便哭了起来。丁母挽着满月的手也走了过来,一看到罗琴独自站在那里哭泣,便嗔怪丁群逸起来,道:“怎么又惹你媳妇儿了?”
丁群逸见到母亲,方才觉得辛酸,强忍住欲哭的冲动道:“母亲别多问,我永远都是您的儿子,只是这个家以后再不回了。”
丁母讶然:“怎么了?”
此时丁伯蕴从庭芳阁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微愠道:“让他走吧,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认识了个什么姑娘,是个天仙吗?就晕晕乎乎的,连家都不打算回了。”
丁群逸且将满腹委屈按下,只对丁母道:“母亲保重,儿子有空来看您!”
丁母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见他们父子又闹翻,又见丁群逸负气而去。便指着丁伯蕴怒骂道:“你们就不能让让吗?干嘛要非逼他走呢?”她不好直接说罗琴,便指着丁伯蕴道:“不就是纳个妾吗?你有多少个妾你自己数数好不好,自个儿没做好榜样,轮到他倒不许了。你知道他拗起来的时候也犯浑,就不能让一下吗?如今我倒要看你怎么收场?”
丁伯蕴皱着眉头,也知道自己理亏,便不与她争吵。只是道:“过两天他自己就回来了,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别像上次那样动不动就晕了,净添乱!”又叫满月道:“扶你母亲回去吧!”满月点头道:“是!”便要将丁母扶回去。
丁母气得不得了,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的道:“好不容易回来了,又给气走了!”满月看到门槛儿便道:“母亲,当心台阶!”二人刚出了大门,罗琴便哭着从她们身边走过。待她走远了,满月才忍不住的道:“母亲也不劝劝弟妹了吗?”
丁母将眉头一横道:“我哪还有心思去管她,说来这事也全怪她,若不是她死咬着牙不松口,你父亲大概也不会这么坚决的不同意房姑娘进门了,群逸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了。”
满月笑道:“母亲怎么知道是因为父亲不同意二叔纳妾他们才才吵起来的呢?或许是因为别的事,我看这次二叔可真是气得不轻。依他的脾气,单是不许他纳妾,应该不至于如此的。”
丁母惊讶道:“难道还有其他事儿,能有什么事儿?他们天天嘀咕的不就是这个吗?”丁母思索着又道:“不过上次你的父亲倒是应允了这事,怎么这次又不愿意了呢?这朝令夕改的,难怪群逸要生气了?”
满月笑道:“真想知道什么事儿?问问当时在场的人不就知道了吗?”
二人对眼一望,齐声道:“陈百灵!”
。。。
五十五 问情 10()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莫荣韬坐在莲房的厅里,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紧紧的盯着玉裹正挑灯的右手发呆。玉裹忍不住的道:“天色已晚,莫大哥还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