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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凤道:“这墨翟可是个百炼不死的角色,却也难说。要是真的湮灭了,大姐那里。。。。。。”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慈灵道:“我们该替大姐赶感到高兴才是啊,这么一个混世魔王一样的角色,还没有那双面邪神懂得守规矩呢,这墨翟是根本就没得规矩,也怪不得中国后世学人纷纷众口一词地说‘墨学中绝’了,哪个皇帝上台不讲究个天下和谐呀?像他这样自以为是打打杀杀的角色,不尽早铲除还得了。”
慈凤道:“我看未必,每逢天下大乱,墨翟这种人就又会层出不穷了,哪里是真的灭绝过。”
慈灵道:“谁知道,反正天下太平的时节是用不着这种人的。”
慈凤道:“我看不是用不着,是没有好好的去用,用好了,这种人仍就是人间中流砥柱式的人物。唉!怪不得大姐说,这中国天下,是太平之世则儒兴,沉沦之世则墨兴。唉,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慈灵斜着眼看着慈凤道:“师妹,你这话好像是情有不舍之意啊?该不是起了怜惜男子的凡心了吧?”
慈凤听了这话,脸颊绯红,生气地说道:“师姐,你可不能这样开玩笑啊!大师姐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慈灵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师妹呀,你是久浸红尘的缘故了,有了凡俗之心,自己还察觉不到。”
慈凤岔开话题说道:“师姐,剩下的这孔丘与杨朱的仙魂该怎么办?”
慈灵道:“先到那八百里伏牛山中游玩几天吧,然后再沿黄河漂流到山东地界去,看看找两个有缘的人,放进去也就是了。”
慈凤道:“好,就依师姐的意思办。”
说完,两位神仙便脚踩旭日初升时的漫天朝霞,向着苍苍群山飞行而去。
地面上,黄塘镇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着关于傻牛最近这两天里所发生的奇事,说什么的都有,迷信的人说有鬼神,不迷信的人说有人在捣鬼,爱好科学的人说出现了外星人,好出风头的人说看见傻牛了,怎么怎么样神秘的就出现,又怎么怎么样神秘的就消失了,语焉不详。
这一话题足足让黄塘镇的人们热议了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大家结论多多,莫衷一是。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大家都在期待着那神秘的傻牛能够在某一个时间里会突然的再现,就如同他当初的突然消失一样,那该又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第三篇 灵变第81章 作者的话()
第三篇灵变
第81章作者的话
追求文化知识的人,或者说文人,面对强权的统治,天然的会有一种被剥夺感。
怎样才算是有文化的人呢?
读书识字、爱思考、有担当、有追求、能够自我控制的人就算是个有文化的人吧,简称作——文人。当然,文人和德才兼备完全是两个概念。
中国的文人面对皇帝的强权*,有三条道路会走。
一是儒家的原则,爱上皇帝,进而心中敬畏一切权势,努力要为皇帝及其官僚权势阶层效忠,直至自己也成为那官僚群体中的一员,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当上皇帝也未尝不可。
二是道家的原则,鄙视皇帝及其官僚走狗群体,游离于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攫取既得利益,不承担社会责任,逃避任何伤害。
三是墨家的原则,那就是不屈服,并抗争到底,直至打碎这个旧世界,当然,能不能够建立起一个理想的新社会,这还是中国墨学思想需要进一步探索的问题。
太平时节,墨家人物既要追求高尚道德的实践,又要维护社会秩序的稳定,这对于传统的墨学思想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政府之外的政府,社会之中的社会,这在西方犯罪心理学中被定义为是“犯罪亚文化”。而以暴制暴的行为准则。是不受任何权威政府的认可的。
所以,历来中国人众口一词皆曰:“墨学中绝”,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只是墨学虽不再公开的进行师徒授受了。但是,那已然形成了一个严密理论体系的墨学思想,又哪里曾真正的中绝过呢?
其实,我们的民族是见证过由墨学来主导社会生活的火热的时代的。
*时代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为人人,人人为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勤俭节约。艰苦奋斗”等等口号的提出,其实都是墨学思想的一种延续和发展。
那个时代——从井冈山时期直到文革时期的*时代。就是中国墨学思想彰显的时代,这是一个必将被后世学人去认真研究的深刻学术问题。
不是外国的大胡子救了中国,是中国人自己救了自己;不是外来的思想改变了中国,而是中国固有的思想在利用外来思想的名义在实施自救。
文革时期。红卫兵对于领袖的崇拜和誓死追随,也都是墨学思想及其组织原则的实践,墨学何曾中绝?文革虽称“史无前例”,但也实在是“事出有因”。
昨天应朋友之邀写了一篇小短文,题目是为翻飞在天空中自由歌唱的云雀鼓掌。友人中颇有几个诗人,大家纷纷写诗出书,活得都很精彩。虽然诗歌只是一个小众群体在操作的事,写出来就基本上只是自己在读,要么就是几个诗友在相互读。但是他们的那种沉醉和忘我,也确实是值得喝彩的。
为翻飞在天空中自由歌唱的云雀鼓掌
————古耕
中国人历来讲究个“诗言志、词抒情”,还有什么“文以载道”之类的说法。
但是现如今在人类商品经济浪潮的裹挟下。一切似乎都不再传统了,虽然传统是一种长久的流行,但是,现如今中国人的生存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传统之失去了赖以繁荣的土壤,所以难以繁荣。
中国人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不练气功了,跳跳舞还是可以的。伴随着各色歌曲,广场舞早已跳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其实,歌,就是诗。
尽管历来中国人的一切都是要由官府来主导的,但是中国诗歌的起源却绝对不是由官方主导才产生的,诗经中的绝大多数篇章都是起源于民间说唱,描述的是社会各阶层劳动者的生活和情感,那个时候,诗歌和大众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但是后来这都不算了,“礼不下庶人”嘛,学习文化知识和穷人无关,那只应该是统治这个社会的人们可以干的事,所以我们后世中国人才会看到,诗经中的作者,基本上都是些无名氏,而后来的诗人就基本上都是些官僚阶层中的人,要么就是个员外秀才之类的,最起码也要是个地主才行,因为,太穷的人是读不起书的,更没有闲情逸致去作诗。
杜甫虽然是饿死的,但是他出身也并不低贱。李白太任性,不懂政治,好为酒言。按照今人所推崇的“成功学”理论来讲,这两个人都是不足学的,谁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儿子会像这二位一样,一个是苦求功名终身潦倒,一个是放浪形骸壮志成空,只留下一句句优美的诗篇在感动着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
在中国,诗文写得好曾经是可以换得官儿做的,所以中国历朝历代的读书人都热衷于写诗填词做文章。久而久之,这作诗的活儿,也就成为是中国文人的一种文化遗传病了。信仰“以天下为己任”的中国文人们,为了要一舒自己胸中块垒,为了要讲真话谈真理,而就会因为那写诗填词做文章的事,以至于一不小心就弄丢了自己的脑袋。这种执拗的中国文人,古往今来是层出不穷。
都说现代白话诗是起源于“五四时期”的新文化运动,其实,元曲的流行,早就为白话诗的崛起铺平了道路。自由的歌唱是人类的天性,人类自由的歌唱则是诗歌的灵魂。
诗歌不是随便就能够产生的,那必须是在情感热烈需要爆发的时刻,那必须是在事件激荡需要突破的时候,中国人继“五四”之后,诗歌爆发的时代就要数文革后期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前期了。
一个民族被压抑的需要爆发了,就有了*诗抄的流行。个人的情感被压抑的需要爆发了,就有了八十年代以来各种所谓诗歌流派的兴起。
姹紫嫣红总是春,诗歌作为中华文化大园中的一支奇葩,一直都是那么的绚丽多彩,虽然现在衡量一切成就的标准都落实到了货币这个人类社会的流行标尺上面去了,但是还是有着那么多的人在不计成本的将自己的身心投入到对于诗歌的追求当中。
对于诗歌及文学的追求,有些人换得了名利,但是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处在一种诗歌发烧友、文学发烧友的境界之中。但是,现代人类社会是有着三大社会流行病的,那类似于是流感和瘟疫,或者说那是文化的流感和瘟疫,那就是“消费主义”、“性解放”和“成功学”,拜金主义和追求享乐是这三大病症的致病病毒。
其实,每一个追求文学、追求诗歌的人,都恰如是一只翻飞在天空之中在自由歌唱着的云雀,欢乐,就是这些云雀们翻飞和歌唱的最大动力,获得欢乐,就是对这些云雀们最好的奖励。文人们,因为自己用生命在翻飞歌唱而欢乐。
没有这些广大的在文学领域、在诗歌领域里翻飞着并努力歌唱着的云雀们,也就不会有中国文学及中国诗歌的生命,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为这些翻飞在中国文学的天空里,并努力地在自由歌唱着的云雀们鼓掌。
我身边的至亲都是*党员,我爱他们。
我不是*党员,但是我信仰并追求*的人生理想,我爱中国*所宣称要完成的事业,我对于社会生活所进行的鲁迅式的评论,是善意的善举。
面对那些个无理谩骂中国*的*党员,我就对他们说,对人说出恶毒攻击的言论,是为不仁;不能够主动去做力挽狂澜的事情,是为无勇;不能够当面指出弊病,是为不义;加入了一个群体却又对之离心离德,是为不忠;如果认为你所参与的群体是谬误和邪恶的却又不退出,是为不智;不退出也仅仅只是为了能够混碗饭吃,是为无耻。
文章只是写文章的人在自己写自己的墓志铭,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人对我说,早年流行的*诗抄中有一句——鲁迅若然活到今,*前待沙头。你要小心了。
真要是那样,也没办法,听天由命了。我也是一只云雀,在天空中自由的翻飞、自由的歌唱,是我生命的本能,只有死亡才能够阻止我。
好了,接着展开我们的思考吧。
切莫先说人性,只说这人是什么?
人是什么呢?
是在一颗小小星球之上疯狂裸奔着的一抔泥土吗?或许只是一种会自己穿衣戴帽的飞禽走兽?
我们是按照一种既定的原则在发展吗?那么,从目前人类社会的状况来看,这种原则又是在指向一个什么方向呢?
我们是一种热衷于劳作的动物呢?还是一种热衷于享乐的动物呢?
我们是理性的善的物种吗?我们是疯狂的恶的物种吗?
我们不断地在提问,我们也在不断的为自己找到答案;我们自称越来越睿智,但是我们所面对的未知领域,却从来也不见缩小,反而是因为我们越探索,我们的疑问就会越多、越沉重了。
我们有限的生命,和那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