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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主教大人!看来我对教义的理解还有很多欠缺,以后要经常来向主教大人请教才是。”
贝弗利举起了杯。
“此事办成,以后就是一家人。合作愉快,干杯!”
拉斐尔也举起杯。
“原为主上献犬马之劳!”
“哈哈!”
一杯酒下肚,两个人几乎同时大笑起来。
两个人喝着酒,又就着计划的细节商议了一番,直到正午时分贝弗利才告别拉斐尔,出来时他本来白皙的面孔上多了一些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受了酒精的刺激还是心情兴奋所致。
贝弗利直接去了皇宫,听说是贝弗利求见自己,布斯曼罗兰略微有些吃惊,因为一年多前贝弗利被自己从军部部长的位置拿下后,就对自己意见很大,还从来没有主动上门求见过自己,也不知道今天这是吹的哪阵风。不过布斯曼罗兰还是立刻接见了他,贝弗利虽然能力差一些,立场不是很坚定,但也是名门望族,笼络这种人本来也是皇帝的重要职责。
一开始布斯曼罗兰以为贝弗利一定是为了求权牟利而来,他也做好了给贝弗利一些好处的准备,只不过当贝弗利说出拉斐尔教给他的那番言论后,皇帝震惊了。
突然建议对教廷表示希格的强势,这不是贝弗利的风格啊!难道是被撤职的一年内他痛定思痛、幡然醒悟意识到了自己受冷遇的原因?
尽管贝弗利的表现有些反常,不过布斯曼罗兰没有对贝弗利生起半点疑心,反而对贝弗利多了几分欣赏,因为贝弗利提出的让他亲自去参加格雷西斯的葬礼的建议正和他志大才疏、好大喜功的性格。
一边倒战争的结果表明,帝斯。赫本并非算无遗策,圣殿骑士团也不是战无不胜,这让希格帝国一些对教廷不满的官员和贵族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在他们的游说和支持下,布斯曼罗兰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尤其在福特将军剿灭了波尔斯马匪之后,布斯曼罗兰的信心开始膨胀,他天真地认为自己干掉了教廷费尽心思也没有消灭的敌人,或许到了自己和教廷重新掰掰手腕的时候。现在如果能够借着格雷西斯葬礼的事进一步表达态度、笼络一批摇摆不定的贵族,说不定希格的权力很快就又会全部集中到他自己的手中。所以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答应了下来,而且在高兴之余,还将贝弗利留下陪自己喝了几杯酒才放走。
当天下午,希格皇帝要亲自参加格雷西斯遗体下葬仪式的命令就下达到了军部,得到圣旨的军部立刻一阵鸡飞狗跳,虽然军部部长布拉特已经确定要出席该仪式,但是邀请皇帝陛下并不在计划之中。对于一个已经死去六年多的帝国将军,军部出面已经给予了足够的尊重,根本没有必要皇帝亲自出席。但是这位一向习惯自作主张的年轻皇帝就是这么做了,军部也只能奉命行事,不过在皇帝出行的安全保护方面却碰到了一些问题。由于格雷西斯的下葬时间已经确定,就在一天后,也不能因为皇帝要参加就临时调整,这对于格雷西斯将是最大的不尊重。而偏偏此时守卫帝都的近卫军团在搞演习,所以保护皇帝出行安全的军队在数量上就有些不够,临时调派已经来不及,还好这个时候一直在副部长位置上无所事事的贝弗利出了一个主意,正在凯旋城北方进行集训的新兵可以承担这个职责,而且格雷西斯的墓地正好就在凯旋城北面,调新兵过来简直是再合适不过。
无奈的军部只能接受贝弗利的建议,调动的军令被紧急地送往新兵集训的营地,并且交到了克拉克的手上,克拉克中将当着传令官员的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的新兵训练卓见成效,希格皇帝在他的保护下不会少一根毫毛。
次日,布斯曼罗兰和包括军部大佬在内的一众官员在侍卫团的保护下离开凯旋城,然后由早就已经在城外等候的新军护送着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格雷西斯家族的庄园,见过了格雷西斯的家人,又为格雷西斯的遗体举行盛大的告别仪式,最后布斯曼罗兰当着所有参加仪式的贵族和官员做了一个颇具煽动性的简短讲话。
总之,一切都非常顺利,不过就在意犹未尽的布斯曼罗兰在众位官员的簇拥下刚刚准备起驾回宫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闯过了外面护卫的阵营出现在了格雷西斯庄园内,并且拦住了布斯曼罗兰的仪仗。
“拉斐尔!”
虽然凯旋城的冬天很冷,但是布斯曼罗兰为表现自己,他今天乘坐的是一个敞篷的马车,所以当客人出现的时候他一眼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并且惊叫出声。
格雷西斯死在抵抗教廷入侵的战场上,按说教廷的人此刻绝对不应该出现的,但是拉斐尔作为教廷在希格的代表偏偏就是出现了,那么他的目的几乎不言自明。
“光明教廷红衣主教拉斐尔见过希格十三世陛下。”
拉斐尔今天没有乘坐他惯用的豪华马车,而是骑着马,此时的他身材挺拔地端坐在马背上,对着布斯曼罗兰遥遥施了一礼,使用着最规范的称呼向布斯曼罗兰见礼,说话时他除了嘴唇的嗡动外,面部肌肉紧绷没有任何表情,但目光却是阴沉得可怕。
“主教阁下,这个时候过来见我有什么急事吗?”
看着拉斐尔肃冷的样子,坐在铺着貂绒的马车座椅上的布斯曼罗兰心里涌起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这还是紫荆花战争后他第一次如此底气十足地面对教廷的人。不过他并不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
第二百一十六章 证据确凿的陷害()
布斯曼罗兰身后的众臣也是交头接耳一阵窃窃私语,大家都在猜测着这位教廷驻希格的大人物此来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是见到希格君臣空前团结的局面一气之下故意前来捣乱的?只不过就算拉斐尔采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来搅局完全不顾个人的形象,但难道他连教廷的名声也不在乎了吗?
希格君臣的反应一点不落地落入拉斐尔眼中,他猜测希格君臣一定在内心里笑他,不过他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心中也在发笑,因为他知道很快希格君臣就会笑不出,而是应该哭了。
“陛下,我此来是专门为了送一封教皇陛下的敕令。”
拉斐尔挥了一下手,身旁的护卫已经捧着一个纹饰精美的长条形木盒走上前。
“把敕令先收下,等我回皇宫后再看。”
听说是教皇的敕令,布斯曼罗兰皱了一下眉头,自己身为皇帝却要接收另外一个皇帝的命令,这事怎么琢磨都让他非常不爽,但是偏偏他又没有勇气将敕令驳回,只能是采用这种方式耍耍脾气发泄一下。
“我觉得陛下最好现在就打开看看,否则一定会后悔的。”
拉斐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冷笑。
“把敕令给我。”
布斯曼罗兰越发看不懂拉斐尔要干什么,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左右的臣子,还是下定决心,对着侍卫招了招手,侍卫将拿到的木盒交到了他的手中。
布斯曼罗兰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个的羊皮卷,撕掉上面印有教廷标识的火漆,将羊皮卷铺展开在面前的小桌上,慢条斯理的看了起来,不过他只看了几眼,脸色就变了。
“不可能!”
布斯曼罗兰愤怒地将羊皮卷摔在了身前桌案上。一群臣子看到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不祥的预感。
“陛下在没有了解真相之前,最好慎言!”
希格皇帝的愤怒并没有吓到拉斐尔,他好整以暇地说道。
“陛下,到底什么事?”
军部部长布拉特是今天来参加葬礼仪式的臣子中职位最高的,也是目前最得布斯曼罗兰信任的老臣,所以他代表着众人上前几步来到布斯曼罗兰的马车边低声地问道。
“你自己解释一下吧。”
布斯曼罗兰抬头看了一眼布拉特,目光中闪过一丝怪异的光芒,然后将羊皮卷扔给了布拉特,让他自己看。
不明所以的布拉特将羊皮卷接到手立刻展开看了起来,不过他的表现比布斯曼罗兰还不堪,只看了几眼,脸色就变得一片惨白。
敕令上的内容很长,在惯例地对光明神歌功颂德后才正式进入主题。教皇帝斯赫本代表着教廷指控以希格帝国军部部长布拉特侯爵等军部大佬为首,以杰兰特将军和本恩子爵等人为辅的罪犯团伙犯下了阴谋祸乱希格帝国、破坏教廷和希格帝国之间的友谊、亵渎神灵、屠杀教廷护卫等多项罪名,要求希格帝国必须立刻抓捕和严惩所有罪犯,还希格自己一个清白,给教廷一个交代,并向光明神证明自己的忠心和虔诚,后面的内容则是一条条陈述以布拉特侯爵等军部大佬们为幕后指使,杰兰特和本恩子爵为执行者所犯下的包括摧毁光明众神像、冒充马匪、屠杀教廷护卫等多项罪行的详细细节。
看完整个敕令,布拉特眼前一阵阵发黑,“噔噔噔”,他向后倒退了几步,幸好后面有人将他扶住,否则他很有可能一屁股坐在地上。
“陛下,这是赤裸裸的诬陷,而且只是教廷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布拉特挣脱了扶着他的人再次冲到了布斯曼罗兰的马车边,神情激愤地说道。听了他的话,身后的众大臣脸色也都是大变,只要不是傻子都已经猜到了那张羊皮卷上内容只怕是指控布拉特的。
“一面之词?”
不远处的拉斐尔闻言,露出不屑地表情。
“拉斐尔,布拉特说的没错。你们指控我的臣子串通一气,犯下了勾结马匪、摧毁光明众神像等多项重罪,仅靠教皇陛下的一封敕令是不够的,必须要有证据,而且不能只是你们教廷方面的证据。”
被布拉特一提醒,布斯曼罗兰终于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
“要证据是嘛,有!来人,把证据呈给皇帝陛下过目。”
拉斐尔冷笑着,吩咐护卫将另外两份封装好的羊皮卷递了上去。布斯曼罗兰接过来打开一看,两个羊皮卷分别是两份证词,提供证词的人一个是露亚城城主维森特,另外一个则是驻露亚城将军坎普。毫无疑问,两个人都是希格帝国任命的官员,虽然他们的态度一直偏向着教廷。
“陛下,这两个证人可都是希格帝国的臣子,他们的证词可以取信了吧?”
拉斐尔的声音阴森森的,带着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这”
布斯曼罗兰看着证词下方那如假包换的签名以及代表着希格帝国授权的印章,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陛下,维森特和坎普的话不能信,他们两个一贯对教廷言听计从,现在他们伙同教廷陷害老臣,就是想将对陛下忠心耿耿的臣子从陛下的身边铲除,斩断陛下的左膀右臂取而代之,将陛下的权力完全架空,让希格帝国彻底沦为教廷的奴仆。”
布拉特从布斯曼罗兰手中接过两份证词,只看了一眼就仿佛手中握着两条滑腻腻的毒蛇一般将它们抛开。
“你放心,我明白。”
布斯曼罗兰虽然眼高手低,但是并不愚蠢,身为一个在权力中心长大的帝王他当然明白布拉特话里的道理,于是他伸出手拍了拍布拉特的肩膀,安慰他道。
“看来你们还不死心。”
没等布斯曼罗兰出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