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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知道,药童与帝一的关系不错,他们怎敢与帝一作对?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药童狐假虎威,看到众人露出怯势,便立刻得意洋洋起来,目光无意间瞥到人群中楚歌的身影,顿时神色一沉,露出一丝阴狠!
他可是记得,楚歌那时的态度!
瞧不起他的,他都要报复!
看到药童的神色,楚歌顿时心里一沉,这个药童就是一个阴险贪婪之辈,此刻有南山圣作为靠山,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药童附在帝一耳边轻声了几句,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瞅着楚歌。
帝一轻轻地嗯了一声,神色如古井一般,不起一丝波澜,听罢,他只是淡淡地了一句:“以后不许这样了。”
药童不甘地道:“圣,我这都是为了你。”
他将仙丹的事情告诉帝一,但却没想到帝一的态度会是这般的不在意,他难道不想要那颗仙丹么?
帝一的目光轻飘飘地看了楚歌一眼。
顿时,楚歌便感觉,身体之上有一种巨大的压力袭来,生机之力立刻发出不安的警告。
仅凭一道眼神,楚歌就有这么大的压力,由此可见帝一之恐怖!
“即将破入生死境的东域天骄,果真不同凡响。”楚歌不禁长叹,他与帝一之间相隔的,还真是天涯与海角的距离。
便是连生死境的夏修,或许都不是帝一的对手!
但帝一没有其他的动作,而是直接闭目养神起来,仿佛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这让得药童很气恼,恨恨地瞪了楚歌几眼,才作罢。
楚歌松了一口气。
帝一身为南山圣,气量果然不是药童这般狭的,又或者,帝一根本不屑与楚歌为难。
帝一的到来是个插曲。
在围观这个罕见的东域天骄之后,众修士的注意力,再次投射在祖天蓬身上,祖天蓬愣了愣,深吸一口气,顿感身上的压力大了很多!
一直以来,帝一都是祖天蓬追赶的目标!
他要证明,自己不比帝一差!
砰!
祖天蓬落到独木桥之上,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彼岸,健步如飞,也许是存了在帝一面前展露实力的想法,速度比之盖聂,更快一分,直到六百丈左右,祖天蓬的速度,方才稍微慢了一些。
“看来祖天蓬的天赋比之盖聂,只强不弱!”见到此幕,众修士纷纷暗道。
走过独木桥,对众修士而言,或许很困难,但对盖聂、祖天蓬等人而言,却很轻松,很快,祖天蓬便走到了彼岸。
而这时,盖聂也从宫殿群中走了出来,目光一闪,顿时注意到远处帝一的身影,那股独特的气质,是让人无法忽视的,他注定,是场间的焦点。
盖聂面色凝重了些。
面对帝一,东域天骄们,没有任何人能够等闲视之。
那是他们当中,领头羊一般的存在。
“看来有意思了。”盖聂暗道。
“宫殿群中有什么?”祖天蓬微微喘气,随意问道。
“什么都没有。”盖聂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巨大石碑,“看来,这块石碑,便是皓月洞府最珍贵的宝物。”
闻言,祖天蓬既有失望,又有兴奋。
盖聂自然不会欺骗他,祖天蓬信得过盖聂的人品,既然石碑是唯一的宝贝,那就表明,这石碑,恐怕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惊人!
祖天蓬围绕着石碑走了一圈,细细打量,在石碑下方,发现一行蝇头:“悟道碑,坐于碑前祭台之上,可沟通道碑,领悟经法。”
石碑之前,有五座约莫十丈左右的祭台。
古怪的是,每座祭台之上,都有四座烛台依旧燃烧着,即便经过了无数纪元,它都没有熄灭。
“这祭台绝非凡物,我猜,祭台便是沟通道碑的工具。”盖聂托着下巴,猜测道。
祖天蓬和盖聂都没有刻意隐瞒这个秘密,远处的众修士闻言,皆是神情大动,他们意识到一个问题,祭台只有五座,这是不是意味着,只有五个人能参悟道碑?
只有五个名额?
“谁都别拦我,我要去那里参悟道碑。”立马有个修士跳到独木桥之上,眼巴巴地望着石碑,但结果却没有悬念,走到三百丈,就再难以前进了。
紧接其后,又有一大批修士不服输,谁愿承认自己的天赋差呢?故而,他们前仆后继地走上独木桥,又不出意外地原路返回。
“哼!一群废物,也想通过独木桥!”
祖天蓬冷笑几声,直接登上祭台,开始参悟道碑。
唰!
自祖天蓬坐上祭台的刹那,只见,祭台周围的烛台,立即更猛烈地燃烧起来,仿佛被烈风呼啸的旗帜。
众修士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有时候,就是这么绝望,知道宝贝就在前面,却过不去,有些修士受不了打击,陆陆续续地离开,也有一些修士选择留在这里,看看盖聂、曲泽等人能从道碑中悟出什么东西。
曲泽登场,轻松通过独木桥。
唰唰唰!
众人的目光投射在南山圣的身上,这可是一尊大人物啊!
他们也知道,以南山圣的天赋,可以轻松通过独木桥,但他们想看的,是南山圣究竟有多快。
在他们的注视中,帝一缓缓起身,走向独木桥。
“圣。”药童乞求地望着南山圣。
帝一似是微微一叹,面无表情道:“跟上来吧。”
“是!”药童惊喜地应道,连忙站在南山圣旁边。
众人看呆了。
南山圣要做什么?
他要带着一个拖油瓶过独木桥?
“南山圣太托大了吧!我承认,他战力惊天,一身天宫境修为妖孽至极,可战生死境,但这独木桥测试的是修士的天赋,曲泽等人也是天骄,南山圣的天赋就算比他们强,也强的有限!带着一个拖油瓶过得去?”
“赞同,南山圣怕是冲昏头脑了!”
“依我看,南山圣被东域修士们神话了,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天才罢了,与曲泽、祖天蓬等人是同一级别的,话放在这里,南山圣若带此人一同过木桥,必败!”
种种议论入耳,使得那药童的神色更加难堪,一抹浓浓的自卑,在他心中荡漾而开,犹如洪水猛兽般,将他吞噬。
楚歌静静地望着这一幕,对帝一的做法,楚歌也是感到震惊。
但,转而便释然了。
这种人物做什么,都有他们的想法。
他只需要静静观看便好。
帝一回头,看了众修士一眼。
唰!
天地间立刻鸦雀无声。
之前还在嘲讽药童的修士们,顿时感觉一股杀机,笼罩了他们,他们隐隐有个预感,一旦他们再一句,就会身首异处。
一念间,帝一就能杀了他们!
这就是帝一的恐怖!
“走吧!”
帝一长袖一挥,卷起药童,两人一起踏上独木桥。
帝一是个很奇怪的人。
他对万物都表现的漠不关心。
但对某些事情,都割舍不下。
比如,自幼陪伴他长大的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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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激烈碰撞()
楚歌平静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立刻如落下一道撼天神雷,在人群中炸响。
他们纷纷用惊愕的眼睛望着楚歌,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
天呐,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个不知来历的,竟要挑战祖天蓬?
谁给他的胆?
那可是祖家天骄,玄天宫外门领袖一般的存在啊!
“这太猖狂了,能通过木桥,证明此有些天赋,但也仅此罢了,他能跟祖天蓬比?笑话!在我看来,他给祖天蓬提鞋都不配!”
“我看他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比起其他人,祖天蓬是他最好的挑战对象。”也有人理智分析了一波,继而同情地望向楚歌。
本来,以楚歌的天赋,是能参悟道碑的,但谁让半路杀出个帝一,带着药童一起参悟道碑呢?
这便是人的运气。
楚歌运气不好,怪不得别人。
“若我是祖天蓬,定然将此狠狠地踩在地上,将其羞辱一番!哼,竟敢挑战祖天蓬,这不是明摆着觉得祖天蓬好欺负么?”
众修士的议论都没区别,皆是认为楚歌是自讨苦吃,不知死活!
祖天蓬早就拥有与天宫境一战的实力,这些年来,传闻其距离天宫境,也仅是一线之隔罢了,或许,祖天蓬已经成长到足以战胜天宫境的程度。
一个籍籍无名的楚歌,拿什么与祖天蓬斗?
“有意思,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了。”曲泽嘴角勾起一抹新月般的弧度,连声道,他的目光落在楚歌的身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审视的目光,好似要将楚歌看透,看看他究竟有几斤几两,何德何能挑战祖天蓬。
祖天蓬是与他们同一级别的天骄,楚歌挑战祖天蓬,那么,自然也就威胁到他们的位置了。
祖天蓬几年前便有与天宫境一战的实力,这么多年过去,虽然祖天蓬久未在人前出手,他们也不清楚祖天蓬如今的确切实力,但想来,不会差到哪去。
便是连他,都没有必胜祖天蓬的把握。
这个突然冒出的无名,有那个资本么?
盖聂看了楚歌一眼,转头对曲泽道:“不要轻视他。”
“怎么?他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曲泽好奇地道。
盖聂摇摇头,脑海之中浮现皓月洞府之前,楚歌救下程浩的画面,不禁眼睛微眯,对曲泽道:“他的剑道修为极高,不是普通之辈。”
“比你如何?”闻言,曲泽更加好奇了,盖聂可是剑道世家盖家剑级别的人物,此人当得盖聂一句夸赞,已是不俗。
盖聂再次摇摇头:“不好比。”
“又卖关,剑道嘛,无非是谁高谁低罢了,有什么不好比的!”曲泽对盖聂的答案嗤之以鼻,他不修剑,故而,不懂剑道。
盖聂笑了笑,没有话。
他的是实话。
剑道从来没有高低,有的,是深浅。
但他看不清楚歌的剑道有多深,正如楚歌也不知道盖聂的剑道怎样一般。
楚歌之剑道,看似稀松平常,但却有一种令他心悸的力量。
而盖聂的剑道,便有一种气象万千的道蕴,令人望而生畏。
“哼,愚蠢的楚歌,竟要挑战祖天蓬,看来他胜利的希望极其渺茫了,楚歌啊楚歌,若你能赢,老跟你姓!”药童眼神阴厉地看着楚歌,他索性不再参悟道碑,而是饶有兴趣地坐在那里,托着下巴,观看这一场在他看来“必败”的战斗。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祖天蓬,则是眼神阴沉地缓缓自那祭台之上站起,双目之中,吐露出阴森的神色,散发着阵阵逼人的寒气,仿佛能够将世间万物冰冻一般。
面色阴沉地像是要滴出水来。
祖天蓬心中的暴怒,到了一个临界点,即将要爆发出来!
他自祭台之上,缓缓走下,对着楚歌冷笑道:“楚歌,这可是你自寻死路,黄泉之下,怪不得我!”
楚歌!
原来他叫楚歌!
听到祖天蓬对楚歌的称呼,众修士终于知道了这个猖狂者的名字,他们纷纷冷笑,这个名字怕是很快就被人遗忘了,因为,这已是个死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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