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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郎蹙眉凝视,妙目中闪过奇异复杂的神情。羞怒交集,俏睑薄嗔,馨儿素手颤抖地抵住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来。南宫易大梦初醒,低头下望,“啊”地一声,面红耳赤,热血瞬息灌顶!
那白衣女郎衣襟半解,素胸如雪,依稀可以看见浑圆玉峰急速起伏,峰顶红珠正在抑制不住的微微颤动。软玉温香,春色满怀。南宫易心跳如狂,热血如沸,连忙扭开头去,挺臂起身,想要立时离开。
但匆忙狼狈,手指无意中扫过白衣女郎的玉峰红珠,白衣女郎蓦地玉靥晕红,花唇微启,发出一声低低的颤抖呻吟。
娇喘声中,冷月冰潭似的眼波忽然冰消雪融,如春水般急剧波荡。双臂倏地抱拢,软绵绵地搂住南宫易,纤腰曲挺,一双滢玉似的嫩白大腿濑洋洋地勾夹住他的腰腹,如大蜘蛛般将他紧紧缠住。
南宫易大吃一惊,还未待回过神来,白衣女郎十指交缠于他乌发之中,幽香扑面,柔软湿润的两片花瓣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气如兰馨,丁香辗转,那柔软的舌尖如火苗一般将他的****瞬间点燃。
南宫易脑中轰雷连奏,迷糊混沌。萤蛾蹁跹,清寒幽香在他身侧缭绕周转,****轰然蔓延。狂喜、惊异、羞怯……突然迸爆开来,又如重重火焰狂肆跳跃,随着那沸扬****焚烧全身。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本就对她神魂颠倒,刻骨铭心。此时雪域他乡春风邂逅,佳人眷顾,温柔缠绵,心中迷狂快乐,不能自已
。一时之间,再也无法呼吸、无法思考,迷糊之中想道:“倘若是个梦,就让我永远也不醒来吧!”
眼花缭乱,天旋地转,琼津暗渡,唇齿留香。丰满温软的玉峰在他胸膛的挤压下颤动,滑腻的肌肤冰凉而又滚烫,这一切如此真实又如此虚幻。当她咬住他的嘴唇,吸吮流溢的鲜血,颤声叹息,他体内的欲焰终于崩爆,喉中蓦地发出一声狂暴的喘息。
烟紫色的萤蛾漫漫飞过,眼前迷乱。南宫易脑中嗡然,****如焚。想到怀中尤物乃是自己梦牵魂萦的天仙灵女姊姊,而她竟主动地与自己缠绵欢好,那沸腾欲焰更加炽烈若狂。
朦胧之中,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天仙灵女姊姊……她为何会如此呢?”隐隐之间,觉得似有不妥。但软玉温滑,幽香袭人,这念头一闪即逝,心中迷迷糊糊地想道:“********,天经地义!管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只欲顺水推舟,天意而行。
当下长臂舒展,将她紧紧搂住,朝她脖颈上吻落。白衣女郎嘤儜一声,在他怀中簌簌发抖,满脸绯红。懒洋洋地将臂弯勾住南宫易的脖子,朝他怀里钻去。
刹那间,南宫易看见她玉臂上嫣红的朱壁砂,如雪地牡丹,娇羞夺目,蓦地一凛。突然想道:“是了!天仙灵女姊姊端庄淡雅,冰清玉洁!就像……就像神仙一样!怎么竟变得如此放浪?”
一念及此,蓦地大震,登时从神魂飘荡中再度清醒。细细回想当日与白衣女郎相处的一夜,她直如冰峰冷月,遥不可及,何以今夜竟判若两人?
强自收敛心神,意念凝集,将熊熊****镇压而下。凝神观察,见她眼波迷离涣散,神智混沌不清,双靥酡红娇羞,唇角似笑非笑,眉宇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淫亵之意,更加大觉古怪。
念力及处,发觉她气海之内真气竟荡然全无,只有一股妖邪气浪在经脉汹汹游走,心下大骇。
思绪飞转,蓦地一动:“难道她中了妖人暗算,方才变得如此****放荡吗?”
转头四顾,山窟仿若仿若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一般,四壁珠光眩然,地上铺了厚厚的银绒虎地毯。山窟大殿中四角各有一个犀角紫玉鼎,异香袅袅。北侧山壁有一个紧闭的石门。西侧岩壁上镶嵌一面赤玉圆镜,正映照出自己与白衣女郎紧紧交缠,躺于一张龙头珍珠玉榻上的模样。
心中一荡,俯身凝神望去,床沿竟刻满了男女交藕的淫亵图纹。而四壁凹凸,纹理错落,透过灿然珠光,隐隐也可看出壁上雕刻的,乃是极为淫猥的图案。
紫玉鼎袅袅,奇香缭绕。鹣鹣鸟在银绒虎地毯上蹦蹦跳跳,互相啄击扑打,发出奇怪的呢喃声。
南宫易微吃一惊,心道:“是了!难道这紫玉鼎中的香烟竟是迷情之物吗?”
轻轻一嗅,异香入脑,薰然欲醉,全身上下轻飘飘宛如在云端飘浮。他深谙奇花异草之性,登时分辨出这异香乃是欲乱花草,闻嗅久了必定出现****幻觉,飘飘欲仙,虽非迷情之药,但亦远非檀香芳郁之物。这山窟大殿中妖邪淫异,必定是什么邪魔外道的所在。心中更加确定天仙灵女姊姊必是遭受妖人算计,才变得这般反常。
但心中接着又是一凛:“此处究竟是什么地方?天仙灵女姊姊究竟是何人?她又是被什么妖人所算?以她真气念力之强,又怎会被这区区****极毒所迷?何以浑身真气荡然无存?……诸多疑问接二连三地瞬间涌上心头。
白衣女郎迷迷糊糊中将他头按到自己双峰之间,素手温柔而又渴切地摸索他的身体。
南宫易被她纤手一握,“啊”地一声,神魂飘荡,几欲惊跳。异香缭绕,那滚烫的疼痛的*,让他几乎又要沉沦其中。
蓦地咬牙凝神,心道:“天仙灵女姊姊被妖人算计,倘若我此时抵受不住,玷污她清白之躯,我与那些淫邪枯鬼妖魅又有什么两异?”
当下猛地一咬舌头,血腥味随着剧痛蔓延开来,元灵大转清醒,猛地将她纤手从自己身上拉扯开来,抽身后退。
白衣女郎眉尖轻蹙,低声呻吟,胡乱伸手去摸索。南宫易无奈,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天仙灵女姊姊,得罪了。”将她双手反转背后,牢牢抓住。她真气全失,动弹不得,挣扎片刻便无力地瘫软下来。蓦地弓起身子,紧紧贴着南宫易的身体,娇喘颤栗,泪水潋滟而下。
这个时候,忽然听见石窟大殿的窟门之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似有三人。南宫易一凛,凝神倾听。
三人在石窟外站定,一人痴痴笑道:“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得了这梦寐以求的尤物,少主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好处。”声音银铃悦耳,带着轻佻淫邪之意,乃是一个女子。
又听一个猥亵的男子声音笑道:“我怎敢忘了春媚娘的好处?玉屏山的五百金童子,你看上哪个只管拖回春风苑便是。”
南宫易一凛,春媚娘?难道竟是“元泱八大魔女”之中的玥海春娘么?玥海春娘位列玥海九大幻真之一,生性淫邪,极好男色,春风苑男奴之多,尤甚三头兽王苍眼、碧耳、赤鼻。且喜新厌旧,心狠手辣,玩腻的****必定活生生地喂送玥海海兽。
心中一动,当年在沧浪岛上曾听惊雷帝国豪雄说起,玥海春娘研磨的春欲粉药性之烈,元泱无双,就是石头吃了也要迸裂开来。难道天仙灵女姊姊便是中了她的算计吗?
却听春娘啐了一口,笑道:“薄情寡义的东西,这么快就忘了我啦!想要用黄毛小子打发我吗?”
那“少主”哈哈笑道:“好姊姊,那还不好办?”突然低声说了几句,隔着窟壁听不真切。
第六百八十六章 春色()
春娘脆笑,啐道:“胡说八道!”
语调淫邪妖异,听得南宫易面红耳赤。他出神聆听,手上不由得放松了些,白衣女郎蓦地挣脱开来,腰身一挺,抱着他滚落虎头珍珠玉榻下。“当”地一声,虎头珍珠玉榻角上的紫玉鼎被瞬息打翻,春欲弥漫。
石窟外三人吃了一惊,那“少主”试探着叫道:“娘子?”白衣女郎嘤儜一声,象是哭泣又象是呻吟。
南宫易怕她发出什么声响,引得外面三人冲将进来,不及多想,蓦地低头封住她的花唇,将那一声欢愉的叹息堵在丁香贝齿之间。
春娘笑道:“你的娘子已经变成啦!”
少主嘿然淫笑,道:“有了春娘的灵丹妙药,朽木多半也要逢春生情。”三人哈哈大笑,极为猥亵。
南宫易心下大怒,忖道:“天仙灵女姊姊果然是被这陷害。却不知那两人又是什么妖魔鬼怪?”
惊怒之余,心中蓦地一阵欢喜,松了一口长气。适才虽然猜到白衣女郎是为春欲粉物乱性,但未得验证,始终无法释然。此刻得知白衣女郎如此妖冶,果然不是出于本性,心中的疑虑立时消散。
却听第三人尖声笑道:“就算没变成荡妇,她已经手无缚鸡之力,少主想要她往东,她还能往西么?”
少主笑道:“鸩娃此言差矣,我恒水流堂堂伟丈夫,岂能做这种强人所难之事?这种情事,需得两厢情愿,才能得其妙处。”
顿了顿又道:“再说娘子体内八十一种淫邪欲蛊一齐发作,若是少主我不舍身相救,岂不是要累她香消玉殒吗?”三人又是一阵淫笑。
南宫易越听越怒,直想踢开洞门,将门外三人砸成肉酱。但白衣女郎听若罔闻,只管懒洋洋地抱着南宫易的脖颈,转辗蜜吻,发出断续的叹息与呻吟。
玥海春娘痴痴笑道:“现下时辰已到,你的心上人必定已经浑身酥软,中烧,只等着你好好地疼惜啦!”
那鸩娃尖声笑道:“少主岂是怜香惜玉之人?只怕明日我们再来时,已经认不出这娇羞嘤咛的娘子了!”
少主嘿嘿笑了几声,悠然道:“我费尽心力才得到玄天灵女,岂能如此暴殄天物?”
南宫易大吃一惊,全身蓦地僵硬。玄天灵女!难道天仙灵女姊姊竟是当今玄风帝国神姬玄天灵女独孤菁菲么?突然想起当日在遮龙峰上邂逅她的情景,诸多细节贯穿一处,豁然而通。是了!倘若她不是玄风帝国神姬,当日又岂敢贸然闯入玄风天尊御苑?又何以会吹奏黯然曲?……心下大骂自己糊涂愚蠢,无以复加。
却见玄天灵女双眼紧闭,长睫颤动,双靥娇羞欲滴,声喘吁吁,楚楚动人之态令南宫易心中又是震颤又是迷乱,心想:“天可怜见,让我在这淫邪狗贼玷辱天仙灵女姊姊之前,赶到此处。我南宫易拼了性命不要,也决计不能让天仙灵女姊姊的清白有丁点受损。”
蓦地想起自己这般赤身地与玄天灵女交缠一处,已经大大污损了她的清白,登时脸上一红羞惭愧疚,想要挣脱开去。
但玄天灵女受那欲粉所激,正浓情似火,意乱情迷,怎么也不松手,反倒勾缠双腿,将他腰部牢牢夹住。
南宫易被她这般紧紧缠抱,登时又有些心猿意马,中烧。好不容易闭上双眼,凝神咬牙挣脱开去,玄天灵女又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南宫易大惊,连忙又俯身将她樱唇堵上。
香甜柔嫩的舌尖立时探入,在他唇齿上刷过,麻酥难耐,耳畔细碎娇吟,吐气如兰,南宫易小腹中登时又窜起熊熊。
心中一阵迷乱欢喜,想不到时隔四年,竟能与梦萦魂牵的天仙灵女姊姊这般稀里糊涂地裸身缠绵。造物弄人,往往在意料之外。
忽听那两只鹣鹣鸟连声低啼,扑翔踉跄,在银绒虎地毯上交颈欢好。心中突然又是一动:“世人都说鹣鹣鸟乃是冰人神禽,今日它们将我引到此处,难道……难道我和天仙灵女姊姊之间……”心中狂跳,呼吸瞬间停顿。
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