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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那么您就只能在药材上做文章了。”
被迷糊这么一忽悠,陈宁顿时豁然开朗,物以稀为贵,更何况是这等百年珍宝,若据为己有成为镇店之宝定能打压另外几家嚣张气焰。
陈宁道:“小兄弟都说这么多了,我也不好意思矫情下去,您看二千两纹银如何?”
迷糊心中咯噔一下,好好家伙,随便说说就涨了一千两。看来还有升值的空间,不急再缓缓。
迷糊笑道:“说了这么多,我且润润喉咙。”
陈宁道:“是老朽疏忽;贵客请用茶。”
迷糊端起茶水,细细品尝,刚喝下一口。幽香四溢,又见茶杯内茶水清冽,香味却丝毫不差,虽然不知道是那种茗茶,想来也必定不是凡品。
放下茶杯,迷糊便道:“刚才您说这人参可续命三年,我可不敢保证,但这人参有吊命的功效我敢打包票。想来这城内达官贵人举不胜举,更有皇亲国戚者大富大贵人家,若他们院内某为老祖年岁已高,急需这百年老参吊命,您若献上此宝,与那贵人结下这情分,对您是大有裨益,所谓千金易得,人情难还。”
迷糊这话重点在于人情二字,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具是因为人情二字而飞黄腾达。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讲的就是人情难还。
听到这里,陈宁噌地一下站起来,对迷糊拱手道:“贵客一语惊醒梦中人,老夫实在是被鬼迷心窍。让贵客看笑话,您这老参我出价五千两。”
迷糊也起身拱手道:“您老通透,我也不矫情。五千两便是。”
“您稍等,我去取银子来。”说完便去拿银子。
迷糊则在厅内环顾左右仔细查看,厅内古色古香。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雅。不消多时陈宁便回来了,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张纸。
“贵人,您看看,这里便是五千两银票。凭此银票在东日国内任意一家银庄兑现银子。”陈宁递过那叠银票道。
迷糊拿在手中,左看看右看看,纸张很厚摸起来有质感,最顶上写着东日宝钞。中间写着“凭此票兑换一百两整官银”,旁边写着与银庄的对票“天字第一千三百四十五”。迷糊拿着好银票揣入怀中,拱手道:“您老的信用我信得过,叨唠您了。”
陈宁拱手道:“客气,客气。和气生财。”
“我还有事不便久留,告辞。”
药店门口,陈宁将迷糊送到门口道:“他日还有好货,还望记得小店。”
迷糊笑道:“掌柜的财大气粗,若有下次必定还来烦劳掌柜。”
送走迷糊,陈宁回到店内,将百年山参放入暗库内。抚摸着锦盒,陈宁心中翻起滔天巨浪,有一些风言流语在坊间流传开了,若将这百年山参传出些风声去,哪位贵人必定亲自登门,到时候便是久德堂名声大噪时。
风急火燎地赶回布店,却见店小二将刚才那匹布料递送给三位位女子。立即冲上去将布匹给强回来,冲着店小二大喊道:“这匹布可是我看上的。”
那女子却是被气的杏目圆睁,旁边一位丫鬟打扮的少女便如嘴里吐炮仗:“你谁呀,我家小姐看上的东西你也敢抢,我们家小姐可是金枝玉叶。活腻歪不成,告诉你。你这野人还不快快跪下给我们家小姐磕头赔罪。不然叫来家丁将你打死街头,便是官府也不敢管。到时候抛尸乱坟岗,被野狗啃干净也是活该。”
迷糊转过头去看着三人,被丫鬟称作小姐的少女,梳着垂鬟分肖髻,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精致的脸庞长一份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五官端正,粉面桃花,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似惊讶,大大明眸中盈盈秋水,蛾眉微蹙似有不满。身体婀娜体态轻盈,身穿粉红色的绣花金镶边的襦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这一下便是将迷糊也给看傻。
“乡下来的土包子,看什么,在看便将你的眼睛给挖出来。”旁边的丫头蛮横地道。
“凭什么,这匹布是我先中意,只是有事临时出去一下。我说老头子您就不能出来阻止下。还有店小二你也忒不厚道,我这才出去多久你就将这匹布转卖他人。”
那女子对身边的丫鬟道:“红花,且不用理会这野人。让小二将布匹打包回去便是。“女子说话柔声细语气吐幽兰。听的人浑身舒坦。
“小二,您也听见了,我家小姐发话,将这匹布送到府上去。”红花道。
迷糊布料抓在左手中,右手取出银票。“啪”的一声将银票摔在柜台上道:“不用找了。”
女子淡然地说出一句:“我便十倍价格于他。”便带着两个丫头走出店铺。
那小二如痴如醉般矗立在那儿,口中喃喃道:“徐家大小姐竟然和我说话了。”
“回魂了,没见别人都走的没影了你还在这发痴。”迷糊很不客气地打断了店小二思路。
店小二立即将布匹从迷糊的手中给强了回来,厉声道:“这是徐家大小姐看中的东西,便是你先定下的也需要拱手转送。客官,您在看看别的吧,这匹布当真不能卖给你。”
刚才还坐在一边看热闹的老猴子站起来,指着上面的布匹道:“那淡色的布匹给我一匹便是。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手脚利索些。”
店小二忙将货柜上的布匹取下来道:“不是小店店大欺主,徐家乃是本城第一官宦人家,徐家主人正是本朝丞相,权势熏天,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于那皇帝有扶正之功。我们店小惹不起徐家。还望老丈人海涵。”
迷糊将银票拿在手里道:“你可是听见的,徐家大小姐可是花了十倍价格买下的。我出价可是一百两哦。”
店小二脸色刷地一下立刻变的惨白。区区一匹布料卖给徐家要价一千两,自己甭想活着走出徐家了。
迷糊冷笑道:“将其余的上好丝绸都给我打包。这里一百两够不够?”
面无人色的店小二此时六神无主,自己做十辈子的苦力也赚不足一千两银子。店小二麻木地将货柜上颜色鲜艳的丝绸一一取下来,虽然品质不及刚才一匹。也比麻布手感更好。买好布匹,老猴子带着迷糊采购其他生活用品。
怀揣五千两银子的迷糊是肆意妄为的采购一切东西,所到之处风卷残云。找到一件杂货铺后生生将店铺内的东西一扫而空。不久民间便有流言传开,有个棒槌见了东西便买,不论贵贱一律不讲价。
最后老猴子带着迷糊来到了铁匠铺前,老猴子拱手道:“掌柜地,可以兵器出售?”
铁匠铺内铁匠敲打这烧红的铁块叮叮咚咚响火花四射,见有生意上门,便将铁锤放下道:“客官要何种兵器?”
“刀具来五十套,短剑十副,长矛二十根。长弓二十副。箭羽五百根。”老猴子报出自己所要的物品。
铁匠道:“老丈人好大的手笔,这单生意我便接下来,刀要五两银子一柄,短剑四两一柄,长矛三两一根,长弓六两一副,箭羽便算你一百两就是。共计五百七十两。先交定金一百两。明日可来取全部武器再付剩余的银子。”
“好。”老猴子答应道。
第四十五章 三界客栈()
离开铁匠铺,迷糊问道:“他家店里明明有货,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才能去取货?”
老猴子解释道:“买卖兵器是要到官府衙门报备的,我们量大自然需要有些章程要走,若是兵器随意流通,必定会给这个国家带来巨大的灾难。走吧,今日恐怕是出不了城,找家客栈投宿。”
老猴子轻车熟路地带着迷糊来到一家不起眼的胡同里,叩响一扇门扉三重三轻,门咯吱一声开出一个小缝隙,里面露出半个脸冷眼看着老猴子道:“老先生打哪来?”
“山里头。”老猴子道
“住几天?为何住店”
“一天。外面风浪太大,怕老汉阴沟里翻船。”
“回哪去?”
“回洞里去。”
那人说完便将门给打开,将迷糊和老猴子带进院内。见那人身穿一件灰色长袍将自己包裹在内,脸色灰白,骨瘦如柴的手中拿着一块牌子送到老猴子手里声音尖锐地道:“地字三十三房二楼右转第一间。纹银一百两。”
迷糊着下可听不进去,声音立即提高几十个分贝道:“你怎么不去打劫。”
老猴子阴沉着脸道:“别废话,快将一百两银子给他。管事的,这小子少不更事别跟他一般见识。”
那人道:“不碍事。”
老猴子拿着木牌带着迷糊去找房间。上了二楼,推开房门里面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迷糊很不耐烦地走进去,左右看看,房间不大四十多个平方,但仅有一张床,房间里堆满了灰尘。被褥也散发出一股霉味。东西不多,一张床、一张桌子、四张椅子、外加一个衣柜,还有一张榻床。推开窗户霉味散发出去,不知何时刚才那人又站在了房门口冷声冷语地道:“入夜后记得关好窗户,不得随意踏出房门,本店不食宿。”说完转身便走。
整栋房屋都透漏出阴森恐怖的气息,楼道内静悄悄地,就好像整栋就他们二人。加上房间内散出的霉味,更令迷糊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马爷爷,咱们还是换一家吧。太渗人了。”迷糊建议道。
老猴子将床上的被褥挪开,从袖口里面取出一床被子重新铺好,又将桌椅给擦拭一番。完全将迷糊的话当做耳边风。
“您老倒是给句话。”迷糊道。
老猴子道:“在外面你撒疯都没人管,在这里你若是敢有半点不轨的举动,我便会将你的双腿给打折。”
迷糊这下便老实下来,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子旁边,老猴子像变戏法般从袖口里面取出了很多的食物放在桌上这些东西便是晚餐。这招便是袖里乾坤,相传此法为地仙之祖所创,老猴子这个是简化版的袖里乾坤比不得地仙之祖可装乾坤。只能装装凡物。与佛家的须弥芥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吃着可口的食物很快让迷糊忘记了这些烦恼。吃完饭后迷糊也想老猴子要了一床被褥放在塌床上,今晚老猴子睡床,自己只好睡塌。
夜色很快就降了下来,点亮油灯,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艰难地挣扎,希望用光明驱赶黑暗,却不知道光芒已经被黑暗包裹。客栈后老猴子变的很谨慎。就算是闭目沉思也将神识散布整个房间。却没有透过房间向外扩散。
喝着淡淡清茶,迷糊好奇地问道:“马爷爷,您来了人类的国都好似变的很胆小?”
胆小这个词还是迷糊思量很久才吐出来的,花果山能够横着走的赤尻马猴一路上走来,似乎都在逆来顺受,从不反抗。遇见读书人是点头哈腰,遇见与那少女也是将货物拱手相让。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老猴害怕的如此低调,甚至于放下身段。
老猴子道:“气,皇皇浩然正气。皇家的九五至尊之气。这些都是克制我们妖族的气。”
女娲造人,以黄土捏而成人,后女娲娘娘以身补天证的圣人正果,巫妖大战双方元气大伤,人类乘虚而入掌控世界。三皇治世,五帝定伦,花花三千世界便落入人间手中,又有天上圣人操控人间气运,但凡有人出便会产生气,气分千万种。读书人领悟的便是天道浩然正气,正所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