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你看他刚才炼制的吧,他前你一步考取的令牌。”南宫寻将枷蓝炼制的丹药递给林诗音。
“不错,你处理药材的手法也很特别。”林诗音把玩着丹药,“你这里也不光是炼丹的手段,我怎么觉得还有些功法的意思在里面。”
“师妹眼力果然厉害。”枷蓝
“送我枚丹药可好?”林诗音将丹药还给南宫寻。
“好。”枷蓝取出一枚十圣金丹递给林诗音。
林诗音走到近身去接丹药,用很低的声音说道,“我要你乾坤袋里的灵凝丸。”说完,眼睛直盯着枷蓝双眼,像是在探索什么。
“师妹要那枚丹药可要看南宫老师的意思。”枷蓝心里动荡,但面色十分平静地将话题落在考核的那枚丹药上。
“呵呵,有意思。”女子笑着从枷蓝手里接过十圣金丹,在转身的时候用更小的声音说:“我炼丹加入了符箓。”
“嗯?”枷蓝眼睛瞪圆,“加的是符箓?!”就在枷蓝震惊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
“老师,那弟子也告辞了。”枷蓝也跟着施礼请辞。
“你不打算在这任职?或者在这继续学习炼丹?”赫连洛问道。
“我得回家告之一番。”接着枷蓝将帮巨人国一事说个大概。
“也对,你考取令牌是大事喜事,也该回家庆祝一下,你速去速回吧。”赫连洛说道。
“多谢。”枷蓝施礼退出房间,而后直接出了丹塔。
刚出丹塔,便有一女子将枷蓝拦住,“这位先生,我家主子请你去怡云阁一叙。”
“你主子是谁?”枷蓝问话,但左手不着痕迹地摆了摆左耳边的头发。
“林诗音。”
“她!?”枷蓝听到这个名字虽然一惊,但也没出乎预料,心道:“她找我应当不是什么好事。”就在枷蓝脑中思索中,血兰突然传音:“少爷,去不得啊,她好像看出什么了。”
“是啊”想到此处,枷蓝便有了决定——拒绝。
“先生莫要急着拒绝,请看这个。”那传话女子又取出一封信纸,枷蓝将信打开,上面画着一张图,图上画的是一副山水,本无什么稀奇,但枷蓝却莫名失神,深深被图上的画吸引。
“少爷!”剑灵强行进入枷蓝识海大声呼唤。
“嗯。”枷蓝回过神,但还是沉默不语;那传话女爷不打扰,最后足足站了一个时辰,枷蓝才抬起头。微微一笑,将信再次折好,还给女子;然后又拿出一枚灵凝丸,一并交给女子。
“先生这是?”
“你把信给我。”枷蓝说道。
“是。”女子不仅将信再递来,还备了笔墨。
枷蓝看着对方手里那支笔,心里一凛:“那林诗音家应该是个庞然大物啊,连个下人都调教得如此细心。”枷蓝不由得散出神识,待查探那女子后更是一惊,“这女子竟有灵师初期的实力。”这实力虽然比枷蓝强,但枷蓝还不至于害怕,但这仅仅是传话的人就有这实力,可见那林诗音家的底蕴。
枷蓝快速在信封正面上写了一个“培”字,然后又在北面写了个“聚”字,“你把这个交给你家主子就可以了,她找我所图的就是这两个字。至于我需要的她也不会给我,所以还是不见的为好。”
“可是?”女子有些为难。
“你主子要的在你手上,而且你主子也没损失什么,你不必担心,没准她还会赏你。”枷蓝说道。
“这图?”
“这图只是引诱我所用,内容虽也有些深意,但还不足换我给的那枚丹药。”枷蓝将其最后的顾虑打消,“不过,我很好奇,你家主子怎么知道”
“什么?”女子没明白枷蓝的意思。
“算了,你走吧。”枷蓝摆了摆手。
“那女婢告辞了。”女子施礼离去。
枷蓝也转身离去,在慢悠悠走过两条街后快速走进一间茶馆,没敢释放神识,而是仔细打量街上众人。
怡云阁。
“他就说了这些,没别的?”林诗音看着侍女。
“是,他说主子要的都在这里,女婢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倒是没错,这次反倒是我赚了,那图不过是有人告诉我,给他就能把他引来,但好像他错了;不过有些事还是藏起来了,但那些事与我无关。”林诗音低头看着指中捏着的灵凝丸,“行了,我们回宫吧。”
“是,主子能住王宫已经是门主开恩,要是回去晚了,必定会被责罚。”
“所以,我们要快点回去。”林诗音出了怡云阁便快步往王宫走去。
茶馆。
“少爷,我没看到有人跟着。”血兰说道。
“你呢?”
“我也没发现。”剑灵回应。
“看来对方也没把握我是慕容家的人,或者对方根本不在意慕容家的事;而且最让我惊讶的是,她怎么知道那图会对我有一些帮助呢?”枷蓝眉头皱起,心里不免有些惊悸。
“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没人跟着那就是说暂时没什么危险了。”枷蓝不放心地又坐了一会,才丢下一枚金币起身离开。
在茶馆,枷蓝便在小二处打探了城东商街位置在哪。
“少爷,你要买什么吗?”剑灵问道。
“你知道我看到那张图为什么原地站那么久吗?”枷蓝问道。
“对啊,画了什么让你失神这么久?”血兰也很好奇。
“画倒是没什么,只是画了些山与海,而且画工很普通;不过那画画的人却是一名高手。”枷蓝回答着,“他在那画里加入一些对水的理解,也使得我感悟到些东西,所以我要买一些纸张笔墨推演一番。”
枷蓝来到东部商街,发现这里多数是售卖药材类的珍品;经打听才知道,这王城除了南部的商街是什么都卖,其它三个地方售卖的都是按天盟的类别为主。但这城中四方都有的便是纸张笔墨,原因无它,天山门是以符箓之道为主的。
枷蓝买了一批纸张、皮料便回了官驿。
第二日,枷蓝一早便去了阵楼,很顺利地考取了阵师印牌,也是玄阶的;对此,枷蓝感叹苏妍所留的传承强大,眼下只是习得上面记录的初级阵法,没想到竟能考下玄阶印牌。出了阵楼,枷蓝谨慎地查看周围,见没人关注,便悄然回到官驿。
“嗯,这两个都考下来了,希望日后真能所帮助吧。”枷蓝看了看两块玉牌,便将玉牌收入腰带。收起玉牌后,枷蓝先是看了玄武以及谛魂,而后运转四极培剑诀将昆吾剑温养一遍,待事情都做完,这才把新买的纸张皮料扑在地上。
东西都备齐之后,枷蓝站在纸中央;拿出墨汁和笔,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回想自己的感悟,但让他疑惑的是自己突然间什么都不记得了。
无奈只好暂时作罢,取出从丹塔上‘偷’出来的书简玉牌,阅读起来;当初也是看了上面的文字为太古时期的文字,粗略看了下,发现这些书写的不仅是炼丹,还记录了一些对时间万物的感悟,比如这块玉牌,上面写着太乙瀛寰录,这里记录着太古一大能生平的经历。枷蓝对此很是在意,因为他没有师傅传道受业,所以对修炼一途也没有参照与目标;有了这太乙瀛寰录枷蓝可以了解一代大能一生经历,有此参照这会让自己有所启发,并少走不少弯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上善若水()
从玉牌上的字里行间,枷蓝推测出这位大能生来异貌,身高丈余,人面蛇身,赤发似火,身生髦毛,铁臂虬筋,力大无比;而且此人能言善道,从记录里有不少红颜就看出这点;但他也有不妥的地方:行事嚣张,性情暴躁,总的说来,其应是一凶狠之辈。
从在玉牌里看到事迹来看,这大能善于控水,枷蓝看到此处便想到了淮水无支祁,不知道这两位哪个更厉害一些。
最后因其不服首领的分封,集合一些部众发难,大战数年,最后不敌被杀。但总的说来,其实力实在是厉害,以少于对方的兵力却能坚持数年,其原因全依仗于他强悍的战力;而其战败是因为他违背了他一直追寻的道——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是一种对水领悟的最高境界,掌握此境界后,人就像水的品性一样,泽被万物而不争不夺,却又包容万物。
水,无色无味,在方而法方,在圆而法圆,无所滞,它以百态存于自然界,于自然无所违也;但水滴石穿,于防御中消耗、最后灭杀对方。
在大战中本处于不败之地的他为了手下,主动改变了战斗方式,违背了上善若水之道,攻击变得主动,如同惊涛骇浪般地攻击对方人马;不料被对方抓住机会,将其击伤,最后兵败被俘;此玉牌是他于监牢所书,后收买一看守,将玉牌传了出来,想来是不想他的一生最后变得无人问津吧。
“上善若水,淮水无支祁先前肯定也达到过这个境界;如今他说不能离开那大海,想来是因为他失去了这层境界。”想及此处,枷蓝突然有了些许明悟,当日看到的那山水图画的感悟又来了。
明悟机会难得不可耽搁,枷蓝放下玉牌,拿起毛笔走到那些纸张上面;闭上眼睛,手持毛笔,笔随心走;以笔施展云水揉,但招意纵横之间又与以往有很大不同;枷蓝笔走如飞,最后身子竟也舞动起来。
直到第二日天明,枷蓝动作才算是停下来;此刻的枷蓝衣装散乱,长发披肩,身形微颤,明显是耗力过度所致,不过身上气息虽弱却很稳定;但此刻枷蓝眼神却是深邃得很,如寒夜中的明星。
很快,阳光便照进屋内,枷蓝读阅自己的这一晚所书的纸张。
“少爷,你这是在写还是画啊?”剑灵看了一圈也没看明白枷蓝所书。
枷蓝没有理会剑灵,自己仔细看着‘画’,时而皱眉,时而展颜,表情不断变化。最后,枷蓝盘坐在地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地上那些纸张。
一连五日,枷蓝都没进宫殿一次,一直盘坐着读阅地上的纸张,只是不断变换姿势,“画的这些图案里面的意境总觉得在哪见过。”这句话不断出现在心里。
第六日,枷蓝突然站起来,拿起搁在地上的皮料钻进宫殿。
径直来到王厅,将皮料放在一旁,拿过从老者那得到丹炉,开始运转风雷炎开始煅烧丹炉。
“少爷,不是什么都能用火烧的。”剑灵揶揄道。
“哼!”枷蓝哼了一声,没过多搭理剑灵,而是继续加力催运风雷炎;枷蓝对力度的控制很到位,火焰只是煅烧丹炉,不及其它。
煅烧三日,丹炉终于被烧得升温,又过了两日,枷蓝服下十余枚灵凝丸,终于将丹炉烧透。
“这什么丹炉啊,烧了五日,才烧透,一般的早被烧红变形了吧,那些差一点的丹炉没准都能烧化了。”血兰看着才热透的丹炉说道。
“还得再烧一日。”枷蓝瞥了眼丹炉继续催发风雷炎。
又烧了一日,枷蓝收起风雷炎,伸出右手快速拿起一旁的皮料,将之罩在丹炉上面,以及炉膛内部,右手不断拍打在皮料上面,在高温之下,皮料发出“滋、滋”声音,并伴随着烧焦的味道。
很快,丹炉的温度就降了下去。
“这丹炉好生厉害,烧了六日,这温度这么快就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