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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越,去把我那好兄弟小诸葛接来,然后将之送回古城,已完成此次到大汉之愿。”
“张爱卿,闽越和东瓯此战刚结束,闽越关隘一定会封锁,这时去恐怕不是时候,还是等此事平息之后再去不迟。”
“陛下说的有理,佳扬还是等等再说吧。”严助附和道。
“诺,臣遵命。”
酒散,刘彻命令张佳扬留下,刘彻也已喝的微醉,仅留韩嫣站在一侧陪护,刘彻道:“张爱卿,前段时间离去,让朕心中如失国之重器,没有了主心骨,遇诸事不顺,上有窦太皇太后训示,周围没有同心之臣,皇后阿娇也缕缕刁蛮任性,如今东瓯国内迁的小事皆需朕报与窦太皇太后定夺,此次未有虎符派爱卿和严助私调会稽之兵前去解东瓯之围,不知道会不会得到窦太皇太后的怪罪,朕如何是好?”
“陛下请照顾好龙体,天下臣民皆需陛下来恩泽,自是繁杂劳累,若陛下需要臣留下辅佐之,臣不胜荣幸,自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既然张爱卿这样说了,朕就封爱卿为侍中,随从朕于左右,另外指导训练建章儿郎,已备保护宫廷安全。”
佳扬稍一犹豫就感到不好,进入了皇上的苦肉计,这下古城很难回去了,但皇上金口玉言,如若反悔皆是杀头之罪,只好应承道:“谢陛下,臣遵旨,但不知建章儿郎目前在何方?”
“哈哈哈。”此时刘彻来了精神,心中不免为自己的聪明所折服,一看张佳扬如此着急知道建章儿郎的事情,就呵呵笑了起来,旁边的韩嫣也附和着大笑。
韩嫣接着话茬解释道:“建章儿郎组队是陛下设想了好多年的规划,目前北军和南军皆人多不好调动,唯有在陛下身边成立一支卫队才能便捷的来保护宫内的安全,所以这支卫队一定是从百军中挑选出来的,要武艺高强,精通战术,在内能守卫宫室安全,在外能带领百军作战,要练成这样一支卫队非一日之功,还是需要张侍中这样的将才才能把他们训练的出来呀。”
“如此重要的事情,恐怕臣无法让陛下满意呀。”
“哈哈哈,朕不会看错人的,朕这就带你去见一下建章儿郎们。”刘彻说着就由韩嫣导引着来到未央宫后花园的一个广场上,看到几十名身强力壮、膀大腰圆的年轻小伙子列队训练刀术,刀法舞的纯熟,队列排的整齐划一,这一看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卫队。
队前方有一人在认真的指挥训练,看到刘彻到来,在他的指挥下整齐划一的停了下来向刘彻施礼道:“给陛下请安。”
“免礼,接着训练,卫爱卿过来一下。”
“诺。”
领队的这人走到近前张佳扬才看清楚,原来此人正是卫青,卫青接着向张佳扬施礼道:“师父回来了,想死徒弟了,可把您盼来了。”
刘彻呵呵笑道:“应仲卿(卫青的字)的要求,这次你师父就不走了,留下来和你一起训练这建章儿郎。”
“太好了,这下我总算有主心骨了。”此时的卫青笑得合不拢嘴。
刘彻接着说道“张爱卿,仲卿就是你给朕培养的好徒弟呀,上次劳你相救,大难不死,朕要好好用一下仲卿,朕已经任命仲卿为建章监了,主管建章儿郎,你为建章监的师父,顺理就是说建章儿郎们的师爷,一定要好好调教你这些徒子徒孙呀。”
“哈哈哈,陛下说的有理。”韩嫣一旁笑着附和道。
“佳扬不才,自当不负圣命。”张佳扬俯首应承。
“让大伙认识一下。”卫青迫不及待的来到队列前说道:“大家好,今天陛下把我的师父带来了,今后就是要让我的师父传授给各位武艺战术,我的师父就是你们的师爷,快叫师爷。”
“诺,师爷好。”建章儿郎齐声喊道。
佳扬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诸位辛苦了,以后我们共同训练,共同学习,练好武艺,学好战术,把宫廷的守卫任务执行好,为陛下解除后顾之忧,为大汉的安全效命终生。”
“诺。”
刘彻看到大伙都认识了,接着说道:“大家都接着训练吧,朕带着张爱卿去拜见一下窦太皇太后。”
“诺。”众人齐声答道。
卫青拉着张佳扬的手道:“师父忙完要早点回来哦,徒儿会在建章儿郎们就寝的地方为师父准备好住宿之处。”
“哈哈哈,看到有徒弟好了吧,不用朕吩咐就知道照顾爱卿了。”刘彻笑道。
“让陛下见笑了。”转身对卫青说道,“师父去去就来。”
刘彻、韩嫣和张佳扬转身来到未央宫门,乘上龙辇移驾长乐宫,长乐宫永寿殿内窦太皇太后正在和一帮老臣们在议论一些宫内琐事,其中一个老臣说道:“不知道太皇太后知道吗,闽越国围攻东瓯国,皇上发会稽之兵去帮助东瓯国解围了。”
“零零碎碎的知道些内情,皇上也够睿智的,让一个什么严助过去就把事情解决了,这是老太婆没有想到的。”窦太皇太后故意绕开此老臣提到的发会稽之兵之事,她知道按汉律没有用虎符私下调兵是不赦之罪。
此老臣一看窦太皇太后对此事是持拥护态度,就不再多言,突然谒者进殿禀报道:“太皇太后,皇上已经来到宫门外,来向太皇太后请安。”
“哦,看什么来的,提到谁谁就来了,呵呵,快去迎接皇上过来。”
“诺。”
几个老臣正要示意离去,窦太皇太后随口说了一声道:“你们不用离开,国之大事不是都需要你们给意见不是,这次看看皇上有什么事要说。”
于是老臣们又坐回了原位,刘彻进入永寿殿,张佳扬和韩嫣在殿门口守卫,刘彻进门俯首道:“向太皇太后请安。”
“皇上免礼就坐。”
一帮老臣也站起齐声喊道:“给陛下请安。”
刘彻一摆手道:“免礼,坐。”
一通客气后,窦太皇太后说道:“陛下早上来请过安的,现在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
“太皇太后英明,朕刚收到东瓯国一份奏报,说东瓯国连年遭受闽越侵扰,无法正常生活,请求我们大汉恩准他们举国迁徙到中国来,朕一时没了主意,特来请示太皇太后。”
“原来是此事呀,”窦太皇太后转身面向一帮老臣道,“你们对此事有什么建议呀。”
“太皇太后,陛下,这件事说明皇上恩泽四方,万民拥戴,连附属邦国都来投靠,实属大汉幸事呀。”
窦太皇太后听后笑着点头道:“陛下,以后这类事情就自己决定好了,老臣们都称这是千古幸事了。”
刘彻应声道:“诺,朕认为庐江郡地广人稀又紧邻东瓯,就让他们迁徙到此郡居住可好。”
“陛下圣明,那就拟旨回复吧。”窦太皇太后满意的点头道。
第183章。 又到冶城()
佳扬呵呵一施礼道:“朱兄不说,我也想求你一件事,看这天色渐晚,此处没有看到客栈,我一个过路之人想请求能在府上借住一宿。”
“哎哟,没问题呀,别说一宿,多少宿都行呀,快请吧,张兄弟。”朱买臣说着就过来拉着张佳扬的马缰绳走进胡同。
左绕右拐终于来到了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前,朱买臣将马匹拴在茅草屋前面的木桩上说道:“张兄弟别嫌弃哥哥寒舍破旧,遮挡一下风雨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里,那里。”张佳扬微笑着跟着朱买臣走进了房间,房间内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床榻,进门处有一张破茶几,下面铺有一张草席,草席上却是堆着成捆的板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真的可谓家徒四壁。
朱买臣尴尬的笑笑道:“张兄弟请这边稍作休息,愚兄去为兄弟倒水。”
朱买臣跑到院外,取柴禾烧起水来,不大一会儿,一碗热水呈给了佳扬,张佳扬非常感谢的接过来,然后问道:“嫂子那里去了?”
朱买臣脸一红道:“哎,不提了,上午才离开我的。”
“哦,朱兄这么忠厚实诚的人,为什么嫂子会舍得离开?”
“唉,跟我过了二十多年,受了二十多年罪,未曾见我富贵,不再听我多言,所以愤而离去。”
“让朱兄苦恼了。”张佳扬看着略有惋惜之情的朱买臣,连忙安慰道。
朱买臣转而笑道:“哈哈哈,谢张兄弟安慰,心有凌云志,何来痛苦情,若遇风乍起,九天看苍生,只是实现志向的时间未到尔。”
“好志气,兄弟佩服。”张佳扬接着说道,“朱兄志高九天,为何不去京城闯荡一番?”
当张佳扬提到这里时,朱买臣不由的哎了一声道:“哎,以前有婆娘在身边,脱不开身,有心无力,今婆娘离我而去,孑然一身,一定要筹划北上之事了。”
“哦,那朱兄还是早点动身,以便早日实现凌云之志。”
“呵呵,卦象说我四十必富贵,愚兄苦读《春秋》、《楚词》等数十载,不愁志向实现不了呀,唉,住在这个小山村,一日三餐皆困顿,北去遥遥,待我准备好出发的盘缠,即刻出发。”朱买臣指着席子上的板牍道。
张佳扬听到这里,已经体会出来了贫穷可以让一个才高八斗志向高远的汉子折腰,略一思索道:“朱兄志向,兄弟佩服,现弟给你写份板牍,你可以到长安去找他,他定能祝你一臂之力。”
张佳扬此时想到谁了呢,就是最近刘彻身边的红人中大夫严助,严助也是精读经书的文人,老家也是会稽郡吴人,又加上自己和他曾一块到过这里调兵援助东瓯国,有一定的交情了,相信严助见到朱买臣这个同乡,一定会帮忙向刘彻推荐,为什么张佳扬自己不向刘彻推荐朱买臣呢,佳扬感到这次回来,自己找小诸葛的事情占据了刘彻吩咐的公事,有些地方已经让刘彻不满,加上刘彻逐渐成年,心智成熟,想法和以前大不一样,怕自己陷进权力的漩涡而若祸端,到时连古城都回不去,对不起古城父母家人呀,于是张佳扬就在板牍上刻下:“中大夫敬上,此有兄买臣前去拜见,熟悉经书,才高八斗,拥有报国之志,望接待向上荐之。张佳扬。”
朱买臣拿到张佳扬写的板牍,一看开头就是中大夫,那佳扬的职务或者权力也应该小不到那里,马上跪拜道:“难道张兄弟是京城来的官爷呀,请受买臣一拜。”
张佳扬连忙把朱买臣拉起来道:“朱兄莫客气,我哪里是官爷,只不过是在皇上身边听受差使的人,我向您介绍的中大夫就是叫严助,是您的同乡,皇上身边的红人,他一定会向皇上推荐,如果皇上对兄欣赏,那就荣华富贵了,兄的远大志向就能实现。”
“买臣感激不尽,”朱买臣连忙走出房门,盛来两碗稀饭,放到案子上,然后说道,“张兄弟稍等,我去去就来。”
不多时,朱买臣用卖柴的三文钱打来几两米酒,对着佳扬呵呵的说道:“让兄弟饿肚子了,这可是我朱买臣全部的粮食了。”
佳扬看着可照人影的稀饭,瞬间感到这山区百姓日子的艰难,朱买臣看出了张佳扬的神情,连忙解释道:“张兄弟莫误会,在这小村庄,愚兄是最穷的,唉,没办法,去拼命砍柴吧,就没有时间读板牍,读了板牍婆娘才离我而去,生活就是一个矛盾的混合体呀。”
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