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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来人听明白了,这些匈奴人和那些王庭的不是一路的,于是就跟着几个匈奴人向城里走去,刚到城门口,从里边走出一人,此人向给他们带路的施礼道:“师父今天有战场上的消息吗,汉军打赢了吗?”
“哎呀,打赢了,这不是我把从那边战场过来的人都带来了。”
来者抬眼一看,不由的兴奋起来道:“请问你就是古城侯吧?”
来人说的不错,走出城门的正是古城侯张佳扬,张佳扬看了看穿着破衣烂衫的来者,仔细观看,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是?”
“张骞,我就是十几年前从长安出发出使西域的张骞呀。”
“啊,你就是张骞,真的是张骞吗,你回来了?”
“对,对,对。”
张佳扬早已了解张骞出使西域乃是西汉时期的壮举,张骞算是第一个睁开眼看世界的人,看到张骞及身后的三人破衣烂衫的模样,不由的感叹道:“你们受苦了,快快到郡守营帐内一叙。”
“古城侯请前方带路。”
一行几人来到郡守帐内,自从苏建带领兵士进入前线以来,这边的营帐基本算是空虚了,留下了一些基本的卫队进行守卫,并且督促民工进行城池的建设,张佳扬上次打败神兵救得朔方,又是当今皇上封的侯爷,所以是朔方的坐上宾,所以张佳扬带领着小诸葛及师父伊陵等人到达朔方后暂时安顿了下来,等养好精神后再行向长安前进,谁知今天在这里竟然遇到了张骞,并且见证了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
众人落座,侍从们端上食物茶水,张佳扬道:“你们能够平安归来,一定会为大汉发展增加许多可能,为大汉建得奇功呀,一定会受到皇上的嘉奖。”
“奇功不敢当,没能完成联合大夏灭匈奴的设想,有愧于陛下的重托。”
“相信皇上会理解的,等到了长安,皇上定会以你们为荣的。”
“臣盼望着能早日见到皇上交差,以免皇上徒劳的盼望。”
“可以在此修整几日,让后这边派马车祝你们快速返长安。”
“不用了,在这里简单的用过餐后即刻启程上路。”
“既然这样返长安心切,这就让厨师准备饭菜,”张佳扬再看一看几个人的破衣烂衫,就接着说道,“几位的衣服是否要更换一下。”
张骞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这些衣服陪着我们度过了十几个春秋,也算是见证我们一路奔波的物件,半途之中不变更换,回到长安我们要好生珍藏。”
张佳扬一脸的迷茫后就应声道:“有道理,有道理,那就不勉强了,那我们用餐。”
简单的饭菜呈上,张骞三个人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用手抓着就大口吃了起来,没有多大功夫上来的饭菜就已经被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张佳扬坐在旁边只是傻傻的看着,张骞一抬头看着张佳扬道:“一路上只是向大汉这边赶路了,好久没有这样好好的坐下来吃顿饭了,让侯爷见笑了。”
“哪里,哪里,再加点饭菜可好?”
“差不多了,稍后还是赶路要紧。”
“好,那就再备点干粮,此地到长安还有数日时间,准备妥当少受一点奔波之苦。”
“多谢侯爷考虑周全。”
就这样张佳扬为张骞几个人准备了马车,且派了车夫跟随急匆匆的向长安出发了,张佳扬目送着这位第一个正式出使西域的人,脑海中泛起了层层涟漪,不由得感叹道:“被后人描绘的波澜壮阔的历史事件,是由无数人的奋斗和生命铸就而成了。”
站在一旁的小诸葛道:“兄弟感叹的有道理呀,但如今这历史中掺进了我们古城人的元素,各处在汉匈双方,我们就这样的甩手离去可能会助长司马坏水的威风,有可能把这边的历史搞成一锅粥呀。”
“兄弟提醒的对,我们一定要把这边的事情摆平再走,做那不被写进历史的英雄。”
“好的,那我们应该以朔方为根据地,建立一支对抗司马坏水的队伍,直到司马坏水的神兵解散为止,然后再离开这纷繁复杂的历史。”
“一切都听兄弟的,带领着我们干起来吧。”
“好,我们稍后就组织边民,建立一支归朔方郡领导的对付神兵的队伍。”
再说长安的刘彻喜迎卫青率大军凯旋而归,心中别提有多高兴,霍去病几十里外迎接凯旋而归的舅舅,小小的腰杆坐在马背上挺的直直的,那个骄傲尽头仿佛他打了大胜仗一样,卫青看着这个外甥,也不由的咧嘴偷乐起来。
大军进入长安,卫青即刻被刘彻召进未央宫,刘彻走出宣室殿迎接,卫青看到刘彻连忙匍匐倒地跪拜道:“臣卫青参见陛下。”
刘彻笑脸盈盈道:“大将军请起,大声匈奴,大将军功不可没,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
卫青听到刘彻此言更加叩头不止道:“陛下,臣正要说此事,这次大捷乃是众将士团结一心的结果,非臣一己之力,受封大将军于心有愧,还有臣的三个儿子更是没有半寸之功,封侯更不敢当,还请陛下收回旨意。”
刘彻呵呵一笑道:“朕不会忘记其他将士校尉的功劳,一样会有封赏。”
于是跟随卫青征战的公孙敖、韩说、公孙贺、李蔡、李朔、赵不虞、公孙戎奴、李沮、李息、豆如意皆封为侯。
第261章。淮南谋变()
卫青再次用胜利证明了自己,在刘彻心中的分量进一步加强,刘彻激动的心情平抑之后,总是感觉到一丝莫名的惶恐,然后就命令身边的谒者道:“代朕观察一下大将军的日常活动,都去哪里,和谁接触,定时向我汇报。”
“诺。”
刘彻再次强调道:“不可让第三人知道,否则”
“臣明白。”
刘彻刚安排好此事,就有一个谒者兴冲冲的冲进殿来大声喊道:“禀报陛下,张骞回来了,禀报陛下,张骞回来了。”
刘彻以为听错了,就问道:“说清楚些,谁回来了?”
谒者停下脚步,大口的喘一下气道:“张骞回来了。”
“啊,真的吗,”刘彻激动的猛然站了起来,不假思索的大声命令道:“宣文武大臣们宣室殿列队迎接张骞。”
“诺。”
刘彻来到宣室殿,文武大臣们整齐的列队站立在大殿下,只见张骞手持节杖,带着甘父和妻儿慢慢的走进宣室殿,一走进大门就扑通跪倒在地大声的喊道:“臣张骞叩拜陛下,向陛下复命。”甘父和妻儿也跟随跪拜了起来。
刘彻早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向张骞冲了过去,拉起张骞的手道:“爱卿请起,”这时刘彻才注意到几个人皆穿着破衣烂衫,节杖也早已磨的光亮,刘彻一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道,“爱卿受苦了。”
张骞嘴唇颤抖一下道:“为陛下和社稷完成使命,即使万死也义不容辞。”然后张骞指着身后的甘父和妻儿道,“这位是甘父,这是臣的妻儿。”
“快快起来说话,”刘彻认真端详了几个人道,“爱卿此次出使西域几载了,朕还以为爱卿已经遭遇不测了呢。”
这时张骞眼睛有些红润道:“今天距离开长安时已经十三载有余了,臣和甘父一路上风餐露宿,遇险无数次,多亏了将士们的拼死保护才侥幸返回长安,可是带去的一百多位将士们却都客死他乡了,呜呜呜呜,是臣没有保护好他们呀。”
“爱卿不必自责,任何丰功伟业都是需要将士们拼死换来的,朕一定会好好的恩赐一下他们的家人。”
“谢陛下隆恩。”
刘彻转身道:“来人呀,伺候几位英雄沐浴更衣,稍后朕要好好和张骞聊一聊这十三载他们是怎么度过的。”
“诺。”
张骞和刘彻详谈了三天三夜,把十三年中的经过叙述一遍,刘彻听的如痴如醉,张骞率领一百多人满载丝绸珠宝在去西域的半路就被匈奴扣留了,匈奴人为了留住张骞,为他娶妻生子,在哪里被扣押了十年都没有动摇张骞出使西域的决心,一个月黑之夜,张骞一行趁匈奴不备,逃离匈奴。他们取道车师国(今新疆吐鲁番盆地),进入焉耆(今新疆焉耆一带),又从焉耆溯塔里木河西行,经过龟兹(今新疆库车东)、疏勒(今新疆喀什)等地,翻越葱岭,到达大宛(今费而干纳盆地)。在大宛向导的带领下到达康居(今巴尔喀什湖和咸海之间),最后到达大月氏。此时的大月氏国情已发生很大变化。他们迁到妫水流域后,征服了邻国大夏(今阿富汗北部),决定在此安居乐业,不想再跟匈奴打仗,回来的路上又被匈奴人扣押了一年,恰逢战争和匈奴内部大乱才趁机逃了出来返回了大汉。
张骞再三向刘彻恕罪道:“臣办事不力,没有说服大月氏与我们联合抗击匈奴,辜负了陛下的重托,请陛下治罪。”
“爱卿此言差矣,爱卿带领众将士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了解了域外的状况,没有成功联合大月氏抗击匈奴不是卿之过,朕不但不罚爱卿,还要重赏,朕赐爱卿为博望侯,做太中大夫如何?”
“谢陛下。”
“赐甘父为奉使君,其他已经客死他乡的将士家属朕会派人前去慰问,保障他们的生活。”
“臣替甘父及死难将士谢过陛下了,”张骞接着说道,“陛下,刚才臣说过在大夏见到了蜀地的产物竹杖和蜀布,陛下不感到稀吗?”
“哦,爱卿有什么话尽管说。”
“臣就不卖关子了,大夏的商户们说是从东南方的身毒购买来的,这说明身毒在我们的西南,我们距大夏一万二千里,身毒在大夏东南一千里,这样一来我们从西南距身毒距离不会超过距大夏的距离,陛下应该派人从西南打通通往身毒的路,这样就可以绕过匈奴的控制区找到一条新的通往大夏的路了。”
“嗯,有道理,朕看适合开辟西南道路的人选也非爱卿不可了,爱卿可以在长安修养一段时间后再去西南夷宣扬一下朕的恩威。”
“诺,臣领旨。”
“接下来的数月,爱卿准备一下给众臣讲述域外的所见所闻,增长他们的认识,强我大汉国威。”
“诺。”
“退下吧。”
“诺。”张骞转过身刚走几步突然间又转身道,“陛下,臣突然又想起一事,匈奴人的刀剑锋利的原因可能臣找到了,臣见他们锻造刀剑时会用一种碎屑原料,锻造出来的刀剑比我们锋利,臣趁他们不备抓了一些回来,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借鉴一下。”
“哦,快快交给尚方丞,让匠人们研究一下,若能提高我们刀剑的锻造工艺,此大功也。”
“诺,臣告退。”
刘彻看着张骞离开的背影,不由的感叹道:“有这些臣子扶持朕,大汉何愁不兴。”
这时一个谒者向前禀报道:“陛下,丞相公孙弘求见。”
“请他进来。”
“诺。”
公孙弘进大殿施礼道:“陛下,臣等已经起草好了太学制度,请陛下预览定夺。”
“哦,呈上来。”
刘彻翻开一卷卷的板牍,边看边询问公孙弘,公孙弘那是博学多才之人,解释均得到刘彻不住的点头,然后刘彻微笑的说道,此制度颁发将大大改善我大汉选拔人才的途径,不但要颁发这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