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撬称渥匀槐愫谩!�
闻言,上官燕儿没有说话,也许是在思考。柯老再次催促道:“小姐,我们快走,敌人很快就会追到这里的。”
就在此时,从不远处的一家农舍里面突然发出一声响动。柯老顿时警惕的看去,喝道:“谁?”
此时,从那家农舍里面突然走出了两个小小的人影,正是大妞和小毛。原来大妞和小毛是玩心重,觉得白天玩捉迷藏没有过瘾,所以晚上两人又偷偷的玩起了捉迷藏。这一次是小毛躲起来,大妞负责找。也许是找的过程有点长,小毛竟然躲在地窖里睡着了,最后大妞终于在地窖里找到了小毛,可是看到小毛睡着了,就不忍心叫醒他,于是偷偷回去抱了被子给小毛盖上,自己也在一旁睡着了。刚才柯老震破光罩,杀死六名黑衣人的动静吵醒了这对姐弟,所以大妞和小毛才爬出来看看,谁知竟然看到了六个黑衣人尸体和一地的血肉。
“妈妈,奶奶···”大妞和小毛立刻恐惧的哭喊起来,同时两人也看到了上官燕儿和柯老。
“燕儿姐姐,柯爷爷,我妈妈和奶奶呢,怎么人都没有了,”大妞和小毛哭道。
“妈妈和奶奶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来,以后燕儿姐姐照顾你好不好,”上官燕儿双眼湿润,将大妞和小毛搂进怀里,柔声安慰道。
“小姐,我们自顾不暇,恐怕照顾不了他们,”柯老轻声说道。
“他们的亲人是因我们而死,如果扔下他们,他们怎么活下去,”上官燕儿说道。
“可是跟着我们,恐怕我们都自身难保,”柯老说道。
“你带着他们寻另一条路回去,我引开那些追踪的人,”上官燕儿坚定说道。
闻言,柯老急道:“这怎么行,还是小姐带着他们走,我来引开敌人。”
“我这个间谍在问鼎阁呆了这么久,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耻辱,所以他们的目标是我。放心,我一个人好脱身,你一定要将他们安全的带回去,”上官燕儿坚定说道。闻言,柯老也只得同意,最后叮嘱道:“一定要小心。”
“嗯,”上官燕儿郑重的点点头。
经过一番好生安慰才将大妞和小毛哄住,接着柯老便带着这两个小孩一路隐藏气息,寻了一条路离开。上官燕儿则是故意残留了自己的气息,向着相反的方向远去。
此时远在两百里外的一片密林中,林峰正在急速奔跑。
“毛毛村,”林峰在心里再次重复了这个名字。之前黑衣人传出的讯息也传到了林峰的眼睛里,得知讯息后,林峰便加快了速度。
“老大,身后那三个跟屁虫很讨厌,”茸茸坐在林峰肩膀上和林峰心灵交流。由于林峰移动的速度极快产生的强风吹的他圆鼓鼓身体上的白毛随风飘荡,犹如一片雪白的稻花香。此时远在林峰后面几十里外,正有问鼎阁的三名阁员在暗暗跟踪着林峰,这三人十分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气息,远远地跟在后面,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有了雷老这个超级怪物在林峰体内,林峰的灵魂感知力早就超出了他的实力等级,所以当林峰刚离开问鼎阁不久后,就已经发觉被人跟踪了。
“原来窦千石还是不相信我,”林峰嘴角苦涩笑道,“不过这也在我的意料中,就让他们先跟着吧,这样窦千石才放心。”
“好小子,有前途,”雷老欣赏的声音在林峰心里响起。随即林峰足尖一点,身体便高高跃起,踩在了八九米高空中的一根树枝上,接着再次脚下一点,便犹如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在空中的树枝间不停闪掠,向前赶去。
“目标上树了,”远在几十里外跟踪林峰的三位阁员中,一位红色短发黑衣汉子用暗语和另外两人说道。接着这位红发首领吐出了一个字:“上。”顿时这三人足下一点,便高高跃起,也跃上了空中的茂密树枝从中,开始了高空追踪。一时间这片原始森林中,一前一后四道人影掠过半空,惊起鸟兽无数。
远离毛毛村的一片树林中,一只拳头大小通体灰色,后背上有着三条金色条纹的兔子正在一堆草丛中津津有味的吃着草。这只兔子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叫做金三脚,之所以有这种奇怪的名字,不仅是因为它的后背有三条金色条纹,也是因为这种兔子奔跑的速度极快,所以才得名金三脚。此时这只金三脚正在享受着美食,突然下一个瞬间,这只金三脚的两只毛绒绒的耳朵一抖,仿佛感觉到了某种危险临近。接着这只金三脚十分果断的放弃了美食,“嗖”的一声向着一侧草丛中窜了出去。可是它刚窜到半路上,一双手便突然出现在它的前面,仿佛早就在那里守株待兔一般。
“还想跑,呵呵,”上官燕儿双手一抓,便抓住了这只金三脚,笑呵呵的盯着这只可爱的兔子。金三脚虽然擅长速度,可是今天它很不幸运,因为它碰到了比它更加擅长速度的上官燕儿。
“别怕,不会伤害你的,”上官燕儿揉了揉软软的兔毛,柔声说道。闻言,这只金三脚仿佛真的听懂了一般,不再挣扎了。见状上官燕儿微微一笑,接着一掐指尖,一滴鲜血就被掐了出来,接着上官燕儿就将自己的这滴血涂在了这只金三脚的额头上,顿时这只灰色兔子的额头便犹如多了一颗红痣。接着上官燕儿一抹纳环,手中便出现了一个大布袋,上官燕儿打开布袋,此时里面竟然已经装了几十只金三脚,每一只的额头上同样都被上官燕儿用血涂了一个红点。上官燕儿右手一甩,便将手中的金三脚放进了布袋中,那些早就被抓的金三脚们从此又多了一个同胞。系好布袋,收进纳环中,上官燕儿回头向着后方看了一眼,心中暗道:“一路上留下这么明显的气息,他们应该追近了吧。”上官燕儿所说的他们,自然就是指追杀上官燕儿的问鼎阁强者。随即上官燕儿身形一闪,便飞速消失在了远方。
上官燕儿的计划没错,和柯老在毛毛村分手之后,那些问鼎阁的强者果然是追寻着上官燕儿的路线追了过去。毕竟偌大的鬼雨帝国,像柯老这样的强者还是有很多的,而上官燕儿对于问鼎阁而言,那是一种耻辱,所以窦千石的目标是上官燕儿,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上官燕儿。
第二百一十一章 障眼法()
经过半天的狂奔,林峰来到了毛毛村,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废墟。
“这里看来是经过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林峰说道。
“燕儿那个小妮子一定还活着,否则问鼎阁的杀手早就回去了,我们后面那三个跟屁虫也早就消失,”雷老的声音在林峰心里响起。
“没错,”林峰说道。随即林峰身形一闪,便感应着上官燕儿故意留下的气息追了上去。几分钟后,三道人影也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毛毛村,正是跟踪林峰的三人。红发汉子看了化为废墟的毛毛村一眼,眼神没有一丝波动。接着足下一点,便领着其余两人继续向林峰追了过去。
上官燕儿不愧是擅长速度,虽然仅仅只有练体期第九重的实力,可是在全力逃命的情况下,竟然一直赶了一天的路程还是没有被那些杀手追上。不过经过一天的消耗,上官燕儿体内的乌克拉已经消耗了大部分,上官燕儿也感觉到了疲惫。之前为了将杀手引向自己这边,上官燕儿是故意留下了自己的气息。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反而更要隐藏气息,好让自己能够更加安全一些,所以上官燕儿一路上都是选择深山密林,刻意的避开了城市。此时天色已晚,上官燕儿便找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在洞口释放了一层结界后,便在里面休息了。不过上官燕儿也不敢大意,休息了三四个时辰后,便走出洞口,此时正是黎明时分,东方的天空渐渐退去黑色,变成暗暗的蓝色。
“是该用到它们了,”上官燕儿心中念道。随即一抹纳环,手中便出现了一个大布袋,里面正是装着几十只金三脚,此时正在不停的挣扎着。
“找一个新家吧,”上官燕儿心中念道,随即布袋一翻,将里面几十只金三脚全部都倒了出来。这些兔子被上官燕儿关在袋子里,早就心惊胆战了,此时突然恢复自由,于是它们一落地便开着花般向着四面八方窜了出去,一瞬间就没入了密林中。这是上官燕儿埋下的干扰,这些兔子的额头上都沾着上官燕儿的精血,也就意味着残留了上官燕儿的气息。几十只金三脚向着四面八方逃命,就意味着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了几十个上官燕儿。上官燕儿并没有天真的认为,那些问鼎阁的杀手真的会上自己的当,只求对他们产生一点干扰,为自己争取时间。现在对上官燕儿来说,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放了所有的金三脚后,上官燕儿将布袋收进纳环中,接着就继续向着鬼雨帝国方向赶路了。因为柯老选择的是最短的路线,所以上官燕儿不得不绕了一些弯路,而且还要避开楼兰帝国一百零八城,所以实际上需要走过的路是更加的曲折漫长。
六个时辰后,这个山洞前突然出现了几十个人影,正是追杀上官燕儿的那些问鼎阁的强者。此时这些杀手静静的站在山洞前面的空地上,眉头微皱,因为他们突然发现四面八方竟然都有上官燕儿的气息。这些杀手虽然一时之间不能判断上官燕儿的去向,可是毕竟都是修炼者几十年的老手,而且能够进入问鼎阁都是天才般的人物,所以这些人只是犹豫了几分钟后,便突然向着四面八方追了过去。上官燕儿的计策果然起了一定的作用,可是问鼎阁的杀手毕竟人多势众,所以仍然有几个杀手向着上官燕儿的方向追了上去。于是一时间,这个山洞又恢复了寂静。
时间静静的流逝,又过了几个时辰后,这个山洞外又闪现出了一个人影,正是林峰。
“小妮子真聪明,竟然能够想出这个障眼法,哈哈,”雷老赞赏的声音在林峰心里响起。
“雷老你到底站哪边啊,”林峰有些不满意的在心中念道,同时双眼扫视四周,想要辨别出上官燕儿真实的去向。此时林峰也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上官燕儿的气息,一时之间也难以确定上官燕儿到底走了哪条路。
“我当然是中立了,我既不是楼兰帝国的,又不是鬼雨帝国的,所以我是站在客观的角度看待问题,这是辩证唯物主义,你不懂,”雷老欠揍般笑道。
“哲学家和算命瞎子本质上都是同种生物,你就别拽了。先说说我该怎么办,到底走哪个方向?”林峰翻了翻白眼,无语念道。
“小妮子虽然精明,可是还是逃不过我的感知,三点钟方向,准没错。”雷老得意说道。
闻言,林峰立刻足下一点,便向着三点钟方向冲了过去,同时心中暗道:“万一错了呢?”
闻言,雷老极不负责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日,”林峰顿时在心里竖起了一根长长的中指。
此时茸茸正坐在林峰的肩膀上,由于和林峰心灵相通,所以当林峰心中竖起一个中指时,茸茸极为配合的竖起了自己的中指。雷老虽然是不知修炼了几千年的怪物,可是茸茸也是远古留下的高贵血脉,如果以年龄论资历的话,茸茸恐怕还要比雷老资格更老,所以茸茸向来不把雷老当做前辈看待,只当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