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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大家小心,这小娘逼的是个会放火的妖怪啊!”
“打死妖怪,打死她!”
那时候,距离村子不远的土公路上,一辆小面包车正突突突地朝村子开来,司机远远地看到村口人头攒动的样子,嘀咕了一句,“哟,大半夜的不睡觉,这群人又在玩儿跳大神啊?!”
靠近帝国边境的村落十分落后无知,还把变异的野兽人类和植物当成什么神啊佛的惩罚,出事死人遭灾啥的还要搞祭拜山神的仪式,祭品就变成了捕到的异兽异体异植。
后座上,一个埋头不知在摆弄什么的男人抬头瞄了眼窗外,调侃道,“你不让他们跳大神,难不成让这些无知愚蠢的人类去跳康康舞?!”
两男人一齐嘎嘎笑起来。
而后座上一个脸上搭着帽子打盹儿的男人,突然直起身看向村口方向,另两人刚想问他话,却只发出一声惊呼,那人打开车门,跳下车,朝村口奔去。
“我去,他干嘛啊?!”司机问。
那个摆弄东西的男人抚了抚下巴,“我想,那就是他花了根鼠牙千信用点,大老远请我来这里的原因吧!”
村口。
“该死的小娘逼的,竟敢使怪招烧我。该死的,我才在镇子上做的新发型,可花了近信用点。”
二狗婶子头上包了块绵帕子,手里拿着根门栓子用力戳在杨小麦背心上。
杨小麦哧了哧牙,狠狠瞪向黑心妇人,目光中迸出极亮的光,隐隐地泛出兽类的瞳色,吓得周人都退了两步。那两个拿粗竹杆架着她双手的壮汉也吓得双腿哆嗦了下,却碍于面子没敢真的撒手。
一个男人大叫着,哧着一口烟熏的黄板牙,“格老子的,一定是那双妖眼祸害人的,挖了它,挖了它们!”
黄板牙是村里有名的老光棍儿,早看上二狗婶子这个骚包寡妇,趁机想表现一把赢得美妇心,便大着胆子上前,手里拿着一把锈得掉铁渣的大剪刀。
杨小麦浑身疼得直喘气儿,瞪着那伸来的大剪刀,心中第一次对人类升起了森森杀意!
剪刀尖距离那大眼睛一两寸时,全场声息遽然静止两秒。
“啊……”
杨小麦嘶叫一声,感觉前脑额像是要炸了般,架着她的两根竹杆瞬间化成一片黑灰,两壮汉立马松手却还是被烧焦了头发。
钳制一松,杨小麦支起身子,一瘸一拐地往外跑,跑了两三步,一颗石子打中了她的后腿窝子就要倒下去,硬是咬牙靠另一只腿撑着,歪着身子继续朝前迈步。
“杀了妖女!”
黄板牙见一个小孩子都敢打弹弓,再一次大叫着,从旁人手里攥了根锄头就冲了上去。
杨小麦看到地上一条黑影直直朝自己落下来,就想使老招儿——滚一滚。
却不知,身后的众村民突然就住了声儿,个个眼瞪得老大,脑袋齐齐一抬一落,看着从远处奔来的一条黑影当空落下,正落在女孩跟前,一把抱住女孩,另一只手抓住要落下的锄头,轻轻一弹。
是的,那给普通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弹一根火柴棍儿。
轰隆一声,黄板牙被掀飞出去,砸在一片破瓦当上,哗啦啦地碎了一地,连同他那瘦伶伶儿的身材板儿。
一股似是熟悉的味道窜进鼻端,像泥土混着青草的香,夹着山里寒冽的气息,让杨小麦感到一丝丝的暖意,一点点的安全。
可下一秒,她猛地推攘抱着她的男人,只推开了一臂的距离。
她看到一双奇异的眼,金黄色如兽般的竖瞳,她愣了下,一眨眼,那双眼睛瞬间变回了普通的人类黑瞳,灼亮无比,透露出强者的冷冽气息,似乎对着她又暗含了一丝别恙的温和。
然后,她感觉到脑袋被一只大手摁了摁。
响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别怕!”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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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八卦一下:咱们寒爸爸的武力值,基本上一路秒杀,绝对忠犬级的温柔糙汉子哟!
为嘛我在流口水,这大晚上滴……哎玛,实在是无法形容这次的男主角,我真滴很爱他,相信你们一定会爱上他滴。呜呜……请想像一只大兽在你们面前甩尾巴卖萌求撒糖的赶脚。嗷嗷!
05。大怪兽and小怪兽()
那个在山林里救了她的男人。
身后的探照灯,将男人的面目第一次打亮在杨小麦眼里,也刻进了脑海里。此时她并不知道,这个人在她之后的新生活里将占据怎样的特殊地位。
男人穿着一身迷彩作训服,留着军队里常见的短刺头,满脸青髯,看不清容貌,脸部线条十分刚毅有型,衬着他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绝对是一个让人一眼就忘不了的人物。
杨小麦觉得,至少这双别致的眼睛,就够让人印象深刻的了。
可,她无法信任他。
杨小麦再次尖叫推攘着男人,奋起全身力气挣扎。
“嘿,嘿,丫头,别怕!”
男人耐着性子,轻声哄着,同时发现身上的军服开始出现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焦洞。
“寒野——”
恰时,小面包车终于到了,那个摆弄东西的男人立马跳下车奔了过来。
叫寒野的男人朝那人道,“无良,她有些不对劲儿!”
无良跳上广场的水泥地,上前看了看杨小麦抓狂的样子,立即从随身跨着的那个陈旧的印着个大大红色“十”字的医药箱子里,拿出一管药水,吸入针筒后,就要扎向杨小麦的手臂。
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
啪!
针管儿竟然炸裂了。
寒野一讶,看着女孩的双瞳充血,竟然流出了血泪,跟着耳朵、鼻子血流齐下。不等无良再拿药,他索性一个手刀起落,砍在女孩后颈处,女孩双眼朝上一翻,昏了过去。
“啊呀呀呀,好烫,嘘嘘嘘,烫死了。”无良哧着牙直吹自己的手指头,竟然已经起了个大大的水泡儿,他惊讶地瞪向寒野怀里的小女孩,怪叫,“寒野,你打哪儿拣的这小怪物,这,这什么鬼啊!”
不仅针管炸裂,金属的针头都被熔掉了,要不是他刚才甩得快,手上怕就不是一个水泡,而是一块焦肉了!
娘的,这小东西什么属性的异体,如此凶残?!
寒野只是看了眼地上被熔掉的东西,没有接无良的话,转头看向了那一圈儿嘀嘀咕咕的村民,村民在他一眼望来时不约而同地都朝后缩了一缩,大人立即将孩攥到身后,个个一脸戒备。
其实寒野的目光只是略略扫了众人一圈儿,最后落在了二狗婶子这方。吓得二狗婶子早没了那股子喊打喊杀的横劲儿,躲在二狗身后瑟瑟发抖,小声嘀咕抱怨。
“我说你个不长心眼的傻孩子,怎么当初就答应了帮这人带孩子啊!你瞧瞧,现在平白摊上这事儿,回头咱还得给黄板牙出医药费,真是倒霉催的。这豁嘴的小娘皮就是山鬼派来的狐狸精,咱根本不该……”
二狗听得心头一阵郁闷,当初不就是看在人家拿出的那么多信用点数,够他们半年的收益,抢过了几个村妇要照顾那丫头的嘛!否则他也不想沾上这新来的大队长的事儿,正常人类哪可能跳到五六米高,落地把水泥地都蹬出个石坑带裂缝儿的,不是怪兽是什么?偏偏,这大怪兽现在貌似还拣了只小怪兽回来。真糁得慌!
“二狗。”
寒野扬声一喝,军令当落。
“到。”
“出列!”
被训了半个月的二狗子习惯性地双手握拳提起,小跑步地就往寒野面前去了。但立马被二狗婶子攥住死活不让,就怕儿子这会儿过去要是挨一拳头那不是白白送死嘛!
二狗跟不明事理的母亲拉扯半晌,就见寒野目光一凛,顿时寒毛直立,菊花一紧,果断甩开老妈跑上前立正、稍息。
村民们又开始嘀咕起来,还有不客气地发出嘲笑声儿的。
不过下一秒,又有个大个头地蹬蹬蹬跑出来,跟在二狗身边端端站好了,还大呼一声,“报告,民壮大栓子归队!”
“切,这还凑上热闹了!”医生无良一边检察着寒野怀里女孩的情况,一边回头哧笑了一句。
两个民壮满脸严肃地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寒野没有理一送一的大栓,面无表情道,“跟我回队。”
“是。”
便抱着女孩,转身回到了面包车上。大栓和二狗急急跟上,很识趣儿地缩到车尾上与一堆物资药品挤友情,回营地的路上可被巅了个七晕八素,十分确定这是来自寒大队长假公济私的真报复。
上车后,无良突然叫了一声,“慢着。”
就又从他的老旧医药箱里掏出针药来,要给姑娘打上。
“等等,”寒野止住他,“她已经安静了,不用打镇定剂。”
无良看都没看寒野,迳自下手,“那可不成。这么不稳定的大杀器,要是醒过来,啧?我说你到底请我来干嘛的?!”被阻止了,很不爽。
寒野的口气不变,沉稳坚定,“她不需要镇定剂。”
其实,无良这也才第三次见寒野,但对这男人的脾气有着入木三分的领会。他心里仍是老大不爽,之前他在镇子里最好的酒店住着接受镇长的殷情款待,闲时就给镇上的人看看病、开开药,钱好赚,又舒服,还受人尊重。突然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跑到这山野旮旯喝风吃土,说是来帮人治病,没受到医生该有的点点尊重就罢了,一来就受伤,能爽得起来嘛!
无良医生立马摆起臭脸,举起一根手指头,正是受伤冒出个大泡儿的、重要的、右手食指!
寒野道,“算在诊金里,我会赔偿你。”
“哼!算你小子上道儿。”医生的手指头可是非常非常非常值钱滴!
但又忍不住八卦一句,“我说,你一个驻守边境的民壮小队长,军部的月饷顶多就一千多信用点。左支右拙,别想赖帐啊!”
“我不会。”寒野依然是语气不急不缓地回道。
无良医生有种拳头打在绵花上的郁闷感,想到对方不过救了自己一次,自己也很快还了对方的救命恩。算两清了!这第三次是对方有求于自己,自己干嘛这么鸡婆啊!索性低头接着帮小丫头处理伤口,这一看心头恶意噌噌噌地往上冒:这些无知野蛮的村民!
那时候,挤在后箱里的两个民壮也正在嘀咕今晚这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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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一下,貌似有一句话说过:贫穷就是罪!我觉得很深刻地揭露了山野出刁民的内涵。啊,好可怕!
06。大势教训两民壮()
大栓肘了二狗一把,“我当初就叫你别碰这烫手山芋,你偏傻不愣冲上去。现在好了,帮忙没成,全村人都给搭上了。”
二狗正气头上,反胱了大栓一把,“别提了!我怎么知道那小娘,咳,那丫头会使这种怪招儿啊!”
“切,我都听喜娃子他们说了,你妈这几天根本没管人死活,拿着那么多信用点做头发、买衣服鞋子,还给你制了一套结婚用的喜……唔!”
后话被二狗死捂住了,大栓却摊起一只手,亮出一颗脏兮兮的馒头朝前方撸撸下巴,晶亮的眼神儿里写着十足的揶揄。二狗拿过馒头一把扔出了车窗。
大栓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