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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美是谁?”义云一瞬间莫名其妙。这个问题困扰了自己许久。本来今夜来好似也是为此而来。不过后来乱七八糟的竟忘记了。如今她先提起,他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1210章 吃药()
安妙妙一口气上不来,憋在心口的血再控制不住飞溅出来,嗤的义云满脸鲜血。
义云立刻意识到方才那一脚或许伤到人家的五脏六腑了。忙小心翼翼将她放了下来。要撩开她的衣袖把脉。谁知双手重获自由的安妙妙第一时间揪住了义云的衣领,一口和着血水的唾液啜到他脸上,满脸鄙夷“不用你假好心!”
义云反手就给了她一掌,把她的脸打的撇向一边,脸颊瞬间如熟透的蜜桃,夹着嗜血的红艳。
“不知好歹的女人,你以为这样跟本王闹,本王就会怜香惜玉撤了你的和亲之行?真真是个大草包!”
“王八蛋,陈世美。”安妙妙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男人。枉费当日山间的甜言蜜语信誓旦旦,原来全是不安好心之下的阴谋诡计。她真的太蠢了,犹如他口中的草包。
“陈世美是谁?”义云一瞬间莫名其妙。这个问题困扰了自己许久。本来今夜来好似也是为此而来。不过后来乱七八糟的竟忘记了。如今她先提起,他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安妙妙嘿嘿冷笑“你想知道?”
义云整整衣袍站起来,一副浑意的模样。“笑话,他是谁与我何干,”他手下暗卫如许多,要查一个人是谁岂不是易如反掌。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不说算了,他不可能为此被她取笑。
安妙妙躺下来。咬牙切齿“陈世美就是个大混蛋,喜新厌旧的王八蛋。”
安妙妙说他是陈世美,那么此刻说陈世美就是在骂他。义云觉得好笑,这个女人的性子怎么如此幼稚,不过呈几句口舌之快,又能改变什么么?
义云坐到桌旁,自顾摸了桌上的茶壶想要倒杯茶,茶壶空空,一滴也没。这间屋子是他的庄园,平日里并不来。所以除了前院一对看门和日常清扫的老夫妇外,连个丫鬟也没。
三更半夜带了个女人翻墙进来,此刻去唤他们来伺候显然不妥。他起身到院子里提了一桶水进来,用茶壶探了一壶水。放到桌上的茶盘上,双手捏了个莲花状,直接用内力给茶壶加热,须臾工夫茶壶就兹兹响了起来,显然水被他烧开了。起身在屋子里一阵翻腾。在哪个显眼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包茶叶,泡进茶壶,兀自开始品茶了。
他气定神闲慢慢品着。抬眼见安妙妙瞧着他,轻轻笑了“骂完了?累不累,要不要喝茶?”
安妙妙气急,把头转到里面,掀了被子把自己裹进去,一句也不说。
。义云闲闲的笑着“安妙妙,你是不是喜欢本王?”
安妙妙裹着被子的身体像个大粽子。听到他说话,浑身一颤。连带被子也轻微抖了抖。义云看着眼睛都笑成了桃花眼。安妙妙死鸭子嘴硬“不喜欢,自恋狂。”
义云笑道“你若不是喜欢本王,怎么想要嫁给本王为妻?”
良久的沉默。屋子里静悄悄,床上的人儿一动不动,义云喝了两杯茶后,终于忍不住挨近了床沿,轻轻掀了被子看向安妙妙。
喜欢又怎么样?喜欢可以改变她不去和亲的命运?还是可以让义云不娶她的姐姐?还是可以让她成为她的妻子?
什么都改变不了。
义云过来掀了她的被子,被吓了一跳,抓起枕头蒙住了脸,兀自掩耳盗铃。但是她的红肿的眼睛。脸颊的红肿,嘴边的血迹,还有满头凌乱的青丝还是毫无防备的撞进了他的眼睛,心房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义云微微蹙眉。
义云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轻轻托起安妙妙的头。这一刻的温柔似水令安妙妙彷如置身幻境,她忘记了挣扎和张牙舞爪。只是软软的随了他的动作轻轻抬起头来。脸上犹自挂着清泪,脸庞一边红肿狼狈,一边煞白如雪,唇边丝丝血迹,和着邪肆的清辉冷月。愣是把个绝美佳人照的宛如地府的修罗刹。
自己把好好一个姑娘折腾成了这副德行。义云,你还真是个混蛋呢。义云自嘲的勾着嘴角,眼睛深不见底,没有情绪。
义云轻轻说“把你弄伤了。把这颗药吃了吧,你会好受点。”
安妙妙盯着他,听话的吞了药丸,他取了一杯水喂她喝了。安妙妙的眼里又流出了泪。她多么希望此刻的安宁和柔情是真的,如果义云哥哥也是喜欢自己的该多好?每每这样的似水柔情,义云哥哥只会对安洛洛,从来都吝啬给予她一点点,哪怕是施舍。
安妙妙神情恍惚“义云哥哥。。。”
义云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安妙妙就哭了。从一开始的悄悄流泪,到现在的嘤嘤哭泣。义云温柔的揽她入怀,紧接着安妙妙就嚎啕大哭起来。义云就慌了,手忙脚乱的哄,他怕被人听见。
安妙妙已经很久不曾嚎啕大哭。记得很小的时候,没了娘的小孩总是特别招人欺负,尤其她这样爹也不待见的小孩就仿佛路边的野草人人可踩。起先她受了欺负每每也会跑到爹面前诉苦,祈求怜惜,但是爹见了她不是厌恶的躲开不见,就是雪上加霜斥责大骂。
爹骂她和娘一样是个贱女人,只会缠着他,惹他心烦。爹骂她是个只会闯祸的草包,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恁的丢了他的脸面。爹骂她是个贱种,就不该托生到这个世上。
时间久了她就不到爹面前告状。实在被人欺负的惨了,就偷偷后山的小山坡上哭。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土坟,是她娘亲的。她一坐就会大半天。虽然母亲走了,可是这世间能够陪伴她的,就只剩下这座坟了。每每想到伤心委屈处,她就会这样默默流泪,然后嘤嘤哭泣,最后甚至用呐喊的声音嚎啕大哭,宣泄着心中的委屈和不甘。
直到后来她遇见了云锦。
嗯。遇见云锦后,她再也没哭过了。云锦告诉她,被人欺负不能一味躲起来,也不能只是哭,那通通不是解决办法的途径。那是蠢人才干的事情。(。)
1211章 是人还是鬼?()
起先她受了欺负每每也会跑到爹面前诉苦,祈求怜惜,但是爹见了她不是厌恶的躲开不见,就是雪上加霜斥责大骂。
爹骂她和娘一样是个贱女人,只会缠着他,惹他心烦。爹骂她是个只会闯祸的草包,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恁的丢了他的脸面。爹骂她是个贱种,就不该托生到这个世上。
时间久了她就不到爹面前告状。实在被人欺负的惨了,就偷偷后山的小山坡上哭。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土坟,是她娘亲的。她一坐就会大半天。虽然母亲走了,可是这世间能够陪伴她的,就只剩下这座坟了。每每想到伤心委屈处,她就会这样默默流泪,然后嘤嘤哭泣,最后甚至用呐喊的声音嚎啕大哭,宣泄着心中的委屈和不甘。
直到后来她遇见了云锦。
嗯。遇见云锦后,她再也没哭过了。云锦告诉她,被人欺负不能一味躲起来,也不能只是哭,那通通不是解决办法的途径。那是蠢人才干的事情。
她愣愣的问云锦她该怎么办。
云锦微微笑起来,“当然是把自己变强。”
五年了吧?自从云锦出现在她生命中五年,她再也不曾哭过。
安妙妙心想,就放任一次吧,以后再也没机会了。不管抱着她的男人是否会自己有一丝的心软,她只想拥有这一刻。也许多年以后,再回首,她会觉得曾经自己也曾温暖的靠过这个男人,享受过他柔情似水的温情。
就当是自欺欺人好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安妙妙任性卑微的想,犹自啼哭不止。
房外忽有灯闪,一抹明亮照了窗棂。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防备又惊恐“什么人,是人还是鬼?”安妙妙被这声音吓得闭了嘴,义云懊恼的抿了嘴,出声道“庄叔。是我。”
“原来是王爷!老头子,快。”一个老妇人带着喜悦的声音,显然刚才也被吓傻了。
庄叔冷不防听见义云的声音,就要开门进来。“王爷来了,老奴惶恐。。”显然夹杂了许多急促和意外。
义云忙到“庄叔,下去吧,我要休息了。”顿了顿又道“明天早上你再来,再带一套干净的女子换洗衣裳来。”
本来还有点疑惑的庄叔一听到这话。立马明白了什么似得,高兴的“是,老奴明白。”携了老妻欢欢喜喜的走了。
远远的还能听到这俩老夫妻低低的私语声“老头子,王爷是不是带了个姑娘来。”
“别乱说话,心里知道就好。”
“恩,我这不是替夫人高兴么。”
“恩,赶明儿叫人到这里修缮修缮,这园子也荒废太久了。。。。”
这一闹,倒把安妙妙弄的止了哭声。不好意思的埋在义云怀里不敢抬头。义云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揶揄道“这下好了。满意了?”
刚才他可是怎么哄都哄不好的。这个丫头太能磨人,早知道就不要采取柔情攻势。白白糟践了他的情绪。
安妙妙显然也被自己方才的大哭弄得手足无措,义云低笑“好了,躺下吧,好好睡一觉,明早我送你回去。”
安妙妙安静的坐着,没有出声。
义云起身,拿起床边架子上的盆子去桌边水桶倒了点水端回来,投了帕子拧干走过来“倒是我忘记了,瞧你哭花了的脸。不洗洗怎么睡。”他将帕子递给安妙妙“擦擦吧。”
安妙妙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眼睛又挤满水汽,义云不自在起来,末了又拥着她。拿起帕子轻轻替她擦拭起来。
安妙妙乖乖的任他擦着。到底又抽泣起来。义云开始有了点不耐烦,他的好脾气已经用尽,就算装也装不出来了“好了,别哭了,你还想把那俩老夫妻招来?还是你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即将和亲的温婉公主今夜和本王一起?”
安妙妙一怔,回了神。这里不是山间。面前这个男人再也不是曾经山间与她柔情蜜意的义云哥哥了,自己刚才发什么疯呢?想起云锦日后定会骂自己没出息,她差点甩自己一个耳刮子。
真的是太丢人了。安妙妙咬着嘴唇,低着头,不出声。抽了他手中的帕子胡乱抹了脸,又甩到他手上。自己裹了被子躺下。
义云从柜子里抽出一个枕头“换个枕头吧,方才的枕头都被你哭的都能拧出水来了。”
安妙妙的头被义云轻轻抬起,抽了枕头又换了个枕头上来。
然后义云溜进被子理所当然的抱了她,将头枕到一起。
安妙妙吓了一跳“你也睡这里?”
义云低低笑“我不睡这里我睡哪里?这里是我的别院。”
安妙妙带着情绪“我可是要和亲的公主,你我同床,成什么样子。”虽然她心里,真的希望,此刻的他们,时间能够停驻不前,永远静止才好。
她从来没有拥有过义云哥哥,这一刻,就算是幻想也好,施舍也好,她不计较,她的心都颤抖了。她嘴硬的说着割伤自己的话,却卑微的希望义云哥哥不要因为她的话远离了。
义云将她又抱紧了点,声音温温的透着邪气“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放心吧,我只想这样安静的抱着你。”忽然想到,安妙妙嫁到梁国,兴许那老皇帝根本等不到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