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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了一层阴云,原本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变化极快,百姓们看着天色,纷纷以为有大学将至,纷纷回家避雪。
渐渐地,苍梧山被隐在了阴云之中,谁也未曾想过,那层阴云上会发生什么事。
高耸入云的苍梧山被笼罩在阴云之下,修道之人纷纷仰头去看,正在天空中斗法的二人。并非这些修道之人不会发力,而是因为仙界有邀请函,山上的几位真人都去仙界了,剩下的皆是刚入门的弟子,御物飞天还不会,更别说冲出黑雾去仙界报信了。
天空中乌云密布,整座苍梧山被一股黑雾笼罩其中,唯独有一个水蓝色光球屹立当空,如一块定心石一样,稳住了这些弟子们的心。
水蓝色光球里的人影正是步秋尘,他面色依旧,心若磐石,口中的咒术不断,企图冲破包围着水蓝色光球的黑雾。
放出黑雾的人就在不远处,踏云而立,悬浮空中,他面色依旧,可身上却多出一个血洞,鲜血从洞中炯炯流出,氤氲了他黑色的锦缎华服。
“暗影,我劝你快快认输!这样下去你撑不了多久!”威严的声音从黑雾中穿了出来,暗影垂头低笑。
“步秋尘,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想救她?哈哈哈哈。。。。”暗影狂笑几声,黑雾又将水蓝色的圆球压小不少,水蓝色的光球收缩一点,可在水蓝色光球里的人却安然无恙。
步秋尘单手结印,继续与黑雾抵抗,不知不觉中,黑雾竟又弹回些许。“你这妖孽,行止无端,定要闯下弥天大祸,待我抽空定要除了你!”
暗影看着黑雾里那个朦胧的轮廓,讥笑道:“可惜你中了我的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苍梧山被封锁,这里的消息传不出去,等真正传入天界去,想必已经是一年半载之后的事了。”
这声音里带着一种尖锐,暗影戳到了步秋尘的软肋,步秋尘心中知道,这样抵抗下去,虽然他能成功地破出黑雾的包围,但却不知会是多久以后的事了。他已经算到她即将大难,难逃一死,而促成她死的,正是暗影一步步巧妙的安排。
暗影狭长的眼睛里闪现着一种淡绿色的光芒,犹如黑夜里的猫一般,眼神让人恐惧,他嘴角轻轻扯开,然后凝声道:“步秋尘,你也不要忘了,从当初‘他’逼她以身封印中皇山,他们的天劫就开始了,亏得她留了个心眼,送自己的元神去了一个不知名的世界,这一切看似巧合,其实不然。”
步秋尘心中半惊半奇,好像懂得了暗影话里话外的意思,想到这里,他甚至不敢再往下去想,静下心来,口中咒决念的更快,蓝光又弹回不少。
而暗影所能做的,就是尽力拖延时间,多一日是一日,他已经成功地拖了步秋尘两月有余,心中暗想计划已经进行到何处之时,他忽然想起了肖唯。
肖唯,这次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喝酒。
暗影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将光球又压回不少。
就在这时,曲音突破重重黑雾,站到了暗影身边,从自己的乾坤袋里将承浅的佩玉拿了出来,笑着道:“拿来了。”
暗影抽空看了一眼。“拿到就好,这样麦东东就找不到她了。”
“如果不是我知道麦东东的身法气息,知道找出封印佩玉的方法,说不定我的元神早被他打伤了。”曲音有点撒娇似的说,嘴角还带着妩媚的笑。
“别说笑了,你还会伤?曲音上仙?”暗影有些讽刺她,而曲音听后,却是高兴地笑了几声。
“曲音?是你?!”水蓝色光球里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
“没错,是我,步秋尘。”曲音将玉佩守好,再次封印,玉的气息就立刻又被收敛起来。任凭麦东东如何也找不到。
“你!你竟然与暗影厮混在一起?”步秋尘惊问。
“你是想说我自甘堕落,与妖魔混在一起吧?”曲音笑了笑,又道:“她的下场我可是看到了,我不想成为第二个她。”
趁他们对话之时,暗影又压过去,光球又小了。
“你这样岂不是让他失望?!”步秋尘很艰难地说,一切都有些费力了。
曲音不说话了,只冷哼一声,从乾坤代理取出一粒丹药,三道暗影口中,转身离去了。(!)
第094章:困兽之斗
肖唯想着到外面捡些干柴回来,可转着转着就发现这附近实在没什么干柴了,这里的雪化的比较快,经过昨天,已经有不少雪划开了,这样浸湿了干柴,所以肖唯决定去萍水镇再走一趟,顺便踩踩点,如果安全的话他还得带承浅回来。
肖唯顺着小路下山,一路上没瞧见一人,就连附近的猎户也没有,这座山属于是一座孤山,而且现在是冬季,也没有猎户出来打猎,更何况是大雪过后。
他脚程快,下了山就往萍水镇内走去,眼睛小心地查看四周的境况,发现萍水镇与上次来好像有些不同了,具体是哪,他竟然说不出来。
街道两边的店面照常开放,酒楼饭庄客栈纷纷开着门迎接客人,肖唯边走边看,却发现酒楼饭庄里的人好像不是来吃饭的,因为没有正常的说话谈天声,而是彻底沉闷的一片,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其实等肖唯反映过来时已经晚了,这时他万不能往山洞跑的,这样会留下行踪被他们发现,肖唯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这些人是何展齐的人,还是官府的人?思忖之间,已经有人装作百姓跟在他身后了,虽然跟的较远,但他还是能察觉到。
肖唯装作无事,去看摆摊的小贩,他们也不专心的卖东西,而是时不时地抬头去看他。
是何展齐的人,肖唯确定了。因为这些人跟稍的方式明显不是官府衙门的方式,他们好像在等着什么。
原来他在何展齐的眼里是一个‘引路人’,他们最终要抓的是承浅。心里明镜之后,就跑去驿站买了匹马,他能察觉到身后一片混乱,他上马飞奔,径直向另一个方向跑,那是通往江都的路。
“快,快追!”何展齐的手下已经顾不上买马,直接把马匹抢过来,紧随其后狂奔。刚才那些摆摊卖东西的小贩也不要自己的摊子了,从摊位下抄起武器,一路施展轻功狂追。
这些人训练有素,但能跟得肖唯的人却少,就这样,马匹在狂奔之下已经走了两个时辰,肖唯也无法估计他到底离萍水镇多远了,只是身下的马已经跑不动了,速度慢了下来,而后面追踪的人也好不到哪去,已经有马累倒了。
肖唯身下的马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奔跑,罢工不跑了。肖唯翻身下马,准备就此撂倒这些人,再回去接小浅。
追上来的人很多,有十几个,肖唯赤手空拳,不占优势。
这十几人只把肖唯围起来,而不上前进攻。
“何展齐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肖唯挑衅似的问道,在这种以多欺少的情况下,要防中有攻才能取胜,所以他尽量挑起对方的怒火。
这十几人虽然提这兵刃,却不上前,而是以一种奇怪的步法快速地移动着,他们将肖唯整整围住,将他圈进其中,而肖唯被这些人绕的眼花缭乱,想出手去进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入手,伴随着他们脚步的移动,肖唯实在找不出破绽,他知道这是一个阵法,而他却无从破解。
肖唯索性闭眼,用耳倾听四周一切的变化,时间流逝的很快,这些人乐此不疲地行走着,双方谁也没动手。
知道后面有马蹄声传来,肖唯才睁眼去看,他带着一个苍白的面具,穿着黑色的长袍,手上拿着一个奇怪的兵刃,如果肖唯没看错,那应该是一跟三尺长的长管子,管子尖部就像匕首一样锋利,只有罐子的后端才用黑色的皮毛捆绑好,那种奇怪的武器让肖唯不禁愣了一下。
他屹立在马背上,用长管指着肖唯,笑了两声后才喝道:“把承浅的下落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何府主,好大的口气!”肖唯眼神里带着讥诮与锐利,冷笑一声。
“何某人的口气向来很大,口气大才能气吞山河!”他在马背上又狂笑几声,丝毫没把肖唯放在眼里一般。
这些围着肖唯的人仍旧转着,转的他心烦意乱,他不得已将目光放到天空中,这样才让自己清醒一些,肖唯深知这阵术的厉害,他不敢掉以轻心,对策他现在没有,不过他似乎想到了一件事。
肖唯对何展齐的武器眼熟的原因是这武器所造成的伤口他曾经见过,这伤口正是瑶红的致命伤!
何府主的幕后黑手到底何等厉害,竟然知道用瑶红做鱼饵钓鱼儿出来,知道瑶红出来的人,应该不多,其中鬼权就是其中一个,种种迹象都表明,鬼权就是那只幕后黑手。想到这里,他还是要确定一下,他便试探道:“少主已经知道鬼权是内鬼了,你们的计划恐怕就要落空了。”
他这话说的自己心虚,但听者却是有心,何展齐此时比肖唯还心虚,他翻身下马,对那些侍卫道:“给我活捉肖唯,我要严刑逼供!”
肖唯握紧了拳,“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何展齐的命令一下玩,这些摆阵的人就立刻以一面光网一样压过来,肖唯赤手空拳勉强应付,想找出一个突破点,然而这张光网好像没有任何破绽,他如何拼打都无用。
肖唯功夫好,但对阵法却不熟悉,如果是懂得九宫八卦之类的人也许能破解这样的阵法,可肖唯偏偏不懂,时间过去的很快,到傍晚时分肖唯的身上已经有了几个伤口,而何展齐也趁机用他的长管挫戳了几个洞在肖唯身上,只是肖唯避开了重要部位,可那长管就是特质的放血工具,肖唯身上伤口又多,现在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纸一样,若非夕阳余晖照在脸上看着还有点颜色,他们早一哄而上,将肖唯活禽了。
在一步步躲闪之中,他的脚步已经乱了,整个身体也找不到支撑点一般地乱晃,何展齐见后大笑一声,困兽之斗,给我全面进攻,他挺不住了!”
终于,这些人开始一点点压制了光网,肖唯最后一刻竟然想自行了断,因为何展齐一定会对他逼供,他不怕严刑逼供,他怕的是特殊的手段来逼他,例如让他失去思维方法,例如给他灌药,在他最放松的时候去诱问他。
可此时他脑中尽是承浅的笑容,尤其是他临走时,她的微笑。
小浅,你一定要快点离开那个山洞,快点离开萍水,因为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肖唯失血过多,因而被擒住,何展齐还不希望他死,所以他赶紧命人把肖唯带回萍水,而且要全面搜索萍水镇,因为他深信,承浅就在这里。
寒月初上,将打底染成银色,雪反射着月华之光,将四周照亮,她穿着裘衣站在洞口,左手拿着馒头,右手拿着一块熟牛肉吃着,同时也看着四周的情况,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注视。
两条腿好像不是自己的,腿间隐隐泛疼,好像没有知觉了,她一觉醒来就已经到了黄昏时分,而肖唯却没有回来。
无数个想法在那一霎那涌出来,她心急万份,打了几次响指后,都不见肖唯的身影。
他不是去拣柴火了吗?只是拣柴火而已啊!承浅心里乱作一团,只麻木地咬着馒头,填充着自己已经拧做一团的胃,手上的馒头和牛肉都吃没了,她叹气左手,看着食指上的戒指,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肖唯应该能看到的。。。即使看不到,他也应该能知道,她就在找他。
此时承浅不敢往坏处去想,但现实却强迫她做好准备,也许肖唯被抓了,也许肖唯已经死了。。。。
她使劲儿地摇摇头,“这是胡思乱想,胡思乱想!承浅!你不许乱想!”承浅对警告着自己,渐渐地,她无力地垂下头,蹲着身子环抱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