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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脚上都受着伤呢,到时候磕着碰着了,那可怎么办,这个责任你如何能承担的住。”神情语态有点责备。
小小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既不认错也不辩驳。
看着两人如此,夏页心底里疑惑更甚,听刚才小小的语气,这个上官,曼儿该是对她很好才是,怎么?
小小像是察觉到夏页的目光,忽的抬头,两人目光相撞,夏页在回避已来不及,于是眨了下眼,然后很是歉意的对小小笑了笑,转而看着上官蔓儿,装嫩:“美女姐姐,是我找小小带我去找吃的,我晚上不是没吃饱么?美女姐姐,你不会怪罪我怂恿小小吧?美女姐姐,小小扶着我呢,不会伤着的。”说完夏页自己先恶寒了把,这一声声姐姐喊的很汗颜,自己在现代比她还要大。
闻言上官曼儿的脸色这才缓了缓,端庄的抿着嘴笑:“小哥,怎么会呢,你是我明月山庄的客人,是我们对不住,还请小哥大人有大量,别和婶婶她计较才是。”上官蔓儿脸上满是惭愧之色。
美女就是有修养,夏页心里啧啧称赞,不是你犯的错你还来道歉,不过你家婶婶是几天前的事情了,现在来道歉,时间是不是太对不上了。
“小小,你先送小哥去枫院休息,我去吩咐下人给小哥送吃的过去。”对夏页礼貌一笑然后缓缓离开。
然后,然后外出没戏了,夏页倒是无所谓,反倒是小小一脸失望之色,但夏页并没注意,此时她扶着门,琢磨问:“小小,她不简单啊,是哪个夫人生的。”
“是四夫人所生,四夫人有一儿一女。”小小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即低头。
夏页陷入了沉思,怎么上官家的关系这么乱,上官老头娶这么多老婆。也不怕她们把家里的房顶掀了,事实证明,也快了。
“小公子,你先进去吧,我去厨房帮你端吃的。”小小的话这时才把夏页的魂拉回来。
“呃。”看着小小远去的背影,夏页拐着走慢慢往前走,待在回头时看见的便是一块匾额:上面写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枫院,那字体很少好看,即不像行书也不像楷字,不用赞叹一句“好字。”
“能不好么,那可是我们大少爷亲笔题的。”神色间带着骄傲,此时小小已经回来了。
夏页看着小小的模样,夸她家少爷好像比夸她自己还开心,真是护主的丫头啊。
吃完东西后,小小为夏页带着门出去了,夏页并没直接熄灯睡觉,而是瘸着腿往外走出去散步,透着新鲜的空气,夏页思考着白天的疑点,首先小小好像有问题,走着走着夏页忽的想起自己好像有迷路的习惯,于是果断回头。
前面是条平坦的道路,道路两旁种满了枫树,名副其实的枫园,在月光的照映下,枫树的尽头有着一排古老建筑,白墙黑瓦,夏页此时就站在这座房屋前,看着它发呆。
这屋子怎么都长的一模一样,刚刚自己是从哪里走出来的?左边?右边?
此时这座园子有两间房间没开灯,一间在最左边,另一间在最右边。
男左女右,果断选右。
于是夏页往右边走去,拐着脚,所以说腿脚不方便就不该乱走,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夏页心底里叽歪,终于到达了目的的,推门,门开了。
“oh;yes。”终于找对了,看来自己是真的与左边有过节,夏页此时一看到床就激动,一屁股就坐了上去,顺便在那上面打了几个滚,“床啊,我爱死你了!哎哟喂,疼”一激动一不小心就忘记了自己腿还是瘸的。
“呵呵,小师妹,原来你有这爱好,居然喜欢师兄的床?”一个带笑的声音从窗户边传来,只见那人此时静静的坐在窗户边,月光映射在他的身上,更带有一种神秘色彩,此时他的眼眸看起来竟然比星星还好好看,还要璀璨。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墨发白衣,整个人看起来气质超然,妖孽极了。
夏页下意思用手捂着鼻子,以防鼻血流出来。
“不对,你为什么三更半夜闯进我房间,有啥图谋?”说着双手护胸,脸和耳根全都红了,这妖孽该不会看上自己了吧,孤男寡女共处一世,想想就脸红。
叶晨嘴角上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走过来,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她,意味不明的说了几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字“你觉得呢?”
夏页觉得这几个字甚是耳熟,想了足足一分钟才想起,自己以前倒霉的时候他就会说这句话。
想到这,夏页立即打了个哆嗦,退后一步,要是还认为他会对自己有图谋就是神经不正常了,刚刚是因为月亮太迷人,所以自己智商有所降低。
妖孽的杀伤力她可是见识过的,他会调戏女人,太阳都会打西边出来,就他那长相,只有被人调戏的份,只要他一个眼神,什么女人搞不定。
夏页眼珠子转了转,眨了下眼,扬起招牌笑容,谄笑“七师兄,不知道你老人家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这句话自己总有权利问吧?
没等妖孽回答,夏页立即接自己话“就算你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请你出去,这儿今天是我的地盘,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叶晨笑的愈发妖孽…
夏页嘴角抽了抽,师兄神经越发不正常了,不好,不好…
“小师妹,不知道师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这儿是我的房间,如果没有说的话那就是师兄我的不是了,小师妹,慢走,不送。”
夏页只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感情这妖孽戏弄自己来着。
“大爷,我为你免费表演的猴戏好看么,好看的话就给几两银子捧捧场。”
叶晨一听,眉头微邹,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打发这要钱的。
夏页一看他那要不要发钱打发自己的样子,火了,还真以为自己要饭的。
“你…”
“小师妹,我们打个赌吧?赌注随你选?”妖孽打断夏页抛出个诱饵,思维很跳跃。
果真,夏页眼睛一亮,“说话算数?”那自己可不是发了,看妖孽每天一套月白色长袍,喝茶都是专人弄的,吃个饭无一不是高品质,以上种种情况都足以证明叶妖孽时隔凯子,要是自己睹个一万两的岂不是发了,反正自己没银子,输了也不怕。
妖孽笑了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夏页眼神围着妖孽转了一圈,要是他反悔怎么办,自己打又打不赢他。
“如果小师妹不相信师兄的人品,大可签字画押。”妖孽好心提议。
“ok;签吧,七师兄啊,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黑纸白字更显现出师兄你的高风亮节,与众不同,高人一等,人中之龙。”夏页可是把脑袋里的好词都说光了。
叶晨但笑不语,片刻后,合同诞生。
两人盖上手印,各自一份,
夏页刚被银子冲昏了头脑,此刻才想起问“七师兄,咱俩赌的是什么?先说好了,不能是武功,不能是琴棋书画。”先发致人,后发致于人。
“我们这次赌的是谁先查出凶手,师妹,退出还来得及。”妖孽玩味的看着夏页。
激将法,可夏页偏偏就吃这一套“谁怕谁,小样,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夏页明白这是个苦差事,可亦看不惯叶晨那副什么都明了,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什么都未卜先知似的,这次一定要让他瞧瞧什么叫人外有人,什么叫山外有山,什么叫女中豪杰,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落下狠话,夏页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妖孽房里出来,可是几步后,啪!啪!物体自由落地的声音。
随即传来某人的哭喊声“哎哟,死门槛,没事做这么高干嘛,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哎哟,我的腿啊,你啥时候才能好呀。
果然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刚刚夏页想摆个最完美,最有气势额姿势给妖孽瞧瞧,不是谁说过,要想打胜仗,首先得在气场上胜过别人嘛!结果忘记了自己是伤患。
“我说呢,为什么我刚走路时觉得左右脚不一样。”趴在地上的夏页如此想着,顿悟样。
叶晨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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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赌约二
夏页一瘸一拐的从妖孽房间出来,走回属于自己那间,最左边那间时,已经站着一个小斯,双手托盘,腰杆站的笔直笔直,背对着夏页。
夏页心里过意不去,想必那就是跟自己送夜宵的小厮“小哥,对不起啊,让你久等了。”
夏页一瘸一拐的走到小厮面前。
小斯看着夏页满脸诧异,眼前站着位灰衣少年,十三四岁左右,灰头土脸,走路还一拐一瘸,不知道有多狼狈,可他的双眸很清澈,很亮,道歉时表情亦很真诚。
“无碍。”小斯淡淡回答,那表情,那语气,真的很让夏页觉得,自己才是小斯。
夏页此时才借助月光看清此人的脸,此人大约二十六七岁,长的很是英俊,只是左脸上有块刀疤,但更显得有特色。
啧啧,明月山庄的小厮都长的这么帅。
见夏页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小斯也不介意,淡道:“你的饭菜我帮你放在桌上了,行动不便的话要不要我扶你进去。”说着嫖了一眼夏页的脚。
夏页脸一红,此时的自己肯定很狼狈,这人说话不卑不吭,可亦心细如发,应该是个很了比起的角色。“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小斯淡淡蔽了夏页一眼“无名。”
“哇,大哥你叫无名啊,这名字好有个性啊,一听就像是高手的名字。”夏页两眼冒星,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无名。
无名没理会夏页,劲直推开房门,走进房间,点燃蜡烛,然后潇洒的离去,动作一气呵成…很专业,很不把人放眼里,真有明月山庄的风范,狂!
无名的行为更证实了夏页的猜测,此人不简单…
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环顾了一下房间,这间房间和自己在清竹山住的没好大区别,夏页坐在桌前,看着美食,双手拿筷,狼吞虎咽的把食物全消灭掉,那速度不是一般的速度。
自己今天饿的可真够呛的。晚餐被胖婶给挤兑,后又碰到一个心里变态的病秧子,最后又无意闯进鬼院,碰到个冷面冰块,差点小命不保,直到最后回来还好死不死的走错房,被妖孽当猴耍…
肚子问题解决后,夏页开始理清思路,那个老庄主是被外人谋杀的还是被自家人杀的呢?
破案的最基本途径便是验尸,刚想到这,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一个白影。
“啊!”唔唔,夏页手脚并用,可没用,来人力气很大,自己和他不是一个档次,夏页脑海里已经闪过几十个想法,他是劫财还是劫色…
要是劫财那可怎么办!!!
见夏页双眼滴溜溜转个不停iushi不看自己,来人无奈叹息“小师妹,是我。”说着松开了捂住夏页嘴巴的手。
夏页定眼抬眸一看,叶妖孽,气不打一出来,语无伦次道:“你这个妖孽,没事干嘛不走正门,非得翻窗啊?脚是用来干嘛的,想吓死人啊!深更半夜的,知不知道啥是男女授搜不清?啥是礼义廉耻,你可以不循规蹈矩,但老娘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叶晨揉了揉耳朵,拍了拍夏页红彤彤的脸蛋,笑的腻歪:“小师妹,感情你想把所有枫院的人都招来?”嗓门这么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闹鬼。
果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即一个焦急的女声响起“奇妙师妹,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有人对你图谋不轨吗,晚饭后就没见你人,死哪去了?”
夏页嘴角抽了抽“卿真师姐,我没事,只不过看见了个老鼠。”眼睛不怀好意瞟向叶晨。
门外人嗓门立即往上飙“死丫头,只是一个老鼠,叫个屁啊,大晚上的,扰人清梦,看你那德行也知道没人会稀罕你。”边走边对身后叫道“叨叨,你不用去问了,我刚询问过,那死丫头好的很。”
夏页只觉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