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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页眉眼一舒,露出八颗牙齿,一字一顿说道:“八王叔啊,眉毛一挑,你懂得。”边说边收回那看着琴恋恋不舍的目光,评语:我只要钱就可以了,我和叶晨之间,最好是离婚吧,财产一人一半,想着想着,夏页的目光又变成了粉红色,冒着泡泡。
老头将上翘的胡子捋平,意味深长的看了夏页一眼。
在两人鸡同鸭讲之际,一袭白衣出现在门口。
“八王叔,不知王叔光临寒舍,实在是有失远迎。”叶晨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对八王叔的鸡窝造型很淡定的选择无视,反而视线确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夏页一眼。
老头眼睛一眯,自顾的找了个椅子坐下,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装模作样说道:“近来十三可好。”
“有劳王叔挂心,一切甚好。”
“王府可好?”
“甚好。”
“。。。。”夏页翻着白眼听着两人的废话,打着哈欠。
“听说你最近纳了个侧妃。”八王叔语气陡然转冷。
夏页眼睛顿时崇拜的看着八王叔,重点终于来了,看这兴师问罪的架势,噶,好样的。
叶晨眼帘微垂,嘴角微勾,不宜置否:“是。”
老头看了夏页一眼,夏页回以灿烂一笑,亲自为老头子斟茶来表达自己的谢意,心底里呼喊:王叔,夏页我这辈子会感谢你祖宗八代的,多为我争取点分手费吧。
“虽然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但你也不能就此让正妃这朵小黄花凉了,毕竟,你们还是夫妻。”八王爷语重心长。
夏页附和的点头,所以,叶妖孽,林林总总,你是不是觉得亏欠本姑娘好多,先不说武功,不说我在府里受的罪,不说是不是你杀了本姑娘的心上人,单单是离婚让两娘成为二手股就罪不可恕,不过,我很乐意成为二手股的。
叶晨挑眉看着八王爷,嘴角的笑容的越来越深。
“咳,你们两得给我生个孙子来抱抱,此事刻不容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八王爷总结。
夏页手一抖,眼睛瞬间睁大,结结巴巴争辩:“老头,哎,不是,王叔,我的意思是。。。”
“噼里啪啦。”
桌上的茶水顿时翻到,水全都滴落在夏页的衣服上,及时的将夏页的话打断,但夏页只是看了一眼,随即张开嘴准备澄清自己。
“唔,唔。”
叶晨微微一笑,歉意的看了夏页一眼,转头对八王叔说道:“王叔,侄媳的衣服打湿了,改天在叙,你的吩咐侄子我会遵守的。”
听到此话,夏页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的通红,一把推开叶晨的手:“王叔,不是,我刚刚的意思是。。。”我要做下堂妇啊。
可嘴巴已经再次被叶晨捂住,连带手都动不了。
老头笑眯眯的看了这对别扭夫妻一眼,眼睛里闪过奸计得逞的光芒,哈哈大笑便满意离去了。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室内独留叶晨和夏页,气氛有点暧昧,而叶晨的手此时还紧紧捂住夏页的嘴巴,夏页愤恨的看了叶晨一眼:“房受。”-放手。
叶晨眼神一片冰冷,嘴角微勾,剑眉一挑,讥讽道:“王妃这么想和我圆房。”
夏页的脸更红了,是被羞怒的,急忙摇着脑袋,因为叶晨的手扣着夏页的肩膀。摇头的幅度太大,顿时,响起衣服破碎的声音,夏页的肩膀被露了出来,里面一片春光外泄,好不暧昧。
叶晨饶有兴致的看着夏页,眼神一片炙热,嘴角勾起:“王妃,这是自动献身。”
夏页恼羞成怒的白了叶晨一眼,挣脱叶晨的控制,慌忙将衣服拉好,可叶晨的吻早已落了下来。
“竟然王妃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委屈接受吧。”在夏页衣服被剥光的时候,叶晨眼神灼灼的如是说着。
室内一片春光。
而夏页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却是:TMD,叶晨你这妖孽,你敢碰我试试,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叶晨手上动作一顿,说道:“就算我死,你沁夏页也得和我一起。”继而继续未完成的事。
结果就试了一晚。
隔天,生不如死的却是夏页。
此时夏页有气无力的在床上躺着,哀叹自己被吃了的事实。
白桦看着脸色苍白的夏页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你心情不好么?”可昨晚发生的好像是好事啊。。
“废话,失身了能好到哪去。”
“。。。。。。”
碎碎念中:“靠,失身就失身被,他长的也秀色可餐,我也不亏,可怎么我是被强的那个,在怎样也得老娘强别人啊!”
“。。。。。。”
白桦被唬的风中石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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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侧妃当道
王妃,王妃,大事不好了。”
夏页懒散的躺在美人榻上,打了个哈欠,无耐揉揉眉头,抬头望天:“白桦啊,咱要淡定,天蹋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你慌个啥劲啊,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白桦单手扶门,踹着粗气,额角上还冒着细汗,看来跑的很急,无视夏夜的抱怨,语气紧张道:“可是,王妃啊,王爷已经三个多月没过来了,不仅如此,在和你圆房第二天后就纳了李离小姐为侧妃,今天又要纳妾了啊。”这可是火烧眉毛了啊,意味着您老的位置都摇摇欲坠了。
夏页伸了个懒腰,兴致缺缺:“哦,看来这里又要多了位美人了,很好啊,这是喜事啊,白桦,干嘛苦着个脸撒。”边说边有再次躺下去的趋势。
白桦快步走到榻前,一脸担忧的看着夏页:“王妃,您心里是不是特难受啊,难受的话就不用强颜欢笑了,看的奴婢心里头难受的紧,咱作为您的贴身丫鬟,职责就是为您排忧解难,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和王爷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好吧,这些都是夏夜为白桦灌输的服务理念,顾客是上帝,顾客是衣食父母,看吧,现在白桦都可以对比论证,举一反一了。
夏页撇撇嘴,懒得解释,因为往往很多时候都是越描越黑,特别对象还是少根筋的白桦。
“这次进来的又是哪家的美人?”夏页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梨边啃边问,在白桦这里,夏夜深刻的认识到一个事实,白桦这丫的想象力贼丰富,非得认为自己这个王妃很喜欢叶晨那个王爷,你说,以貌取人也不带这样的吧,干嘛叶晨长的帅自己就非得一定爱着他啊,真他妹的。
“是陈虎将军家的庶女陈初,陈三小姐,传闻这位陈三小姐虽然是庶女,但是和五王爷走的却是很近。。。。。”白桦像个复读机样将那位假想敌陈初的资料一字不落的念完,彻底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发扬光大。
“哦,是那位有望成为太子的五王爷么?”夏页眼里带笑,饶有兴致的问道。
“正是,现在五爷算是长子了,按照皇位传长子的惯例,下一任南流的皇位便是五爷。”
夏夜眼睛弯成月牙状,心情很好的想着,看来这位五爷的心上人被抢走了,不错,有望和他成为对抗叶晨的同盟军,那么今晚的婚宴自己得出席才行,这样才有可能和那位五爷见上一面,然后。。。
“王妃,您这么入神的是在想啥,难不成是在思考如何挽回杂家王爷的心,奴婢这有些法子可以供你参谋,首先从王爷的喜好入手,在则王爷都喜欢那种小鸟依人。。。。。”白桦想象力丰富的猜测着,越说越兴奋,最后直接演变成,白桦滔滔不绝的在演说着:结婚女人挽回出轨老公一百招。
夏夜笑的极其无耐,转过身懒得搭理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白桦,一个人吃葡萄去了。
“王妃,奴婢说的不对么?”白桦一脸希冀的走到夏夜跟前问道。
夏夜伸出食指摆了摆,笑的无比放浪,一脸神秘的看着白桦,深情款款接道:“白桦啊,如果那个男人红杏出墙一尺,你就得出墙一丈,恩,新时代的女性就该这样,干嘛非得为了一棵树放弃一大片森林,况且那树的周围还有一大群碍事的杂草,挽回这东西,都是浮云呐浮云,恩,对了,那五王爷小模样长的如何?”
白桦被夏夜着如狼似虎的眼神吓的打了个寒颤:“王妃,你想作甚,你可是有妇之夫了,难不成你想红杏出强,而且对象还是自家主子的死对头。”
白桦风中凌乱了,“这可不得了啊,有关伦理道德,小叔子和嫂子虽然很有爱,但对象绝对不能使王妃您,这事关您的名誉,王府的声誉,我的头等丫鬟的标志啊。”白桦语重心长拌起孔子的绝色说教道。
夏夜看着白桦如此表情,如此神态,如此话语,不由捂脸,咱们看起来就这么不像良家妇女吗,真是滴,虽然我确实想出墙,但对象也不会是那个从未谋面的五王爷啊,咱对狐狸窝的人没兴趣滴啊。
好吧,打破别人幻想是很不道德的,作为一个五四新人,夏夜选择很有道德的配合。
随即松开手,挑眉,扭捏,望天,老天,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前戏做足,夏夜佯装害羞状,掏出小手帕,眨眼“白桦,你懂得。”说完搔首弄姿,一副放浪模样,夏夜自我感觉将老鸨的模样学了个十成九。
“。。。”王妃,我不懂啊,,,,白桦保持着半张嘴的姿势,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白桦,宴会啥时候开始,咱好歹也挂着个王妃的名号,新人进门,不招待招待岂不失了礼数。”夏夜看着惊吓过度的白桦,在她跟前挥挥手提醒道。
“是。”白桦嘴上应着,心底里却万分的不赞同,王妃啊,你啥时候在意礼数了,连进门这么久都没进过皇宫,拜见过皇上和皇后,王府都在打赌,您老啥时候倒台,而现在您去参加宴会居然是为了去看五王爷长的如何,这让我这一等丫鬟情何以堪啊,白桦无限忧郁的看着夏夜那张清丽的脸,自家王妃好歹也算是个美人啊,怎么就这么不入王爷的眼呢,王妃好歹长了一副贤妻良母相,怎么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一心想着出墙呢,好吧,作为王府的一等丫鬟,白桦觉得自己有责任看好王妃,杜绝王妃出墙的一切可能性。
相对于后院的冷冷清清,前厅绝对是载歌载舞。
当夏夜赶到的时候,正是宾客满门,高潮之际,今晚的叶晨一袭红衣,脸上挂着微笑,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身形窈窕同样一身红,蒙着盖头的女子。
叶晨此时正一脸专注的看着他旁边的女子,本是清隽俊雅的容貌此时却有了妖娆艳丽之感,夏夜半眯着眼,看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微笑,觉得那微笑很刺眼,自己有多久没那么笑过了呢,夏夜突然觉得一阵无力,心里泛过一阵阵抽痛,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刚想抽回那只踏进半个门槛的脚。
“哟,这不是姐姐么,姐姐,您的病好些了么,妹妹我进门也有些日子了,可一直未去登门拜访,在礼数上还真对不住了,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妹妹相信您不会见怪吧。”李离拦住夏夜的去路,声音不大,但足够引起周围的人注意。
夏夜斜靠在门栏上,揉揉额角,强压着胃里的不适,笑的无比无害:“李离,如果你想要王妃这个头衔,你大可拿去,这头衔又不怎么值钱,姐姐我不稀罕,但不要在我眼前耀武扬威,因为我不喜欢女人之间的战争,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还有,以后请不要叫我姐姐,因为我娘没生那么多个女儿,我承受不起平白多出的妹妹。”说完挥掉李离碍事的手。
李离突然佯装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哭道“姐姐,你骂我就可以了,为什么你还骂王爷,王爷可对你不薄。”引来一阵阵注视。
夏夜皱眉:“对,我就骂他了,怎么,长的人模人样却是个衣冠情兽,包藏祸心,人面兽心,卑鄙无耻,不得好死的坏蛋,还有你,装什么装,孔子曰,装纯是要招雷劈的。”
在夏夜骂的淋漓之际,李离得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