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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落到这步田地,我没有办法去怨谁,毕竟是我太相信别人了,曾经把林演当成最亲密的亲人,就如同相信亲生哥哥一般相信林演,他却逼得我跳楼,五年前又相信陈林演,把他当做我最亲密的爱人,却依旧没有好下场,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我认真相信的亲人,一个是我掏心掏肺的爱人,都让我撕心裂肺。
但是有一点我确定,他们两个并不是所有的人,我一定还有机会遇到更好的人,所以,我要远离他们,去找寻下一段幸福。
陈林演最近很忙,忙着处理林氏的事情,他平常很温柔很低调,但是,他一直也是个果断的人,在处理林氏的事物时,他从来不曾以林氏的女婿的身份去扮演救世主,他只字不提林氏千金,他代表的是整个陈氏财团,他杀伐果决。
而记者关于陈氏收购林氏扯到的亲家问题时,他都是不予回答,不是回避的态度,是我不想和你说话的神情——我的时间很宝贵,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陈林演已经是林氏的最大股东,而我现在作为林氏的第二大股东,很多股东大会我也出席了,尽管在决策上无法和陈林演抗衡,但是我还是要把我的姿态表现出来。
陈林演的演技非常好,他能够在股东大会上驳回我的要求然后在散会后搂着我的腰离开,这可真的是奇迹。
“去菜市场。”陈林演对着司机说着,扶额的动作显得疲惫,胜利者连疲惫也是对失败者的嘲讽,我闭上眼睛,以后该怎么办最好?
“瑾瑾,你很久没做饭了。”陈林演对我说,语气似乎有些委屈,委屈?这不是陈林演以前一贯对我用的招数么?
呵呵!我笑着睁开眼,陈林演果然用着委屈的眼神看我。
我想,我要在菜市场买所有的肉。
C市的菜市场占地面积不小,荤菜商铺的占地面积自然也不会小,当货车把所有的肉类带到别墅时,我明显感觉到了陈林演的皱眉,这一点我竟然没有觉得快乐或者难过,原来我只是下意识地想做陈林演不喜欢的事情罢了,做过以后他的情绪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那晚上我做了各种荤菜,而且是大块大块的,陈林演没有把菜倒了,但是也没有吃,他看着我吃,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在看小孩子的恶作剧。
说实话,那些菜也是实在难吃,我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碗筷,准备去客房。
陈林演拖住了我的身子,说:“现在归我吃了。”
陈林演说:“瑾瑾,今晚你睡我那。”
距离上次已经有一个月了,上次之后我搬出了主卧,陈林演也没有继续去找我,我乐得清静。
而现在……
陈林演先拉我去浴室,他一向还是有洁癖,呵呵。
在浴室我们没有做,后来他抱我去了床上,我们没有带套,因为他也知道,我们不会有小孩。
林氏的事情对我来说暂时没有什么进展,我自认为自己目前也没有能力能够从陈林演手中抢回林氏,我觉得现在最需要的是提升自己的能力,而在股东大会的出镜率并不是我现在所要重点追求的。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就不再继续和陈林演在股东大会上抬杠,我对陈林演说:“我要出国念书。”
作者有话要说:
、夫妻变成陌生敌人
“去哪儿呢?”陈林演一顿,笑着对我说,可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也没有到达眼底。
我说:“德国。”
“不行。”没有任何迟钝,陈林演笑着拒绝。
在他展开笑颜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样的结果,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出国念书的决心,我大学本科念的物流,对我以后夺回林氏并没有任何帮助,当林演的助理的那段时间是我成长很快的时候,而和陈林演一起对付林演的时候则是我进步最快的时间,但是,那段时间也让我知道了我和陈林演的差距有多大。
我并不想一直没有能力和他抗衡,在之前,我想和他一起过一辈子,那么谁更强一点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但是,现在他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个刚好收购了林氏的陌生人,面对如此强劲的竞争对手,我一定要提升自己。
“我会去!”我也笑,我不是征求陈林演的意见,而是通知他,不是以妻子的身份而是以林氏第二大股东的身份通知他,我要去学习。
陈林演听到这话也敛了笑意,说:“不准,最近我们公司没有外派的任务。”
这是解释么?可是,你怎么能现在就把林氏当成自己的公司,说得那么顺口?
不过,他好像确实是林氏的第一大股东,从法律上说,他确实能够把林氏称为自己的公司,在我面前,脸皮厚一点就这么说出来了。
但是我知道,陈林演不是脸皮厚,他不会意识到他当着我的面称林氏为自己的公司会让我怎么想,他只是公正地当了一个执行者。
我失笑,他不准,我就不去吗?
从床上起身,头皮传来刺痛,陈林演的胳膊压住了我的长发。
真是太厌烦了。
不顾陈林演的反对,我在林氏宣布了我将去德国进修的事,陈林演在股东面前露出了愠色,并且说没那回事,我笑笑,先他一步离开。
在理发师的强烈反对下,我还是剪断了长发。
回到别墅,陈林演已经等在客厅了,看到我的短发,他先是一愣,然后假笑:“瑾瑾,怎么把头发剪了?”
“我喜欢。”我笑,却是盯着陈林演那紧握的拳头。
他突然没了笑意,也许是看到了我的视线,他松开自己紧握的拳头,走到我的身边,白皙修长的双手紧紧地掐住我的肩膀,说:“你真是不讨人欢喜。”
说什么讨人欢喜?直接说不讨人喜欢也行啊,我一直不得陈林演的喜欢。
而且,就算是欢喜,我如今为什么要讨你欢喜?
曾经喜欢长发因为陈林演在床上发现了我留下的发丝皱眉而剪去一头长发,爱上短发的时候又因为无意中发现陈林演喜欢的周涵涵和前女友们是长发而留起长发,到现在,长发让我和陈林演纠葛多了一些,我剪掉就好了。
突然有种感觉,那些日子留起的长发,就是为了这一天剪断。
妈妈知道了我要去德国来了别墅一趟,不知道陈林演怎么知道了特意从公司赶了回来,妈妈看到陈林演没有特别的惊讶,这里是他的家,他想回就回。
妈妈说:“林演,让瑾瑾去吧,你握不住的。”
陈林演眼里风云变幻,不可置信,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
妈妈其实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在我和陈林演结婚时,她说:“瑾瑾,不要后悔。”
在我和陈林演很好时,她能知道陈林演没有良心。
在我们离婚之际,她知道我一定会走。
陈林演最终还是答应了让我去德国,不知道该不该笑,我妈妈的话,他还是不拒绝。
初到德国时,每个月会被陈林演“请”回去两次,名曰:夫妻义务。
作者有话要说:
、离婚的男人像海洋
对于来德国请我的人,我没必要为难他们,毕竟是替人办事养家糊口的人。
回到中国,陈林演也并没有让我做那档子事,毕竟奸、尸也没有意思不是?陈林演这个贵公子对情、趣还是有追求的吧?
我说:“陈林演,我功课任务很重,你不要再这样了。”
“我怎么了?你还没尽妻子的义务呢。”陈林演笑,恬不知耻。
我冷笑,拿包回妈妈那儿。
每次被陈林演请回来,我便会回妈妈那儿,陈林演对于我不呆在这里的别墅没有任何意见,反而随着我一块儿回妈妈那儿。
妈妈每次见到我们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陪着她买几件衣服,妈妈看着专柜那里的黑色西装,问我:“瑾瑾,这件西装林演穿着一定很好看,你……”
“妈!爸爸年轻的时候更帅气,穿这件衣服更帅气。”但是爸爸不在了,林演是帮凶,我无法再亲近林演。而现在,陈林演的行为和林演有什么两样?我又怎么可能再为陈林演买衣服,多事不是吗?他的意大利专属设计师吃屎的吗?
和妈妈逛街是一件快乐的事,爸爸走后妈妈没有表现得过于悲伤,之前想抱孙子是她最明显的表现她的孤单的事儿了,现在,她也都看开了,满世界的轰轰烈烈她和爸爸年轻时必定是体验了不少,如今平平淡淡是福,她是个智者,我感到放心,也很心酸,不能让她享受天伦之乐。
在我和妈妈大包小包的拿着思忖司机怎么还不来时,陈林演的世爵停在我们的面前,说起来,世爵还是爸爸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真是讽刺。
陈林演打开车门时看到了我,眼中的光芒闪烁,我把手中拿着的男士西装给他,他的笑容让人沉溺。
我说:“妈妈给你买的,如果嫌弃的话,还给我。”
陈林演的脸僵了僵,说:“妈妈,谢谢你。”
妈妈了然地笑笑。
陈林演接过西装,服装袋子口露出的袖子和陈林演的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专柜里的衣服的剪裁制作工艺是还行,但是终究比不上他手工定制的,在合理剪裁和手工做法方面。
我想,这样的衣服怎么入得了陈林演的眼,他勉强自己穿不累吗?
“累吗?”
我在妈妈的强烈要求下坐在副驾驶座上,盯着陈林演问。
陈林演看着我,如钻石般明亮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他说:“嗯,很累。”他又露出那种很委屈的眼神了,我别过眼去。
“所以,别闹了好么?瑾瑾。”陈林演说得很轻,我似乎听出了其中哀求的意味。
可是,他始终不明白,我没有闹,我只是不想再和他继续,我不认为这样的我们有什么美好未来。
他不是我的良人,和别人无关。
不是他和周涵涵或者前女友们的过往纠葛让我无法忍受,那些我都觉得没什么,因为,他对待女人的那些做法我自己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他自己想要的更加庞大的商业帝国的手段是在伤害我们家的基础上这一点让我无法忍受,甚至是欺骗。
如果我们之前仅仅是对手,那他的所作所为我无话可说,可能还会羡慕钦佩。但是,我们之前是夫妻,他就那样对我,那么,和他的夫妻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我没有闹,我在一步一步走向适合我的未来。
这一点,陈林演估计是无法明白的。
不想和陈林演说这些话题,我望向车窗外,而尴尬的气氛消失之际我的电话响起。
是维克。
他是我在德国新交的朋友,是我租的房子对面的女孩的哥哥,他们约我去MIT听一场有趣的物理课,我答应了。
挂了电话,陈林演说:“我不希望你和任何男性有交往。”
我笑了笑,维克说的有趣的物理课必定是非常有趣。
陈林演握住了我的手,有些紧,我挣脱开。
“请你记住,我们是夫妻,瑾瑾。”
我说:“我以为是你忘了。”不然怎么会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来。
那一晚,陈林演留宿在妈妈那儿,第二天他送我去了机场,我们始终无话。
他说:“瑾瑾……嗯……瑾瑾。”
我懒得回头,直到他的声音低得听不见。
和维克兄妹当对门是件很有趣的事,他们兄妹就像一对活宝,那是深秋,我们三人一块儿飞去MIT只为了听一场有趣的物理课。
MIT那场物理课的教师是一名女老师,看起来很年轻,穿着性感的黑色中裙,十分的漂亮,讲课也是十分地生动,在国内只需五分钟的课程知识她花了几十分钟再现,每一个过程都十分严谨,让人印象深刻,讲课过程中助教推进来的教具也是十分地高端,最后模拟电子而洒下的漫天乒乓球片是把课程推向了高潮,或许在座的人听国内老师讲课都记不住原子的知识,但是,在MIT的课程上却忘不了漫天的乒乓球片。
出了礼堂,倒着走,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