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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御儿,参见皇上、王爷、云裳郡主。药御儿方才途径此处,见银剑兀自飞出,因此一时情急才会冒然出手,望见谅。”
希诺微微转头,望向药御儿的眼中充满复杂的情愫,而药御儿只是回以灿然一笑。那笑容温暖而窝心,让希诺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下来。
而此时,玉榕烨的眼神仍然停留在希诺身上,再三确认她毫发无损后,方才收了视线,正色而言。
“多亏药神医出手相助,实在感激不尽。希诺,你没事吧?”
希诺只是低着眸子,微微颔首。
“多谢皇上关心,希诺并无损伤。”
而此时,已然旋转落地的尹凡和抚琴的水儿,已然跪地叩拜。
“尹凡一时失手,才会使希诺小姐险些蒙难,尹凡知罪,还望皇上饶命。”
“都是水儿的错,是水儿抚琴时不小心断了琴弦,才会扰乱了尹凡舞剑心神,而使其一时失手,差点误伤希诺小姐性命。水儿求皇上饶尹凡一命,水儿甘愿受罚”
见尹凡和水儿叩头求饶,云裳郡主自然也走到他们面前,抬起玉手,作出一副欲掌刮惩戒的模样,却又表现的不忍与痛心。最终长叹一口,重重放下玉臂。
“尹凡,水儿,你们怎能如此大意,险些伤了希诺姐姐性命万一铸成大错,就算要你们两人的性命也赔不起要是希诺姐姐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又让我良心何安,又要我如何面对烨哥哥和枫哥哥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会如此大意你们,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此时,水儿跪着爬到云裳郡主脚边,磕头认错。
“郡主,是水儿不好,郡主请责罚水儿吧都怪水儿弄断琴弦,才会扰了尹凡心神,才会失手掉剑的”
“郡主,都是尹凡的错。是尹凡学艺不精,一时失手。郡主莫怪水儿,尹凡愿一力承担,都是尹凡的错,求郡主责罚、治罪。”
一时间,求饶谢罪、痛哭流涕之声绵绵不绝,场面热络不已。水儿亦是抱着云裳郡主痛苦不已、跪地求饶,而云裳也感于主仆情深,竟然抬眸之际,也双眼盈盈,梨花带雨。
“水儿、尹凡,你们如今犯下如此过错,让我拿你们怎么办好啊如果不责罚你们,我怎么对得起希诺姐姐,又怎么对得起烨哥哥、枫哥哥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着,地下眸子,一边拭泪,一边缓步走向希诺,竟然揖礼而拜。希诺见状,连忙将云裳郡主扶起。
“郡主这是为何,这真是折煞了希诺了。”
“尹凡、水儿方才一时大意,差点铸成大错,幸得姐姐苍天庇佑才幸免于难。他们身为云裳的侍卫、女奴,既然犯错,云裳自然难辞其咎,因此云裳如今代他们向希诺姐姐你赔礼道歉,求姐姐原谅。”
“郡主言重了,刚才只是意外。如今希诺无事,郡主不用如此”
“姐姐真是心地善良,怀柔体贴。不过此事发生确实尹凡、水儿大意之错,云裳自会将他们交由姐姐你处理。只不过,希望姐姐念在他们伺候云裳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够看在云裳薄面上,饶他们一命即可,还望姐姐成全。”
而此时的云裳,双眼噙满泪水,一副哀求之状,极尽可怜之至。而其后跪拜的水儿、尹凡,亦是不停跪拜叩头,双眼满是哀求与自责泪水。看得希诺的心堵堵的,也于心不忍起来。最后只得扶起云裳郡主,淡淡地说道:
“郡主你快起来,不要这样。郡主如此哀求,让希诺情何以堪啊既然希诺无事,他们也只是无心之失,现在他们已然知错就够了,希诺自然不会追究的。”
云裳正假意拭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随即低下眸子,隐了笑意,柔声启言:
“多谢姐姐原谅,你们还不叩谢希诺姐姐。”
“水儿谢希诺小姐原谅,谢希诺小姐饶命之恩。”
“尹凡谢希诺小姐原谅,谢希诺小姐饶命之恩。”
三个人哭天抢地、表演地如诉如泣的苦苦哀求场面,只看得药御儿一阵反胃。只是心里感叹着这只笨猫咪,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上了他们的套。微微抬眼,便见玉榕烨、玉榕枫二人此时也正微微皱眉,默默注视着一切。
随后,玉榕枫轻轻抬眼,便与玉榕烨相视一望,微微颔首。玉榕烨稍稍正色,便淡淡启言:
“云裳好了,你也别自责感伤了。既然希诺没事,也表示不再追究。那他们两个就由你带下去惩治吧,务必以后小心谨慎,如再有此等失误出现,定当严惩不怠。”
“是,烨哥哥。云裳代他们也谢过烨哥哥。”
“谢皇上、希诺小姐开恩。”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刚才多亏神医出手,来人,给药神医赐座,朕要敬神医一杯。”
“皇上客气了,不必麻烦了。药某只是路径而已,何况救人乃药某本分。再说,此次救人,也非药某一人之力,相信皇上、王爷都有出力,才会有断剑之效。”
药御儿淡淡一笑,更显得魅惑非常。眼神也轻轻飘落在玉榕烨、玉榕枫的身上,想想方才要不是三方合力汇聚,怎么会有断剑之效,顶多是将剑弹开而已。而希诺闻言,只是略微有些讶异,水眸轻抬望向玉榕枫。而玉榕枫却轻轻避开希诺的目光,转头望向云裳。只不过,此时云裳的关注点已然转移到药御儿的身上。
一袭华服宛如绛株仙子下凡,风度翩翩、器宇不凡。眉间那一点嫣红,更显得妖娆中带着丝丝魅惑。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男看他方才救人之时,玉石飞出速度之快,看来内功深厚,武艺非同一般。原来,之前水儿打听到的与希诺有暧昧之情的神医美男,就是此人。云裳郡主水眸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隐去,嘴角一勾,巧笑着举杯:
“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神医吧?真是失敬失敬云裳也要多敬神医几杯呢一是为答谢神医之前救助烨哥哥,再者是今日又救了希诺姐姐一命。云裳真的是感激万分,无以为报呢”
“云裳郡主抬举,救人医病本身医者之职。药某只是尽一己之力而已,郡主毋须言谢。”
此时,御奴已然走到药御儿身边,低首轻声低语。
“药神医,还是先到希诺小姐旁坐下吧。御奴看,希诺小姐好像脸色不太好。”
说完,抬眸望着药御儿浅浅一笑。药御儿自然读出了其中深意,微微点头。
“药神医,这边请。”
随后,药御儿便随着御奴来到希诺旁。只是正要擦身而过之时,御奴暗中调运内力,使出一记“隔空封穴”。希诺便顿觉双脚乏软无力,头晕目眩,接着便直直地朝药御儿怀中倒去。药御儿则顺势勾住希诺玉臂,将其揽入怀中。只是微微抬眸,对着御奴回以浅浅一笑,随即隐去。
“希诺,你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双脚漂浮,四肢无力,头晕晕的。”
“我帮你看看。”
说着,药御儿轻轻握住希诺玉腕,品脉片刻,便抬首望向玉榕烨。
“回禀皇上,希诺估计是方才受惊过度;加之不胜酒力;所以身体有些不适。皇上,我看还是由药某先带她下去歇息吧。”
希诺突然间的眩晕;一般的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出其中破绽;不过换做在场有玉榕烨、玉榕枫此等高手,自然察觉到了其中端倪。虽然是御奴卖给药御儿这个人情,但是能让希诺早点平安离开,也是好事。第十二章 猫醉
玉榕烨只是微微颔首,轻轻启言:
“也好,希诺,今日让你受惊了,是该下去好好休息下。希诺,你就先下去休息吧,朕明日自会来看你。”
“希诺谢皇上关心。”
玉榕烨望着希诺浅浅一笑,眼神随即便飘向药御儿身上。
“今日不能与神医共饮一番,确有些遗憾,不过来日方才而今日,希诺又受惊过度需要好好休息,那就有劳神医好好照顾了。”
“谢皇上,药某会好希诺的,还请皇上放心。那药某先行告退,不打扰皇上、王爷、郡主雅兴了。”
随后,药御儿便扶着希诺微微揖礼,翩然转身离开了席间。直到远离了御花园,来到后园中的一个小亭中时,药御儿方才玉手轻提,解开了希诺身上的穴道。希诺顿觉浑身酸麻之感尽消,微微抒了口气。
“小笨猫,现在好多了吧?”
“嗯,好多了。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一时间身体会那么酸软的?难道是你……”
希诺微微转面过去,就被药御儿修长白皙的食指抓到机会,轻轻刮了刮希诺小巧精致的瑶鼻。
“真笨,要不是你哥哥我挺身而出,你怎么会有机会从那个鬼地方出来?”
药御儿亲昵的动作和温暖的话语,只让希诺一时愣住,只是怔怔地望着药御儿,半晌才幽幽出声。
“原来如此,真是谢谢你。刚才不仅救了我,还把我带出来。”
望着希诺微微低垂的眼眸,药御儿不禁心底一软。
“小傻蛋,我当然会保护你的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你一定会没事的。”
药御儿信誓旦旦、温暖贴心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般汩汩地流入希诺心中,让那原本受伤而冰寒的心感到一丝的欣慰与暖意。
一阵清风吹过,希诺只觉得体内酒气上涌,一股股热气直往头上涌来。全身也似乎变得燥热起来,头也似乎变的有点晕晕乎乎的。完了,不会是之前喝的那两杯酒,现在酒劲上来了吧?真是太差劲了,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没用,酒量这么差,每次都喝醉,而且每次都要人照顾?记得上次醉酒身边的玉榕枫,是那般的体贴,怀抱是那般温暖。
只是如今,又是醉酒,而他却在宴席之中,陪着另外一个女人希诺啊希诺,你说你怎么会这么没用呢为什么你总是要想着他
只是,希诺越想越觉得眼皮很沉,而且越来越沉。奇怪了,自己是不是酒精过敏啊,要不然为什么每次一喝完就会如此困乏,眼皮会如此沉重?只是困乏也就罢了,只是为什么这次自己醉酒,自己的一颗心会那么,那么的,痛啊……
只不过,还没有等希诺这小脑袋思考完,自己已经脚下一浮,顺势就这么软绵绵地晕倒在药御儿怀中了。或者说,在药御儿那馨香的怀抱中,睡着了……恐怕更为贴切一些。
这可是真让药御儿囧囧的一件事,为什么每次这个丫头,在自己怀中总是免不了睡着啊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一个风靡万千少女、让人见一眼便欲罢不能的翩翩神医美男啊可是一碰到这个丫头,自己却总是被人拒之于千里之外,弄得自己跟瘟神一样。好不容易这笨猫对自己不拒绝了,可这只笨猫便会对自己摆出一副纯属感激之情的模样,似乎对自己完全一点邪念都没有。
居然真的没有一丝邪念?真是失败这可真是囧啊,不知道是自己魅力不够不足以吸引这小猫咪呢,还是这只笨猫太笨,一时反应不过来。白白晾着自己这么一个绝世美男一直苦苦守候在她身边。
药御儿只是略有些无奈地低眸,望着希诺那酒醉后粉嘟嘟的小脸,微微苦笑。小笨猫啊,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啊?还是尽快带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把
说着,药御儿只是拦腰一抱,便将希诺牢牢抱在怀中。这只本猫咪,睡起觉起来还真是雷打不动,睡的这么死。
你这只笨猫这么轻,其实,你还可以再重一点说着,嘴角轻提起一抹魅人的笑意,便抱着希诺往洛玉宫方向走去。
只不过,这只小猫咪酒醉时候睡觉可不安稳在药御儿抱她回来的一路上,都时不时还用那双小猫爪子,轻轻挠挠药御儿的小胸脯。或者,直接用这小猫咪的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药御儿的怀中乱蹭,真是苦了药御儿了胸口处被这只小猫咪挠的痒痒的麻麻的,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与甜蜜。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