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匈奴兵尴尬地放开牡丹仙子的手,指着酒桌上的各位酒客,又下令道:“去,盘问他们都是从哪儿来的,来到匈奴所为何事,随身带着什么东西,有没有往来匈奴的通行书。”
刘烨等人的心渐渐下沉,这样盘问下去,他们迟早会露馅的。席间的酒客都开始不耐烦起来,拍着桌子埋怨道:“岂有此理,咱们是来寻欢作乐的,不是来听你们朝廷的狗乱吠,老子花钱看美人,不是来受窝囊气,走人。”
有几个酒客起身就要离开,匈奴兵厉喝一声:“谁也不许走,谁敢踏出一步,立刻带回军营问罪。”
几个酒客只得转过身,气鼓鼓地质问:“放肆,你们这些废物打仗打不赢,竟敢这样对待你们的衣食父母。要不是咱们拿钱养着你们,只怕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其他酒客也跟着附和道:“太不像话,打败仗还敢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你们不去面壁思过,竟然跑来打扰咱们的雅兴。”
“朝廷恐怕是不稀罕咱们每个月上缴的那几箱子钱啦,就连这样的小兵都敢骑在咱们头上耍威风。罢了,咱们以后也别只顾着讨好朝廷,有什么用呢,连街头的平民百姓都不如。”
听到这些达官贵人的抱怨,匈奴兵也不敢猖狂,实话实说道:“今日有名重犯从军营牢房逃脱,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各位大人通融。”
“通融个屁!”库伯忽然拍案而起,瞪着为首的匈奴兵斥骂道,“既然是重犯,何以从军营牢房逃脱?分明就是你们看管不力,现在又来求咱们通融!看哪,看哪,咱们上缴的钱养的就是这种废物,连个逃犯都抓不到,还跑来这里丢人现眼!我问你们,哪个逃犯能来到这种地方,跟咱们坐在一起喝酒?你们知不知道一桌酒钱抵得上平民百姓一个月的收入,哪个逃犯从牢房逃走的时候随身带着这么多钱?你们把他抓进去坐牢还发俸禄的吗?”
此言一出,席间哄笑声不断,匈奴兵个个脸红耳赤,都迟疑着不敢上前盘问了。
库伯指着刚才抓住牡丹仙子手腕的匈奴兵痛骂:“你盯着人家仙子,眼珠子都不会转了,我看你就是存心借着捉拿逃犯为由,占人家便宜的。咱们为了看仙子一眼,掏出这么多钱来,你一毛不拔就摸到了人家的手,天底下还有这种好差事哪,你可真会为朝廷办事!假公济私!”
心虚的匈奴兵匆忙跳下舞台,带着手下往门外奔去,边跑边解释:“大人们误会了,误会了,不打扰了。”
众人看着匈奴兵跑远,开心地大笑起来,库伯笑眯眯地望着牡丹仙子,说道:“仙子受惊了,不如就让我来安慰你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这就上楼……”
库伯趁乱虏获牡丹仙子放心,其他人都大为不满,正要抗议却见牡丹仙子轻启朱唇道:“谢过大人美意,只是小女子已有心上人,不作他想。”
“哦?”库伯讶异地看向其他人,“仙子属意何人?这儿没人比我更大方,更懂得怜香惜玉了啊!”
牡丹仙子莞尔一笑,轻移莲步径直走向刘烨:“不知大人可否接受小女子的爱慕之情?”
第一百零七章 背水一战
众目睽睽之下,牡丹仙子径直走向了刘烨,并且向她表明爱慕之情,坐在一旁的清灵急得差点当场掀桌子,生怕他们的真实身份会被这个舞娘揭穿。
牡丹仙子那双深褐色的水眸眨也不眨地凝望着刘烨,刘烨欣然一笑,起身牵着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背:“仙子一番盛情,在下岂有不解风月之理。”
牡丹仙子娇羞地抿唇而笑,挽着刘烨的手臂,整个人娇若无骨地靠在刘烨身上,媚眼如丝情意缠绵,瞧得旁人都嫉妒得要死。库伯一杯接一杯给自己灌酒,眼瞅着这对“有情人”在众人面前秀恩爱,气得肚子里的肠子都拧成了一团。
清灵看她们这般深情,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紧张兮兮地看向师中向他求助,这两个人都是女人,她们怎么能在一起风月?师中轻轻地摇头,示意清灵不要轻举妄动,既然刘烨接受了牡丹仙子的示好,应该是心里已有对策。
“哎呦,真真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设的一双啊!”桑罗拉见状,连忙拍手高声庆贺起来,故意往满脸铁青的库伯身边凑过去,“库伯老爷,您看哪,牡丹仙子原来早已有心上人了,约莫着这位公子刚来,就被她看入眼了。这可是他们两个的缘分,咱们想管也管不了。”
“哼,缘分?大爷我才不信那一套!”库伯从没被人当面拒绝过,尤其是风月场上的女人,但凡是他看上的女人,一个个高兴庆幸都来不及呢,争着抢着钻进他的怀抱,等不及收下他丰厚的赏金。这个牡丹仙子算什么玩意儿,只不过是长得娇美些,身段窈窕些,跳舞的姿势看着妩媚些,她有什么资格拒绝他的示好,而且还是在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自己看上了这个女人。
库伯满嘴酒气,愤愤不平地走向牡丹仙子和刘烨,瞪着西域男子打扮的刘烨,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嘴角越翘越高,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原来仙子喜欢的是这种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库伯绕着她们俩走了一圈,看那刘烨瘦削的小身板,鄙视至极地说,“呵呵,大爷我在西域混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单薄的男子,我都要怀疑这位公子是不是女人假扮的了。”
刘烨面无表情瞥了眼一眼,忽然觉得脸上的胶开始慢慢融化,她不敢多做动作,要不然就要当着众人的面露出原形了。
库伯却当她的沉默是害怕,不敢跟他争辩,有恃无恐地推了推她的肩膀:“瞧瞧,瞧瞧,这样一幅小身板,还好意思出来玩女人啊,我看你是干着急使不上劲儿吧,这么水灵的牡丹仙子,只能看不能碰,你不是暴殄天物么!”
库伯说着拉扯起刘烨的衣袖:“来,我跟你做个交易,你把仙子让给我,我付给你双倍的价钱,随便你去找几个姑娘快活,怎样?这种差事算得上是天上掉馅饼啊,你总不能糊涂到为了一个舞娘放弃这么好的交易……”
刘烨伸手抚上一侧脸颊,不让库伯看到已经滑落的那层胶皮,牡丹仙子也靠得她更紧,双手抱住她的脖颈,不让库伯靠近。
库伯看牡丹仙子主动投怀送抱,更是生气,说话也是没遮没掩:“仙子啊仙子,你看男人真是没眼光,这种男人根本无法带给你任何快乐,劝你还是乖乖回到我的怀抱,只有我才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师中和清灵趁着众人看热闹的时候,悄悄溜到左右为难的桑罗拉身边,往她手里不停塞钱,请她帮忙解围。
桑罗拉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婉拒:“对不住啊,库伯老爷是咱们这儿的常客,我要是出面去管这回事,他一定得记恨着我。”
清灵顿时拉下了脸,恐吓道:“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们千娇百媚砸个稀巴烂。我告诉你,我家公子要是被那混账冒犯,我立刻就杀了他,别当成是吓唬你的,我说得出做得到。”
桑罗拉心惊胆战地看着满脸肃杀之气的清灵,硬着头皮说:“刚才你也看见了,官爷们还在门口待着呢,你要是在咱们这儿杀了人,你也是逃不掉的。”
“不管我能不能逃得掉,我都不会放过那种混账,你要是还想保住自己的饭碗,就给我识相点儿。不然,来日又要流落街头,可别怪我没有事先知会一声。”
桑罗拉还在犹豫,师中不得已从随身携带的行李中取出一件信物,这本是卫律送给刘烨的,在刘烨昏迷之时,师中怕她睹物思人伤心难过,便收起来放好,事后谎称一同下葬,刘烨也就没再追问了。原以为这件信物再也没有用处,没想到今时今日竟也派上了用场。
方才酒客之间的议论师中也听到了,现在只能指望桑罗拉看在卫律的面子上,给他们提供帮助。
桑罗拉看到师中手里拿着的那块蛟龙玉佩,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夺过来看了又看,确信那是卫律随身携带之物,不由眼眶通红。
“这位大爷,此物怎会在您这儿?”桑罗拉抬眼看向师中,颤抖地问道。
“实不相瞒,这是一位好友相赠,亦是他随身佩戴之物,想必你已经认出来了,我这位好友正是你家小主子卫律。”师中不忍心告诉她卫律已经身亡的消息,但料想她一定会这么问。
果然,桑罗拉追问道:“我家小主子现在何处?他过得还好吗?他可是要回来了?”
师中摇摇头:“他已经离开了西域,去大汉重新开始生活,至于今后会不会回来,那就不得而知了。我想,既然你和他的父母还有来往,还是将此物归还吧,日后也好让老人家有个念想。”
“去大汉了?”桑罗拉目露担忧,“大汉那么遥远,这一路上小主子可怎么过啊,他去了大汉又该如何生活,他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现在一个人如何是好?”
“放心,他早已不是从前的卫家公子,他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你们不用为他操心。据我所知,他平安抵达了大汉,并且在那里开始做生意,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师中好言安慰道。
“当真?”桑罗拉转忧为喜,笑出了眼泪,“那就好,虽说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但只要他能活得好好的,咱们也就放心了。”
桑罗拉小心翼翼地收好卫律的玉佩,感激道:“恩人哪,多谢您愿意割爱,给老爷夫人还留个念想。”
“这是应该的,原本我也不好意思收下此物,毕竟太贵重了,我只是给他提供了马匹和盘缠,他就执意要送给我这块玉佩,他一再坚持,我也不便拒绝。如今能将这玉佩物归原主,我也就安心了。”师中表现得毫无破绽,只因他想起为刘烨舍命的卫律,也是心存感激的。
“多谢,多谢,我家小主子是这样的,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您能在危难之时雪中送炭,他恨不能将身上最值钱的东西都给了您。”桑罗拉打消了最后一丝疑虑,“小主子欠您的恩情,就由我来替他偿还吧!”
桑罗拉咬紧牙关,冒着将来千娇百媚关门的危险,擦干眼泪上前为刘烨解围:“老爷真会说笑,这位公子当然是男儿身了,怎么可能是女人假扮的呢,库伯老爷,我看您今晚上喝多了,不要忘了咱们这儿可是男人们来的青楼,都是男人们来寻欢作乐的,哪有女人来凑这个热闹!人家牡丹仙子看上了这位公子,想必就是欣赏公子儒雅的风采,这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啊!”
“你少来管我,不就是稀罕钱么,大爷我有的是。”库伯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钱票,丢在了桑罗拉脸上,“怎么样,这些钱足够堵住你的嘴了吧,你最好劝劝这位牡丹仙子,别总看那小白脸好,想在匈奴的地盘上讨饭吃,就给我学乖点儿。”
桑罗拉弯腰捡起地上的钱票,还给库伯,陪笑道:“老爷您言重了,您是咱们这儿的常客,如果人家仙子愿意,我自当会把人给您送去的。可是仙子她不是千娇百媚的姑娘,您这样真实太为难我了。库伯老爷,有些事情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咱们想在匈奴的地盘上讨饭吃,也不用完全看您的脸色。”
“你说什么?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敢胳膊肘子往外拐!你给我滚!以后别指望我再帮你们千娇百媚说好话!”库伯扬手用力将桑罗拉推开,桑罗拉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后腰撞在坚硬的桌子上,疼得她当场就叫起来,“哎呀我的腰,我的腰……”
千娇百媚的姑娘们看到桑罗拉受了伤,接连起身上前搀扶住她,其他的酒客被库伯这么一闹,都没有了喝酒的兴致,纷纷指责他:“库伯,你这样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