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哀求一个解释的机会。
杨茹看着手中的长剑,终究不是秋若风的对手,狠狠的瞪了秋若风的一眼,冷声道:“你想给我解释?好啊!我倒想听听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男人,有什么解释!不过,解释之前,先把震天剑还给我。”
震天剑,桃花源杨家的绝世宝剑。
震天剑,震天诀,正是杨茹传承的完整一套。杨茹喜欢秋若风,若是秋若风单纯的抛弃了杨茹,以杨茹的傲气,说什么也不会再见秋若风的。
可是,秋若风不单是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杨茹。更重要的是,带走了杨茹的震天剑,顺便还套出了震天剑诀。骗色又骗财,杨茹就有些接受不了了。受了打击,杨茹整个人都变了,不但变得冷漠无情,甚至还疯疯癫癫的。
“茹儿,震天剑太过粗长,是男儿的剑,不适合你的。我一定为你打造一把最漂亮、最灵巧的宝剑……”
杨茹浑身气的哆嗦起来,指着秋若风,“你……你放屁!震天剑是我桃花源的传世至宝,岂能落入外人的手中,你还是不还!”。杨茹对秋若风的这个解释,简直是恼怒到了极处。
“茹儿,你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有自己的苦衷啊!我秋若风对茹儿的心,日月昭昭,明见天地,若有一丝的杂念,叫我不得好死。”
秋若风也发觉刚才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换了一种方式。对付女人嘛,与其解释一大通,不如表明自己真的爱她。果然,听了秋若风信誓旦旦的话语,杨茹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杨茹已经不再急着动手,神色依然有些冷,盯着秋若风。
秋若风心中有些被盯得发毛,硬着头皮,挺胸走到杨茹面前,说道:“茹儿,我是喜欢你的。当初是我不对,不过,我有我的苦衷。我曾经开口,想要借用你的震天剑,你一直以家族重宝的理由,没有答应我。后来,我家中遭遇大变,我要借助震天剑的威力,来化解家族的厄运,这才一时糊涂……茹儿,是我对不起你。我为了自己的家族,竟然作出伤害你的事情,我也是伤心后悔。你要杀我,我要还手,不是我怕死,是我怕不能说出我的苦衷,让茹儿误解我,让茹儿不能看到我的心意。如今该说的,我都说了,茹儿动手吧,你要杀我,我绝不还手。”
说完,秋若风竟然闭起眼眸,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唰!
杨茹手中长剑一摆,落在秋若风的脖颈上,长剑森寒,秋若风的脖颈已经渗出血水。秋若风依旧是闭着眼眸,一副祥和受死的模样。杨茹的长剑微微颤抖,眼眸中的哀怨更盛。
“今生无缘厮守,我愿茹儿能一生幸福快乐。若有来世,我定要爱你,宠你,一生一世,来弥补我的过失……”秋若风平静的说道。
当啷……
一声脆响,杨茹长剑落地,终究是下不了手。杨茹眼眸中雾水更浓,隐隐有哭出声来的趋势。是的,杨茹心中,秋若风已经是值得原谅的了。不为别的,人家秋若风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才会欺骗自己的啊。为了自己的父母,作出任何事情,都是值得原谅的。
“伯父、伯母还好么……”杨茹稳住心神,淡淡的问了一句。
秋若风长长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话,突然响起了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
“我要是你,就不会抛下长剑。如果这个臭男人真想以死赎罪,至少应该先把震天剑还给你。”
兀的,一个清脆冷冷的声音响起,随着冷声,一个白衣女人飘然而至,花三娘。花三年一脸不屑的看着秋若风,又看了弱智一般的杨茹一眼,微微摇头。
恩?
杨茹看到花三娘出现,首先是眼眸中露出浓浓的警惕、厌恶。女人,无论什么女人,看到自己的情敌,总是会觉得非常恶心的。随后,听了花三娘的话,杨茹也突然觉得秋若风的话有问题,又是看向秋若风。
“三娘……”
花三娘突然出现,打乱了秋若风的阵脚,秋若风正想和花三娘解释几句。花三娘冷冷的打断秋若风的话,冷声道:“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我也懒得听。交出七彩战车、无量定海珠,你我恩怨一刀两断。否则,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七彩战车,无量定海珠都是药圣门的传承重宝。
药圣门属于武修一脉,七彩战车、无量定海珠都是专门克制灵修的法宝。七彩战车,无穷量重,冲撞压碾,无所不破。催动七彩战车,一个轰隆压碾,武帅级别的内天地立即砰然破碎,泰山压卵一般,可谓是绝世杀器。
无量定海珠,定住的不是波涛大海,而是灵修一脉的灵海。祭出无量定海珠,灵修的灵海立即会灵气运转阻滞,各种神通自然也是难以施展。只要手持无量定海珠,就能凭空消弱对方的战力,争斗中抢占先机优势。
一主攻,一主防,七彩战车与无量定海珠联合在一起,神仙难挡。
秋若风露出尴尬的神色,说道:“你们相信我,我只是借用一段时间……”
“废话少说,还是不还!”
花三娘冷冷的喝断了秋若风的话,杨茹的眼眸雾水逐渐冰冷,化作一层寒霜,也是盯着秋若风。
……
雪国、凤鸣郡。
杀青口在雪国最北段,凤鸣郡在雪国最南端,一南一北,宛若两个世界。北山、杀青口、青阳郡所有的风暴,与凤鸣郡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凤鸣郡柳家、公孙世家返回之后,躲在玄界不出,观望天下局势,不敢妄动。争权夺势都是大人物的事情,身为市斗小民,依旧过着平淡的日子。街头的茶馆照样热闹,伶人依旧在舞台唱曲,酒楼内依然是吆五喝六的划拳醉酒声。
凤鸣酒楼,三楼,雅间。
清静幽雅、好酒好菜,两个男子正在对饮,两人都是穿着舒适的绸缎锦衣,华丽富贵。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素无欲、风厉。原本就是儒雅相貌的素无欲,更加儒雅了。原本冷漠的风厉,才是也是温和了几分,有了几分富贵商贾大官人的味道。
风厉脸色微变,看着一桌子的酒菜,又稍稍活动下筋骨,说道:“酒是好酒,菜是好菜,这衣服也是舒服。哎,我竟然喜欢上这种舒服的感觉了,会不会消磨我的道心啊。”
“风兄说笑了。”
素无欲微微摆手,说道:“武道修行,本就是为了更好的活着。享受,美好的生活,这才是武道修行的终极动力啊。再说了,人生苦短,岂能辜负了大好时光。”
“人生苦短?”
风厉听到人生苦短,沉吟片刻,说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雪国?我能感觉的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素无欲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说道:“快了,应该就在这几天。想来,凤鸣郡,应该就是我们离开雪国的最后一战了。”
“素先生已经推演出他们的行踪了?”风厉眼眸一亮,问道。
素无欲摇摇头,说道:“哪有这么容易。前几天,天机紊乱的厉害,原本平稳的天机,像是搅起了风浪,应该是有高人作法,刻印河洛台,走的是天机禹步。河洛台、天机禹步,恩,虽然厉害,却是也借助了外力,不足为道。可是,最近几日,天机却是突然平稳下来,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像是化为道则,顺着天地道则纹络的趋势行走,与道则融为一体,不分彼此。恩,这应该是那人放弃了河洛台、禹步,凭借自身对天机道则的感悟,蒙蔽天机。”
“素先生也推演不出端倪?”风厉一惊,问道。素无欲在风厉眼中,虽然修为不高,却是无所不能,前知后测,明辨祸福。
素无欲呵呵一笑,说道:“来人应该是人族的天机高手,对天机道则的感悟,不在我之下。不过,推演不出也无妨,可以猜嘛。估计,这位高手,应该快要走到凤鸣郡了。只要我们在这酒楼等待,相信很快就能看到这位天机高人的真面目。”
“靠猜?”
风厉第一次觉得素无欲说的话,有些不靠谱。
素无欲笑道:“不错,就是靠猜。我想,这位人族的天机高手,来到雪国,定是想要与我对决一场天机。若是他能大摇大摆的走出雪国,便是胜我一筹,若是被我发现,便是输我一筹。既然是对决天机,他自然是要大摇大摆的走官路,大摇大摆的住客栈,就算进食,也是要来这最为豪华奢侈的酒楼。呵呵,有意思,我们就来一个守株待兔。”
第三卷 皇朝驸马 第二百八十六章 牛车进城
凤鸣郡与青州郡,南北相连。
青州城北门,一队戍守的军兵,正在盘查进出城门的路人。
沫沫沫……
几声低沉的牛叫,一辆牛车缓缓走进青州城。城门的军兵,掀开车棚,车棚里端坐着一个祥和的老者。军兵没有为难牛车,牛车顺利的进城了。
赶车的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小伙懒洋洋的驾着牛车,回头看了车棚一眼,不由得问道:“为什么是牛车呢?为什么我们不能换做马车?马车可比牛车快多了。”
“因为我们不着急。”
车棚的老人笑吟吟的回答,老人掀开门帘,看看正在正中的日头,说道:“好了,进城先找一家酒楼吃点东西,再找家客栈住下,明天再赶路。”
天刚刚过午,太阳依旧毒辣辣的,牛车上一老一少两人,竟然要停下来休息,明天再赶路,的确是够悠闲,够不着急的。牛车上的老人,自然就是王守阳。赶车的年轻人,自然是宋楚。
素无欲猜测的没有错,宋楚、王守阳的确是大摇大摆的走官路,还买下了一辆牛车,优哉游哉。
青州城最大的酒楼,自然是富贵大酒楼。
两人来到富贵大酒楼,吃了个酒足饭饱。酒楼上,宋楚还听到了一些议论。议论曾经的青州城第一商贾徐大老板。徐大老板受了柳家的惊吓,一怒之下进京告御状。结果,正是碰上雪国调集大军开赴杀青口,女皇自然没有精力理会徐大老板。徐大老板为人玲珑八面,竟然在京城又做起了生意,听说现在,徐大老板已经是京城数得上的大商贾了。
两人离开了富贵大酒楼,又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牛车的车棚内,王守阳离开车棚,宋楚走进车棚。王守阳随手一挥,车棚的后半,虚空涟漪颤动,缓缓露出一个娇柔的身影,菲菲。
宋楚抱着菲菲来到房间,看着昏迷不醒的菲菲,宋楚叹口气,转身去了王守阳的房间。
“菲菲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宋楚忧虑重重的问道。
王守阳微微摇头,说道:“随时都能醒过来。不过,现在不是苏醒的时候。我已经封闭了菲菲的所有意识,等到了凤鸣郡的阴阳界,我自然会为菲菲解除封印。”
“可是……”
宋楚眼眸神色变幻不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守阳沉声说道:“我明白,你是不希望菲菲成为争斗的棋子砝码。可是,若是现在解开菲菲的封印,怕是菲菲已经被天元神珠控制,不是原来的菲菲了。只有凤鸣郡的阴阳界中,才能恢复原来的菲菲。”
沉寂良久,宋楚缓缓问道:“前辈,你有几成的把握可以逼出菲菲体内的天元神珠。”
“十成的把握。”王守阳眼眸中精光闪过,沉声说道。
十成把握?
宋楚依旧高兴不起来,说道:“可是,可是前辈也是无法推演天机,这一切不过是猜测罢了。”
王守阳呵呵一笑,起身说道:“什么是天机,所谓的天机,也是推演无数道纹脉络趋势,选取最有可能发生的一种可能罢了。推演天机同样也是猜。其实,推演不到天机,实际上就是推演到一切了。”
“哦?这话怎么说。”宋楚皱眉问道。
王守阳说道:“天下我不能推演的天机不多,彩犀凤生前为一代枭雄巨擘,若是遮蔽天机,我还真未必能推测的到。可是,彩犀凤若是身死,我必能推演到彩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