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耄伤闶瞧婕A恕�
她算过,就算过的富足些,带上顾子墨,荣儿,巧慧,手上这些银子也够用几十年了。
不过,既然现在她有能力赚钱了,自然要趁红的时候多多努力,这样,以後隐姓埋名,就买上一个大宅院,把荣儿巧慧都留在身边,要他们招女婿上门,再生孩子,多麽热闹的一大家子?
想着,琳琅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而且,她不愁没题材可以画,好歹现在她的身份是王妃,算是苍梧的高等阶层,知道的王孙公子故事也不少,只要改动润色,用个虚拟的王朝画出来,不愁没人喜欢,王子与灰姑娘,公主与青蛙,这种故事真是古今通用的。
她还有那麽多阅读现代狗血网络小说的基础,愣是象童话故事里得到了块点金石,只要动手就能银子赚。
不过说来说去,不知道是不是人都有先入为主的概念,最受欢迎的还是独孤玦那个故事和画册,琳琅一连着画了几十集,每次荣儿回来带来段愈的话都是,要她赶快再写下一集,读者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剧情发展。
好吧,你们喜欢,我就画咯,但是每次都留下个扣儿,琳琅贼贼地笑。
其实她也很喜欢这个身在其中的故事,也想知道最後的结局,希望独孤玦能够有个好结果吧。
琳琅这麽操劳,巧慧看在眼里,很是心疼,总是赶着要琳琅早点睡觉,多活动活动,别熬坏了身体,她考虑最多的是,王妃现在成天忙着画画,也不去讨王爷喜欢,这样下去两人什麽时候才能和好嘛。
後院里的女人不少见王妃失宠又在千方百计的想「勾引」王爷呢。
也不知道琳琅怎麽想的,以前吧,她喜欢顾子墨,与王爷井水不犯河水,这也能理解,可是後来不是和王爷那麽好了——都已经有了夫妻之事,得到王爷的独宠,干嘛还要拚死拚活的赚钱准备离开呢?
琳琅说她不懂,巧慧真不懂,私下和荣儿商量,可是荣儿的反应是琳琅喜欢怎麽样她都跟着就好,而且琳琅不会害她们呢。
巧慧真是拿她们两一个鼻孔出气没有办法,只好每天想着法的为琳琅做好吃的补身体。
这晚,巧慧又在催琳琅早点睡觉,只听得门外轻轻一响,是荣儿回来了。
巧慧忙开门将他放进来。
琳琅一看荣儿两眼发光,便知自己想的事情发生了,停下笔问道:「怎麽,等着人了?」
荣儿有些兴奋的点头:「不出姐姐所料,有人摸进了元菱侧妃的院子,是个生面孔,只怕就是姐姐等的人到了。」
「好,我们现在就偷偷堵他去。」琳琅抓起一边的披风,兴冲冲地带着荣儿出了门。
还是王府那个偏僻的角落屋子里,男人喘息着从女人身上翻身下来,外面有人低声道:「主子,那边有动静了,王妃也过去了。」
女人还未完全消退的娇媚道:「尽量听清楚他们的谈话,最好再跟上来人,摸清他的行踪。」
「是。」门外人轻手轻脚离开。
「你又在查谁?」男人边穿衣服边问。
「我查谁不要紧,关键是王妃对这事情感兴趣,凡是她掺和的事情,我就得查个清楚,非要抓到她的把柄,一雪前耻不可。」女人的声音阴毒道。
「跟我在一起不快活吗?干嘛非要跟那个女人斗,争独孤玦?」男人似乎有些不高兴。
「跟你快活有个屁用?你能让我当上王妃,吃穿不愁威风凛凛?也就是我养着你还差不多,那麽一点点月俸,还不够老娘一件衣服的。」女人讥讽道。
「王妃?能顶丶我让你这麽销魂?」男人明显底气不足。
「销魂?你的主子刚刚吃了那麽大的亏,就连她都动不了独孤玦半根头发,还差点搭进自己的命去,你一转眼就往我这里跑,当心被独孤玦抓住,让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也行啊,能得到夫人这麽倾国倾城美人儿的青睐,做鬼也值啦。」
「好了,少贫嘴,你给我小心着点,别没事就往这里跑,站好自己的岗,说不定很快就有用的着你的地方,别出事,让老娘养兵前日,还无兵可用。」
「是,美人儿,只要你吩咐,什麽事我都帮你做,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抱着夫人在这里销魂,哈哈哈。」男人说着,看着暗影里女人隐约可见的白皙肌肤和柔媚之态,不由又来了兴致,再次将女人扑倒在身下。
而他不知道身下的女人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眼中满是厌恶。
要不是她要利用他为自己办事,怎麽会将自己交给这种人发泄?
不过为了目的——坐上王妃的位置,手段不重要,过程不重要,只是献身又如何?
何况她也寂寞,她也想,这个男人以为发泄的只有他一个麽?其实,她也在他身上找到短暂的乐子,大家互相利用吧。
元菱的住所里,一切在幽暗的月色下还是显得那麽的冷清寂寥。
元菱早已经沉入梦乡,纱帘轻拂,忽然醒来,看见床前一个朦胧的身影,她惊叫起来,刚刚发出一个音节,便被人摀住了嘴。
第二百零七章 鬼相公现身
那麽熟悉的身影,还有身上男子的气息,元菱瞪大眼看着男子。
他高大魁伟,一身凛然正气,看向元菱的眉宇间却是疼爱,轻声道:「我来了。」
说着,他慢慢松开手。
「相公,这是梦还是真的?」元菱激动的扑进季同的怀里,问道。
「是梦,所以,我很快就要走了。」季同温柔的说。
「真的吗?可是我怎麽觉得是真的?你有体温,你看,地上还有你的影子,而且我能听到你的心跳。」元菱的话令季同一怔。
他没有想到元菱会这麽问,因为之前,他来过两次都顺利的用梦这个说法骗过了她。
「真的是梦,不要再问了,让我好好看看你。」他捧起元菱的脸。
他为什麽不承认呢?
元菱以前也没有怀疑,以为真是梦中见到自己的相公,但是琳琅教她问那些话,而相公的反应也如琳琅所说,支吾含糊,难道他不想再和她在一起了吗?只想这麽偷偷摸摸的相会。
季同看到元菱脸上流下两行清泪,随即越来越多,她的神情哀伤叫人心疼。
「不要哭,虽然这辈子我们无缘,但是有你为妻,我已经很满足了。王爷会待你好的,把我忘了吧。」季同为元菱抹去泪水,毅然起身。
这时,窗外一个女子声音道:「男人啦,真是无情。」
季同一惊,顾不得元菱拉住他的衣襟,挣脱一推,元菱哎哟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季同有些不忍地回头,但是,马上转了头,飞奔至窗边,一跃而出,一掌向窗外的琳琅劈了过去。
「呀,原来梦里也能到现实里来杀人麽?」琳琅慌忙躲闪,嘴中却不停顿,只见旁边一人冲了过来,架住男子的掌。
「别装了,王妃是想帮你们。」荣儿低声喝道。
季同一怔,随即否认:「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只是路过王府,想进来偷点什麽,我不认识什麽人,你们别拦着,我不想伤人。」
说着,季同便想逃走。
琳琅又好气又好笑:「喂,你走了,就不怕孩子跟别人姓?」
季同懵了:「你说什麽?」
「不想你的娘子出事,还不扶她起来,进去说。」琳琅示意荣儿在门外守着,上前扶起泪水涟涟的元菱,见男子在在发愣,命令道:「你再不进来,她可就死定了。」
季同想了想,一跺脚,只得跟琳琅进了门。
琳琅将元菱扶到床边坐下,返身将季同推到元菱身边:「好好关心一下你娘子吧,她没有做王爷的女人,为你守身如玉,还有了你的孩子,可是差点被你给害死了。」
「什麽?你不是已经嫁给王爷了吗?」他知道独孤玦娶了自己的妻子,以他对独孤玦的了解,知道王爷应该是要帮元菱活命才这麽做的。
虽然自己恩爱的妻子成了别人的女人,他心中好疼,但是能保得她一命,她能好好活着,这比什麽都重要。
元菱只是低头垂泪,琳琅便将独孤玦假意娶元菱,而元菱甘愿出家,为他守一辈子,於是独孤玦尊重她的选择,两人别说做夫妻,就是面也不见的事情全告诉了季同。
季同激动地握住元菱的手:「娘子,你为什麽不早说?」
元菱低声道:「你总说是在梦中相见,每一刻都是那麽宝贵,你不问,我也不想耽误在一起的功夫。可是你为什麽要骗我呢?明明活着,却说死了。」
季同这才说出原委,原来与独孤玦出战,他误中了敌人的埋伏,别人都以为他死了,其实他是受了重伤被俘,好不容易等到伤势好了些,便想方设法的逃了回来。
可是没有想到,他回来时与去时的苍梧已经是两重天,皇上驾崩,女王掌权,太子变成了王爷,岳父一家被诛,妻子改嫁了……
而他该怎麽解释做了战俘却不曾背叛,别说他已经是个死人,就算活着,也是朝廷通缉要犯,他没有办法向人打听具体的情况,於是便一路听些道消息,向京城而来,路上还要躲着官兵,十分艰难。
王府守卫严,他在外面观察了好久,才偷偷在夜晚溜进府中寻到了元菱的住所……
「你为什麽不找王爷?为什麽要骗元菱说是做梦?」琳琅质问道。
季同看看琳琅,又看看元菱。元菱好不容易止了泪道:「这是王妃,要不是她,前些日子我就已经带着咱们的孩子投井自尽了。」
「元菱,你怎麽这麽傻?」季同吓了一跳。
「有什麽事情不妨直接跟王妃说,她会帮我们的。」元菱这些日子听柔妃说,又观察琳琅,觉得她是值得信赖的。
「她怎麽这麽傻?还不是你做的好事?这里人人都知道王爷与她只见过一次,就是想借口肚里那个是王爷的孩子也没人信,你要她怎麽办?总不能给王爷扣顶不清不楚的绿帽子,又不能委屈了你的孩子认别人做爹,只好带着孩子下去找你。」
季同很为难地叹口气,思忖了一会道:「也罢,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其实并不是我计较元菱改嫁,而潜入王府,本来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谁知一见到她,就情不自禁……」
这话说得季同与元菱都脸红了。
而最该脸红的琳琅,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他们,丝毫没有什麽难为情的,帮男子说道:「好,这些我都知道了,现在我们想知道的是你为什麽不告诉元菱真相,莫非你真要把她让给王爷,在这里守一辈子?」
「起初,我觉得能这样保住她不死,也好。」季同歉疚地看着元菱又说:「我是个孤儿,自幼无亲无靠,是元菱以终身托付,入赘尚书家,岳父待我犹如亲子一般,元家遭此劫难,我岂可坐视不理?这一切分明是权家父女从中把持陷害王爷。我就算是死,也要为元家洗脱罪名,报仇雪耻。」
不错,他也是个血性男儿,不枉元菱为他守着。琳琅心里对季同印象好了几分。
「我曾经潜入衙门,找到府尹,试图上告,可是府尹大人说,现在女王把持一切,我能怎麽告?虽然他不敢受理案子,但是放我离开已经算是不易。我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去行刺女王,行刺权丞相那个奸贼,就算是死也报答了元家对我的恩情。」
「所以,我不能和元菱相认,这样,她以为我早就死了,也不会再次伤心。」
原来他打的是这注意,元菱怎麽能不原谅他?
「行刺女王?你疯了?我保证,你还没有靠近,肯定就被剁成肉泥了。」琳琅骂季同糊涂:「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相公,我们元家对你有恩,你对我们元家有义,你这份心意,我爹娘九泉有知,已经很满足欣慰了。仇,我也想报啊,只是王妃说的对,你白白去送死,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不会於我们的仇人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