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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回答道:“景总,您的心情,大家理解。可是,这种病,目前在医学界还没有有效治疗的方法,所以医学界也是无能为力……”
“知道了,那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老太太照顾好,花多少钱我不在乎,你明白了吗?”景熠天说。
“我会安排妥当的,尽最大努力。”医生信誓旦旦地说。
过了半天,景妈终于苏醒了。她醒来第一眼看的就是景熠天。
见她醒来,景熠天忙问:“妈,您没事了吧?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老妈看儿子双眼通红,估计是瞒不过他了,忙说:“我都好,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景熠天说:“妈您就别瞒我了,医生都告诉我了。妈……”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这时,景熠天眼泪噗噗地掉了下来,他是个强硬的男人,很少哭,但是这次实在忍不住。
老妈反倒强作乐观,说:“没事了,孩子……谁没一死呢?早晚的事儿,妈不怕……只是,我还有些心事未了……”
景熠天一边赶紧收掉眼泪,怕老妈自己引得老妈更加伤心,一边回答道:“妈您说,只要儿子能做到的,一定……努力……”
“就是你的婚事!你也年纪不小了,为人父母的……哪个不希望看着自己的儿女成家立业……”
景熠天说:“妈,等找到合适人选,我一定尽快完婚。”他说这话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了罗棋棋,她的天真她的疯狂……
但是景妈却说:“合适人选,唔,梁茜茜不就在跟前嘛……你不喜欢她?”
景熠天说:“当然不是,只是……”
景妈深吸一口气,好像极力要说话的样子:“那就是喜欢了,还有什么‘只是’的,妈看着这孩子也不错……又门当户对的,挺合适……孩子,你还不相信妈的眼光?”
景熠天看着老妈都这样了,还只想着儿子,从来不考虑她自己,非常难过,于是说:“妈,就按您的意思办吧,您高兴我就高兴。”
就在景熠天下决定的时候,一心想要报仇雪恨的罗棋棋,正在研究魏金从国际间谍机构m。a。t。重金买来的计算机病毒程序,她发现这个病毒的逻辑很有创意,但又有一种还不够完美的直觉,据说说哪里不够完美,罗棋棋也说不上来。
罗棋棋发现魏金很会算计,这个病毒一定得找熟悉景家地形和房间结构的人去植入。因为这病毒创新性地采用“wifiaccess”这种奇怪的模式,同时配置了三个微型信号发射器,有效范围只有150米。就是说,只要布置好微型发射器,景家只有有一台据说无线上网功能的电脑的话,就必然会中招。病毒一旦寻找到无线网卡,就会通过信号发射器,自动进攻电脑……
罗棋棋弄明白这些以后,有些踌躇了………这魏金是在太阴狠了,以至于让人不忍下手。
这病毒一旦植入进去,景家立刻会陷入一片大乱……这时候魏金在从资本市场和武力上趁火打劫,景熠天恐怕只有跳楼一条路可走了……魏金的阴损不禁让罗棋棋倒抽一口凉气,但是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不能失掉这次复仇的难得的机会!她必须配合魏金!需要等待一个机会,把信号发射器放进帝国集团有无形端口的地方,集团大楼安监严密,最容易得手的无疑就是景家!
也是合该有事!没过几天,景熠天宣布要下周要举行婚礼。主办场就在景家。
当然,罗棋棋并没有收到消息,是魏金打电话告诉罗棋棋的。
景熠天为什么不邀请罗棋棋,难道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不管怎样,魏金在邀请之列,魏金让罗棋棋到时候化妆易容扮作魏金的女秘书跟进去!
魏金简直是老狐狸,他自己有机会,却不下手,即使求助于易容也要别人来做这事儿,到时候,他可进可退……罗棋棋再次意识到魏金的不简单。
不过,比魏金更让罗棋棋伤心的,还是这场婚礼。景熠天这么轻易地就喜欢上梁茜茜了,简直是疯狂的闪婚!不知为什么,这让她更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再想到自己父母辈景家害死,复仇的**更强烈了!
她电话给魏金,让魏金一定请一个好的易容化妆师,她要亲自毁灭景家!有哲人说过,“如果你不懂什么叫狠毒,那是因为你还没尝试过什么是嫉妒”。她能给予景熠天的只有仇恨,那内心的一点温存,如今已被彻底熄灭!
贺焕宇从一辆出租车出来,走进一家星巴克。今天是魏金约他出来的,叫他注意避人耳目,所以他打车过来的。
贺焕宇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魏金果然坐在一个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老朋友,今天约我出来,还搞得这么神秘,想必事关重大吧?”贺焕宇先说话了。
“行了,咱也用不着客套。我知道你一直想在你们家族里‘上位’,无奈你一直不得宠……”魏金冷冷地说,毫不客气。
听到“不得宠”三个字,贺焕宇的脸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打断魏金低吼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你是前辈,我才敬重你,别以为我怕你!”
“哟,这就恼了?”魏金并没有被惹怒,而是露出了冷冷的笑。“就这点度量,将来怎么接管你们家族的生意啊……”
“我怎么接管是我的事儿,用不着你在这里挖苦……”贺焕宇不满地说。
“呵呵,你真想接管你们家族,也不是难事”,魏金说,“我们可以合作,这是你‘上位’的机会,就看你有没有胆量……”
“别卖关子了,什么事是我贺某不敢干的?”贺焕宇再次对魏金的卖关子表现出不满。
“踩着景家往上爬,你敢吗?”魏金终于冷静而狠毒地点出了这句话。
贺焕宇不禁怔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正文 抢钱抢地盘
“如果你不懂什么叫狠毒,那是因为你还没尝试过什么是嫉妒。(。)。”这句话对贺焕宇也适用。他觉得自己并不比别人差,可是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就不让自己染指家族的生意!就因为他更喜欢小老婆生的那个屁都不懂的小子?
“这个傻弟弟哪一点比得上我?要不我妈死得早,那轮得到你后妈娘俩张狂!我才是长子!”贺焕宇无时无刻不想着上位,取代弟弟,拿回自己赢得的东西。所以当魏金说“踩着景家往上爬”时,他不是被吓呆了,而是觉得这忒他妈刺激了!如果你魏金真能出这么一招,那简直太刺激了,能搞垮景家,父亲还敢不高看我?光我从中获得的好处,就可以和傻弟弟分庭抗礼了。
所以,他怔住了,那是狂喜才有的感觉!
但是在他要点头的最后一刻,他迟疑了一下:“景熠天,他也算是我的朋友了!这样在朋友的背后插刀是在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之法。”
魏金哈哈大笑:“贺家小子,你想想,景熠天能到现在这个地位不也是踩着别人的脑袋上来的吗?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当年贺家因为抢一桩生意被景熠天恶整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可有想到过你是他的朋友?”
“那我们怎么行动呢?景家势力庞大,恐怕我们联手也搞不赢啊……”贺焕宇顺坡下驴又急不可耐,只好进一步试探。
“呵呵,如果某天,景家的电脑系统全部崩溃,以你我二人的资金实力,在股票市场上,合力做空他家,你觉得如何?”魏金自信地说。()
“这个,确实可行。但是问题是景家的电脑系统防火墙重重,哪能随随便便就给攻破?哦,不会是你搞到了詹斯木马吧,不会吧?”贺焕宇说。
“你别管我搞到没搞到什么木马,我有信心在某一天让景家手忙脚乱,咱们趁机做空他,再辅以武力抢他丫的地盘,出出这么多年咱受过的窝囊气!”魏金作咬牙切齿状。
“行啊,魏总,有魄力啊!如果你真能攻破景家的系统,到时候我跟着做空人家、抢人家地方,我有什么好处?”贺焕宇说。
“资本市场,做空套利,你应得的部分你全部拿走,我再拿出我利润的两成给你。至于地盘嘛,谁抢到就是谁的呗。公平不?”
“魏总,这太公平了,如果景家系统那天真崩溃了,我肯定有多钱出多钱,有多少人上多少人!只是,只是你不会耍我玩吧?天下竟有这么好的事?”贺焕宇还是有点不可置信。
“我今天秘密约你出来,你看我是在耍你吗?我跟景家的,表面虽然和和气气,但是暗中结下的梁子,别人不知道,你贺家人还不清楚?而且,那天是系统先崩溃,咱才点火为号的,你还担心什么?没见火起,你就按兵不动,又没什么损失。”姜还是老的辣,魏金不愧是老谋深算。
这一席话说得入情入理,贺焕宇觉得此计不但可行,而且大大地可行。
最后魏金和贺焕宇说,“那咱就约定了,今天咱们就在此发下毒誓,你敢不敢?”
“我父亲那边,你知道的……我只能说尽力!”贺焕宇说。
“我相信你父亲这次会给你面子,就算不给你面子,难道他不看钱的面子?”魏金仿佛有运筹帷幄之智。句句说到贺焕宇心里去了。
“好!咱一言为定,那天系统如期崩溃,我接到你的指令,一定尽全力拼上!如有食言,叫我全家不得好死!”贺焕宇发了誓,魏金也赌了咒,两人相视一笑。
临走,魏金神秘地跟贺焕宇说了一句话:“贺家小子,我就不瞒你了,系统崩溃的那一天,我想是景熠天新婚之喜的那天。”
贺焕宇又低调地打车回去。他真不清楚魏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奇怪,这老小子这么有信心,他难道真搞到了詹斯木马?”
想到这里贺焕宇觉得有必要试一试魏金的底线,在这里道上混,他也很清楚魏金的手段。这些年景熠天大肆扩张地盘,魏金能在这里还保持着黑龙帮,第二大帮的地位,不能不说他是有两把刷子的。
“魏伯父,也不是我不相信您老,我就是有点疑问,看您老能不能帮助解答一下?”贺焕宇变换成了讨好兼请教的口吻。
魏金得意洋洋,觉得拿下景家指日可待,到手的地位和景家的财富,让他已经开始无法压抑内心的激动和狂热了。
“贺家小子,你想知道什么?”魏金笑着:“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你比你家的老二聪明多了,你爸偏爱老二是在不是明智之举!”
贺焕宇很讨厌别人提起父亲宠爱的那个傻子,但是现在是想要从魏金的嘴里套出东西来,自然也要忍着:“我就是想知道,景家现在发展的这么好,您老怎么就能断定景家的系统会出现问题?这种消息恐怕是不可靠。您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一旦我的筹码下去,如果事情不能达成,我可就要遭殃了!别说是上位,就是能继续在贺家混饭吃估计都不可能了!”
魏金哈哈大笑:“贺焕宇,你果然是个聪明的。但是这次你可以放心,景家的事情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放出这种不实消息。再说了,我也是倾家荡产的投进去的,要是赔了,我可也是赔了所有的家当啊!”
贺焕宇跟着大笑,心底却暗暗思索,魏金怎么就能这么肯定?
如果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就肯定是他有人能够打进景家内部,就能在景熠天订婚成事。
这个人,魏金也相信,景熠天也相信,这个人,会是谁?
贺焕宇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
“魏伯父想必是有人在那边,这个人看来是不方便告诉我。不过,既然有了您的准话,我也就放手一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