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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在井村的陪同下到再次前往后边的小花园消遣时间,名为等待田齐五实责是想需找一个能够接触到彭德柱的机会。
井村非常小心谨慎的陪着这个被誉为松井之花的女人,想要将她引领到水榭去,不过却发现官凌音并不向那个方向走,而是朝着东边的跨院而去。东跨院内,除了被变现软禁的彭德柱之外是些司令部的军官,不知道这个水野花子想要去干什么?井村并不敢出声询问,只好在前边为其引路朝着东跨院而来。
东跨院的正房门口,由两个鬼子的宪兵在此站岗,或者应该说是把守着,里边是彭德柱现在的住房了。此时,彭德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抽着烟斗着茶,看到官凌音走进了院子,他感到有些惊讶。自从他进入这个院子之后,除了宪兵司令部的人,还没有其他人到这个院子里来过。
“彭先生好悠闲啊”官凌音走进来看到了彭德柱,边向他走过去边微笑着说道。
“花子小姐怎么又空到这了?俺每天都无所事事,只能自己喝喝茶打磨时间了。”
官凌音走都彭德柱面前,看着石桌的茶水说道:“彭先生不打算请我坐下喝杯茶吗?”
“哪里话,花子小姐请坐?”说着彭德柱拿起茶杯将另外一个杯子斟满了茶水,随后又对依然站在官凌音身后的井村说道:“井君也做下来喝杯茶吧”
“哦,这个……”
井村刚想要答应,却被转过头来的官凌音给挡了回去说道:“井君你先忙去吧,我在这里与彭先生喝茶聊天等田司令。”
井村有些为难了,不管是田齐五还是东条信责都曾经说过,不得让任何人轻易的接触彭德柱。可是,现在面前这位姑奶奶又是自己招惹不起的。正在踌躇不知说定的时候,官凌音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怎么了?难道井君有何不放心的地方吗?”
“啊没有,没有”井村连连摆手说道:“我只是想需不需给二位准备其他的东西,如糕点之类的。”
“不用了,你下去吧官凌音威严的声音,让井村不敢在呆下去,急忙转身离去。
井村离开之后,官凌音四处看了看,除了哪两个在正房门口把守的宪兵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在,而且这两个宪兵的距离在十几米外,她和彭德柱说话的内容他们不会听的清楚。于是她首先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随后看着彭德柱低声的对他说道:“彭旅长,刘学参谋长有事情让我向您转达。”
官凌音的话刚出口,让彭德柱大吃一惊。官凌音立刻发现,彭德柱的眼神当一股杀意一闪而过,不过却依然略带寒意的瞪视着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时间,彭德柱才突然微微一笑说道:“花子小姐说的什么意思?俺听不懂。”
“彭旅长,我明白你对我不信任。我的真实身份是GoNG产党北平地下党暗香小组的特工,代号花香,是奉命在敌人内部潜伏的。”官凌音向彭德柱解释道。
官凌音的解释并不能够让彭德柱信任,他故作惊讶的说道:“花子小姐,这种话可不敢乱说啊如果让田司令听到了,哪可是了不起的事情了。俺当你什么都没有说,俺也什么都没有听到,你还是走吧。”
官凌音非常着急,看来还是不能够得到彭德柱的认同,只能先将刘学交待的事情告诉他,再进行解释了。“彭旅长,我知道自己一时还无法让你取得信任,不过刘学参谋长确实有事情让我转告您。德和商行和彭公馆已经被敌人查封了,而且您公馆和商行里的人,很可能都已经被东条信责特高课的人给抓捕了。另外,铁血旅特务团已经接近了商行车队的行进范围,由于敌人派了两个联队外加几个皇协军团进行半途接应,我们冀北三分区的张司令员已经派了三个团进行增援,同时还有一个团在警戒北平方向的鬼子。刘学提出想让您转告铁血旅北平城内的暗桩,由我们两方合作,早日将您接应出北平城,这样能够及时的对敌人的车队进行打击了。”
官凌音说的这些确实都是绝密的问题,但是彭德柱依然无法马信任她,摇了摇头说道:“花子小姐不要再说了,你说的这些俺一点都听不懂,还是请你离开吧”
说完之后,彭德柱不等官凌音有所回应,首先站起来回自己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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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最后决战(37)()
官凌音再次与刘学在高升戏院的接头非常的顺利。
官凌音这次突然改变了接头的地点,是因为次与彭德柱进行了一次接触之后,第二天没有想到东条信责亲自找到了自己,婉转的向自己打听与彭德柱见面的目的。最后,官凌音以水野花子松井机关特工的身份,厉声质问东条信责何意,并让他向陆军省本部去询问结果,这才令东条信责知难而退。
后来的几天内,官凌音每次出行的时候,都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自己,特别是如果自己单独一个人出门,定会遭到便衣特务的跟踪。官凌音马认定,这是东条信责安排的人对自己的跟踪的。因此,她在接头的时候,刻意换了一身西服出门,发现身后的特务在跟踪自己没有进入福满楼,而是在其他方向绕了一圈甩掉了特务之后才再次回去。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才临时决定将接头的地点更换到高升戏院,而且再次回到自己的住所换了一身日本的和服,还从机关里将司机给叫来,大鸣大放的走进了高升戏院。
“想要再见到彭德柱虽然不太容易,但是我还是有办法的。不过,现在必须想一个办法让他对我信任,不然的话是我每天都去一次也都无济于事的。”官凌音认真的对刘学说,她现在虽然被东条信责所监视,但是她已经想好了一个理由,能够每天随时都去宪兵司令部寻找彭德柱。
刘学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必须想一个办法让他信任你,可是该怎么做呢?我想一想,最好能够有一个信物。”他边说着边沉思起来。回想了自己与彭德柱过去的点点滴滴,很多事情都历历在目,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拿什么,让彭德柱能够立刻确认官凌音是他们组织的人。
其实,刘学只因从长沙战场之后,脱离了铁血旅回归了他自己的组织,现在一时居然忘记了他们曾经共同发下的誓言。这句誓言是每一个铁血旅的人都知道的,相信彭德柱听到这句话之后,能否信任官凌音要看她自己对这句的了解,她自己能否感受到这句话的力量,在彭德柱面前能够说出这种力量。
刘学不可能忘记这句话的,这是他们生生死死的誓言,更是保家卫国的信仰根基。他将这句话告诉了官凌音,并且还对她简单的讲述了这句话的来历,以及铁血旅都在为这句誓言而奋斗的崇高理想。
官凌音被这句话的内容所震撼,更为哪数千战死在抗日战场的烈士而流泪。再次被唤醒接受了铁血旅彭德柱的这个任务之后,官凌音一直认为,彭德柱和铁血旅的前身应该是一群怀有热血的绿林好汉,因为他们跟国共两方都似乎没有任何关系,而又似乎都有些关系。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铁血旅是从二十九军这只抗日先锋军衍生出来的。而他们的旅长彭德柱,这个混迹于北平商界军界官府等各种流社会的商人,居然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豫北农民而已。
官凌音与刘学接头的第二天午,再次只身一人前往了宪兵司令部。田齐五接到报告之后非常的怪,怎么这个水野花子又来了,她前几天寻求帮助的事情,他已经吩咐井村给她办过了。难道说,她还有事情要求自己。田齐五对一个漂亮的女人多次门寻找自己并不敢到厌烦,可以说更加的感到庆幸,特别是这个被誉为松井之花的水野花子。但是,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认为,以自己的个人魅力是无法打动这样一个女人的。
“请花子小姐进来吧,我让井村去迎接他她”田齐五对电话门岗的值星官说。
“阁下,花子小姐说她不是来拜访您的,她是来拜访住在我们这里的德和商行的彭德柱先生的。”
“纳尼?”田齐五怪的问道:“找德柱君的?”
“嗨咦阁下,我们是否给水野花子小姐放行?”
田齐五非常的怪,而且心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虽然自己与彭德柱的关系不错,但是当这样一个被誉为松井之花的女人,指明要拜访一个国人的时候,田齐五内心的民族劣根性完全的暴露出来了。内心虽然苦涩,但是他还是命令门岗给官凌音放行,同时还命令井村前去迎接,并将她送到东跨院彭德柱那里。
东跨院内,无所事事的彭德柱正拉着那个宪兵司令部的翻译闲扯,官凌音走进来看到他们的时候差点没笑出来。彭德柱抽着烟喝着茶坐在一张太师椅,那个带着日本军帽的翻译苦着一张脸站在他旁边,明显的对彭德柱叨叨说个没完的话一点都不敢兴趣,但是彭德柱还时不时的问他感觉怎样,这更加让这个翻译有点欲哭无泪了。
“每次看到彭先生都是这么的悠闲啊”官凌音迈着小碎步向彭德柱走来说道:“您这种生活真有点超然物外的感觉了。”
彭德柱站起来迎接,笑着说道:“花子小姐说笑了,俺这不也是闲的发慌没事干嘛。你看看包翻译的脸色知道,他这是被俺强行拉来聊天的。”
旁边的包翻译闻言,急忙辩解道:“那里哪里能够跟彭先生单独聊会儿,包某感到荣幸还来不急呢,怎么会有不耐烦之意。今天只因身体略有不适,所以这脸色才有些难看而已。”
“哦是吗?俺还以为你不愿意跟俺说话,如果这样哪咱们再聊会儿,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这时间。”
“这个……这个……”彭德柱的话,立刻令这个稍微有些肥胖的包翻译结巴起来,额头居然还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来。
官凌音微笑着看着彭德柱逗这个包翻译,现在看到包翻译的窘态,解围说道:“好了,你和井君都先忙去吧,我要和彭先生单独的茶聊天。”说着,将手一直提着的一个食盒般的东西放到了一旁的桌子,并向彭德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彭德柱走前,颇感兴趣般的打量着官凌音放在桌子的食盒,说道:“你这里桌的啥东西?”
“茶具,今天我请您尝一下日本茶道泡出来的茶,怎么样?”
正要离开的井村和包翻译,两人突然发现了什么,彼此不敢相信的对视了一眼。他们刚才看到,官凌音是他们眼的水野花子,对彭德柱说话的时候,居然表现出一股女人的温柔之意,只要是看到的人都能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虽然非常的诧异,但是脚下却没敢停下来,带着他们心的惊讶匆忙的走出了东跨院。
井村从东跨院出来之后,直接到田齐五的办公室向他回复对官凌音的安排。听井村说,水野花子居然是来为彭德柱泡茶的,田齐五同样感到惊讶,感到不解的问道:“花子难道仅仅是为了给德柱君来表演茶道而已嘛?”
“是的,而且……”井村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田齐五着急的叱责说道:“而且什么?有什么赶快说”
“阁下,我感觉花子小姐似乎是对德柱君产生了爱慕之情,刚才我看到他对德柱君说话的时候,眼神带着一股女人对男人爱慕的神色。”
“纳尼?”田齐五这次惊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