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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桦的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仇恨,而是极为淡然的说道:“坦白的说,她原本可能没有打算要我的命的!或许到了这一步,也是超出了她自己的意料之外!”
“父亲打算就这么算了?”慕容熏说道。
“呵呵!”慕容桦冷笑,道:“她这般俄做法无非是看出了陛下想要对四大家族与长老阁动手,而我们慕容家却是打算置身事外,顺从陛下的意思!她如今想要的是丞相这个位置,既然她想要我就给,只是陛下哪里,谁又知道呢!她不过是在加快他们母子的隔阂罢了!”
顿了顿,慕容桦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有些事情不需要我打算去做什么,陛下想要什么,我给陛下什么,陛下自然不会亏待慕容家,若是太后阻拦者陛下,她只不过是在考验在天下江山与母子情分只见谁轻谁重罢了!或者,他们母子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这么说来,父亲是打算辞官了!”慕容熏看着慕容桦问道。
慕容桦疲惫的眸子望着慕容熏,目光里面浮现慈爱的光芒,他道:“我原来重新回朝的时候是你与秦王前去四方的时候,朝着自然有许多的参奏秦王的人,我那时在朝廷之上,凭着多年的人脉与威信,还是可以周旋一二的!只是如今,既然秦王以前前去战场,且如今大翔的局势都还要倚仗秦王,也看出了陛下对于秦王依然是十分的信任,这些人自然是不会在轻举妄动了,我便是也可以歇息了!”
慕容熏感激的看着慕容桦,太后定然是将慕容桦当做了秦王的人,这也是她对他下手的一个原因吧!
“等局势稳定下来之后,父亲的身体也复原了,父亲何不出去走走?”
看着慕容熏充满光芒的双眼,慕容桦的目光里面也透露出一丝欣慰与向往,他叹道:“你说得对,在长安困了大半辈子,我也想要见识一下大翔的山川河流,地理风光,且你哥哥如今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我也是可以放心了!”
叹了未来的时候,父女两人的面上都有了笑意,之间淡淡的愁绪也慢慢的消散了。
这个时候,之间门被轻轻的又敲了敲,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屋外响起,“父亲,该吃药了!”
慕容桦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君如一身浅色衣衫进入,她端着药汁走进,在看见慕容熏的身影的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挂着一丝不自然的笑意,道:“妹妹也来了!”
慕容熏轻轻一笑,起身,“大嫂!”
君如将药汁端了过来,走到了慕容桦的床前,“父亲,喝药吧!”
慕容桦点了点头,慕容熏将药碗接了过来,看着君如说道:“让我来吧!”
她伺候着慕容桦吃药,君如则是恭敬的立在一旁,面上带着一丝焦虑不安,看着慕容熏的眼色有些迷茫。慕容曜并未将桃花县的事情告诉慕容桦,所以她不知道慕容熏有没有将那件事情说出来,一则她以前有未婚夫,二则差点害死了秦王,她不希望自己的公公对自己有不好的印象,毕竟她也想清楚了,不能够活在过去,且这么久的相处,对慕容曜不是不动心,她也想要过一分安然的日子了。
慕容熏似乎看出了君如的心事,淡淡一笑,“大嫂的脸色似乎不怎好,是不是最近要照顾父亲累到了,嫂嫂先下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好了!”
君如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色,“多谢妹妹了!”,她向慕容桦福身道:“儿媳先告退了!”
慕容熏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并不责怪君如,相反佩服她的深情与勇气,她为自己的心上人的而做的事情敢问这世上有几个女子敢为?只盼着她真的能够打开芥蒂,与哥哥从此相敬如宾,白天偕老。
伺候慕容桦吃完药之后,慕容桦又睡下了,慕容熏才起身出了去。
出来之后,方才发现君如还等在外面。一阵阵的冷风袭来,她的面色有些发白,不安的看着慕容曜一眼,“父亲睡了吗?”
“睡了!”慕容熏说道。
“哦!”君如看着慕容熏似乎有话想要说,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慕容熏看着君如为难的神色,笑道:“大嫂何必这副模样,那个拿着匕首抵在我脖子上面的女子哪里去了!”
君如也淡淡一笑,“那么我便是直说了,我希望妹妹能够将在桃花县发生的事情永远的保密!”
慕容熏收敛了笑意,看着君如的眼睛正色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大哥难做的!”
正说起慕容曜的时候,便是见着管家匆匆的跑了过来,向慕容熏与君如行了礼之后,便是说道:“大公子回来了,此刻着急着要见王妃呢!”
慕容熏愣了一下,方才回来的时候慕容曜的马车上面并没有他的身影,也不知道此刻所谓何事,便是对管家说道:“带路!”
来到了慕容曜的书房,慕容曜正在整理一些文书,看见慕容熏进入,阴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是依然利索,不久便是将事情处理好了,却是也并不急着开口说话。
慕容熏十分的讨厌慕容曜这一副明明就是有事但是却是脸上不显露分毫,耐性的性格,只得先打破沉默,看着慕容曜问道:“哥哥这般着急的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慕容曜沉声道:“黄鹤楼!”
第一百九十一章 因何而变
慕容熏心下一惊,“哥哥都知道了!”
慕容曜讽刺的一笑,“若非我去的及时,此刻恐怕全长安的人都知道了!”
看着慕容熏疑惑不解的目光,慕容曜又继续说道:“黄鹤楼是君家的产业,在发生事情的时候便是立即又人向我禀报了,我便是立即赶去,将事情掩住了!”他看着慕容熏又继续说道:“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秦王妃与历南星历将军在黄鹤楼里面相见,而不会有人知道秦王妃原来是一位武林高手!”
慕容熏被慕容曜讽刺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只得说道:“我与历将军只是偶遇!”,且当时的情况危急性命,她哪里顾得要掩藏自己的武功的事情呢!
“算了!”慕容曜叹了一口气,“我也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只是以后万事都要小心一点!”
“谢谢你!”慕容熏说道。
“不说这些了!”慕容曜说道,“最近父亲的身子也不舒服,你便是在这里好好的陪陪父亲吧!”
慕容熏看了慕容曜一眼,又问道:“父亲的事情你怎么看?”
慕容曜将受伤的东西放下,面容严峻的道:“父亲有他自己的想法,当然,我也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皇甫家,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慕容熏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半似玩笑的说道:“没有看出来,你这么看重父亲!”
慕容曜面上的表情却是严肃而认真的,“是的,我以前怨恨过父亲,可是当我真正处于他的位置的时候,才发现现实当中真的有很多的无奈在里面!”
“而且!”,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冷冽,“有些事情,是轮不得别人插手的!”
慕容熏看着慕容曜峻廷的面容,叹了一声,人生何尝不是这般的有许多的生不由己呢,她从回到长安到如今不也正是有许多的想法都改变了么?
“大嫂……”
慕容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慕容曜无情的打断了,他嘲弄的看着慕容熏说道:“放心好了,她现在已经不会在作出错事了那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我并不是这那件事情,而是,哥哥,你已经决定将一生与她共渡,祸福与共了么?你爱她么?”
慕容曜顿了一下,看着慕容熏的眸子里面多了几分深思,半响他方才绽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知道!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何不试着将它往好的方面引导,与其自怨自艾的过一生,不如试着接受现实,接受生活!也许,她就是我一生的伴侣也不一定!”
长安郊外。
“出来吧!”历南星停住脚步,回身冷冷一笑。
只见他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便是从他身后涌了出来。事实上,从他出了黄鹤楼的时候开始,风影楼的人就没有追上来,他便是肯定了那群人是冲着慕容熏前去的,心头担忧之下便是想要折回去寻她。只是半路却是发现还有另一路的人跟着自己,便是将他们引来了郊外。
“你觉得自己能够杀我?”历南星目光冷厉的看向其中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哦已经给了你一条生路了,不要作茧自缚!”
“你还是那么狂傲!”黑衣人冷冷说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才不稀罕你的施舍!”
历南星不屑的一笑,“那么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来暗地培养的势力有多厉害!”
话落便是闻见黑衣人一挥手,冷冷说道:“上!”,须臾间便是只见黑衣人齐齐的朝着历南星攻去。
历南星原本在风影楼的时候为了保护慕容熏已经是受了伤,又对付那些杀手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想来他们应该是看准了他此刻的状况,所以方才放手一搏的吧!
黑衣人齐齐的朝着历南星攻来,历南星全力应战。只是随着时间渐渐的逝去,历南星逐渐开始不支起来,这时黑衣人愈发的嚣张起来,大笑道:“历南星,现在看你还怎么猖狂!”
历南星侧身躲过了一个黑衣人的攻击,笑道:“想要看看吗?”,说着,他拍了拍手,刹那间便是只见数条汉子跃了出来,将黑衣人团团包围在中间。
黑衣人目光里面露出惊恐之色,“你居然早有准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历南星淡淡的说道,“杀!”
一时间高大的汉子持刀的汉子便是与黑衣人打在了一处。历南星冷眼旁观,只见黑衣人渐渐的不是那群汉子的对手,被步步逼得后退。而几个黑衣人亦是护着为首的黑衣人试图杀出重围。
历南星冷冷的看着黑衣人撤退的身影,嘴角抿成坚毅的幅度。一个汉子禀道:“要不要追?”
历南星淡淡一笑,笑意里面有着骇人的凉意,“不用了,他们能够跑到哪去了?”
慕容熏在慕容府又住了两日,这段时间顾叶没有出现,她也便是没有学习新的巫医,每次夜色降临的时候,心头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抹担忧,只能将以前顾叶所传授的一遍又一遍的练习。
两日之后,经过了慕容府与秦王府的联手整合,终于将隐藏在长安的风影楼的人暂时清理了一番。慕容熏对于秦王府的实力还是知道一切的,但是对于慕容曜,他就如同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潭,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大雪一连下了两日,天地之间一片晶莹透洁。慕容熏裹着厚厚的斗篷,身边放在暖炉,炉子上面烫着一壶酒,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眼前的皑皑白雪。在门口,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一般。
慕容熏到了一杯酒,看着慕容曜问道,“你为什么没有问过我会什么被被追杀?”
慕容曜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熏,目光里面带着一些慕容熏不能够理解的深意,他淡淡一下,说道:“或许,你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相像的要多!”
慕容熏又道:“那你都知道一些什么?”
慕容曜看着慕容熏,眸子里面浮现一些笑意,表情也显得不是那么的严肃了,他轻轻的抿了一口酒,笑道:“你在套我的话!”
慕容熏也喝了一口暖酒,舒展了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一些方才问道:“那么,我能够套出来吗?”
慕容曜没有直接回答她,他顿了顿,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半响方才说道:“有些事情是需要保持神秘性才好玩的!”
慕容熏深深的看着慕容曜一眼,道:“实际上我并不是想玩,只是想要知道一种事实!”
慕容曜淡淡一笑,看着飘飘落着白雪的天空说道:“知道了又何如?人们往往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