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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谁家好-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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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是,众刺客完全不管宣荷这个召集人当下全数离开,气得宣荷指起软剑对陶花落大吼:「陶花落,我要杀了你!」
花落背对她回答:「恐怕很难喔,你看清楚自己的腰上吧!」
宣荷低头就见亲弟弟拿剑抵著她的腰作挟持状,她一脸不敢置信看向秋月,後者哪来适才的泪痕兼相见欢,一张冷脸直看得宣荷怔住。
「姊姊,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杀了花落。」
见著弟弟眼中的认真,宣荷苦笑收回软剑,「秋月,她不是你能掌握的。」
秋月也收回剑低头淡淡启口:「我知道。」
比起两姊弟最後才进客栈,陶花落已经稳稳地坐在长板椅上吃著她的晚饭,其他人也都坐下却都是看著她进食,直至一旁的季东终於忍不住发问:「花落,你一点也不怕吗?」
咽下一口饭,花落给他一眼,「怕什麽?」
季东审视她眼裹是真的不怕才玩味的摸著下巴,「你不会忘记那个得你得四国的话吧!」
「喔,那又如何?」她太过冷淡又平静的态度终於激起一旁围坐的皇毅回神。
「花落,你难道不晓得自己的处境吗?万一你的消息传出去了,全四国不管什麽身份的人都会来找寻你,到时候你很可能又会遭到杀身之祸!」
点点头,她挟了一块牛肉说:「你说的没错,但会有更多要将我得到的人,所以两者相比正好抵消。」
她说得太事不关己活像她说的是旁人的事,皇毅听得眉头都夹了个「川」字却什麽都不能反驳。
「花落,我没想到你竟是这麽的……能言善道。」飞兰靠在柱子旁一脸吃惊的说。
花落喝茶的动作一顿,放下茶杯低垂眼启口:「大家都知道,季怜春因为我被抄家又不知所踪还成了通缉犯,我就曾经对秋月说自己是扫把星,没想到四国的传说倒是应证了我的想法。既然装模作样也有事,乾脆不装了。」
「不装的意思是,这两年来,你的不开心都是装的?」冷沉的问话伴随靠近的低气压,瞬间将有些闷热的空气降低了温度。
陶花落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念奴娇突然问:「你说南皇要你来监视我,难道他没有告诉你监视我的原因吗?」
「换做你当一国之君,你吩咐的事情会一一向属下解释清楚吗?」念奴娇面上少了平日的妩媚依究冷冷的看她。
花落耸耸肩,「不一定呀,有时候和属下解释清楚才能得到最忠心的付出,虽说你是南皇的男宠,但你身上有的永远都是女人的脂粉味,而且还是价格不俗的脂粉味,再加上掌柜的说南皇还不想娶妻的说法,融合起来倒成了另一种真相,那就是……
南皇是男子,但他不愿碰後宫的妃子,所以找一个与自己身材相仿的男人扮成自己去与那些妃子们欢好,免去那些大臣的猜忌也免去自己可能成为负心汉的控诉,毕竟他可能还记得自己两年前说过要等一名孩子及笄的话,现在想来,一个成熟又俊美的男人怎麽可能会看上一个黄毛丫头?原来他看上的丫头是何等重要他老早就知道,所以才会下了那个承诺以为小丫头会因此记得自己等著自己……」花落在念奴娇惊讶且怔愣的目光下扬起笑容,「我猜猜,你的南炎皇帝,应该就是那逃得不知所踪的季怜春吧!」
 
作家的话:
感谢elegance大大的礼物唷^^
真高兴可以让大大惊人一下》~《




、第十八章   原来都是假的

「什麽?!」秋月惊得站起来,皇毅也瞪大眼看向念奴娇等著答案。
念奴娇望著面前的女子詑异得说不出话来。
季怜春没回国前一直都是他在代替这个南炎皇帝的位置,他不喜欢当皇帝才会趁禾梅的死逼季怜春回国接手,本以为自己可以离开皇宫却因季怜春说了句後宫是他的女人不想碰,他只好在皇宫裹扮成谋士的身份与他待在皇宫。
而季怜春知道陶花落住进了「风雨飘摇」就派了一堆大内高手住进去,而自己也被季怜春询问是否愿意去监视陶花落,如果不是秋月的死心眼自己的确对那传说的女子有兴趣──他去了,一住两年,与她说的话屈指可数,当时的他完全无法相信这个不笑也不大与人交谈的姑娘会有什麽不同。
却从没想过,陶花落是装的!
装做不开心、装做混吃等死、装做对所有的事物都漠不关心,两年的装,令他真心以为她就是会一直沉浸在失去季怜春的痛苦中……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半夜哭著喊那人的名字也是察觉我在房裹?」念奴娇乾涩的唇哽咽的问。
「那倒是真的,我的确一直想著那个人,但现在因为这个传说的出现才明白,在场的人,除了秋月是真心将我看在眼裹,其他人都是因为我那不知是真是假的身份才与我接近,换作是你,你会不会觉得很难受?」她不避念奴娇审视的目光只是将原因譬喻给他听。她不是圣人,被人利用被人欺骗她也会难过,可当她以为不是全部人都如此骗自己时,听到的真相竟是如此伤人时,她是该笑著说自己真有福气能让大家都围在自己身边;还是该哭著埋怨自己的眼睛瞎了没有识人之能?
「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念奴娇皱起眉说得理所当然。
花落却摇头:「我宁愿一开始就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也不要到最後才知大家会在这裹只是因为那份传说。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被人这麽细心照顾,要知道,我一个好吃懒做的店小二还能保住一条命都是这家客栈给我的,再怎麽不悦也不会忘了这份恩情,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知道事实後逃跑,毕竟,有人照顾总比沦为乞丐的好。」她起身不想再看现场的所有人,迳自转头欲回去自己的後院──
「花落!你不愿住在这儿,我带你走!」秋月从没看过如此沮丧的陶花落,急忙忙的要去捉她却被秋阳拽住衣襬。
花落只是抬起手挥了挥,「季怜春将你带在身边就是要好好训练你的本事,身为北冬国皇后的亲戚,不好好锻练你的能力将来怎麽为季怜春做事?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我们也到了分到扬镖的时候了。」
念奴娇突地起身,拽住她的手腕迳自拉著她往後院走,她被拉得痛又不想因为挣扎而弄得更痛只好乖乖的被他拖著走,留下那大厅的人面面相觑。
反观被拉进後院房内的花落,她被念奴娇抱起坐到桌上与面前面带冷意的男人四目相对,室内没点烛火仅有月光洒泄而进的光亮,她只能看见背光的念奴娇白晳的胸膛。
「对我,你当真没有一点感觉?」看著她不愿抬起的小脸,念奴娇难得的慌了心神。
他不懂自己到底是在和她玩游戏还是玩真的,原本只是想玩玩而已却因分隔三日而试了真心,他看不见她会想会念,两年的时间就算谈话只是寥寥无几却总令他等著隔日的再见。
对她,早就不止是游戏,可当接近她的真相被她知晓了,他却心慌的想否认自己对她不是为了那个传说。
她虽是看著他的胸膛,思绪却老早走神,直到他的问话才将她拉了回来抬头。
「天天看著这麽好看的男人任谁心裹都会想了什麽,我也不例外,可以前是认定自己将你当做那相似的人,现在却是因为与你的肌肤之亲触碰起了一些小心思,但那都是粗俗的外表罢了,我对你,没有深刻到会记在心裹的地步,纵使有,也只是因为习惯。」
念奴娇边点头边後退,脸上有著难掩的失望与挫败,「只是习惯?所以你要告诉我,我吻你你回吻我也只是因为习惯?告诉我,我吻你,你可有把我当做那个人的替身?」寂寥的忧愁漫延开来,瞬间将室内的气压抑至最低点。
「没有,你是你,他是他,我说过,不同种类的花不能拿来比较。」她垂下眼不愿看他难受的神情。她是自私且理智的,一旦得到的不是她期望的,她只能快刀斩乱麻不愿束缚自己,她要的爱情不是念奴娇给的起的,那麽早早断了他的念想也是好的。
「好,既然你不拿来比较,那你现在为何不敢抬头看看我,在你心裹,我是什麽?!」几乎是抱持最後一线机会怒吼出声,念奴娇两手撑在花落的两侧斩断她可能逃离的後路,身上散发的怒气就像一块烤得火红的热铁炽得吓人。
花落被囚在他的怀裹没动,顺从他的话抬起头,脸上毫无表情的神态令念奴娇心痛了起来。
「念奴娇,我……」
「告诉我,如果我说我能带你离开这裹去一个不会有人觊覻你的地方过著两人的生活,你会答应和我走吗?」颤颤的截断她可能拒绝的话,急巴巴的询问只想赌她一个答案。
她被怔得愣了一会儿,半晌才启口:「你什麽时候对我……?」这怎麽可能?这男人一直表现出来都是在玩她的态度,何来如此深情的想法?
他忍不住苦笑,「两年的时间总不可能什麽都没留下,就算是习惯也好,习惯也不是那麽容易那麽轻易和任何一个人就可以养成的,难道我当真在你心裹什麽都不是?」
不是没看见他眼裹的难受;不是没看见他脸上的苦涩;不是没听出他语气中的痛,可这些都不能成为她回答一句「我愿意」的理由,他与季怜春太相像,有他在身边只会无时无刻提醒自己,自己就是被季怜春耍得团团的傻子!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徒然无功,令她皱起眉,「我刚刚已经说了就算有只是外表──」她的腰被他禁锢住,那臂上的热度令她感觉像被火烧。
「只有外表又如何?能让你记得我,我倒不介意做一回坏人。」伸手就扯去她的腰带,她依然蹙眉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令他顿住的话──
「我愿意接近你只是要从你身上找季怜春的影子。」她就不信这麽伤人的话还让他听不出她的心意!
怒得几乎颤著身子,他闭上眼深呼吸过後停下动作,离开了她面前走了,直到门板传来关上的声音才惊回她失神的平静。
她的手抚上狂跳的心脏,「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作家的话:
感谢elegance大大的礼物和讯息唷^^
在下很高兴可以有人和在下互动;
在下的文写的不好;又很随兴;希望关注的大大别弃坑;
有空也给我点评语唷^^




、第十九章   绝云山叶知秋

花落不清楚自己是何时睡下的,只知道自己再睁开眼已听见窗外的鸟叫声,叽叽喳喳的好不快活。呵,当鸟倒是快活,可以吵个不停又不用担心自己太吵惹来杀身之祸。
她起身,去打水梳洗,换上了粗布衣裳,迳自慢慢的到了大厅坐到老位子上。
她单手撑著太阳穴,无视柜枱前打算盘的阳澄,脑子裹乱成一团。
南炎皇帝是季怜春,如果他要救她一命的事来威胁自己待在南炎国的话,她该怎麽办?
什麽传说不传说的,在她眼裹只是无稽之谈,自己肚子裹有多少墨水还不用旁人来告知,又没有身怀绝世武功更没有身藏无价之宝,什麽得她得四国的屁话根本是唬人的,但,她绝对是唬人的,别人可不这麽认为。
「陶姑娘是在烦恼季怜春意欲为何还是烦恼自身的传说?」突来的问话近在面前,而那客气的称呼倒令花落抬起头看向来人。
一身雪白乾净,衣领绣有银色绣纹,乍看不起眼却能看出本身的尊贵,对面的人是名男子,一个看起来有些病态的男人。他手中握著同样雪白的锦帕,他的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挺直的身躯倒让人一时无法察觉他生病,但眼睛下的乌青显约可见,眼中又稍有血丝……对面的男人长得一般般,但身上的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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