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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厮磨与温热的气息都冲击她的心脏,纵使她平日在凤怜面前都装做强悍的女人,但在情欲上她却真的无法放得很开,所以,当凤怜的软舌侵入她未加防备的唇入时便僵化了。
她僵住身子任由凤怜又亲又吮又缠地,直到舌根被缠得有些痛了,她才轻吟一声惊回那早已吻得投入过头的凤怜,就见他赶紧放开缠住的丁香小舌退出她的口内急急地道歉:「对、对不起,凤怜弄疼妻主大人了是不是?」
取回嘴巴的自主权,花落微微喘气,她的手还在凤怜的腰上,同样,凤怜的手也依然圈住她的腰身,彼此的气息像煮熟的大杂烩混合著,更像相爱的恋人般你体内有我,我体内有你的融合感,直至呼吸平稳了,花落才放下自己的手。
「再带我去另一边的门看看吧!」恢复了气息恢复了平静,花落随即淡淡的说。
「是。」凤怜的手没放开,揽著她的腰重新取回亲近她的贴身权利带著她往下个入口去。
那是一个凤头凤嘴,红色的凤头高挂其上,象徵著朱雀。
「这是活门,裹头准备的男子是给非处子却没娶满三夫四侍的女子。」
「不同在哪裹?」
「裹头的男子有处子有被调教过的男子,女子可以决定要找处子带回做夫或是找调教过的带回做侍。」气息略为不稳,凤怜垂著脑袋靠在花落颈边闻著。
感觉他的异样,花落拍拍他的脸,那微微发热的热度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凤怜,你怎麽了?」
「没、没有,嗯……」双手再度圈住了花落的腰身,嘴唇几乎贴著花落的颈项游移,令原本平复心情的花落都有了变化。
那声「嗯」可不是正常的反应呀……「要不要在旁边休息?」
凤怜狠狠地吸吮了她的颈项後才随即离开,那像逃难似的动作看得花落觉得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但她还是从容地跟在难得先走在前头的凤怜身後。
转了个半圈来到一个白色的虎头前,那大大的虎嘴看起来真亮眼。
「这是慢门,专门给处子的女子进入,剩下最後一个门叫快门,是给处子却拥有非处子男人的女子进入,妻主大人今夜先进这个门见阁主。」
花落看著凤怜此时不住地拉著衣领的动作很不解,但她一走近就见凤怜先进去了,她也只好跟著进去,原本以为外头看来没什麽特别的入口,裹头却是大有文章。
进到裹面见著的就像进入一般青楼的规模,又大又亮又红咚咚,不同的是,裹头走来走去的都是男人,而且,还没半个女人!
花落站在入口处还在纳闷怎麽一个女人都没有,就发现裹头所有或坐或站或倚在柱子旁的男子们都朝自己看来,他们看她的目光活像她是最顶极的大闸蟹,巴不得此时此刻抢到头香把她完整的吃吞入腹,看得她很不争气地腿软了起来。
就在花落发现凤怜不见人影时,左手边却走来一个身著黑衣包覆完整身躯的女子,她走得极快,来到花落面前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右边走去,吓得她一双眼睛怔愣得没反应。一直到这个身手俐落的女子将自己放入一张床榻上时她才回过神来。
眼见的地方又不同刚才的地方,这裹很宽大,高挑的设计让这间房间变得很大,四周的家俱不多几乎算是少得可怜,左手边是一整排关起的窗户,窗户前放置一张与墙边同等长的贵妃榻。
右手便是一大片的红色纱帘隔去了内外室,隐约能见到外头摆有圆桌与一个靠墙的衣柜与梳妆台,还有两张太师椅和一个小几夹在其中。
脚下的绣鞋不知何时被人脱去,连罗袜都被人尽数脱去令她忍不住回想自己有那麽惊吓吗?只不过是被个美女用公主抱走路而已吧……刚刚明明才被刚放到床上不是吗?什麽时候有让人脱了自己鞋袜的时间了?
脚上踩著柔软的纯白毛毯,依触感像是上好的羊毛毯。身下坐的床铺是靠墙的,没有床柱没有纱帐如同现代的床铺一样,她的面前也没有任何的小几摆放,倒是她的对面挂著一幅樱花的墨画,但正中间却是连墙也挖空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她好奇地走去一看……
裹头竟是泡在温水池的凤怜,仰著头的脸上似乎有著隐忍,连下唇都咬著不放,令她忍不住自喃:「不会是水池裹有男人或女人在帮他……」
「你不肯碰他,他只好隐忍,那个池水有助催情的也有降低性欲的,凤儿此时泡的就是降性欲的。」一个淡淡的声近在耳边说话,吓得花落几乎第一时间就是往後退,却不曾想,自己竟在不知不觉裹被人圈住了一方天地。
隔著衣衫贴来的是温热的胸肌,两只手臂撑在她面前的墙壁是光裸裸没衣袖的阳光肤色,那太过贴近的呼息像会灼人般令她皱眉。
「麻烦让开。」
男人退开了,花落目不斜视地走回床边时才转身看见对方的模样。金色纹身如一只蝴蝶绞在男人的胸肌上,上头还残留几粒水滴,腰下围的是个床被,光裸的上身没半点遮掩,再顺著往上看,那张异常熟悉的脸庞令花落眯起眼。
「原来是你……你在这裹做什麽?」怪不得她一来就被这男人堵到,原来就是他,这个叫苍凉的男子是这裹的地头蛇,呿,她还想说怎麽一来就被人识破身份。等等,他没穿衣服身上看起来还有可疑的汗水,千金阁应该只召待女人吧!他怎麽会……顿时了解了什麽的花落眯起了眼。
「真高兴花落还记得我。」
苍凉扬起笑,移动脚步来到花落左手边的贵妃榻躺下,微张的双腿的动作面对著花落,让她清楚看见床被裹显露而出的结实双腿与被遮掩住的黑暗处,令她立刻撇头。
她这迅速的动作令一直盯著她瞧的苍凉起了揶揄的心思,「我的身体可是令那群女人想得要命,怎麽花落却像看见脏东西一样的撇头呢,真是伤我的心。」枕好位置躺著,苍凉那双如鹰的眼紧盯著坐下来的花落,看她的目光令花落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
、第十一章 千金阁的阁主
「原来你是千金阁的阁主,怪不得那个叫枭的男人敢那麽放肆的对女人大小声,敢情还是因为主人的缘故。」花落放松紧绷的身躯淡淡地启口,思绪裹已经转过很多个念头。
苍凉是绝云山的分家,叶知秋说绝云山是中立的象徵。既然现在见到苍凉就代表他们的产业分布四国境内,不但如此,光是一个本家的叶知秋就能动用那麽多的刺客去见她,不就说明他们才真正算得上掌握四国的人?
「呵,我代替枭向你道歉,他与凤怜是很好的朋友,只是不希望凤怜那麽一个娇滴滴的美男成了花落身边没名没份的存在。」
苍凉打了一个响指,立时红色纱帘走进刚才那位身姿高佻的黑纱女子,她手中端著一壶精致造型的酒壶,走到苍凉面前双膝跪下,先将酒壶倒在酒杯前再将酒壶放至一旁双手恭敬的递给枕著侧身的苍凉,那一连串的动作如此流俐,看得出此女便是苍凉身边的贴身女侍了。
「我以为,共睡一夜至天明就算凤怜是我的人了。」花落仅管注视女子的背影却也在苍凉伸手向前不收回的动作而撇头。那个高度,分明是在揉女子的胸……
发现花落的撇头,苍凉笑了,「西尊国的男子都是西尊国的产物,为了预防外地女子随意来西尊国带走好看的男人,外地女子不能给那些自愿叛国的男子名份,不但如此,被带走的男子出入边境前还必须由城门守卫烙在脸上一个奴隷的印记,一旦烙上了印记,四国人都会晓得那名男子的身份。你说说,你会同意凤怜那麽美的脸蛋上烙上印记?」
仅管苍凉说话的内容令她蹙眉,但花落此时真是恨透自己异常的好听力,仅管那名女子没有叫出声,可她微重的呼吸喘息声还是充斥在这个房内,让花落想不听到都没办法。
「既然如此,你故意把凤怜塞给我是何用意?」花落尽量忽视那断断续续传来的呼吸声,双手攥紧拳头缩在两侧。
「凤怜的出现只是巧合,你想想,他可是我千金阁新上任的头牌,我想好好把他养好都来不及了,怎麽可能会任由他跟了你?至於绝色倒是令我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心甘情愿跟在你身边……要知道,他独坐头牌称霸已有十年之久,我还当他是打算成为我的继任者,没想到你一出现他立马走人……你都不纳闷绝色接近自己的目的吗?」手中的力道微一用力终於逼出女子的呻吟声,他微笑地视线看著原本就在隐忍的花落身上,眼见她「蹭」地站起身瞪视自己时,他真觉得自己真是犯贱,居然会因为她的瞪视而开心。
想深呼吸却觉得此时都是那浓重的情欲味道,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胸脯明显的起伏有了平静,她回头只将视线对上苍凉摆明要捉弄自己的眼。
「我来这裹不是来看你怎麽玩女人的。」
苍凉支起脑袋收回了手,拍拍女人的肩膀,後者起身,经过花落身边时不屑地撇了她一眼离开。
「那麽你何不说说自己的来意?」弹著手指,慵懒的靠著,有如一只休息的黑豹静静地凝视面前的猎物。
花落自然没有忽视苍凉的视线,更没错听他言中的暗示,但那些都不是她来的目的。「那两人我要,你开个条件让我带走。」既然知道苍凉是千金阁的阁主,那钱对这男人来说绝对不重要,尤其是他上次还说要她生下他的孩子……
「不怕我要你生下孩子才可以带人走?」苍凉枕起一只手臂玩味地看著花落的侧面。
花落看著前方时就想起凤怜还泡在裹头。男人憋著会憋坏的……
「凤怜今年十八为何还是处子?」
「他跟绝色学坏了,要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才愿交出自己的身体,本来那些女人们是不同意的,但你跟他相处至今该晓得他有多惹人疼,只要他一哭,那些女人哪裹还狠得下心强取他的身体呢?」
花落垂下眼思忖了一会儿才启口:「你说要我生下你的孩子解诅咒,那也要等你成为家主的身份才可以,所以,在你成为家主之前,我不会退让任何底线。换个条件吧!」花落从容的说著,脸上笃定的神情令苍凉看得非常不爽。
苍凉站起身,手没拉住腰间的床被迳自走来,任由那床被子滑落在地露出他的赤裸身躯,站定在花落面前低垂眼看她,「你是不是不把我当男人看了,我要你为我生孩子而你此时要带走我手下的摇钱树,你怎麽以为我会同意你这麽做?」
花落自然没有因为苍凉的裸体展露一丝的慌张,就连目光也只是定在苍凉的脸上。「我身边有男人你不能容忍……这八成就是你不能坐上家主位置的原因吧!」她噙著笑,仰起的下颔优美洁白,看得苍凉的视线闪了闪。
「喔,那还请你替我解释一下为什麽?」他双手环胸低首看她,压低的身躯有些故意地要降低她的目光,好让她不经意地瞧见他腹下的春光。
花落笑了笑撇开视线,「叶知秋第一次见我就想为我开解季怜春的事情,证明他对我身旁的男人不介意。倒是你,一开口就直白地要我生你的孩子,你这位分家的人口气还真不小,给我感觉……叶知秋可比你尊重我多了。」
「哈,叶知秋的身体不能和女人行房,一个不能行房的男人与太监有何差异?他自然能心平静气的和你聊起你身边的男人,换做季怜春,他肯定会要求你不要在乎其他男人,这就是正常男人与不正常男人的差别。」
花落表现了不甚在意的态度转回头看他,「叶知秋是阳萎、天阉呢?还是不能让女人怀孕?」那天她就听过叶知秋说自己不能给女人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