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名:情殇
作者:沉樱
引子
碎心谷
亭台水榭,白纱轻垂
一位清冷美丽的白衣女子静卧其中,她长发如水,肌肤胜雪,凄楚幽怨的秋水明眸中,带着一股让人说不出,道不来的销魂。
“只怕,他早已将我忘了吧?”娇柔的唇角轻启,透出一抹哀伤。“唉。。。。。。”喟喟一叹,琴声随风飘起,哀婉,寂寞,如泣如诉,似有无限凄楚,万缕哀情。一如一朵既将调谢的娇花,令人心伤。。。。。。
“唳——”一声鹤呜,自空中传来——琴韵顿止,一个黄衫少女的自空中徐徐飘下。
“谷主,属下探到萧人玉在萧老夫人协迫下,已于上月二十八日成婚。。。。。。”
肩头微动,她面无人色:“说下去。”
“新婚妻子裴红柳,听说是与他青梅竹马的表妹。。。。。。”
“够了!”她猛抓琴弦,已然入肉。
血。。。。。。顺着指尖缓缓滴落。
内容标签:布衣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雪如泪萧陵风随意
、引子
引子
碎心谷
亭台水榭,白纱轻垂
一位清冷美丽的白衣女子静卧其中,她长发如水,肌肤胜雪,凄楚幽怨的秋水明眸中,带着一股让人说不出,道不来的销魂。
“只怕,他早已将我忘了吧?”娇柔的唇角轻启,透出一抹哀伤。“唉。。。。。。”喟喟一叹,琴声随风飘起,哀婉,寂寞,如泣如诉,似有无限凄楚,万缕哀情。一如一朵既将调谢的娇花,令人心伤。。。。。。
“唳——”一声鹤呜,自空中传来——琴韵顿止,一个黄衫少女的自空中徐徐飘下。
“谷主,属下探到萧人玉在萧老夫人协迫下,已于上月二十八日成婚。。。。。。”
肩头微动,她面无人色:“说下去。”
“新婚妻子裴红柳,听说是与他青梅竹马的表妹。。。。。。”
“够了!”她猛抓琴弦,已然入肉。
血。。。。。。顺着指尖缓缓滴落。
良久。。。。。。她淡淡道:“下去吧。”
“。。。。。。“少女心有戚戚,不敢作声,缓缓退去了。
她面色苍白,又眸空洞,呆呆凝视着远方。
良久,良久。。。。。。一颗眼泪,自眸中滴落。
琴声再起,似悲似诉,带着一股浓浓的心伤。她低吟: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
她反复吟唱,长歌如哭,直至,弦断音绝。。。。。。
“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她哀哀戚戚,泪洒满面:“我真的不知道啊。。。。。。不知道。。。。。。”
一双极其美丽——恐慌的眸子,自远处悄悄射来。娘。。。。。。在哭?小小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慌,脚步轻移,缓缓前行。
“娘——别哭。。。。。。”他抬起小手,轻拍她的脊背。他记得,每当他难过的时候,梅姑姑就是这样拍他入睡的。
她微惊,抬头,脸上露出一抹厌恶:“谁许人走近我的?”
小小的身子微抖,他嗫嗫:“我——看到娘在伤心。。。。。。”
她怒:“不用你管!你滚!”
美丽的清眸微微透出一抹错愕,娘不喜欢他,一直都不喜欢——他心有不甘,紧紧抓住她的手臂,试图撒娇:“娘——”
她猛地抽回手臂,冷冷叱道:“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他一呆,抓紧的手轻轻放下了,“娘别。。。。。。伤心,我走就是了。。。。。。”
瘦弱的小小身影,越走越远,直至飘出了视线。
“这贱种已经十岁了。。。。。。他越长越像那禽兽了,除了一双眼睛,整张脸,简直——恶梦!啊。。。。。。玉!我不是荡妇!我不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是他!我以为是你啊。。。。。。”
她狠命地抓住头发,悲泣:“我是那么地爱你,那么地爱你啊!为什么你不相信我?还骂我是——荡妇。。。。。。”
你这个荡妇!你这个荡妇!
人玉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荡妇!啊。。。。。。
她抱头悲呼:“我不是!我不是!。。。。。。玉。。。。。。”
八年后
夜淡星疏,花香如梦
一身白衣的俊美少年,手中紧紧抱着一个盒子,恋慕的眼瞳紧紧盯着不远处一抹清冷身影,迟迟不敢向前。
“谁?”燕霜衣黛眉轻横,美眸中流转着一股不耐。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青芝体香,就跟她体内的异香一样——
“我……”随意浅浅一笑,将手中的盒子送到她面前:“给你……”
燕霜衣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随意紧追两步:“娘……是‘驻颜花’……”
燕霜衣怔住了,她派人寻了十几年都一无所获,他怎么得到的?
随意稚气一笑:“我知道娘在找它,今天是娘的生日……我在谷底深潭里采的……”
他说得轻轻淡淡,但燕霜衣却明白里面包含的艰辛。一丝微波自心中微微掀起,这个她恨了十多年的儿子,竟然每年都记得她的生日!她想起了去年那株被她当场丢弃的千年灵芝,也记起了那双悲落的眼瞳。她从未关心过他,疼爱过他。就连他的名字她也懒的取,听说谷中的人都叫他随意……没有姓的……别人不敢让他姓燕,他也不敢……
她缓缓回头,对上那双期待的清瞳。淡淡:“你不恨我么?”
随意摇了摇头,愕道:“你是我娘,我为什么要恨你?”
他知道他的娘一直都不喜欢他,但他可从来都不恨她呵!他的娘总是背着人偷偷伤心,他也偷偷地跟着伤心,他私下里多么希望娘能开心啊……
好一个为什么要恨!燕霜衣怔住了,她为什么要恨他?只因为他的爹不是萧人玉?只因为他是那禽兽的儿子?只因为他的出现让她时时刻刻都会想起那段不堪的回忆?
“孩子何其无辜啊!你怎能将错推到他的身上!”她想起梅曾经这样对她说过。
孩子没错?但他长得太像那衣冠禽兽了!那是她的恶梦啊!她怎会对他和颜悦色?
娘跟他说话了,这是娘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随意粲然一笑,兴奋地叫道:“娘……”
“啊——!!”燕霜衣突然掩面,大叫:“你滚!你快滚!”
“娘……”他高兴的太早了,娘还是讨厌他……
天!他的笑容太像那人了,让她止不住发颤……“我不是你娘!不是!”她哀哀地叫着,悲泣地否认。
他是那禽兽留下的孽种,她当年之所以没有溺死他,只是因为梅在苦苦哀求她……她知道梅对那禽兽有好感,但她恨他呵!她恨不得撕碎了他!她决不能对那禽兽的孽种产生一丝好感!决不——
她一定要赶他离开碎心谷!赶他离开!再看到他!她会抓狂的!
鹤唳声过,一道黄色身影浮现面前。
女子娇声禀道:“谷主,陵少爷昨日被萧老夫人暴打了一顿……属下不好出手……”
燕霜衣微震:“陵儿可是做什么错事了?”
女子忿忿:“裴红柳说自己家传的玉坠不见了,他们怀疑是陵少爷拿去换酒了……”
燕霜衣蛾眉倒蹙,怒道:“陵儿不承认,所以被打?”
“是……”
“这可恶的贱人!萧人玉没阻止吗?”她心中犹怀一丝希望,玉如果对陵儿不管不问,那定是对她死了心……
“萧老爷不在家……”
“噢……”燕霜衣松了一口气,“陵儿没大碍吧?”
女子摇了摇头,突然跪下:“奴卑护主不利,请谷主降罪!”
“算了……”燕霜衣叹了一口气,“你快回去吧,好好保护陵儿,再别让人欺负了……至于那贱人,我会让她好看!”
“谢谷主宽恕之恩。”女子站起身来,并没急着离去。
“你还有事?”燕霜衣不解地扫了她一眼。
“谷……主,我在萧老爷书房发现了这个……”她自怀中摇出一把精致的白玉梳,“它上有一个‘燕’字,我想是谷主之物,所以……”
燕霜衣千感万绪:“他竟然还留着它啊,当年,他说要用它为我梳一辈子头的……”玉,难道还记得她吗?他也像她这样天天记挂着她吗?
“让他留着吧。”燕霜衣的眉梢突然透出了一丝喜悦。
娘……笑了!自他懂事以来,第一次看到娘的笑容!这个萧老爷是谁?他竟然可以让娘发笑?还有那个陵儿?娘好像很紧张他……也许,明年娘的生日,他可考虑把这个萧老爷捉来送给她,娘就可以天天笑了……
“奴卑告退!”女子朝她躬了躬身,转身退去了。
“随意……”淡淡的语音自她唇中飘出,听不出一丝感情。
娘在叫他!修长的身子抖了抖,眸中泛出一丝亮光,他语音微颤:“娘在唤我……”
“速去天山‘拜月山庄’刺杀裴红柳!没有成功,不许回来!”她冷冷说道。
“裴红柳?她是娘的仇人?”随意微微愣住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谷,何况杀人呢!
燕霜衣冷道:“她就是害我伤心的罪魁祸首!”
“只要娘能天天快乐,我就杀了她!”随意殷切地说道。
燕霜衣冷冰冰地说道;“你想要我快乐吗?好!如果你能杀掉‘天下第一剑’风飞扬,我就认你这个儿子!”
“裴红柳,风飞扬。我替娘杀了他们,娘会快乐吗?”随意小心地问道。
燕霜衣冷笑:“不至于每天大笑,但至少不再伤心!”
“好,我去向梅姑姑辞行!”随意欣欣一笑,他终于知道如何让娘不再伤心了!
“不用了!你马上就去,我会跟她说的!”燕霜衣冷冷阻止了他,她不会让梅有机会知道一切。
“知道了。”随意点了点头,奇怪了!娘好像有些防着梅姑姑噢!
“拜月山庄里有一个名叫萧陵的少年,我要你保护他!不可让人伤他半分!你明白吗?谁伤了他!你就替我杀了谁!”提到萧陵,随意发现娘冷冷的目光终于泛出了一些柔光。萧陵到底是谁?他难道就是娘口中的陵儿?
“杀裴红柳,风飞扬。保护萧陵!这就是你的使命,明白吗?随意……”
“我不会让娘失望的!”
、第1章
第一章
轻轻的,柔柔的,白白嫩嫩……
是……雪……在下。
不浓,不急,就像——她
即清丽,又飘逸。
软软绵绵,太阳一出,淡化成水,便成了……泪。
她的名字便叫雪如泪。
听起来好像有些哀伤,其实她并不哀伤,只是给她取名字的人有些哀伤罢了……
她从很小的时候,便跟义父一起生活在雪谷里,平日里练功,吃饭,睡觉。生活得很平静,很和偕。她很喜欢跟义父在一起生活,义父的身体高高大大,当她冷的时候,她便会像一只腻人的猫般,钻到他怀中取暖。
义父有一双十分漂亮的眉,潇洒如剑,直飞入鬃。义父的眼睛大大亮亮,眼角还有笑纹呢,但他却是从不笑的。他好像有很多很多心事,很多很多哀伤。
但这些都是大人的事,她从不问的。
直到一个月前,义父突然失踪了,他留字条说他要到外面去弄懂一件事情,一件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的糊涂事。
当时她看了字条很震惊,心道这世上竟然还有义父弄不明白的事?那时,义父在她眼中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人,她觉得,三国里的诸葛孔明也没义父聪明。
她决心帮助义父,便开始翻看那些平日里挺讨厌的书,因为义父说过那些书可以让人知道很多外面的事情。谁知一看之下才知道,愿来义父在外面那个叫什么‘江湖’的地方还挺有名的,人家都称他为天下第一剑。
她松了一口气,心道:既然是天下第一,那定是人人都比不上的了,那她便不用穷操心了。
就这样,日子过了一日又一日。
几天前,义父自外面回来了,但却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她不懂医术,平生第一次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紧张地抱着他,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面颊,一直不停地往下滴。
义父笑着要她不要难过,他说他是自愿挨人三掌,虽然那件事他至今仍未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