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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子?用来骗她的?彦柔睁大眼睛,不相信地紧紧盯着他:“那些承诺都是你骗我的?萧哥哥,为什么?你可知道这几年来我为了让自己变成一个端庄美丽的女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你会将我的话牢牢记住,我以为你是跟我闹着玩的。”他用力爬抓着头发,眉间烦躁不已。今年他撞太岁么?一个如泪都已够让他头疼了,怎么又莫名其妙地跑出一个初恋情人来?
“萧哥哥,我知道小时候的我又丑又凶,不惹你喜欢。可是,现在我已经是一等一的美女了,你难道还不为我动心吗?”彦柔向他柔情似水地摆出一个姿势,企图用现有的美色来迷惑他。
“我知道你很美,可是,我的心早已——”漂亮的眸子直直射向如泪。
“我果然没猜错!真的是这个臭丫头把你抢走的!”她冷然地一把抓住如泪,怒道:“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萧哥哥?你知道吗?他是我的!”
如泪奇道:“我什么时候抢他了?是他腿断了我才背他的!你以为我喜欢背他啊?重得像头猪!”
“你背他?他的腿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背他?你以为你会骗得过我?刚才之所以没有揭穿你们,只因为我猜到你们其中有一人定是萧陵。哈,哈,真是好笑极了,堂堂拜月山庄少主,竟然为了要搭顺风车而装腿断?”
“他的腿……好好的?”如泪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她又被——骗了!
“真……是太可恶了!”她颤抖着身子直直瞪向萧陵,“你……又……骗了……我一次!”
“如泪……你听我说……我……其实……”他心虚地低下头,填满怒火的心中早己将彦柔的祖宗十八代一一问候了数遍!
“其实你根本就是在耍我!是不是?”怒气冲冲的眸子慢慢转化成一片冷然,冷得让人心头泛寒。
萧陵慌忙解释:“没有!我绝对没有耍你!我是因为……”唉,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想跟你走近点,好陪养感情啊!
“因为我傻,我好骗对吗?风哥哥,想不到你也跟他合伙一块骗我!”如泪将结冰的眸子转向随意。
“我……如泪……那个……我……”一直充当旁观者的随意突然被如泪猛一质问,一时没了主意。都是哥哥要骗你,又关我什么事了?
“总之——你们就是看我好欺对不对?我再也不理你们了!”她风袖一挥,身形已翩然飞出车外,并急速朝远处掠去。
“如泪——!!停车!快停车!”萧陵急得大叫。
“萧哥哥,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目睹了一场好戏的彦柔,此时心情愉快极了。萧哥哥又是她的了!
“停车!我要你停车——”他一把抓住彦柔手臂,吼声直直贯入九重天。
“哥哥,我去追她,你不要急——”随意被他的怒火骇了一跳,急忙自动请缨。
“快——快去!随意,你一定要追上她啊!”急火的眸中似乎包含了一股哀求。
“我知道,你放心吧!”随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追了出去。
彦柔对他柔柔一笑:“萧哥哥,那丫头不值得你为他动怒。”婉转缠绵的神情之间紧扣着柔媚的秋波,任何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对她产生一种深深的迷恋情愫。
可是,萧陵的一颗心却早已在如泪愤然离去之时悄悄跟踪而去了。他怒道:“你更加不值。”
“萧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是真心对你好呢!”她柔柔挨进他怀里,显得不胜娇弱。
“我不要回山庄了,我要去追如泪,你让我下车!”他一把将她推开,神情之间十分着急。
“那丫头已经走远了,你不会武功追不上她的。再说你弟弟……不对!萧哥哥,那人怎会是你弟弟?如果我没记错,你弟弟萧逆今年才八岁吧!”她一脸的不解。
“我家的事你少管!快将马车停下来!”急怒的眸子里窜射出一股逼人的寒意。
“我才懒得管你家的事呢,我心里就只关心你。萧哥哥,你知道吗?其实我去天山寻找雪莲只是骗师父的借口,我只想借机看看你,然后寻个机会向伯伯提出我们的婚事……”她说着说着突然低下了头,神情之间不胜娇羞。
“谁要跟你成婚?我现在只想下车去追如泪!彦柔,你搞清楚一点好不好?我心里喜欢的是如泪!你真是蠢得可以了,小时候在芍药谷我都快被你打暴头了,怎么可能会喜欢你?现在虽然你变得不一样了,但是我心中早有如泪,就算你比她美十倍又如何?我是不会喜欢你的!”真是的!现在的女孩子都似她这般的皮厚么?
“萧陵!你——你好薄情!”柔柔的秋波中透出一抹寒意,“你真的从未喜欢过我?”
“从来没有。”他毫不留情地说道。
彦柔冷冷一笑,柔媚的眼眸中迸出千万条寒光:“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为你付出多少?为了变得端庄美丽,我不得不放弃自己原来的性格,学习那些令人作呕的淑女礼节,为了采得‘美颜花’,我瞒着师父四次爬山涉水,好几次都差点命断险谷,萧陵呀萧陵,仅凭你小时候的一句承诺,我就为你付出这么多,想不到你竟然将我对你的情意视作一堆粪土!你这个负心薄情的东西!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我到底那一点比不上那丫头了?她对你粗言粗语,又毫不温柔,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
萧陵笑了笑,一脸温柔:“我喜欢她的泪,很美,很真,很让人惹怜。她的人也如她的泪一样,很美,很真,很让惹怜。记得我第一次被她深深吸引,便是因为她那流落满腮的梨花泪。你虽然也会流泪,但却与她全然不同,你的泪很让人腻味——”
“你……你敢这样说我!我——我要杀了你!”她输了,输得彻底!她明白了,无论她变得多美多端庄,在他眼中,永远都是一文不值!不论小时或是现在,他根本就从未将她放在心上啊!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呵!
“要杀他,先杀我!”一道淡白色的身影缓缓飘回马车,拦在萧陵面前。
“你……怎么又回来了?”彦柔吃惊地望着眼前的白色身影。他不是去追那丫头了吗?
随意淡淡,“如泪不是我的责任,而他,才是我要保护的人。”
“你以为你是谁?你护得了他吗?”彦柔冷哼。
随意笑了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要敢动风哥哥一根汗毛,我绝对饶不了你!”清亮的嗓音在车外响起。
萧陵心中一颤!是如泪!她回来了!“如泪,你不气我了吧?”他小心意意地将脑袋探出车外,神情之间十分恐慌。
如泪冷冷一哼,将身体背转过来,不去理他。可恶的家伙!如果不是为了风哥哥,她才不会回来呢!
嘿,嘿!她还在气呢!萧陵讨了一个好大没趣,只得尴尬地摸摸鼻子:“大家都别生气嘛……”
“如泪,你带着哥哥先走。”随意见他一脸沮丧,好心替他制造机会。
“我不!”如泪气呼呼噘起樱唇。她才不要跟那超级大骗子呆在一起!整天就知道骗她欺负她!
“风哥哥要生气了……”随意朝她摆了一个酷酷的POSE。
“好嘛!好嘛!我带那骗子先走就是啦!”唉,真是一物降一物,谁让大小姐她最见不得风哥哥生气呢!何况……她心里好像也不太希望那超级大骗子再继续呆在这里,具体为什么会这么想,她可就说不清了……
她摆出一脸的冷漠,朝萧陵勾了勾手指:“你——跟我先走!”
唉,她在意的终究还是随意!为了随意她去而复返,为了不让随意生气,她甚至可以委屈自己跟最‘讨厌’的人呆在一起。萧陵无奈地苦笑一下,拍了拍随意的肩:“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处理。”
随意点了点头,唇间似笑非笑:“祝你好运。”
“你给我站住!”彦柔凝聚多时的超大型号火山终于准时爆发。这可恶的家伙,究终当她是什么?说走就走,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萧陵朝她笑笑:“我好忙呢,有什么事情找随意吧。”
“你——”彦柔几乎快将心肺气炸。
“你走不走?”如泪冷冷的声音自车外传来。真是怪了!没来由的她心里怎么突来一阵烦躁?
“走!当然走!”萧陵急忙朝她抛了一个讨好的笑意,不敢怠慢地随如泪而去。
“萧陵——你这可恶的混蛋!”彦柔再也顾不及什么端庄的美女形象,策马便向萧陵追去。
随意朝她淡淡一笑:“我想,你该换个方向了。”
、第5章
“如泪,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他一脸的讨好。
……
“如泪,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他向她撒娇。
……
“如泪,你不要不理我呀!”他有些沮丧。
……
“如泪,我知道我错了!”他向她道歉。
……
“喂!小丫头,你好歹说句话,不要不理人好不好?”狡猾的狐狸又冒出了本性。
……
我到底哪一点不如随意了?怎么那小子一句就灵,而我吼个十句八句她竟全当没听见?
“你到底有没在听我说话?”自信心严重受挫。
……
“你不要总冷着一张脸,给点笑容好不好?”他的语气有些哀求。
……
“不要生气啦!你要是觉得气愤,现在罚我背还你好不好?”他可怜兮兮地委曲求全。
“你好——罗——嗦!”沉默了半天的如泪,怒火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唠叨得像个鸡婆!她已经对他一忍再忍三忍了!而他竟然还是不知死活!
“如……泪……”萧陵被她骇了一跳,这丫头怎么了?要么一脸冷冰冰,要么一脸怒汹汹!反差竟是如此之大!也太令人叹为观止了吧?
“不许说话!不然点你哑穴!”恼火的语气中充满威胁。
“再……说一句,你不生气了吧?”他不怕死地斜睨着她的满面怒容,心中十分希望得到自己想到的答案,虽然他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但他就是希望听到她说一句:我不气你了。
如泪用力将袖子甩到身后,努力地克制住那股想勒死人的冲动,冷冷:“不要再惹我生气,明白吗?”
那就是不生气了!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如泪终于被他打动了!今天天气真好,晴空万里,一碧如洗啊!他慵懒地伸了伸腰,伸掉了刚才的泱泱不乐,恭恭敬敬地朝如泪鞠了一躬:“遵命!女皇!”
如泪抖了抖身躯,强忍着差点露出来的笑意,一脸冷漠:“以后都不准再骗我,欺负我!”
萧陵笑了笑,诌媚道:“小的哪敢!”
谅你也不敢!如泪朝他冷冷一哼,宛如一个万人朝拜的女皇般,踏着庄严的步子向前走去。
她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身边少了点什么似的,庄严的女皇回头一望,却发现萧陵正站在原地,似笑非笑望着她。“怎么不走?”她一脸的莫名其妙。
萧陵朝她眨了眨眼,一脸促狭:“哦,尊敬的女皇陛下,如果您要去拜月山庄的话,我想,您是走错路了。”
走错路了?庄严的面容上不争气地渲开一抹绯红,她羞急:“还不赶快带路!”真是的!刚才干嘛不提醒她?非要等她走上一段好出丑么?
“是,是!请向左转!”眼见佳人面色又变,萧陵忙不迭地又作揖又打拱。
哼!损失的尊严又跑回了面上,如泪俏鼻一皱,嘴角缓缓:“你慢慢跟随着吧。”
这丫头还真把自己当女皇了,萧陵苦苦一笑,这一路上有他受了!随意这小子到怎么到现在还没追上来呀!随意?等等,他没事干嘛想到随意?随意可是他心中头号假想情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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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将近,气侯渐冷,隐隐已有些初冬的味道,冷风飒飒,吹得道路两边的枯枝呜呜作响。
如泪虽然衣着单薄,但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