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泪俏脸气得胀红:“我——我哪有!”
“还说没有!脸都羞红了!”他笑咪咪地逗她。
“我是被你气的!”她怒急吼道。
“哦?想不到你会这么在乎我的言词?”慵懒的嘴角斜斜上挑。
“你——臭美去吧!我是怕风哥哥误会。”如泪连忙澄清。
“让他误会了岂不更好?”他好整以暇地问道。
“你搞搞清楚!风哥哥是我义兄啊!不许你乱讲他!”如泪喉间有些冒火。
“随意是我弟弟!我要为他的终身大事考虑!”他闲闲道出缘由。
“终身?”她羞急:“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他?”
“现在没说难保以后不会!”漂亮的眸子里掠出一抹算计。
“乱讲!乱讲!随意是我哥哥!我怎么可以嫁他?义父只要我保护他,并没有说让我嫁他啊!”她急嗖嗖地辨道。
“那你是不会嫁给他喽?”他狡诈地为她辅好下一句——
“当然!”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好!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哦!”慵懒的唇角泛出一丝诡计得逞的奸笑。
※ ※※
“风哥哥,我们真要去他家啊?”如泪将樱唇噘得高高的,一脸不情愿。
“嗯。”随意点头笑了笑。
“可是,这里离天山很远耶!不如,我们先回雪谷一趟吧,那里四季飘雪,很好玩呢!再说了,义父一个人躺在雪谷里,一定很闷的,我们应该回去陪他,你也应该给他上柱香才对!”清清秀秀的玉容上露出一抹期待。
随意面上露出一股难色,话是不错,但风飞扬到底是不是他爹,至今还只是猜测而已,并未得到证实……
其实,他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愿承认,风飞扬就是他的爹爹!如果他真是他的爹爹……天!娘真有这么恨他吗?竟然让他手刃亲父!竟想让他万劫不覆!竟想让他痛苦终生……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太可怕了!娘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他的唇角再也不见平日敷衍的笑意,美丽的眸子里散发出一抹惨淡的凄楚,从小到大,他要求的不多……只想让娘正眼看他一眼!搂搂他,抱抱他!给他一些温暖!一些爱护!难道这也错了吗?
他要求的从来不多啊!不多……娘啊,你要是想让我死,你说一句,我便马上死在你面前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痛苦?为什么竟然让我杀死自己的亲生爹爹——
“不——!你们骗我!你们骗我!风飞扬根本就不是我爹爹!不是!不是!你们在骗我!”他突然大吼起来,俊美的面孔上浮现一抹狰狞。他一把拉住如泪,满眸凄楚地叫道:“你快告诉我!风飞扬不是我的爹爹!不是!不是!他不是!你快说!快说!”
如泪一脸惊惧,风哥哥怎么啦?她只不过想让他去趟雪谷而已嘛!他怎么说义父不是他爹爹呢? “风哥哥!你怎能这样说呢!义父当然是你爹爹啊!”
“他不是!他不是!你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他恍如一头受惊的小兽,全身上下都抖动着凄楚的哀求。
萧陵见他面色有些不对,慌忙安慰他:“对!你说的很对!我们都在骗你呢!风伯伯并不是你的爹爹!”
如泪白了他一眼:“你浑说什么呀!我们哪有骗他呀!他跟义父真的长的很像嘛!除了一双眼睛!整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胡说——”随意面容惨白,颤抖的双手止不住朝如泪猛然推去——
萧陵大惊,身体不由自主地将如泪护住,急忙向他解释:“随意——我们骗你的——啊!!”
一声惨呼!将随意的意识自沉痛中唤醒过来!天!他刚才——
如泪望着瘫软在自己怀中的萧陵,神情之间,犹是一阵迷茫,这家伙刚才在干嘛啊?竟然替她挡了一掌!他做什么这么笨啊!自己又没武功!还敢瞎逞强……“喂!萧陵!萧陵!你快醒醒啊!”
他竟然打了萧陵!他竟然伤了他哥哥!娘说过谁要伤了他!就让他杀了谁!可是,今天他竟然自己伤了他!他好没人性啊!连自己的哥哥都杀!怪不得娘总不喜欢他!原来他的本心竟是这般的坏呀!他该死!真该死啊!他凄凄一笑,挥掌向额头拍去——
“喂!随意你干嘛——”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萧陵自昏迷中睁开眼睛,刚好看到眼前这一幕——
他急速跳起,一把抱住随意的手臂:“随意!你在干嘛!你该死的在干嘛!”
“娘说过,谁伤了你,就让我杀了他。今天我自己竟然伤了你!你说,我是不是很该死?”他淡淡地说着,美丽的眸子里闪现一抹凄然。
“随意,你听我说!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也没有受伤!你不必如此!你根本不必如此!娘跟你说这些的时候,她也不会想到你会伤我呀!”他急急忙忙地替他辩护,试图减轻他心中的愧疚。
“娘要我保护你,她当然不会知道我会伤你,谁会想到我会伤你呢?只怕连如泪也想不到吧?我真是禽兽!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怪不得娘不喜欢我!我该死啊!哥哥,我该死!”他紧紧抓住萧陵,伤心得声泪俱下。
“风哥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萧陵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你不要难过了!萧陵的伤并不重——”如泪看他这么悲伤,忍不住也跟着流下泪来。
“如泪说得对!我根本就没事嘛!刚才只不过有些头昏——唔……”说未说完,他仰身便向后面倒去。
“萧陵!”“哥哥!”
“风哥哥!怎么办?快救他!快救他啊!”她惊慌得手足忙乱,急急将他揽在怀中,紧紧抱着他哀求:“你快醒醒!快醒啊!”
“咳……咳……”萧陵但觉脖子一紧,便自晕眩中清醒过来,他发觉自己的呼吸道被严重阻塞了!是谁要勒死我呀?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伤者!他哀哀喘道:“我……要……死……了……”
如泪一急,恐慌得将他抱得更紧了,她痛呼:“不许死!不许死!你要是敢像义父那样死给我看!我就跟你没玩!”
“我……咳……咳……快……被……你……勒……死……了!”可怜的萧陵喘了半天,终于说完了一句话!但,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很尊重伤者——
“你——在耍我!!”她气急地吼他。满心的伤痛,满面的心惊,她害怕恐慌了半天竟然换来一句——他快她被勒死了!
可笑!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风随意望她又痛又怒又急又恨又羞的五色表情,止不住自喉间涌出一丝笑意,“如泪,哥哥他……”
“他该死的根本没事——!!”她又怒又窘。
“唔……好……呵……嘿……咳……咳……”他轻掩着唇差点笑岔了气。
“风哥哥?你——”如泪抬眼望见随意一脸笑岔的面容,不由得气上加气!她一把抓起萧陵,挥手便向他狠狠丢去!“你跟他一样可恶!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啊——”
“喂——”
、第4章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萧陵笑嘻嘻地望着如泪:“怎么样?又输了吧?”
如泪不服气:“你耍诈!”
“随意,你来评评理,我明明赢了她,这丫头竟然说我耍诈!”耍诈?嘿嘿!不耍诈他怎么赢她?
随意笑道:“如泪,愿赌服输嘛!”
如泪气呼呼地指着狼狈为奸的哥俩:“你们——欺负我!”
“哪有?”萧陵耸耸肩,一脸无辜。
“没有啊?”随意也跟着摊摊手。
“风哥哥——”她可怜兮兮地向随意撒娇,“你背他嘛!”
萧陵见随意面上有些松动,暗中朝他背上一捏!“啊哟!”随意吃痛叫了起来。
“你怎么啦?风哥哥!”如泪一脸紧张。
随意揉揉腰,轻轻哼道:“你刚才气呼呼地把他丢过来时,我正笑得手软,不但人没接到,反而一不小心被他‘踢’中腰部!哎哟!”
如泪一脸愧色:“对不起啦!风哥哥!都怪这可恶的家伙,竟敢装死骗我!害我一时气急才失了分寸,你不要生气,我背他就是了嘛!”
萧陵暗暗朝随意飞了飞眼:好小子!越来越滑头了!
随意笑了笑:彼此彼此!
于是乎,被某人一丢而遭‘断腿’之劫的萧陵,因祸得福,终于看到了正向他招手的幸福源头——
“喂!你能不能温柔点?”
“喂!你走慢点行不行?”
“喂!给点笑容好不好?别一脸不情愿?很伤人自尊耶!”
“你再罗嗦我就把你丢下去!”如泪冷冷威胁。
萧陵嘿嘿一笑,慵懒地将嘴角靠近她的耳畔低语:“再摔严重点你就不怕我赖你一辈子?”
“你敢赖我一……”温热的鼻息吹得她耳畔有些发庠,如泪微微红了脸,“你就不怕我宰了你?”
萧陵突然朝她暧昧一笑,“刚才是谁叫我不要死来着?”
染霞的面颊又多一丝玫瑰红,她恨得咬牙切齿:“那人定是瞎了眼!”
萧陵笑嘻嘻:“没有啊,她一双眼睛清澈透明,不知有多可爱呢!”
如泪撇撇嘴,心想:才不希罕你的赞美呢!“那她定是在发烧,说胡说!”
萧陵点点头,深有同感:“对呀!对呀!她的确病的不轻!不但面颊烧得痛红,一张樱桃小嘴里更是胡话满天飞!”
“你——”她为之气结。
“我说的不对吗?”慵懒的嘴角斜斜弯出一道弧度。
“对?对你个大头鬼啊!臭家伙!”她气愤地将萧陵一把丢掉到地上,很没形象地对着他大吼起来。天啊!她的脾气怎会变得这么坏啊!以前她一个人住雪谷的时候,从没想到她也会有大吼大叫的一天呢!这可恶的萧陵!竟然破坏了她清新出尘的乖女形象!倘若义父这会儿从雪堆里爬出来,也铁定认不得她啦!
唉,如果她能活到新世纪,也许还能向他索取一笔形象损失费呢!可是在这个鬼年代,她一个子也捞不到!
(如泪哭泣:人家不要呆在这个鬼年代当女侠啦!人家要去现代当明星!)
(作者安慰:乖,在古代打劫可以被人称大侠,如果到了现代那就成偷窃犯了!要坐牢的!那个好那个坏你自己掂量吧!)
“哎哟!丫头!你不会轻点呀!”他龇牙咧嘴地轻揉着被摔疼的屁股,过度作做的动作加表情,将人觉得他实在被摔得有点‘惨不忍睹’。
“哼!”如泪将头一扭,故意不去看他。
“如泪,怎么啦?”随意好心地寻问。
她没好气:“我累了,要休息。”
萧陵可怜兮兮地向他哭诉:“随意呀!我们可是亲兄弟呢!如今我被你义妹摔成残废了,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随意望着哥哥唱作俱佳的表演,不由得低笑出声:“你还装!要是被如泪发现你的腿根本就好好的,那你就惨啦!说不定到时连我护不了你!”
“嘘!你给我小声点!”萧陵急急地警告他。“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不会知道啦!”
“喂!你们嘀咕什么呢?”如泪望着两人神秘兮兮的模样,拉长了一张俏脸,这两人一定有鬼!
“没……没呀!”随意不善说谎,被她一问倒有些结巴了。
萧陵一看要破功,赶忙打起圆场:“我和随意刚才在商量等回到拜月山庄,怎么向我爹爹交待摔‘断腿’这一回事呢!”真真说谎高手,脸不红心不跳,谎话一出自动引人愧疚。连随意都不得不赞叹他的反应神速。
“哦?那你们决定怎么跟你爹爹说?”她面上露出一抹内疚。唉!都怪这家伙细皮嫩骨;太不经摔!她明明算好让风哥哥接住他的;谁料风哥哥竟然笑到手软,失去力道!活该!谁让他上辈子不烧好香来着?
“我决定告诉爹爹说,是我不小心自己摔的。”他十分宽宏地对她笑笑,“我爹爹一向很护短的,他如果知道你害我摔断了腿,一定会很气你!”哦,老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