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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昊王府。可真就是怪了,那此刻怎么就杀不死她呢。”
“莫要胡说。”元姿的话如一柄大锤敲在沈侧妃的心上。那日的事只有她们自己心里知道,那么精致的局居然都被她逃了过去。现在皇上下旨要彻查此事,她……
沈贵妃突来的高喝吓得元姿一愣,抬头疑『惑』的看向沈侧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沈侧妃也意识到了自己太过于激动了,稳了稳心神看向元姿道:“这件事,皇上和太后都已下旨查办,现在有王爷在查,切记不可轻易胡说,免得引来杀身之祸。”
元姿脑海灵光一闪,似有明白了什么,看娘娘的眼神莫非那批刺客是……对着沈侧妃慎重的点了点头。
沈侧妃见此,心间微松,可是那根芒刺却时时鲠在她的心上。
看王爷的样子,已经对她上心,如今她又有儿子傍身,有太后撑腰,若是她现在想要回昊王府的话,那么她恐怕在无出头之日了。眼里冷光闪过,不行,不能让她再有机会回到王府。
……
倾月殿,
云清搂着傲尘安然入睡,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散在室内,床上一大一小,睡容恬静,面『色』安详。
风轻过,拂起轻纱曼曼。
一袭白衣凭空出现在床边,原本满腔的怨气在看到床上女子那娇美的睡颜,还有那柔嫩的小脸儿时,顷刻间烟消云散。他们他这世上最珍贵的瑰宝,哪怕他倾尽一生也要相互的人儿,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们。犹记得那天接到玄风的信号,当他赶过去,远远的看到那些刀剑就要穿透她的身体时,他心里的震怒和恐慌,那是一种失去心的感觉,他好怕他会来不及,来不及就她,好在后来她平安的躲了过去,他也才来得及赶到及时救下她们母子。
修长白皙的大手,轻抚过云清的脸颊,将一缕调皮的秀发拢到耳后,落出圆润小巧的耳垂,白皙而诱『惑』,云千澈如寒星般的眸子,暗了暗。这女人,总是对他充满了诱『惑』,面对她,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是轻易的就被瓦解。
云千澈艰难的移开视线,强自压下心里的悸动,如此珍宝值得他捧在手心呵护。
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云清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呈现出一丝不安。
云千澈的心随之揪起,他每次见她她都深陷危机,为何她总要有这么多的磨难呢?轻轻脱下鞋袜,和衣躺下,将那一大一小,却同样柔弱的身体搂进怀里,满足的眯起。
睡梦中的云清正走在一片浓雾中,没有方向,没有声音,无声寂静,任她如何寻找都走不出那片浓雾,正在她茫然之时,突然有一股清风伴着冷莲幽香而来,吹散了眼前的浓雾,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将她带出那片虚无之境。她不禁抓住了那让她心安的一缕温暖,再次睡去。
云千澈宠溺的看着云清的小脸在他的掌心中摩挲而后落出一抹安心的笑意轻然睡去,心里是浓浓的满足。他要的一直都不多,只是仅此一份的温暖而已,双眸轻瞌,敛去了眼中潋滟的光华。
须臾,云清澈猛然张开了双眼,视线下移停在了云清握着他手的手腕上,皓白的手腕上一只古镯正悄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淡然而宁静。云千澈眼里微疑,抬手轻抚过古镯,没有一丝异样的感觉,那光穿过他的手指,柔和而安谧,仿佛是一股清风经由他的手指传到他的心里。
云千澈倏然收手,那柔光轻轻晕染开来,将云清与傲尘包裹其中,散发着淡淡莹润的光泽。
片刻后见云清和傲尘仍然睡得安然恬静,似乎比之前更加的舒适,云千澈这才放下了心,不管这是什么,只要不会伤害到她,其他的他都可以不管。
嘴角轻勾,在次搂着两宝,甜甜的入睡。淡然的柔光慢慢扩撒,直到将床上那三人都笼罩在其间。
东方『露』白,天『色』黎晓。
长睫微掀,潋滟的眸子瞬间闪现着一千种琉璃的光泽。一夜好眠,云千澈感觉神清气爽,看向那皓腕上古镯,柔光已然消失,恢复成一片静谧,嘴角轻勾,看来这的确是个好东西,傲尘能这么快的醒来也有它的作用在里面了。
再次凝视了这一大一小一眼,云千澈嘴角微勾,轻轻地起身,一个闪身,人已消失在原地。
云清睁开眼睛,眼里是未醒的朦胧,奇怪,为什么她会感觉到昨晚有人在身边,却总是睁不开眼睛,看向四周,只有她和傲尘两人,也许是她的错觉吧。
“小姐,你醒了么。”帘儿的声音悠然传来。
“嗯,有事么?”清冷的声音带着慵懒而来。
“皇上派人传旨,宣小姐御前见驾。”帘儿的声音中带着点点的担忧。
御前见驾?
云清的双眼瞬间清明,君玥寒找她?!
第五十章 三国求娶
云清醒来时,身边并没有人,云千澈已经离去,只留下了一室的莲香。
帘儿端来一应洗漱用品,伺候着云清梳洗,仍是白衣素裙,淡然雅静。
云清将傲尘交给红袖,便带着帘儿一路随着领路的公公往金殿走去。
“公公可知今日里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事了么?”君玥寒不会无故找她,尤其是召她御前见驾,那么到底是什么事会让君玥寒要召她金殿见驾呢?
“回昊王妃,奴才也不知道,只是今日里三国的使臣都在,说是什么治水什么的奴才也不是很懂。”小太监躬身答道
“哦?竟有此事吗?”
治水?淮河水患不是已经解决了么?怎么还治水?谁治水?
云清一路带着疑问向金殿走去。
金殿上
君玥寒一身明黄坐在龙椅之上,两眼如电看向下方之人,脸上隐忍着怒气。
大臣们低头不语,静立两侧。
“昊王妃到——”
云清莲步而入,对着上座之人盈然一拜,“云清见过皇上。”
君玥寒声沉冷怒道:“平身。”
“谢皇上。”云清抬头,眼神清冷无波不动声色向四周打量,大臣们一个个脸呈菜色,目光扫向君玥昊,只见那张千年寒冰脸上冷沉如冰,浑身散发着寒气,三尺之内生人勿进。越过君玥昊,只见君玥邪一张娃娃脸上布满了愠怒,双眼冒火的紧盯着殿中某一处,顺着视线看过去,竟然是离国太子离夜夕。
云清微皱眉,这气压还真不是一般的低啊,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君国主还要在考虑么?”离夜夕镇定以对,气势上不输分毫。
云清挑眉,看向君玥邪,以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只见君玥邪一脸怒气的小声道:“清清,他也太不要脸了,非要要你的治水方案,如果不给就要对我君国用强。”
呃……就为这事?离夜夕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啊?这种小事应该不至于啊,果然……“还要提出方案的人。”君玥邪又小小的补充了一句。
“既然离国主不同意我离国也不勉强,只是这今后的一切夕就不敢保证了。”
“夕太子这是在要挟朕么?”君玥寒的声音凌寒滴冰。
欺人太甚,要方案还要人,不给就打,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么?云清挑眉,那这君云寒找她来是什么意思。君玥邪注视着云清脸色的变化,知道云清是误会了,急急的说道:“不是的清清,皇兄宣你的时候,他没说要人的,只是说要见见这提议之人,有些不解之处要询问,皇兄的人走了之后他才提出这要求的。”
这样么?云清的眼深了,哼,恐怕这一切都不过是借口吧,挑起事端才是真。上次赈银失踪一案,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这离国,这次他们竟然又把注意打到她身上来了,且不论她这昊王妃的身份还在不在,要是君玥寒真的将她交出去,那么他这一国之君的尊严就将被践踏在地,况且就算是君玥寒忍了这次,下次离国也还是会挑其他的借口。
如果要打仗的话,那是不是就要她爹上战场了?目光看向慕容啸天,果然见他满脸愠怒,眼含担忧的看着她。云清眼里浮现暖色,慕容啸天眼里的意思她看懂了,他在告诉她,就算上战场也要保护她,不会将她交出去。抬头四顾,君玥昊的冷怒,君玥寒的隐怒,君玥邪的愤怒,都在诉说着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都不会同意将她交出去。
既然他们都愿为了她而不惜两国交锋,那么她也不会任由他人来欺负她的人。离夜夕么……眼里冷芒闪过,哼!她到要好好会会他!回头对慕容啸天递了一个安心的笑意。云清莲步轻移,面对离夜夕柔柔一笑。
“夕太子的意思是……”云清不解的问道,只是那灵动的眼里却是闪动着慧黠。
离夜夕冷眼看向云清,半晌说道:“我离国水源充足,资源丰富,国力强盛,你的那些东西不用也无妨。对我离国来说,没有影响。”狭长的眼睛半眯着:“可是若我离国要是从源头掐断君国的供水,那么你君国还能有生机么?”
君玥邪怒目而视,真是好不要脸,好生卑鄙,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君玥昊那千年寒冰般的脸神色未动,只是那本就冰寒的眸子里透出丝丝冷意。身上的寒气可达三尺之外。
满殿大臣的具是心里一怔,如是如此,那他们君国百姓将以何为生?
闻言,洛倾离的桃花眼倏然眯起,又慢慢睁开,脸上神色不动。
风相如眉头微拧,他们夜国本就缺水,干旱,如此一来岂不是更要雪上加霜。
云清点点头,淡然浅笑:“夕太子说的是,夜国控制着其余三国的水脉,也就相当于是控制了三国的命脉。”环顾一圈,四周皆是惊愣的嘴脸,一副便秘很不爽的样子。
看向君玥寒,浅笑道:“皇上,云清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这些军国大事,民生大计云清实在是不懂,不如就按夕太子说的办吧,要不夜国一个不好就断水断命,咱们这些老百姓可怎么办啊。”言下之意就是你夜国也就这么点本事,靠着断人水源来威胁人家。
事实上离国号称第一大国,除了控制了各国的水脉,其经济实力也是非常雄厚,军事力量自也不可小觑。离国主雄才伟略,胸有沟壑,的确可算为是一代明君霸主,而离国太子离夜夕更是惊才艳艳,胆智谋略堪称人中之龙。可是到了云清这儿这一切都被抹杀了,就只剩下了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了。
离夜夕自是听出了云清话里的讽刺,脸上神色变化莫测,奈何却发作不得,因为人又没说一句诋毁之言。只不过是赞成了你说的话而已。
洛倾离倾城绝色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花的笑颜,桃花眼里是满满的笑意。这个小女子甚是有趣啊,一会强势,一会冷漠,此时又表现出这小女儿般的娇憨之态,她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么,他倒是有些期待了。
风相如脸上的僵硬缓缓松动,也是微带笑意的看向殿中的那个慧黠灵动的身影,期待着她的再次的语出惊人。
君玥昊那如千年寒冰脸先是一怔,接着就是释然,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看向云清的眼里有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君玥邪则是慢慢踱到云清身边,小小声的说:“清清,你不能这样说,如果人家真的断了我们的水源,我们就都没命了。”虽说是小声,可是那也足够一殿中人都能听得到。
云清点点头,没想到这娃也是腹黑潜质的,一本真经的道:“可是如果人家一个劲的要断,我们也没办法啊,谁让水是从人家那儿流过来的呢!”
“那我们怎么办?没有水会渴死的,种不了庄家,也会饿死的。难道就只能等着渴死饿死么?清清——”拖长的语气里有着撒娇般的软糯:“人家长的这么可爱,人家不想死。”
呃……云清嘴角抽搐,这戏也演的太过一点了吧,这声音嗲的她都起鸡皮疙瘩了,不过么,戏还是要继续下去的。“要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