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玥尘眼里的寒芒更甚,寒气嗖嗖的自身上发出,双掌慢慢握起,深厚的内力凝聚全身,“放开!”
“不,不放!”眼里的坚定不容撼动,此情此景他怎能放手!
“放开!”琉璃的眸中猩红一片。
“除非你冷静下来。”秋慕白手里死死扣着君玥尘,说什么他也不会在此刻放他过去。君玥尘全身真气暴动,瞬间而出。
‘噗’,秋慕白只感觉到一股浑厚的力量向他压来,急忙运起全身的内力抵挡,却仍是被强悍的内力所伤,胸中波涛翻涌,一口鲜血喷噗而出,在雪山上开出妖艳的红梅。手却是不曾有丝毫的松动,眼神也越发的坚定起来。“你冷静点,云姑娘、云姑娘还在等你救她。”
眼前盛开的红梅让君玥尘眼神一暗,将君玥尘的脱体的心神拉回,强收起喷发的内力,双眼如炬的看向那已经平复下来的银蟒,袖中的手紧紧握起,青筋暴露。平静的外表下心在颤抖:云儿,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该留你一人,等我!一定要等我!
轰隆声过后,天地间的一切都静止了,眼前只剩下了一片茫茫的白色,一望无垠的白,风和日丽,仿似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君玥尘眼里一片沉寂,悲凉的沉寂,没有生命气息的沉寂,秋慕白缓缓的松开了紧扣的双手,眼里染上悲意,提气跟着前面飞奔过去的白衣,向那处掩盖了云清的地方飞奔而去。
随后赶来的玄风等人,眼里满布震惊的看着这一切,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他们离开前一切还好好的,而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是面前的这一片白雪!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云姑娘和小少爷!”
“是!”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四方,护卫们一声应下,抽出腰间的宝剑便向那处隆起处飞去,运起十成的内力,砍向那寒冰一片,剑气四散。护卫们心中掩不住的震撼,他们此次上山就是为了帮那个小人儿找到解毒的良药——冰域血莲,可是现在,那个女子和小人儿竟然遭此不幸丧命,这让人如何接受?不,他们不能接受,为了主子,即便是尸体,他们也要找到!
秋慕白揉揉发疼的胸口,咧咧嘴,这一下还真疼,将翻涌的血气压下去,默默的走到君玥尘身后,两眼紧盯着雪堆,心里一片纠结,脑海里不断的徘徊着刚刚那惊险的一幕,难以相信那抹清冷的身姿还有那可爱的小家伙此刻就是被掩埋在那堆雪硝之下。看着身边透着冷厉的的身影,秋慕白眼露担忧,欲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发出声音,说什么呢,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这一事实,他要怎么去劝说与他?
他们不过是离开一下,为什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来?玄风心里不停的问着,却是没有回答。主子为了早日找到冰域血莲好解了小少爷身上的毒,将宫里大部分人手差来冰原山,今日里离开也不过是来见那些侍卫,没想到只是这一会的功夫,云姑娘和小少爷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玄风心里悲痛,还有,脑海里不停的闪现着一张清丽的小脸,还有那个可爱的小丫头,一点功夫都没有,这样的雪暴,她能躲的过么?
众人不停的挥动着手里的刀剑,即使知道在这样的情形下生还的可能性很小,但心里还是抱着一个期望,期待着有奇迹的发生。
一时间雪沫纷飞,四野迷茫。
雪板下,断层处是一处缝隙,雪暴袭来之时,众人来不及多想,随着一声‘跳’,众人便跟在云清身后跳进那处裂缝中,雪板随后而来堵在了缝隙之上,从山上倾泻而下的雪浪瞬间淹没了一切,轰隆隆的响声不绝于耳,扬起的雪沫钻进肺中,呛的一阵猛咳。
片刻后,轰隆声消失,一切静止了下来,云清抱紧怀中的傲尘,动了动手脚,“大家感觉怎么样?没事的出个声。”
缝隙中没有光亮,漆黑一片,大家各自动了动了手脚,发现逃过一劫后,不由的升起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小姐,放心好了,我们没事。”侍卫们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各自带着一丝隐忍。
“小姐,我们没事,你怎么样?”青鸾和红袖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焦虑和惊惧,下跳那会儿,身旁的侍卫拉了她们一把,所以她们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更多的是吓到了。
云清心中略宽:“我没事。”
“云,云姑娘放心,我没事。”民儿的声音隐透出后怕。
云清心里略安,没事便好,忽然想起什么,惊问道:“帘儿?你还好么?帘儿?”没有回应,云清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黑暗中不能视物,看不清四周的情形,云清心里陡然升起一股焦灼,“帘儿,如果你在,就答应一声。”
仍是没有声音,只有粗喘声伴着呛咳声在这方狭小的空间的回荡,云清心里一沉,莫非……片刻后,一声闷哼声带着压抑的传来:“小姐、小姐放心,帘儿姑娘没事。”虚弱的声音传来,却是当时护着帘儿的暗卫,淡淡的血腥味充彻鼻尖,给众人心头带去一丝压抑的不安。
云清呼了口气,帘儿没事便好,只是听那声音有着明显的痛苦,云清心里暗忖,能让这些刚毅的侍卫发出痛呼,想必伤势不轻,清冷的声音中不由的带上了一丝关切:“伤的重么?”
暗卫嘴角勾起,扯起一抹笑意,之前他们与黑衣人交手时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而他受的伤相对重些,没来得及调息便碰上了这样骇人的雪崩,危机关头小姐带着他们逃生,落入这里小姐第一个关心的便是他们这些人,这让他们这些自小生活在暗处的人心里不由的升起了温暖。他们是暗卫,这一生都将生活在暗处不见阳光,他们的职责就是听从主子的命令,保护主子,直到他们生命终结的那天。虽然这一切他们都甘之如饴,可是谁又说他们心里不是盼望着阳光?
他们心中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服从主子的命令,原本奉命跟在慕容姑娘身边保护她,他们只是当做了一次任务,可是这一路行来,这个此刻清音素言里正带着关切的女子,却让他们这段时间走在了阳光下,也给他们的心里带来了一缕阳光。她的坚强,坚毅,淡然,清华在在的折服了他们。
暗卫伸手摸着自己断裂的腿骨,刚刚那一跳,他为了护着怀中的女子,用身体挡住了缝隙中突出的尖利,摔断了腿,此刻那断裂的腿骨正裸露在外,他本不欲吱声,却不料被他护着的帘儿姑娘禁不住震荡还是晕了过去,他便不得不开口了。果然她听出来了,只是他此刻的心里不苦犹甜,莫说是一条腿,即便是生命他也不会皱下眉头,正了正声音开口道:“没事,小姐不用担心。”
云清挑眉,心下却是有丝了然,那充斥鼻间的血腥味和痛苦的压抑声,并非是作假,当下道:“挺住,我们会出去的,等到了上面便会好的。”
“是,小姐。”
黑暗中各自调息,每个人都在努力的积蓄着体力。
雪山上,扬起漫天雪雾,众人各自不语,只是手下的动作越发的快了,他们期待着奇迹的出现。很快他们的眼下便露出一块雪板,坚硬无比。
君玥尘眼神一暗,快步上前,扬掌,积聚内力,身上的白袍被真气鼓动,猎猎飞舞。玄风眼神一凝,和护卫一起快步走到君玥尘身边,站在雪板的上端,各自聚起内力,齐齐扬手,对着那一片厚实的雪板,猛然挥出……
“轰——”一声震响,巨大的雪板被强劲的内力震动,脱离缝隙,再次向山下滑去。一时间雪沫飞扬,遮天蔽目。
雪雾落尽,显现出雪板低下的情景来。众人齐齐探头向下方看去,屏神凝息,心中带着极度的期冀。
然入眼处皆是白色,一片静寂中只闻压抑的呼吸和如擂鼓的心跳声。君玥尘袖中的手再次握紧,拼命的压抑着心中的恐慌,焦灼的视线紧盯着眼前的晶莹,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的动静。
倏然,晶莹的白色轻轻颤动了一下,众人的心也跟着颤了颤,接着,一声轻咳打破了这方的宁静,紧接着,便是一阵呛咳声传来,那一片晶莹被打乱,出现了他们翘首以盼的身影。众人提在心头的那口气猛然呼出,压在心头的大石也砰然落地,这一刻在他们心中的唯有二字,那便是奇迹!是的,奇迹终于出现了!
云清抖落白裘上冰屑雪沫,仔细的检查着怀中的傲尘,直到确认傲尘没事才猛然松了口气。然还来不及看向周围的环境,忽然只觉一阵风过,眼前一片黑影压来,遮挡了视线,不及讶异,便跌入一个厚实的胸膛,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圈于其中,淡淡的冷莲幽香瞬间充斥鼻间,如擂鼓的心跳声随之传入耳间
第七十九章
云清有一瞬间的愣怔,不解眼前的是个什么状况,脸颊处触感微凉,耳边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震动,随后才反应过来她被抱了,被这个潇洒如风的男人拥在了怀里。
云清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惊慌,那眼底有着深深的害怕。云清一怔,为何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惊慌和害怕?还有那浓烈的痛苦和劫后余生的释然?
“女人,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再一次被紧密的拥入怀中,云清只感觉到脸下胸膛的震动,头顶传来的声音有着不真实的颤音。
侍卫们被拉上缝隙,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人出声打扰,看着平安无事的她们,他们的心里都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释然。
玄风眼里银光闪烁,没人比他更了解主子那一刻的心情,云姑娘能平安无事,这真是上天最大的恩赐,否则他难以想象主子会发生怎样的事来!转头,目光很快落在那个让他挂心的身影上,那紧闭的眼,了悟声息的身姿,心里一松又一紧,不知她,怎样了?
快步走上前去,轻轻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玄风心里惊异,不知为何,在雪崩的那一刻,心里总是出现眼前这张清丽的小脸,心里就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般的难受,直到此刻亲眼看到她在他面前,那颗鼓噪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眉头微蹙,明明平日里他们总是斗嘴,这小丫头总是逮着机会就会恶整于他,他应该讨厌她才对,却不解心中为何每次在她有事时,都会不自觉的想要保护她?
上次在知道她被秋慕白占去了便宜时,他心中恨怒交加,恨不得找秋慕白拼命,若不是心中还有理智提醒他秋慕白的身份,他定不会轻易放过于他,那是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只道是她一个女子,不该被秋慕白坏了名节。
可是这次,当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雪浪吞没时,心里的那种恐惧,那种即将失去至宝的感觉几乎差点就让他窒息,他才明了,不知何时,这小丫头的身影已经慢慢的进入了他的心里。自小跟在主子身边,从来都活得没心没肺的他,直到此时才知道了何为挂心的滋味。
主子对云姑娘的心意,他最清楚,现在他更加能明白主子那一刻的恐惧和心痛。此刻,云姑娘和小少爷没事,他的心里也狠狠的松了口气。
他在害怕!
手下的震动和微急的呼吸,让云清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这人男人心里的担心和害怕。云清微微挑眉,那个一直潇洒如风,俊逸邪肆的男子何时有过这样的不安的情绪外露,又何时出现过这样的失态?即使是当初药浴时,面对生死存亡的关头她也没见过他有一丝的惊慌。而如今,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不稳的呼吸无不在诉说着他心里的惊慌和恐惧,这惊慌和不安都是为了她吗?不论他是因为什么,此刻带给她心中的都是一片暖意。
回想她和他相识并没有多少时日,这一路走来,他和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