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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把琳儿叫来问问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纳兰悠然是知道琳儿这个小丫头的,对谢灵韵也是极好的,两人相处,似姐妹多过似主仆,要说琳儿下毒,自己也不相信。
急急召唤了琳儿过来,琳儿也是来了以后才知道自家小姐被人下了毒,当场的就哭晕了,纳兰悠然好不容易弄醒她,便急急的开始询问。
“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小姐是什么时候?”纳兰悠然问道。
“昨夜,是王爷送小姐回来的,那以后奴婢就没有再见过小姐了。”琳儿哽咽的说道,“今天早上,奴婢见小姐并没有起身,心想让小姐多睡一会,便和膳食房的柳儿去井边洗衣服了,回来时小姐已经起身,出去了。”
“也就说昨夜你家小姐还是好好的?那在今天早上她发生了什么事?”纳兰悠然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又接着问道,“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人或者事?““没什么人啊,都是府里的人。“琳儿思考了一下回道,“对了,林小姐来过。”
“你怎么知道?”仿佛抓住了什么思绪,纳兰悠然急急的问道。
“香粉,林小姐用的香粉很特别,府中没有人用,可是奴婢回到屋内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屋内闻到了那个香粉味,所以奴婢可以肯定林小姐来过小姐房间。”琳儿说道。
“林若柔?她去灵韵的房间做什么?”宇文尉迟面露疑色的说道。
“那就有必要请她过来问问了。”纳兰悠然说道,心中已然明白,定是这个林小姐下的毒,但是当着宇文尉迟的面没好意思直说,毕竟这个林小姐是宇文尉迟的私事。
不多一会,林若柔便被带了进来,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丝冷笑,而这丝冷笑却被纳兰悠然看了个真切。
“林小姐,今日清晨可去了灵韵房间?”纳兰悠然问道,心中已经笃定,这件事和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林小姐脱不了关系。
“是,若柔送了百合莲子粥过去。”林若柔回答的倒也干脆,似乎是觉得没什么值得隐藏的。
“那百合莲子粥中,你加了什么?”宇文尉迟着急的问道。
林若柔将头偏向宇文尉迟,微微一笑,道:“我加了一点相思,几味闲愁,还有一颗复仇的心。”
“你……为什么?”宇文尉迟真的没有想到,林若柔竟然会是下毒伤害谢灵韵的人,而且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问到她,答的都是这般流畅。
“哈哈,为什么?若柔也想问问王爷,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好的小姐当不了,要到这来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为什么我原本幸福的家庭,一夜之间分崩离析,王爷,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林若柔大笑着问道。
“可是这些和灵韵又有什么关系?”宇文尉迟皱着眉头,不明白林若柔什么意思。
“没有关系吗?王爷,真的没有关系吗?我的爹爹是怎么死的,你告诉我,我本来以为,我来到王府,凭爹爹对你的帮助,就算你不娶我为正妃,最次也会是个侧妃吧,可是我来了这么久,身份却还是个尴尬的留宿人,哈哈,我堂堂一个大学士千金,却要沦落为看人家眼色生活的留宿人,只怕在整个京城中,背地里嘲笑我的人是大有人在吧。”林若柔有些疯癫的说道。
“若柔,你爹爹的死和灵韵没有关系,全是因为我,你爹爹是因为我才会被人杀害的。”宇文尉迟说道,本来这事自己是没准备告诉她的,怕自己以后没脸在面对她,便想着不告诉她算了,却不知道会被有心人利用。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吗?哈哈,那你不肯娶我是和她有关系吧。”林若柔微微笑着说道,这笑容看起来很是阴森。
“若柔,你要明白,感情这种事是不能想当然的,我承认我不讨厌你,你爹爹也是向我暗示过很多次,可是你要明白,我不娶你是为了不害了你啊。”宇文尉迟皱着眉头解释道,林大人在世时确实是暗示过自己几次,可是自己并不喜欢林若柔这般柔柔弱弱的女子,所以也一直推脱着。
第一百四十九章 寻医问药
“你胡说,要不是因为她,你早就娶了我了,不然你为什么要在我爹爹过世以后,就接我到府上住着,难道不是因为想要娶我?”林若柔有点疯狂的说道。
“你真的想错了,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住在外面会被别人欺负了,想着你住在王府我能照顾一下,而且日后要是有合适的人选,我也还给你做个媒,到时候你从王府出嫁,脸面上也有光啊。”宇文尉迟皱着眉头说道,没想到自己的好心让她误会,现在还害了谢灵韵。
“哈哈哈,我知道,你现在说什么都是为了让我告诉你我下了什么药,是不是?我偏不告诉你。”林若柔退后一步,冷笑着看着床上躺着的谢灵韵。
“你和她废什么话啊,我来。”纳兰悠然有点着急,废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问出个东西来,反而一直在那闲话家常。
“你说不说?”纳兰悠然一把掐住林若柔的咽喉,问道。
“不说。”林若柔微微闭上了眼眸,一种死也不说的气势。
“你不说是吧,好。”纳兰悠然来了气,这个人软硬不吃,很是讨厌,从怀中取出一个瓷质小瓶子,单手推掉上面的封口,掐住林若柔咽喉的手微微上移指颚骨,稍一使劲,林若柔便不得不张开了嘴巴,将瓶中的小药丸全部倒在了林若柔嘴里,强迫她咀嚼下咽后,纳兰悠然才松开了她。
“你给我吃了什么?”终于摆脱了纳兰悠然的手,林若柔慌忙用手指去扣,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给你吃了什么,你想知道吗?那是不会让你死的药,只是会毁掉你的容颜,可以让你在镜子里每一天都看着自己的脸变化,一天一个样,最后满脸脓疮,一身恶臭。”纳兰悠然冷眼看着林若柔。
“你这个狠毒的女子,是和她一伙的是吧,好,哈哈哈,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说完,林若柔突然笑了,回头望向宇文尉迟,道:“我死了,你会不会记住我?”
宇文尉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不知哪里不多,犹豫间,林若柔突然向他这边冲了过来,速度之快,让发愣中的宇文尉迟措手不及。
咚
一声闷响,林若柔倒在了地上,头上的血渐渐留了出来。
纳兰悠然连忙上前,想为她止血,却已经来不及了,林若柔已经到这淡淡的笑意闭上了眼眸。
“你混蛋。”纳兰悠然忍不住骂了出口,这个林若柔尽然死也不愿说出谢灵韵所中之毒。
“现在怎么办?”宇文尉迟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将目光聚在了床上的谢灵韵身上,缓缓的,喃喃的问道,似乎是在问纳兰悠然,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纳兰悠然看着这般的宇文尉迟,眼睛也被泪水打湿。
“还有一个办法。“纳兰悠然哽咽着说道。
“什么办法?”宇文尉迟回头,眼神中满是希望,却又渐渐熄灭,“能有什么办法?”
“有,一定有办法,我们去找纳兰红衣,他一定有办法。”纳兰悠然擦干了眼泪,坚定的说道。
“谁?谁有办法?”宇文尉迟似乎是不相信有什么办法,重复的问道。
“我们去找纳兰红衣,他一定有办法。”纳兰悠然重复了一遍,“纳兰红衣,鬼医纳兰家唯一的传人。”
“鬼医纳兰?”宇文尉迟疑惑的问道,这个名号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鬼医纳兰,纳兰红衣,我的亲哥哥。”纳兰悠然淡淡的说道,似在回忆。
“洛林瓦的唯一的继承人嫁给了鬼医家接班人,生下来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其中必须有一个要回到洛林瓦家族去继承家族荣耀,哥哥已经被定为鬼医的唯一继承人,那么能去洛林瓦的便只有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医术只在原地,但相信哥哥纳兰红衣的医术已经是天下无双的了,所以只要找到纳兰红衣,灵韵的毒一定能解。”纳兰悠然坚决的说道。
“那去哪里找?”宇文尉迟站了起来,只要有一丝希望,自己便不会放弃。
“去蛇王谷吧。”纳兰悠然说道,思绪却渐渐飘远。
“蛇王谷?在什么地方?”宇文尉迟皱着眉头问道,这个地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过,叫人如何寻找?
“蛇王谷其实就在陇山,只不过使用的奇门遁甲之术,所以从未被人发现。”纳兰悠然接着说道:“你们到了陇上,找到一个歪脖子树,那棵树很好辨认的,四周的树都是笔直的,独独只有那一颗是歪脖子的,找到那棵树之后,正面对着那棵树,向左手的方向走一百步,再转向正面对着那个树,右手的方向,走一百五十步,找一找,应该就能找到一个山洞,进去,一直走,走到头,在右手边自己找找,有个石头按钮,按下去门就开了,就算是找到了纳兰红衣修身的地方了,我也只能找到哪里,能不能遇见纳兰红衣还要看灵韵的造化了。”
纳兰悠然停了一会,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你们要是遇见纳兰红衣,他问你们是怎么找到那里的,你记得千万不要提我,就说是道听途说来的,病急乱投医才找来的。他那个人从小脾气就古怪,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听到我的名字,还有,要是被他知道了是我给你们指的路,你也尽量不要让他知道我与灵韵的关系,这么多年没见过他了,他什么脾气还真说不准,毕竟避世而居了这么久,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好,我知道了,我叫人准备一下,晚上就出发,争取明天早上就到陇山。”宇文尉迟起身,扬声叫道:“卫青。”
“是。”卫青急急的跑了过来,谢灵韵突然倒在自己身边,着实吓了他一跳,隐约知道和林若柔脱不了干系,但是王爷没有叫自己进去,所以也值得在外面候着了。
一进门便看见倒在地上的林若柔,血以凝固,死了已经有段时间了。
“你叫人收拾一下吧,林小姐对外就说暴毙,他哥哥那边你想点办法吧,准备一辆马车,我和灵韵今晚就出发。”宇文尉迟吩咐道。
“王爷,属下和你一起去。”卫青急急的说道,心中也是放心不下谢灵韵的。
“你不去,琳儿和我们一起去吧,路上还能照顾下灵韵,你在府里处理下事情,我不在的时候,府中大小事物,都由你来处理吧。”宇文尉迟皱着眉头说道。
“那皇上那边怎么办?”卫青问道,王爷突然离开,皇上自然是要问起的。
“这样吧,我现在进宫一趟,有些话还是明着和父皇说的好,免得到时候猜忌。”宇文尉迟想了一下,说道。
既然已经这样决定了,三人便分头行事,纳兰悠然留在这里照顾还在昏迷之中的谢灵韵,顺便教琳儿简单的护理知识,方便她在路上照顾谢灵韵。
卫青便急急找人处理的林若柔的尸体,派了人去丹周林若柔哥哥那报丧。
宇文尉迟紧急进宫,向皇上告假,问什么答什么,也算将自己与谢灵韵的关系告诉了皇上,谁人没有年轻过?谁人没有为爱情揪心过?皇上也是性情中人,自然了解儿子的心,况且这个谢灵韵前段时间解救自己和太子的时候也出过力的。
一切准备妥当,用过晚膳后,一辆马车从王府使出,车里的垫子铺的厚厚的,上面躺着的便是谢灵韵,琳儿坐在她身边,泪眼迷离的看着自家小姐,时而摸摸她的额头时而握着她的手,临走时纳兰悠然强调了要多注意小姐的体温,琳儿自然不敢怠慢。
驾车的便是三王爷宇文尉迟,这时候,他那里还顾得上尊卑,一颗心都在为谢灵韵悬着。
一路西行,马儿狂奔,东方微微露白,便远远的看见一座巍峨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