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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的乔冰灵正值豆蔻年华,更是有人说她跳舞比当年的应王妃,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觉得,此时的他和适合她,于是丝毫不顾少女的矜持要自己的父亲去唐府说亲。
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还未上门说媒就听到一个传闻,传闻南唐应王爷的爱女应如是,和唐府的唐青山有了婚约。
南唐不少人说,南唐双蒂,文如是,舞冰灵。可是乔冰灵却知道所谓双蒂,在一枝梗子互相争抢,斗争不止,用最深刻的伤害让对方直至死亡。乔冰灵知道,她想做的不是什么双蒂,她要做的是这南唐最艳的一朵牡丹。
后来用尽了办法,她终于和唐青山有了接触,而唐青山似乎也开始知道了,有乔冰灵这么一个人存在。
可是就算和应如是后来发生很多事情,唐青山甚至和应如是解除了婚约,依旧不肯接受她。而被拒绝的乔冰灵心里一阵难受。就拜托自己的父亲说她要进宫,果然乔宰相很高兴的跟莫言提及此事,她就风风光光的进宫了,然后被立马封为贵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乔冰灵看着笑若春
乔冰灵觉得自己心中有一股火。
为什么,和她争抢的永远是应如是?
乔冰灵想了很久,她进宫的目的她一直很明确,她一定会让应如是后悔。
回到清凉殿内的时候,应如是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秋月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而这个时候傍边的渊执画对秋月做了个眼色,秋月有些明白了点了点头,然后退出了殿内。
应如是看着殿内就剩下她和渊执画,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陪国师赏完雪,国师也看见了我的的身子十分硬朗,那么就请国师回去吧。”
她在赶人,很明显。
可是渊执画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然后顺了顺自己乌黑的头发说道:“微臣刚陪公主赏完雪,公主却不肯赏赐微臣一口茶。”
应如是听了渊执画的话,眼里都快冒火了。若不是他硬要她陪着他去逛御花园,又怎么会遇见乔冰灵。而且他似乎觉得像是看戏一般,看着乔冰灵说出那些话。他到底要做什么?应如是再次不悦的说道:“我这里的粗茶不适合国师。”
渊执画笑了笑说:“若是皇上最宠的公主这里的茶都是粗茶的话。。。。。。”
应如是忍不住瞪着椅子上的渊执画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渊执画起身靠近应如是说:“微臣只是觉得,公主对微臣的误会有些深。”
因为他站的很近,应如是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味,她实在不懂这个国师到底打了什么主意。难道替莫言来监视自己如今对唐青山的态度,可是如今的她对唐青山除了放下,更多的时候再也不会去想起。虽然在听到乔冰灵说唐青山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慢慢的她一定会做到忘记。
应如是说道:“我没有误会你什么,我困了,想睡会。国师请回去吧。”
渊执画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公主,恕微臣多嘴。如果心里的腐肉不剔除,那么新的肌肤永远也长不出来。”说完也没有等应如是回答,便走出了清凉殿。
听了他的话后,应如是有些呆愣,他显然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很快秋月就进来殿内,看着发呆的应如是说:“小姐?小姐?”
应如是回过神来问道:“怎么?”
秋月有些迷茫的说:“国师交代奴才,说公主困了,要奴才进来伺候公主。”
结果在听了秋月的话后,应如是刚平静的心又带着一丝怒火,她明明想休息不过是借口,他也看的出来是借口。结果,还要
让秋月继续进来刺激她,不过看着应如是生气的脸,秋月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等了很久应如是才说道:“现在又不困了,没事。”
听了应如是的话后,秋月突然明白了,原来国师太过于关心她家小姐了,国师真是太尽职了,不愧是南唐出了名能医治任何病患的人。
这些日子,秋月有些苦恼。不知为什么以前脾气不算太坏的应如是,今日生气的频率有些高。
像是回到了以前王府的日子,应如是在王府的时候,脾气也是这样,心里不高兴了就直接显露在脸上。而自从王爷王妃去世后,应如是的性子有些大变,很多时候都是在发呆,甚至很多时候一坐就是一天,从表情上根本看不懂她的心情。而如今,自从从无念观回来后,应如是的性子也开始慢慢的回到以前。
这让秋月又喜又忧,喜的是她家小姐终于走出了这段阴霾,忧的是她家小姐最近脾气有些大,就像刚才国师刚走,她家小姐就莫名其妙的摔掉了一个茶碗。秋月想,还好国师脾气很温和,不然一定要让国师有些头疼。不过秋月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每次来清凉殿的时候,渊执画的心情都是特别好,尤其是在给她家小姐请完脉后。
在听到了应如是摔掉茶碗后,秋月赶紧走进大殿内,地上一片狼藉。而应如是自己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十分的生气,秋月也不知道最近小姐为什么生气,只是悄悄的开始地上的东西。应如是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秋月说:“对不起,最近我脾气有些不好。”
秋月抬头看着应如是,连忙摆了摆手。虽然这些日子应如是的脾气不好,却很少迁怒在她身上,而且就算是摔东西,也只是偶尔发生的事情。秋月赶紧说道:“小姐,没有的事。只是小姐,国师每日给小姐尽心的医病,小姐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迁怒在国师身上呀。”
只是秋月没想到,她这么一说,应如是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然后低头不再说话,这些日子她的有些动作,完全超越了奴婢该做的事该做的话。果然让她家小姐生气了,赶紧收拾了东西,秋月就急匆匆的退出了大殿。
应如是看着匆忙走出殿外的秋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她伸出手指揉了揉额头,她自己也清楚最近自己的脾气也是越来越难控制了。
这个渊执画像是和她很过不去一样,每日都说一些让她生气的话题,还让她做一些很生气的事。
就像今日,渊执画告诉她说:“微臣听闻公主能双手作画,不过却从未见过,不知微臣是不是有幸见识一下呢?”
大殿。
应如是看着匆忙走出殿外的秋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她伸出手指揉了揉额头,她自己也清楚最近自己的脾气也是越来越难控制了。
这个渊执画像是和她很过不去一样,每日都说一些让她生气的话题,还让她做一些很生气的事。
就像今日,渊执画告诉她说:“微臣听闻公主能双手作画,不过却从未见过,不知微臣是不是有幸见识一下呢?”
应如是这次很快的拒绝道:“天气太冷,手很僵,不能作画。”
结果很快渊执画就递过来一个汤婆子给他,说道:“不急,等公主手暖后再画。”
应如是的眉头皱在一起说道:“我有些乏了。。。”
结果渊执画说道:“古医术上说,如果患者不能手握东西,那就是大病的前兆。看来公主居然不能作画,想必病也是没有好的全面。微臣明日就。。。。”
应如是赶紧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身体可好了,我画给国师看。”
结果就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双手做画给他看。不过这是个力气活,到最后她的手都有些酸了,结果渊执画很满意的拿起这两幅画便走了,说了一句明日微臣再来给公主请脉。
她怕苦,他知道。如果她不遂了他的意思,他要么就说需要药引,要么就加重药的苦味,应如是对这点却毫无办法。甚至应如是不惜跟莫言提到,说自己身体已经好了,不用劳烦国师给自己继续请脉,可是莫言像是不高兴的说,人不能讳疾忌医。
想到这里应如是的头更加疼了,她一点都猜不透整个国师的想法。
不过她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整个国师让她做的,都是她不愿意做的。而最让应如是头疼的,三日后他们将要出宫。而这次还是渊执画陪着她去拜祭她的父母,想到这里应如是觉得有些无奈。
这该如何是好。
、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没更,明日补更!
十二月的天,大雪纷纷。
一大早莫言就带着渊执画来接应如是,因为身份的关系,莫言此次是不打算陪应如是出宫的。而对应如是的出宫,莫言自然也担心她的安全,甚至不惜安排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人去保护应如是。而渊执画也是莫言亲自找来陪应如是的,对于这点应如是却很头疼,她现在对这个渊执画很无奈。可惜莫言丝毫也看不出来应如是的意思,只是觉得她最近头疼的频率越来越高,更是交代渊执画要好好照顾她。
应如是一路上也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带着秋月很快的进了马车里。这辆马车是莫言微服出巡的时候特地准备的,是皇家身份的象征。应如是坐在马车内,脸色不是很好看,秋月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然后有些试探性的问她:“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应如是摇了摇头,她进宫一年了。她的父母离开她一年了,而这一年对应如是来多,变化太多让她任然有些不适应。而且今日莫言似乎耐性也越来越差,想起当日在应王府听见母亲和莫言的对话,应如是心里更不是滋味。
那日莫言说:“你若不肯嫁我为妻,我必定杀掉你于他的女儿,那怕她长的于你再相似,也终究不是你。你若敢寻死,我便娶了如是,让她生不如死。灵姐姐,你想清楚再来答复我。”
因为听到了太多事情,让应如是不知道怎么办。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那夜,母亲居然会带着父亲的尸身,焚烧了王府,然后殉葬在了这场大火之内。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倘若不是这张和母亲相似的脸,她估计她也和她所谓的那些姐妹们,一起葬身在那个月夜之下了。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却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如果一切都是梦,该多好?
当应如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马车内多了一个人。对面穿着一身金黄色衣服,梳了一个简单发髻的渊执画正在看着她,而他笑的居然纯真动人。
头,更疼了。
终究还是忍不住,应如是移开自己的视线问道:“国师为何不坐自己的马车?”
听了应如是的话后,渊执画的笑意加浓,说道:“路途遥远,担心公主身体。而且微臣和公主一辆马车,也方便保护公主。”
应如是听了这个话后,便加重语气说道:“国师可知男女授受不亲?”
渊执画似乎很赞同应如是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作为修道之人,的却很
担心自己的名誉。可是公主忘记了,微臣是这南唐的国师,保护皇家的人,是微臣的责任,这些身外名又何须在意。”
果然,他是故意的。应如是心里的火莫名的加重,然后实在忍不住了,一脸怒气的瞪着渊执画继续说道:“你。。。。。。”
但是渊执画没有给应如是说下去的机会,他拿起马车内的佛经看了起来,美目流连在书上,涵养甚好的说:“这是皇上的旨意,近日有些不太平。”
虽然这句话让应如是说不出话来,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应如是选择了再也不回答他。因为很快渊执画就在翻了一页书页后,继续说道:“公主倘若想出宫,就不要在乎这些小节。”
应如是不再说话,闭上眼平息自己内心的怒气。她就知道她和这个渊执画合不来,以前在无念观的时候,他对她还算和蔼,可如今却越发和她作对。秋月此时也不知道如何说话,她总觉得她家小姐很针对国师,心里也替渊执画有些担心。她家小姐最近脾气不好,她是知道的,可怜奈何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