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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抬起左手,对着道士一指,顷刻间道士变化为了原形,是一柄黑色的邪剑。
而此时老人转身对着许平和柳清清说道:“是老夫害了你二人,当日下雨都是老夫做的,只是想成就一段姻缘来报答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可谁知?唉,清清你可记得,当年大家都说村前有柳树不吉利的时候,只有你和你奶奶站出来说,这树长的很好,当时才免去老夫本体受损。”
柳清清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很快柳清清就说道:“谢谢你老神仙,不过请你救救许平吧,他刚取得功名,怎么能被奸人所害。”
她话刚说完,就听见许平说:“无论生老病死;我要跟她在一起;其实我心底里想的;一直就这么简单。。所以她活我便活,她死我亦陪着她死。”
看到许平的坚定,柳清清的心更加愧疚了。而傍边的老人说道:“哎,许公子尸身已被毁,老夫也是无能为力。虽然老夫不能让你二人复活,却能让你们有三世姻缘,现在你们可愿意去轮回?”
听了这话后,许平和柳清清很快点了点头,他们自然是愿意的。
于是这个故事被村里的人知道了后,一方面觉得他们的感情很忠贞,一方面也想给自己求得个三生三世不离不弃的另一半。就将这个村子取名叫清平村,告诉世人,清贫不可怕,只要有一个愿意为你生为你死的人陪着你,那么你就是最幸福的人。
听完了这个故事后,应如是心里明白了渊执画的意思,她有些茫然的问:“你说,我父母会和他们一样,有着三生的姻缘吗?”
很快的应如是就听到了渊执画的回答,他说:“会的,村里的老人说,如果葬在这个村里,都会得到老神仙的祝福的。”
像是心里一块大石很快的落地,应如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说,说道:“我父母
轮回了还会恩爱的对吧?”
渊执画看着身边的女子,很是坚定的说道:“会的。”
原来真的有些爱,会至死不渝。
、第二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六来纠正错字!随便大改!
一路上罕见人迹,雪却越下越大。约摸走了快一个时辰,应如是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客栈。这个客栈很小,但是此时有个地方落脚已经实属不易,应如是对着自己冻的有些僵硬的手,哈了口气然后继续搓了搓手。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应如是慢下脚步,转身看着身边的渊执画,他此刻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依旧为她撑着伞。应如是有些好奇的问:“国师不觉得冷吗?”
渊执画低头看着自己面前被冻的有些哆嗦女子,皱了皱眉说:“很冷吗?”
他的回答却应如是不知怎么开口了,她原本奇怪他为什么不觉得寒冷,他居然没回答她的问题也就罢了,倒反过来问她冷不冷。其实她是挺怕冷的,因为当年大雪天在唐府外呆了快一夜的关系,身子一遇见冷和潮湿的东西,就有些不适应,身上还有些疼痛。但是这些她却不知道如何讲给渊执画听,只是摇了摇头说:“不冷,我就是随口问问。”
可是渊执画还是看出来应如是的神情了,便加快了脚步说:“马上客栈了,再忍忍。”
听了渊执画的话,应如是有些惊讶。这些话明显是安慰她的,他似乎看出来了她很怕冷,不由的应如是便也加快了脚步。
到了客栈的门口,便看着门外站着一个小厮在劈材,大雪天里似乎不怕寒冷一样,虽然光着膀子一个劲的冒汗。这个小厮一看到应如是等人,就赶紧朝着门内喊道:“掌柜的,来客人了。”
果然很快就见一个胖胖的妇女走了出来,在门口做了个欢迎的手势,然后邀应如是等人进到屋内。应如是有些不安的看着身边的渊执画,说实话她从来没有来过客栈这些地方,从小在王府内长大的她,虽然很向往外面的世界,却自始至终没有勇气独自出来看看。
在渊执画和老板娘交谈的时候,应如是打量了一下这这个客栈。虽然不如皇宫里的富丽堂皇,但是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现在这里,因为大雪的关系,显得十分冷清。但是桌椅却擦拭的很干净,看来平时生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回过神来的时候,听见老板娘对着渊执画说道:“这些年生意不好做,今日就天字号东厢住了些人,西厢都空着。少侠你看可以的话,就住天字号西厢吧,这雪不到明日也是停不了的。”
渊执画点了点头说:“这也好,哪麻烦老板娘了。”
只见面前微胖的妇女对着刚才还在劈柴的小厮说道:“带这几位客人去天字号西厢。”小厮听了话后
饰自己的好奇心,却依旧被渊执画看了出来。他见自己身前的少女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眼里是满满的惊讶,一会东看看,一会儿西瞧瞧。而渊执画只是心里暗暗的笑了笑,看来这个公主真的是从来没有涉足过外面的世界。
渊执画住在应如是的隔壁,告诉应如是有事叫秋月来唤自己。应如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渊执画安慰应如是,说很快就会停雪的,一定会在明日赶到清平村,让应如是好好的休息,别想太多。应如是只能再次点了点头,走到了屋内。
刚进到屋内,秋月就走上来帮应如是脱掉外套。然后很快就递给应如是一个汤婆子说道:“这天气太冷了,小姐你自从那年后。。。。就一直很怕冷,奴婢叫人烧了些热水,小姐你一会洗洗身子,暖暖也许会好点的。”
应如是点了点头说道:“嗯,是有点疼。不过也没什么大碍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秋月将外套放好后说:“小姐你可要注意身子啊,别再落下什么病根了。”
应如是像是没有听到秋月的话一样,呆愣了很是一阵子,然后才自言自语道:“雪,明天会停吧?”
听到这句话的秋月赶紧说道:“会的小姐,别想太多了。”
怎么可能不多想?应如是想。她这是第一年去祭奠自己的父母,而明日就是父母的忌日,如果不赶到,怎么配做一个子女。想到这里应如是觉得又是一阵头疼,无论大雪明日停不停,她也要赶到清平村去祭奠自己的父母。这一年来的执念,除了等唐青山的一个解释外,也想亲自来看看父母埋葬的地方。当年莫言执意不让她出宫来看,第一是怕她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出什么意外,二是她当时的身子十分的虚弱,不适合长途跋涉。
就算莫言告诉她很多次,那个地方很好,可是她依旧不放心。应如是觉得一定要亲自看着父母是真的入土为安了,她这一年的心事才算是尘埃落定。
想的正出神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敲门声,秋月赶紧去开门。却看见门外站着一身素服的渊执画,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刚沐浴更衣好。秋月对渊执画行了个礼,然后对应如是说:“小姐,我去看看热水。”说完就走了出去。
渊执画似乎没有一点旅途的疲惫,他手里握著一个紫色的小瓷瓶,然后放在了应如是面前。说道:“这是微臣一直炼的药,可以止痛。不过微臣一点也不清楚公主这病到底是哪里疼痛,如果方便的话,公主可否告诉微臣?”
应如是拿起桌上的小瓷瓶,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么?其实她的疼
楚公主这病到底是哪里疼痛,如果方便的话,公主可否告诉微臣?”
应如是拿起桌上的小瓷瓶,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么?其实她的疼痛,一直没有御医可以看出来,一是因为这个病根埋伏的很深,二是她也很少将病痛带来的不舒服展露出来。所以除了在身边的秋月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她身上的病根,可是这个事情该如何对渊执画说呢?
想了半响应如是才说道:“以前很傻贪玩,在雪地里呆了一夜,就留了病根。”然后指着自己前面的凳子对渊执画继续说道:“国师坐下说话吧。”
渊执画听完后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然后示意应如是伸出手让他把一下脉,应如是也没有拒绝。对应如是来说,冬天带来的疼痛远远比雨季来的更加猛烈,尤其是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她觉得如果再痛多一点,她肯定扛不下去了。
可是刚把脉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渊执画起身对着应如是说:“微臣出去看看。”
应如是一时也觉得自己没什么事情可走,便也说道:“一起吧,我也下去透透气。”
渊执画没有拒绝的走在了前面,应如是很快的跟随在了他的身后。其实应如是想下楼看也是因为好奇,书里写江湖上的事情,从来都是不平静的,应如是想莫非是江湖人士在哪里吵闹,带着好奇的心里应如是跟在渊执画的身后,走的有些急促。
果然,楼下站着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个个手里都拿着长剑,对着老板娘吼道:“老子今天就要住天字号房,这狗屁天气哪里会东厢和西厢房都满?赶紧给老子收拾好,让爷们进去住,不然莫怪老子欺负女人。”
老板娘脸色有些难看的急忙解释道:“这位少侠,我说的都是真的。今日大雪来了不少客人,而且这些客人都已经住下了,这。。。。你看其实地字号的厢房也是不错的。”还未等老板娘说话完话,刚才说话的大汉已经打断了老板娘的话,他把手里的长剑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只听见“砰”的一声,面前的桌子就被击成了两半,大汉很是生气的说道:“你当老子好欺负是吗?今日,你必须给我天字号房,不然老子今日就砸了你的店。”
大汉说完之后老板娘吓的有些哆嗦,也就是这个时候渊执画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风度翩翩的走到了大汉的面前说道:“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大汉对着面前的渊执画先是打量了一番,然后脸上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跟
自己身边的一个看似清秀的少年说道:“你说,如果把这个人献给帮主,他可会喜欢?”
少年也是和大汉一样,打量了渊执画很久,就跟打量一件宝贝似的很满意的笑了笑跟身边的大汉说道:“真是妖娆,我想帮主必定喜欢。”
应如是听了他们的话后,明白他们说的是想将渊执画献给他们的帮主。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书里很多时候写那些抢钱民女的人,都是这样的谈话,可这个书里也没有描写,男子被抢。应如是很是担心渊执画,赶紧走到了他身边,站在了他们面前说道:“大胆,你们真是过分。”
听了应如是的话后,大汉和身后的人都笑了起来。然后大汉说道:“老子是黑鱼帮的,姑娘居然喊说我们大胆。不过我看姑娘也是一位绝色佳人,要不考虑下跟小爷回去,吃香喝辣的少不了你的。”
可是他话刚出口就被渊执画打断了,他有些带着怒气的说道:“不得无礼,带着这些肮脏的话来污染我们的耳朵,我倒是很好奇黑鱼帮是个什么帮,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大汉听了渊执画的话后,将手里的剑举高说道:“你想打架?”
渊执画从袖子里从容不迫的拿出了一直玉笛,优雅的将笛子转了个圈说道:“正好,动动筋骨。”
、第二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眼疼
此时只见渊执画皮笑肉不笑,眉眼里现出几分妖娆的艳丽。应如是看到这个情形,完全觉得渊执画现在的样子根本不是像书里描写的那样,某某拿着一把大刀,杀气腾腾的站在谁谁的对面,然后对对方大声喝道。而面前的渊执画,似乎是个拿着玉笛像要吟诗的翩翩少年郎,或者是对着纷纷大雪伤春悲秋的观望的文人雅士。
果然对面的大汉似乎被完全的激怒了,横眉怒目的露出流氓的本色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