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奇的追着前方的女子。女子看上去应该只大他四五岁,而因为自己不小心看到她跳舞后,女子就紧忙的逃开了。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追上,他有些好奇看看在梨树下跳舞的女子容貌如何。
因为奔走的速度有些快,应莫言小小的脸上有些绯红。此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喂,你可认识我,我,我可是南唐的太子。快来扶扶我,累死我了。”
前方的女子果然转身了,很快她便靠近了应莫言。此时应莫言抬头看着在面前的女子,灵气如嫡仙般的容颜,一双漂亮的眼睛正在打量自己。女子的声音如夜莺的低鸣一般动听,她说:“原来你就是太子殿下呢?长的真的很可爱。”
应莫言有些呆了,平时的宫女见到他都是很乖巧的行礼参拜。而此时面前的这个女子却丝毫不畏惧他的身份,还夸他可爱,一个男孩子怎么能忍受别人夸奖他可爱?他有些气愤的说道:“你大胆,你怎么不跪我?”
而面前这个女子似乎没有意识到应莫言的怒火,而是伸出双手捏住了应莫言粉嫩的小脸说道:“你这个小家伙吓了我一跳呢,居然敢对我这么大吼大叫。”
“你,你究竟是谁。”应莫言推开捏自己脸的手更加大声的说道。
而面前这个女子也笑嘻嘻的回答道:“我啊,你本该叫我。。。唔,不过我算算,我大概大你。嗯,大概大你六岁,你便唤我灵姐姐吧,因为我叫啊灵。”
果真是将自己的生气丝毫不放在眼里的人,应莫言虽然很生气。可是眼前的自称为灵姐姐的女子,笑起来却是很好看,别人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很畏惧,要么就是绷着一张脸,这是第一个对他笑的女子。连自己的母妃都没这样温柔的对自己笑过呢。可是此时他还是逞强的说:“我是太子,为什么要叫你灵姐姐,我母妃没有给我生一个姐姐,你这是占本太子的便宜。”
果然面前这个叫啊灵
的女子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一些事情一样。她想了很久,甚至拿出手指搬算了一下,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暂时不告诉你,不过你唤我姐姐会有很多好处哦。”
对小孩子来说,好处就是诱惑。尤其是在这个深宫里长大的孩子,应莫言有些好奇的说:“什么好处,可以看你跳舞吗?我觉得你跳的很好看,比宫里的舞师跳的好看多。”
果然阿灵没有想到,小孩子竟是如此好骗,她点了点头说:“当然,以后啊你就来清凉殿找我吧。记得,我叫阿灵,你以后要乖乖的唤我灵姐姐哦。如果你喜欢,我便教你跳也行。不过你,是个男孩子呢。。。”
因为这个所谓的灵姐姐的原因,做为男孩子应莫言却能轻松指导别人该怎么跳舞,就跟乐师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着眼前从灵姬过世后,便未对自己笑过的应如是,她和灵姬有着相似的面孔,却有着不同的性子。终究不是同一人么?
“灵姬,孤害怕。”
应莫言抓起被子里应如是的手,冰凉消瘦的显得十分纤细的手,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这个手的主人是有些不开心的对自己说:“呐,莫言你看。我一点都不喜欢弹琴,你说母亲为什么一定要我弹琴呢?我这个手呀,其实是很适合练武的哦。”
“如果你醒来,孤便找人带你习武,可好?”
床上的人似乎有些难受,然后从嘴里淡淡的唤着一些东西。应莫言有些急了,他靠近应如是想听清楚她说什么。很久,果然他终于听清楚了,从应如是嘴里说出的居然是:“唐青山。”
“青山,青山,救我。”
甩开应如是的手后,应莫言显得有些愤怒。他站起看着床上在病中呢喃女子,第一次觉得她是这么可恨,竟恨不得此刻亲手掐死她。唐青山在你眼里就那么重要么?就算此时他在遥远的边疆你都如此记挂着他?不会让你们相见的,你只能是属于为我的。此时的应莫言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出殿外,却见秋月跪在殿外。
此时还有什么更坏的消息么?
“说吧,什么事。”
秋月低着头咬了咬唇说:“启禀皇上,刚宫外有人传来,说唐将军希望见我们家小姐一面。”说道这里秋月有些激动的抬起头看着面前应莫言的脸说:“皇上,你就让唐将军见见我们家小姐吧,如果,如果小姐见不到唐将军最后一面,她会走的不瞑目的呀。”《
br》
唐青山,唐青山,又是唐青山。可是唐青山此刻不是应该在关外么,怎么就跑了回来了?
应莫言有些头疼的看着秋月,他此时想处罚秋月却又无可奈何,如果连秋月都死了,那么就更别想应如是活下去了。可是为什么又是唐青山呢,为什么总是他。
秋月见应莫言没有说话,便又说道:“皇上,请了了我们小姐的一个心愿吧,她等了快一年就是为了见唐将军啊。”
等了一年就为了见其他男人么?应莫言心里有些好笑,这一年内他是如何的宠着她,如何的让她开心。她却从来没有对自己笑过,那么是一丝丝好一点的态度也没有。当初他也不想逼着灵姬带着应王爷的尸身一起葬身火海的,可是都已经发生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无论他对她有多愧疚,但是见唐青山是万万不能的。应莫言对地上的秋月说道:“好好照顾你们家小姐,我说了我会让她活着的。还有通传下去,唐将军擅离职守,软禁在将军府。”
顾不得身后秋月阵阵的哀求,应莫言走出了清凉殿。
应如是,你要活着,必须活着。
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虽然应莫言一点也不想。
接到身边太监通传的时候,应莫言很快的到了上书房。而刚到了书房的门口的时候,应莫言闻着殿内的茶香有些皱眉,此刻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果然,只能请国师了么?而同时殿内穿着一身金色长袍的渊执画正在煮茶,清秀的眉白嫩的脸颊,而刘海左斜的同时,右额上有着一朵小小的淡红色梅花。
除了妖孽,应莫言不知道该用如何的词语来描述这个眼前的男子。有着比女子好看的身形,让女子自卑的容颜,这样的人却是南唐的国师,如今唯一一个能救应如是的人。
见到应莫言进来,渊执画起身对应莫言行了行礼说:“参见陛下,臣方才煮了一味茶,陛下可有兴趣品尝一下?”
这个时候他自然是没有兴趣品茶,应莫言也知道每次请渊执画出来的代价都是巨大的。可是世上如果渊执画都没有把握救的人,那么肯定是必死无疑。应莫言对渊执画也没有客气,他直接说道:“如是,孤是说你看,倾城公主的病情如何?”
“陛下忘了,臣还没有见过倾城公主呢。”渊执画一边回答着应莫言的问题,一边将茶沏好。然后对应莫言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说道:“不过微臣
看来,公主是有的救的,只是代价嘛。。。。。”
有的救?代价,无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付出。只要应如是能活着,哪怕是这应王爷最想要的江山,应莫言自己都舍得。
顺从渊执画的意思,应莫言品尝着桌上新沏的茶。茶很香入口清凉,但是这清香的茶却一点也不能让应莫言的心平静。此时坐在对面的渊执画开口了,他说:“陛下,品茶应该心平气和。而下微臣也说了,公主还有的救。这个代价,可是有些大,陛下你可想好了?”
放下茶杯,应莫言很快的回答道:”当然。”
此时的渊执画对应莫言露出有些妩媚的一笑,这一笑竟然让应莫言有些呆了。一个男子怎么可以笑的如此好看?而渊执画也看出了应莫言的呆愣,无论是谁见了他都会如此的吃惊,渊执画都已经习惯了。不过此次的任务,他还是记得的,他很快的说道:“倾城公主这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药医,当然微臣却知另一味医治心病的药方。”
应莫言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说道:“什么药方?这世上没有孤寻不到的药。”
“这。”说到这里渊执画继续给自己添了一杯茶,说道:“微臣的药方就是,心病需要心血医。这心血,陛下可知。”
“心血?孤不知?”
“所谓心血,便是结心怨气之人之血。”
应莫言有些心惊的问道:“结心怨气之人之血?你是说?”
此时的渊执画没有抬头,他只是很轻声的说道,他说:“微臣说的是,唐将军的血。”
果然还是唐青山。
、第三章
回忆的片段一次又一次在梦境里拼接,应如是看着面前英俊伟岸的男子。熟悉的脸,熟悉的身影,却带着不熟悉的神情。
“求求你,青山求求你,不要抓我的父亲。”
“青山,你不可以这样。”
“唐青山,你没有良心,我此生最后悔就是当日为何救了你。”
“你会遭报应的,有朝一日你也会和我一样失去最爱之人。”
一幕幕的最不想记起的记忆从脑海里翻滚出来,母亲和父亲葬身火海的消息,还有唐青山的退婚。应如是满头大汉的躺在床上翻滚着,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记起了,这些都要忘掉,这些都必须要忘记。
可是越想忘记的回忆,却越是忘记不了。
渊执画看着床上容颜显得十分憔悴的女子,想必也快醒来了吧。他有些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的记忆,能让一个人如此痛苦。原来这个世上,有时候活下去就是最痛苦的事情。
果然在道童送来下午的药之前,床上的应如是已经睁开了眼。不过看样子是被噩梦所吓醒,床上的女子先是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有些眼色朦胧的看着渊执画,迷糊的说道:“这是哪里,这是地狱么?如果是地狱,怎会有如此好看的仙人。”
仙人?
她唤他仙人。
渊执画没有和应如是计较这些,而是探手抚上她的额头。看来烧已经退了,那么身体也会慢慢的康复了,再养些日子,就可以送回皇宫了。自己不喜欢陌生人在自己的道观内,不过这次为了那支千年雪莲,便让她住几日吧。
床上的应如是似乎还在等待着面前这个一身白衣如雪的人回答,渊执画无奈的回答道:“倾城公主,这是微臣的无念道观,既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宫。当然,更没有什么仙人。”
无念道观?微臣?应如是揉了揉自己的眼,心里默默的念出这些。这里是那个传说中只有皇上应莫言才能见的到的国师的居住的地方么?
传说南唐的国师住在南唐最的北方,这里一年四季的大雪。而这个传说中的国师,是当初峨眉派唯一破例收进的男弟子,因为他从小比女人更俊美异常,天资聪慧,悟性过人。峨眉的掌门师太更是把他当做下一代长老培养。
可惜峨眉派终究是峨眉派,只收女弟子不收男弟子是祖上定下来的规矩。何况是要一个男子坐上长老的
位子,所以在渊执画十八岁那年,峨眉派的暴动让朝廷不得不出兵平息。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表面上有着峨眉长老之位的渊执画便被朝廷当做人质,当上了南唐的第一任国师。
表面上看去是风光无限的南唐国师,实际上只是为了控制峨眉派的一个棋子,与其说是棋子还不如说是峨眉派的弃子。而作为国师的渊执画这些年一直很遵守自己的承诺,不干涉朝廷的任何一点事,包括应如是父亲应王爷的造反,渊执画都保持中立的态度。
而民间更有不少人曾这样形容这位国师,“北方临渊执画,落笔无念倾城”。
应如是心想,也是一位可悲之人么?神智开始有些清醒,应如是打算从床上起身的时候,渊执画却开口了,他说:“公主你的身子刚恢复,还是卧床休息一下比较好。”
没有回答渊执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