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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渊执画没有抬头,他说:“嗯,是。”
羽非真再次惊讶了,第一是惊讶渊执画身世,那个当年江湖上悬赏最高价值万两黄金的的婴孩,居然是面前的渊执画。而第二,羽非真惊讶的是渊执画居然将这个事情告诉给他听,如果他将这个事情说出去,那么渊执画的身世如果公开的话,那么江湖上必定又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想到这里,羽非真有些感动,却又不说如何来说,想了很久后才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渊执画挑了挑眉看着羽非真,他告诉他也是有把握相信羽非真不会说出去。这些年来,羽非真一直打听他的消息,他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原来以为是羽非真对他只是有些心结,可是没想到羽非真陷的有些深。虽说在南唐男宠也很盛行,可是渊执画觉得如果羽非真做朋友还是不错,可是如果是做其他,那么就有些让渊执画本人接受不了。
《
br》而羽非真也在打量着渊执画,半响后羽非真有些无奈的说:“我说了不会勉强你就不会勉强你,而且,你妻子这么爱你,为你甚至连命都不要了,我,我可是做不到这样的。本公子我,舍不得我那些绝色的男宠,对你,算啦。看在你小时候也不容易的份上,本公子就不和你计较以前了。好了,你记得带她去泡药池,本公子出去风流了,如果有需要就派人来叫本公子吧,院子外面有仆人。”
羽非真一口气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可是还是觉得心还是隐隐作痛。用最快的速度关上了门,然后还是忍不住让眼泪掉了下来。这些年来,他从未掉过眼泪,也从未让人见过他掉眼泪。而这副丑态,他不愿给渊执画看到,因为他自己永远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看,可是无论是多精致的妆容,甚至穿着渊执画最喜欢的白色衣服,可是到头来,渊执画的目光始终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会。
走出小院后,羽非真看着不远处的屋子,喃喃自语。
“其实,如果我是她,我也会这样做的。”
“男人喜欢男人,你觉得恶心吧?”
“呵呵,真恶心,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羽非真擦拭自己着自己的眼泪,想起十多年多那个穿着粉色裙子女子打扮的渊执画,那个为他精心包扎伤口的渊执画,那个对他笑若春风的渊执画。如果,如果一切都如初见,该多好。可是再也回不去了,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一心单纯的他,而渊执画也不再是那个只会对着他一个笑的小女孩子,他们从那一别后就各自走上了各自的道路,生命就是这样,给你无数个起点,却不愿给你无数个完美的结局。
人生,若只如初见。
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和谁说话一样,羽非真说道:“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了,我有什么办法。”
“你说,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羽非真关上门后,渊执画将视线再次转到应如是身上,忍不住再次探上应如是的脉搏,比刚才确实好了很多,而毒素也在慢慢的退却。可是接下来要带她去药池,总觉得有些不好,渊执画有些苦恼,这个院子里他进来的时候,的却没有见到一个女婢,可是,如果让别的男仆去,渊执画想到这里觉得自己都难以接受。
而这个时候床上的应如是,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冷;难受。。。我疼。。。。疼。。。。。”
听了这些渊执画也不再顾及自己脑海里的那些念想,而是琢磨着该如何快速的清除应如是身上的毒素。虽说是吃了解药,可是应如是的身子本来就是有些弱,如果有了病根是他万万不愿意见到的情形,看来这药池是非去不可了。
当两个时辰后渊执画将应如是抱到药池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所谓的药池完全不如他所想的那般。水池清澈见底,周围因为光色有些暗淡,放了一颗不小的夜明珠,整个屋子有些雾气环绕,药池毕竟是温泉之水,而此时水气俨然都转换成了雾气,让人看起来竟觉得这是仙境一般。周围的帘子将药池遮掩的很好,而且似乎是羽非真安排的一样,药池上漂浮了不少玫瑰花瓣。渊执画觉得头疼,这个羽非真在大冬天去哪里弄的玫瑰花瓣,而且他莫非又想的太多了么?
渊执画将应如是放在药池处不远的软榻之上,伸手触及了温热的池水,觉得温度很适宜后,才将自己的外袍除了下来。穿着一身里衣的渊执画转身看着软榻上的应如是,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叹了一口气后渊执画有些哆嗦的帮应如是除去了外衣。在除应如是里衣的时候,渊执画却犯了难,非礼勿视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可是总不能让应如是穿着里衣去泡药池,那么药效如果发挥不了作用该如何是好。
横了横心,渊执画撕扯下自己的外袍上的一块布料,然后用这块白绸覆住了自己的眼睛,因为视线看不见了,只能慢慢的摸索着将应如是的里衣除下。可是就算是如此,渊执画还是觉得有些面红耳赤,他不知道此时算不算是在占应如是的便宜,可是换做让别人来做,他也是万万不愿意的。很快应如是就被渊执画这么摸索着拔了个干干净净,转眼又很快就被丢进了药池内。因为此时的应如是还未醒来,便是只能依偎在渊执画的怀里,渊执画虽然穿着里衣,可是经过药池里的水这么一泡,衣服贴着身形,也是显露无疑。而且应如是此时本也是软绵绵,渊执画自然和她有了肌肤之亲,虽然看不见,可是心里总是有些荡漾。
可是此时怀里的应如是却十分不配合渊执画,她总是在渊执画调节好心神的时候动来动去。似乎有些难受,竟然自己贴到了渊执画身上。而此时药池里的水气弥漫在周围,眼上的白绸也有着被怀里的女子弄的湿润,贴着眼睛让渊执画觉得很不舒服,因为白绸湿了之后,渊执画便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周围的情形。本想再换一个白绸来捂住眼睛,可是一想到面前的应如是是光着身子,渊执画还是忍了下来,他不知道要在这里泡多久,可是就算想
走此时自己的身子如此僵硬,怎么走的出去。像是在威胁怀里依旧晕迷的应如是,渊执画咬牙说道:“再动,就莫要怪我了。”
就算渊执画此时这么说,可是晕迷中的应如是却是听不见这些的。她还做了一个不错的梦,她梦见她很小的时候曾经让父母带出去游玩的那次,她经过了碧幽泉的时候,也是发现在碧幽泉不远处有一处温泉,那一日她泡在那个温泉里,还遇见了那个嫌弃她弹琴很难听的那个叫画儿的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的画儿显得很温柔,不像平日那样冷冰冰的,而且居然陪着应如是泡着温泉,彼此谈天说地。
应如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梦呓的说道:“画儿,靠过来些。日后我一定抚更好的琴音给你听,对,过来些,这温泉不错吧。”
她说的很小声,还是被将她抱在怀里的渊执画听在了耳里。她都梦见了什么,不过听见她唤画儿的时候,渊执画忍不住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然后将头依偎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呢喃:“我在的。”
可是就在渊执画沉迷在其中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怀里的女子已经在试着缓缓的睁开眼了。
、第三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唔!更完!TT话说我现在错字好多!不敢回头改动了。
应如是觉得很是头疼,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而且怎么也睁不开眼。感觉出来了周围的水的温度,她很确定自己是在泡温泉,可是为什么听不见那个叫画儿的小姑娘的声音了呢?温热的池水直没到了应如是的脖颈处,应如是觉得很是舒服,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
可是渐渐的应如是发现了有些不对劲,她此刻是被人抱在怀里的。而且从身后的身形上猜去,抱着她的是个男子。想到这里应如是忍不住转头看去,却发现身后是发丝散乱,脸上被白绸捂住了眼睛的渊执画。此时的渊执画的里衣已经全部湿了,薄薄的白色的里衣因为沾了水,紧紧的贴着肌肤,此时一点都遮拦不住渊执画的身形。而且因为刚才应如是在渊执画的怀里动来动去,导致此时渊执画的衣襟已经松开了一大半,露出了他那漂亮的锁骨。应如是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皮肤白皙,长相又妖孽的渊执画,竟觉得鼻子有些难受。
果然很快,鼻子传来一阵暖流,应如是忍不住伸出手捂住鼻子,可是从水池拿出自己的手的时候,那光溜溜的手臂在应如是面前展露无遗。应如是再也没空闲去捂住自己的鼻子,而是发现此时自己居然是裸着身子依在渊执画的怀里。
很快渊执画也发现怀里的人似乎醒了,在应如是要大叫出来的时候及时的捂上了她的嘴,声音有些低沉的说:“如是,我并非要冒犯你,你听我解释。”
应如是此时都快哭出来了,虽然此时鼻子尚在淌血,可是这样尴尬的气氛换做是谁,谁都会哭。应如是在渊执画怀里点了点头,觉得他们靠的似乎有些太近,然后准备推开渊执画。可是因为身子有些虚弱,推的力道完全没有推开渊执画,一焦急之下应如是将力道忍不住加大,结果这力道一加大一挣扎,却不小心碰掉了本来有些松松垮垮的,那条捂住渊执画眼睛的白绸带子。
此时的渊执画完全没有料到,应如是会碰掉捂住他眼睛的白绸带子,映入眼帘是的应如是光溜溜的身子,还有一阵白一阵青的脸色,虽然此时应如是的鼻子虽然出了不少血,但是让渊执画惊讶的是那个瘦弱的公主,不止身子娇嫩而且还很有看头。应如是虽然觉得自己一向脸皮很厚,但是此时尴尬的气氛让她不得不搬开发呆的渊执画的手,急忙的说道:“你闭上眼啊!不准看,不准看。”
而渊执画眼里带着笑意然后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子,缓缓的闭了眼。应如是从渊执画怀里挣扎开往池子上方走去,可是瞧了瞧却发现自己的衣物在远处的软榻之上。
应如是觉得此时的她已经够冷静了,如果是换做了别的女子,早就将渊执画这个登徒子扇了几个耳光了。一边气急的走出池子,一边还将渊执画诅咒了个十几二十遍。
可是这时候应如是却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毒素完全没有消除的那么快,而且她根本也不知道自己中毒了。所以刚出了池子后,脚一软身子就又往后倒去,这下应如是心里想这肯定是重伤了,可是没有如应如是所料,她没有掉在水池里,而是被快被身后的渊执画接住了。此时的应如是感觉到腰上渊执画的手,应如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喊道:“你,你,快放开我。”
“真的要放开?”
“快给我放手。”
“好吧。”
本来注意力都放在和渊执画交谈上,应如是也没想到渊执画居然说放手就放手。原本应如是就是被渊执画接住,身子依靠在渊执画身上,结果渊执画一放手身子朝后面退了一些,应如是就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很快就很池子里的水呛到了,应如是闻出来了这池子的水似乎带着药草的气息,但是她具体也说不上来是什么药草。可是此时的她完全已经是大脑一片空白,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此时的她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应如是的情绪有些崩溃,一直一边摸索着站了起来,一边哭着说道:“是不是觉得欺负我很好玩。”
彷佛这些日子的情绪一起挤压在了一起,她从未想过会这样,自己失去了父母,失去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还要在此处被渊执画占足了便宜。自己刚才还好心的想救他来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裸着身子和渊执画一起泡在这个温泉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