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只听得箫声渐渐急促,似是催人起舞一般……
“不对,这箫声有古怪!”
候通海只感心旌摇动,刚欲跃起身来,手舞足蹈一番之时,却突然醒悟过来,他即便是再蠢,也能明白自己是被坑了,当下脸色猛地阴沉了许多:“都给我停下来,停下来!”
听着候通海的怒喝,黄河帮众仅仅只是顿了一下,而后便是不再搭理他,继续自顾自地手持长剑,翩翩起舞!
若说是女这般,那舞姿定当美妙非凡,可如今,换做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那这场面当真是让人傻眼了,手脚僵硬不说,便是连那晃动的节奏。都甚是怪异。
“你他娘的还跳!”
候通海见众人前伏后起,左回右旋,身虽然僵硬,但每个人都沉迷在箫声当混不自觉,当下一脚踹在最近之人的身上,怒骂道。
可惜,此人的心神全部被欧阳克的【碧海潮生曲】所摄。彷佛没有知觉一般,无视着候通海的动作,被踹开之后,却是继续扭动着壮硕的身形,全然不顾候通海几欲噬人的目光。
“该死的,那小怎得这般邪门?”
候通海凶狠的盯着前方的帮众弟。心也被这一波三折的变化,给弄得有些心烦气躁。
每次都以为能够找到他之的时候,可却总是功亏一篑,如今更惨,自己这些手下,却是一个个得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三头瘤】竟然还能坚持住?”
远处的青松之上,欧阳克目光遥遥的候通海那些人。不由得一笑道:“有意思,接下来,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
……
人随箫动,那黄河帮众舞得更加急了,明明一副粗犷大汉的模样,却又媚态百出,变幻多端,甚至到得后来。居然双手虚抚胸臀,作出宽衣解带,投怀送抱的女人姿态。
这幅滑稽的场景,直接刺激的候通海三观尽毁!
欧阳克对此只是微笑,反正自己离得远,即便看到,也是模糊之极。当下将箫声的摄人之音,加重了数分,忽然间,候通海也是感到全身震荡。脚步顿乱。
箫声一动,他心也是一跳,箫声越快,他的心跳也逐渐加剧,不多时,只感胸口怦怦而动,极不自然!
而待箫声又再响了几下后,候通海也是抵御不住,亦随箫声而舞……
这时,那箫声在欧阳克的刻意变动下,已然变得愈发的情致飘忽,缠绵宛转,好似一个女,在一会儿叹息,一会儿低吟,一会儿又软语温存,一会儿柔声叫唤。
黄河帮众向来都是一群滚刀肉,对男女之事哪会不了解,听到这箫声时,反应自然甚大,一时间,却是情难自禁起来!
此刻,箫曲调,竟是比之刚才,更加的勾魂引魄……
本来若是武功深厚之辈,或是心无杂念之人,对于这【碧海潮生曲】,有着绝对的克制之效,但可惜,无论是候通海还是黄河帮众,都不属其之列,面对欧阳克的箫声,当然也是难以自持!
箫声愈来愈急,候通海与黄河帮众,只感面红耳赤,百脉贲张,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瞧得那因为自己箫声变化,而逐渐恢复神智的候通海与其手下,欧阳克脸庞上的笑容,更是浓厚了许多,但若仔细观之,却是能够看见,其透着一份极其熟悉的猥琐!
若是熟悉欧阳克的人,便会知道,前者的脸上,若是露出这样的笑容,那多半被其所笑之人,怕是要倒血霉了。
而这候通海与其手下,似乎便是这一次的“幸运儿”……
果然,就在候通海退出这忍不住乱舞的状态时,脸色却是猛的一变,他清晰的感觉到,这道箫声之,他心不自觉的升起一股邪火,而这股邪火宛若星星之火,以燎原之姿,在全身沸腾起来!
“该死,怎么会这样?”
说完,候通海赶忙闭上了眼眸,然后运行着体内的内力,对升腾的邪火进行着压制。
候通海内力转动,想要将那股邪火压制而下,可惜,他忘了还有欧阳克的存在,以内力比之,他如何会是欧阳克的对手?
所以,此刻,他只要一压制,欧阳克就加大一点箫声的缠绵之音,这股邪火就愈是无法熄灭,这般,几个回合下来,候通海那眼睛,竟然都是被赤红所占据了下来。
而那与其一同跟来的黄河帮众,根本连压抑的实力都没有,结果自然可想而!
……
……
“啧啧,当真是一场前所未有,旷古绝今的好戏啊!”
在候通海开始行动之时,在一颗参天巨树耸然而立的远处,欧阳克淡然的站于树顶,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望着那片火爆的场景,嘴角也是不由得划过一抹笑意:“哎,何必呢?我本善良,为何总是逼我以恶制恶?”
“不知道等这【三头瘤】醒过来时,发现他的杰作,会不会感激我给他这个机会?”
虽然相隔甚远,看不清其具体情形,但欧阳克依然能看见些许身形,而那间那个极其迷乱,周身痕迹斑斑,最是疯狂的汉,可不正是所谓地【三头蛟】候通海吗?
“也罢,拿人银,与人好处,我和你黄河帮之间,就一笔勾销了!”
欧阳克若有深意的看了远处一眼,手掌在长萧上随意的抚过,淡淡一笑道,那般模样,倒还真好似他是在以德报怨一般。
“这里已经被黄河帮的人发现,再留在这里,也是没意思了!”
欧阳克轻笑了一声,顺手将这支长箫收入衣襟,说来倒也是讽刺,这支长箫还是由黄河帮那抢来的银买的,如今第一个对付的人,却还是黄河帮的人……
“咻!咻!”
片刻之后,欧阳克的身形,微微一动,顿时,其身形,在一个跳跃之后,便是消失不见,直至下一刻,再度出现之时,却已经出现在数丈开外。
经过四年的沉淀,欧阳克的进步,却也是令其始料不及的!
本来以为能够将内力练至小成,怕是最大的收获了,但他始终还是小觑了【阴真经】的玄妙……
君不见郭靖那般木讷的资质,都能做到大器晚成,而其习得【阴真经】之后,短短数年,便是能够在第二次华山论剑,独占北丐东邪数百招,更别说欧阳克这等资质了!
“四年了……”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迎面吹来的狂风,将欧阳克的头发吹得肆意乱舞,露出那对漆黑眸,眸,却是隐隐跳动着许些期盼。
四年时间,若是再见到洪七公、周伯通以及黄药师等人,不知道会是什么的情景?
第一百一十八章 黑风双煞 【二更】()
夜色如水,弥漫着大地!
漆黑的客栈之,淡淡的灯火,轻盈的跳动着,为寂静的夜晚,带来一丝丝温暖的光亮。
欧阳克斜靠在窗边,手的的酒壶,有些无聊的晃动着,算上今天,欧阳克已经离开练功之地,已经有数天的时间了,此时,欧阳克的心静的很!
“黑风双煞?铜尸?铁尸?”
欧阳克将酒壶放下,伸出右手,接住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静静的看着窗外,一股淡淡的思绪,却是在其心浮现。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啊……”
欧阳克手掌托着下巴,平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间,有着些许凉风吹起,微微偏头,望着那被夜风吹的有些歪斜的招牌,却是未曾说话,只是又将手酒壶饮了一口。
许久之后,将那酒壶一饮而尽,刚欲转身上塌休息的欧阳克,耳朵突然一动,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
在其右侧处,隐隐间,有着低沉的破风之声,虽然距离这里较远,但以欧阳克此时的内力,依旧清晰可闻,那一道道破风的声音,却是一丝不漏传进了前者的耳!
江湖之,永恒不变的存在,就是争斗,这种情况,欧阳克自也是所见不少……
为名、为利、为美人,为秘籍,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可能发生争斗,这就是江湖,一条说不清道不明的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欧阳克可不是圣人,他没那精力,也没那时间,去观看他们的恩怨纠葛,更懒得去理会他们的生死之杀,当下摇了摇头,便是不再关注。
可惜。即便欧阳克不想听,但这一道道破风声音,却还是毫不停息的传出!
“什么情况?”
欧阳克身处客栈之内,仅仅只是一个扫视,便能看见远处那足足超过数十道身影,从远处掠过,一时间。也是忍不住的愣神:“这么多人,是要干什么?”
“今日,我一定要将此事调查清楚!”
一到熟悉的声音,却是穿透黑夜的掩盖,传进了欧阳克耳,同时。那最后闪掠而过的身形,瞬间从欧阳克所在的客栈外划过!
“刚才那家伙,不就是丘处机那牛鼻么?”
欧阳克同样是被那道从眼前划过的身形,而弄得一愣,急忙抬起头,望向远处的黑暗,惊诧的道:“这家伙怎么在这?”
“算了。有什么好猜的?”
脸庞上闪过一抹讶异,欧阳克心头略有些好奇,淡淡一笑道:“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嘴角微微翘起,随后微微一笑,身形一转,朝前方丘处机那边掠去。
……
……
欧阳克风驰是掣般,对着丘处机的身后急掠而去,仅仅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是跟上了后者!
并且在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之时,其身侧,亦是站立了数道人影,从那修为来看,这些人的武功,显然是连丘处机那等实力,都有之不如。
看来。这些人除了人多一点,却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前方,是一处临山的小山谷,山谷口犹如葫芦一般。而此刻,在这山口处,一名面上有着一道刀疤的年汉,缓步走出,冲着那被拦截而住的一男一女狠声道:“黑风双煞,你们也有今天?”
“贼汉,你先杀,还是我先杀?”女一脸不屑瞧过面前众人,对身旁的男道。
只见那女双手微张,垂在身侧,十根尖尖的指甲上,映出灰白光芒,全身宛似一座石像,更无丝毫动弹,疾风自她身后吹来,将她一头长发刮得在额前挺出,看起来,颇有一股诡异之感!
“贼婆娘,你放心,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男浑身散着凌厉的气息,偶尔手爪挥动,便是有着几道劲风狠狠射出,将身下的乱石抓成粉碎,那对犀利的眼睛,满溢着邪魅与杀意!
此时,这对诡异的眸,正恶狠狠的盯着周围之人。
一眼瞧见谷口那最吸引人视线的那对男女,欧阳克嘴角划过一丝古怪的笑容:“那玩意儿该不会是【阴白骨爪】吧?”
“看来是铜尸陈玄风,以及铁尸梅超风了!”
欧阳克的目光,望向远处,在稍一凝视之后,短短的一瞬间,便是将那远处情况收入进眼底,而陈玄风刚才有意无意展现的那股爪风,前者也是极为眼熟……
“他们怎么都聚在这里?”
欧阳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虽然他并不认识除了丘处机以外的其他人,但如今这场面,却是令得欧阳克颇感好奇!
此时,陈玄风怒喝一声,却是反身一爪,抓向了其一人,而那丘处机,亦是不甘示弱的挥剑抵御,顿时,一股劲力将之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