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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意中伤他们?”
崔英道帮金叹保守庶子秘密的事情她一直记在心底。
因为藏得很深,所以平时并不在意。
但此刻好像发霉的东西突然被暴晒在强烈的日光底下,心里极难受。
她越难受,思维越不灵敏,难听的话不受理智约束,一股脑往嘴巴外蹦,只听她冷冰冰地说:“你是很在乎金叹吧!连带着连车恩尚也在乎!”
她越说越离谱。
当说到车恩尚的时候,连她自己为之一惊。
但话又说出口,收不回来。
她有些气急,又有一丝心虚地盯着崔英道,他的眉头已经皱得很紧。
她以为他生气了。
她说的话真的不好听。
有点儿无理取闹。
任性得很。
她看见他抬起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头上,柔柔地爱怜地摸了摸。
“Rachel在说什么?吃醋了吗?”
他笑得很温柔,眉头已经展开。
丝毫没有和她计较。
反而安慰她。
刘Rachel红了脸,羞得愧得。她垂下头,将脑袋埋在胸前,她说:“对不起。”
低低的一丝声音。
崔英道已经将她拥进怀里,大力地抱住她,他的一只手安抚地摩挲她的后脑勺,一只手亲密地放在她的腰际。
他说:“没关系,Rachel,不用觉得抱歉。我很高兴你这么在乎我。不过,我真的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想过,我喜欢你,好的坏的都喜欢。我刚才犹豫不说,是因为怕你不高兴,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他们两个吗?我不想说他们两个来破坏咱们俩的感情。至于我为什么想说他们,是因为有些叹息罢了。我很庆幸我们能在一起。”
他说最后一句时,将她搂得越发的紧,好像要把她嵌进他的怀里。
他一口气说这么多,是在乎她。
刘Rachel心口热得发烫。
那些全然坦白的直率的真挚的话像一个熔炉,几乎将她融化,她的腿软软的,已经完全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突然升起一股冲动,一股勇气。
她双手抱住他的头。
在他错愕的惊讶的目光中,踮起脚朝他的唇吻上去。
崔英道喜不自禁,他微弯下腰,反客为主。
全力以赴地吻她。
吻她。
唇舌相勾。
将他的舌递过去。
又将她的舌吸过来。
你侬我侬,情浓处热如火。
他们呼吸紊乱,急促。
直视对方。
在他的眼中只看见她。
在她的眼中只看见他。
把一块泥,
塑一个你,塑一个我,
一起打破,用水调和,
再塑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有几天没更新,不好意思哈。今天有点儿灵感,所以写了些。也不多。请多包涵请多包涵。还是希望大家留言哈,因为实在没什么动力,除了我本身对这方面有爱好外,真的希望大家能留个言支持一下鼓一下劲
☆、第 23 章
金会长苏醒后在医院将养了半个月。
车恩尚已经消失半个月了。
这段日子对金叹来说,犹如梦中。
今天是他的18岁生日,金会长在豪华的私家会所为他大操大办,邀请了不少大牌记者为他这个庶子正名。
但金叹提不起精神,恹恹的,身上一袭名贵的西装仿佛塑身衣似的箍得他喘不过气来。
大厅顶上悬挂的一盏盏巨型吊灯放射出耀眼的闪亮的光芒,而这些夺目的可以驱散任何阴影的光芒,却扫不去他脸上沉积了半月的阴影。
他此刻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目光麻木地望着大厅里言笑晏晏的人群。
里面有金会长生意上来往的朋友,有媒体记者,有他的同学,——李宝娜正头靠在尹灿荣肩上笑得一脸甜蜜地说这话,刘Rachel和崔英道正贴着耳朵喁喁私语——,却没有车恩尚。
他每日每夜地想念她,他担心她过得不好,他不知道她是否也如他一般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想着他。
“阿叹!爸爸叫你下去了!”
“妈!”
他喊得有气无力。
韩琦爱见他魂不守舍,也跟着揪心。
“乖,听你爸爸的话,跟我下去吧!”
她走上前,牵过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金叹妥协地点头,跟着她下去。
金会长已经和郑迟淑离婚,韩琦爱如今是名正言顺的金家夫人。
“老公,阿叹来了!”
金会长此时正在应酬生意朋友。
因为身体羸弱的缘故,他拄着拐杖。
“过来吧,”他向金叹招手,然后笑着给人介绍,“这是我的二儿子金叹。”
“二公子长得真帅啊!”
“一表人才!”
“可塑之才啊!”
“不仅大公子能力非凡,二公子也不可多得呢!”
金叹听着那些奉承话,唇角勉强挤出的客气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他想:
“这些人根本不认识我就胡乱巴结一通!”
“奉承话一箩筐,没说腻吗?”
他起先厌恶得很。
但听到他们赞美金元时,又升起一股愧疚,一股无地自容:
“我怎么比得上哥!”
“要不是因为我,哥怎么会和BS通讯的小姐订婚!”
他陷入连续不断地自我责备中。
心头的伤痛越来越清晰。
好像有一把锋利的刀悬在心口折磨他。
以至于他几乎稳不住身体,好像一张薄纸片,一阵细微的晃动,一阵风吹,他就可以脆弱地栽倒在地。
他大睁着眼,开始四处寻找金元。
好像金元是他的镇定药。
金元正和崔英道、刘Rachel他们站在一起。
还有杨多京。
杨多京也在。
纷乱的情绪让金叹难以支持,他勉强向金会长他们告辞,随后,快步地显得踉跄地躲进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金叹好像情绪不对。”崔英道说。
金元冷淡地瞥了一眼,语气平静地说:“不用管他。”
“他恐怕还在想车恩尚呢!”
刘Rachel的语气不无嘲讽。
杨多京好笑地觑她一眼。用热情的语气说:“我喜欢这个妹妹!”
刘Rachel的脸‘唰’一下红了。
感觉被调戏了。
金元皱眉不解地看杨多京一眼。
杨多京不理会他,脸上堆着笑,又朝刘Rachel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这时,杨多京的眼神包含一种深意。
但这种神采只是一刹那。
待刘Rachel想要洞悉时,杨多京的眼中已是一片清晰的笑意。
“Rachel只喜欢我一个人,”崔英道搂住她,不无得意地说,“姐姐要失望了!”
杨多京捂着嘴笑。摆摆手,她说:“我先去那边了。你们两个小情侣真是太肉麻了!”
*
“你说什么?”
她瞪大眼,李Esther的话如同一道惊雷打得她措手不及。
李Esther的眉展了又蹙,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口:“宙斯酒店涉嫌偷税,崔东旭被检察院的带走了。”
李Esther将包递给保姆,在沙发上坐下,倒了杯红酒喝。
好像红酒能够让她镇静下来。让她狠下心来。
冰凉的液体从喉头滑过,让她焦灼的烦躁的血液平息下来。
她紧蹙眉头,终于把狠心的话说了出来:“这次高考报名吧!”
原本跟着李Esther坐在沙发上的刘Rachel‘唰’的站起来。
她用难以置信的受伤的目光看着李Esther。
好像在质询她。
李Esther闭了闭眼,重复道:“去国外吧,等这件事平息下来,再谈你和崔英道的事情。”
“为什么?凭什么?”
刘Rachel已急得两眼通红。
不复往日与李Esther对嘴时的气势,她说话时带着哭腔,好像每一个字都在挖她的心,每一个字都带着她的心头血。
李Esther烦躁地使劲揉太阳穴。她长叹一口气,说:“我们没有必要和他们去经历这些苦难!刘Rachel!”
她为了增强这句话的不可反驳,在末尾特地喊刘Rachel的名字。
而这种方式并没有增强这句话的效果,反而透露出心虚。
刘Rachel的眼泪已经蓄满了眼,她伤心得浑身发抖,说话时也不免浑身颤抖,音调也歪歪斜斜,哽咽得不行,每说一点就要歇一下,喘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
她愤怒地瞪着通红的双眼,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而变得尖锐起来,她说:“我不要!我喜欢他!这一次我决不妥协!”
她这幅模样真是刺痛李Esther的心。
李Esther对刘Rachel的母爱是毋庸置疑的。然而,这位生意场上的女强人是不论如何也不会将RS集团的命运将现在的宙斯酒店绑在一起。
但她也不想太伤女儿的心,于是说:“财阀的生命是无限的,你不用担心他们,我们只是不必要在此时和他们搅合在一起罢了。”
“就像你聘请律师团拿走爸爸一半财产时那样绝情吗?要我也像你一样吗?等到宙斯酒店相安无事的时候我再回头和崔英道在一起?他会把我当成什么人?”
她歇斯底里地吼。
那些愤懑好像汇聚成一条喷薄的河流,从她的口中急切地宣泄而出。
李Esther也急红了眼气红了眼。
刘Rachel戳到了她的痛处。
这是一个比任何时刻更容易戳伤她戳痛她的时刻。
她的爱情已败得再无可败。
而她又要这样审判她女儿的爱情。
她又气又愧。
胸口起伏不定。
好像有一口大钟狠狠地撞击了她。
她开始犹豫她的决定,开始质疑她的决定。
但终于,上流社会的规则获得了胜利。
她说:“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这句话仿佛抽走了刘Rachel全身的血液,她颓然地一刹那软倒在地,好像中了一枪,随着枪声的逝去,她的生命、她的意识也随之而逝。
她软弱无能,像木偶一样任由命运女神摆布。
她反抗她不甘,但没用,这些都是无用之功。
她没有能力主宰命运。
世界是属于强者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完。第二卷先写崔英道番外再写长大后有能力的众人。大家不要大意地留言吧!
☆、第 24 章
”崔英道……”
他惊喜地抬起头,原本无光的眼底闪出亮光。
但他什么也没看见。
“呀,”他失望地将手中的盘子扔进水里,自嘲地笑说,“又出现幻觉了呢!”
崔英道。
崔英道。
崔英道。
刘rachel的声音好像拥有无限的生命力,每当他在宙斯酒店后厨洗碗时,就会响起她的声音,无奈的叹息的饱含感情的声音。
为什么他当时没有发现呢
如果那时候发现了她的异样……
崔英道每次都会有这样的希望。
但,
发现了又怎么样呢?
他能做什么?
能为他们俩做什么?
崔英道总是在饱含希望后又心灰意冷。
就像富有弹性的弹簧,你用力压它,企图让它保持你想要的形状,但一旦你松手,它又会弹回原点。
崔英道就一直这样周而复始地折磨自己。
他每个周末每个空闲的日子都会到这里来,他要听她的声音,她曾经这样陪伴他,喊他的名字。
“崔英道……”
如同世界最美妙的回音,她呼唤他的名字。
他就这样放纵他的所有精神来思念她,回忆她当时的音容。
她的眉微微蹙起,像远处的一抹春山。
她的红唇抿着惆怅的线条,像樱桃一点,惹人怜爱。
她眼底的柔波闪烁着柔情密意又结着丁香的气息,像吹皱的西湖,窈窕而惹人神伤。
她那么美,美得忧愁。
他为什么没有发现?
他又一次责备自己。
如果发现了……
他又一次饱含希望。
那又怎么样呢?
他又开始自嘲。
“rachel不要担心啦!我爸说会没事的!”
他总这样笑着回答她。
他想笑得很自信,却总是很牵强。
她肯定看得明白。
所以才总是那么怅然地叫他。
他那时却没有发现这怅然呵。
崔英道取下洗碗时所戴的胶手套,像没有支架的玩偶,颓然无力地坐在地上。
他双手抱着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两眼蒙着一层灰色,好像最耀眼温暖的阳光也照不进他的眼底。
他像一个失败者一样。
像所有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