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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被否定的时光终将大放异彩
As we unveil the love we now must hide
当我们不想遮掩爱情时候,却被迫隐藏
A time for us; at last to see
我俩的时光,终于得见
A life worth while for you and me
人生中一段值得我俩珍惜的时光
And with our love through tears and thorns we will endure
用爱穿越泪水与荆棘,让我们坚定不移去承受一切
As we pass surely through every storm
我们定能度过困难,像能熬过每场暴风雨
A time for us; someday there'll be
总有一天,会有一段属于我俩的时光
A new world; a world of shining hope for you and me
一个崭新的世界,为你我闪耀著希望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意见可以和我探讨探讨,交流一下。
☆、第 26 章
刘Rachel发过来视频通话时,崔英道正在他妈妈开的咖啡店里。
和母亲的重遇是在刘Rachel离开后,那时候他一个人浑浑噩噩地像游魂野鬼一样在街上游荡。
这是一个惊喜。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崔英道,”刘Rachel的脸出现在视频框里,她画了淡妆,脸上带笑,看起来很精神,她说,“你猜猜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她笑得像个偷吃糖果的小孩子,眼底闪现着孩童恶作剧时的光辉。
崔英道配合她,眼底带着宠溺,他韵调诱人地“嗯”了一声,然后说:“发生什么了?”
柳京兰将儿子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感叹她家小子也长大啦。
她一直站在摄像头囊括的范围之外,刘Rachel并不知道。
只听得刘Rachel兴致勃勃地说:“今天有人给我表白了哦!”
眼角眉梢都流露着俏皮,炫耀的小模样让崔英道恨不得抱着ipad猛亲一口。
不过,他沉下脸,配合她,吃醋地说:“有我长得帅吗?”
刘Rachel转着眼珠子,考虑了半晌,才摇摇头说道:“没有!”
“有我长得高吗?”
“比你矮一点点。”
“有我们家有钱吗?有我这么喜欢你吗?有我这么优秀吗?”
崔英道问了一连串。
原本是配合刘Rachel。
现在反而真吃起醋来。
他本来就喜欢吃醋。
这一点没怎么变。
刘Rachel捂起嘴笑了,她说:“我最喜欢我们家英道了!”
说得亲昵得很,说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崔英道却听得舒心得很,他说:“我也最喜欢我们家Rachel!”
刘Rachel羞涩得不能直视崔英道深情的目光。
太电人。
她别过脸缓了会儿,想到自己的目的,于是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我在美国可是很多人追的,你要是敢在韩国乱来的话……”
柳京兰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弯了腰,声音捂都捂不住。
“谁?”
刘Rachel警觉地问。
目光像探警似的,锐利地扫向崔英道。
崔英道乐弯了腰,回道:“是我Oma。”
刘Rachel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用疑问的语气嗫嚅道:“伯……伯母?”
崔英道点点头。
他咧着嘴直笑。
此时的Rachel真是太可爱了。
那微蹙着柳眉的娇气模样太惹人爱了。
瞧她白皙的脸蛋儿越来越红。
像抹了胭脂似的。
他似乎还能闻到香气。
想亲她一口。
刘Rachel狠狠瞪他一眼。
觉得他在幸灾乐祸。
崔英道笑够了。
拉过他妈妈的手,让她出现在镜头前。向她介绍:“Oma,这就是Rachel,是不是很可爱?”
刘Rachel心里慌得很,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只得鼓足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试图展现好的一面,她很有礼貌地向柳京兰问好。
柳京兰也笑着和她打招呼。
此时,在他们看不见的远在美国的刘Rachel的双手已经捏紧了。
她现在恼得很。
为刚才和崔英道的打情骂俏。
既觉得尴尬又觉得丢人。
这种情绪持续了好一会儿。
柳京兰细心地察觉出刘Rachel的薄脸皮。
于是,在和刘Rachel简单融洽地聊了几句后,就把空间留给他们俩个,自己走开了。
柳京兰一走开,刘Rachel就朝崔英道哼了一声。
她不好意思了。
别扭了。
别过脸不想搭理你了。
那娇气的模样活像一只撒娇的猫咪。
崔英道懂得怎么安抚她,他说:“我Oma说你长得很漂亮,特别喜欢你!她钱夹里还专门放着咱们俩的合照呢!”
刘Rachel安心了。
女人的天性与情人的柔情让她关怀起崔英道和他妈妈的事情。
她温声细语地说:“英道啊,你什么时候找到伯母的?”
“你离开后的第三天。”
刘Rachel的心猛地紧缩了一阵。
他记得那么清楚,我的离开和与他的妈妈重逢。
愧疚的情绪一直像一根系了结的带子郁结心头。
刘Rachel的眼神暗了下来。
她张口下意识地想道歉。
“不要说对不起。我已经不介意了,你也应该放开。”
崔英道在她道歉之前截住她。
他一点儿不希望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总是像阴云一样时常来扰乱他们的生活。
刘Rachel弯唇笑起来,崔英道的宽容和体贴像阳光一样让她心里暖融融的。
于是,她不再纠结此事。转移话题,她说:“我昨天逛街的时候看见了几条漂亮的丝巾,我买了几条,到时候我寄两条到你那里,你记得帮我带给伯母。”
崔英道点头应下。随后,蛮不满地问:“没有我的吗?”
“有,有,有,”她好笑地重复了三次,随后说,“给你买了一条项链。”刘Rachel一面说,一面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那条项链,是克罗心的泰银项链,骷髅头的,很配崔英道的气质。
“怎么样?我觉得很适合你。今天就去邮寄,应该下周就能到了。”
“我们Rachel的欣赏能力一向一级棒!”
“那是当然的。”
刘Rachel不客气地接受他的赞扬。
然后问他:“这段时间忙吗?”
“有点忙。不过和你视频的时间还是有的。”
他现在忙得像个陀螺,不停地转啊转。
但这些用不着让他的Rachel为之担心。
“自己多多注意身体!”
说罢,她犹豫不决起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他。
这种心情呈现在脸上。
崔英道一下子就懂了。
他主动开口:“我爸说最多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把宙斯酒店的问题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刘Rachel却依旧忐忑不安。
她吞吞吐吐地问:“你说……你说……我们……要是崔代表……他……他要是……不同意……要是……”
她担心宙斯酒店渡过难关后,崔代表不同意她和崔英道在一起。
崔英道皱了皱眉。
只一刹那,又展开了。
崔英道这人很倔强,认定的事情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管到时候崔东旭是什么想法,崔英道都只会尊崇自己的想法。
他现在这么拼命地学习,这么拼命地工作就是为了那时候,为了可以自由地恋爱的那时候。
那时候,他们家崔代表就不能钳制他了。
“Rachel,我们一起努力吧!”
此时,崔英道的眸光如渊如潭,饱含深意。
刘Rachel笑起来,一种心灵相通的默契让她明白崔英道的默契。
她回道:“嗯,我们一起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写到后满有种装X的感觉,怎么回事????
☆、第 27 章
周末天气晴好,失眠症已经治得差不多的刘Rachel准备出门晒晒太阳,放松放松。
来美国的这段时间,她的心弦一直紧绷着,现在和崔英道的问题暂时解决了,她的心弦也就松了些。
她一个人出门。
入秋的天气温暖中透着一丝凉爽。
阳光穿过林间大道栽种的挺拔参天的大树的叶层,像撒金子似的慷慨地铺了一地金色。
暖融融的日光,暖融融的细风。
偶尔一片树叶摇曳而落。
刘Rachel将双手插在薄外套的口袋里,几丝头发因着风的调戏抚弄着脸颊。
她将头发别到耳后,视线触及路边的咖啡馆。
那是一家古朴的咖啡馆,褐色的木质材料装潢搭建而成。
馆外摆着几张露天的木板条打造的长条桌子。
稍稍走近,便会闻到一股浓郁芳香的咖啡味道。
刘Rachel在大树底下的一张空桌旁坐下,叶层很密,是一个看书的好地方。
刘Rachel叫来waitress,点了一杯拿铁和黑森林蛋糕。
椅子是有靠背的,她拿出一本《牛奶可乐与经济》,闲闲地靠着椅背,颇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她现在读的是经济专业,平时得空就看些和经济有关的课外书。
才看一页,她的手机响了。
是崔英道的短信:上周期中考试我考了年级第一名。
附带一个得意的笑脸。
刘Rachel笑起来,回他:我们英道太棒了!
附带一个树立的大拇指。
“您的咖啡,请用。”
熟悉的声音让刘Rachel下意识地抬起头。
她惊诧地喊出声:“车恩尚?”
车恩尚也吓了一跳。
刚才刘Rachel一直低着头,原来的齐刘海已经留长变为中分,她低头时,长发也自然地覆盖她的脸颊。
车恩尚这才认出刘Rachel。
她惊愕地瞪大眼。没想到刘Rachel也到美国了。她被遣送到美国的这段时间没有和任何人联系,根本不知道韩国发生的事情。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刘Rachel已经恢复了平静,于是问她。
车恩尚没有回避,开口告诉了她:“我现在在一所私立大学读书,平时没课的时候会来这家咖啡馆打工。”
刘Rachel蹙起眉,继续问:“金会长没给你钱吗?”
车恩尚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金会长有资助我,不过我希望我能够靠自己的时候尽量不靠别人,即使我打工赚的钱对金会长来说,对在美国生活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车恩尚的一番话化解了刘Rachel对她长久以来的偏见。
来到美国的刘Rachel对待人事更为宽容了,也已经放下了对车恩尚和金叹的仇视。
她说:“金叹一直在找你。”
这句话让车恩尚的眉眼闪现出一瞬间的光辉。
但刹那间就消失无踪了。
车恩尚坦白地说:“我都快忘了。”
此时她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这种轻云一样的笑容最让人难以把握。
似洒脱,似怅然。
刘Rachel挑挑眉,问她:“你放弃他了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颇有些自己都诧异的愤怒。
她起先惊讶自己的反应,她从来不看好金叹和车恩尚走在一起。
但随后她又觉得她的愤怒是人之常情,没有人喜欢被人放弃。
她设身处地的想,想到她自己和崔英道。
谁愿意被放弃。
即使为世人不容。
即使磨难接踵而来。
即使……
太多的即使都不能否认这一点。
没有人愿意被人放弃。
“我和金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一点我们大家都明白。”
车恩尚说的都是大实话。
她自己看得明白。
她的身份,金叹的身份,放在一起就是笑话。
她没有为了金叹放弃一切的勇气。
她的仲夏夜之梦早该醒了。
那时候的金叹实在太执着了,他的勇气好像大得把她的微小的勇气也翻了几倍。
但是,他们都避免不了被现实的重拳击败。
金会长病倒后,金叹也开始怀疑开始犹豫他们的关系了。
这样一来,他们的勇气加起来都不足以供给他们两人撑下去。
直到金会长苏醒,她被送到美国。
她起初并不适应美国的生活,来美国前金会长的谈话也狠狠挫伤了她的尊严,但后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开始用英语交流,开始学习美国的课程,开始和她妈妈在没有金叹的生活中照常生活。
她每周周末都会来咖啡馆工作一整个白天。
咖啡馆经常有情侣进进出出。
有时候她会回想起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