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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背着他跑路,不可能背着两个背包再背上他,只能把背包放他身上,反正分量最终还是要落在我身上的。这样在遇到危险时,至少方便我开枪。
杰 3。。克发完一通牢骚,嘴巴的功能看起来逐渐恢复了,看见我马上要启程的样子顿时急了。“烤肉呢?你别跟我说那是我的幻觉,我现在还能闻见!”
我一想也是,他中毒后先让我洗胃,然后又不停的灌水,估计现在别说胃里,连肠子里都只剩下水了。
可我现在哪里有烤肉给他吃,只好背着他来到烤蝙蝠消失的地方。指着油露露的一片石头地面对他说:“我烤了只蝙蝠…”
我刚说完这几个字,就发现杰克眼神怪异的看向我的肚子。“多大?”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吧。”
“你全吃了?不怕撑死吗?”。
我理解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此刻的心情。这也怪我,吃得太多,肚子至今还圆鼓鼓的。
不过我不想他误会。“我给你留了半只…”
我看见杰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糟糕,这不是找麻烦吗。
不等他说话,我马上用最快的语速对他说:“这里有只怪物。把那半只烤蝙蝠偷走了。是一种我没见过的东西,应该极具攻击性,我担心这里的烤肉味道会吸引来更多东西,我们要赶紧转移。”
我看见杰克的眼睛更亮了,好像在喷火。“你怎么不杀死它。”
我实在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即便要解释。我也不会在这里,我要赶紧换场。
杰克趴在那摊油迹上,肿的发亮的脸上浮现出陶醉。“真香。”
我突然灵光闪现。从篝火旁的石头缝里摸出一根骨头,递给杰克说:“就剩这根骨头了。”
杰克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冒着怒火。“怎么不早拿出来。”
旋即,这根骨头到了杰克手里,他的口水滴在骨头上。
“啃得真干净。那么大一块肉,你何必难为这根骨头。”
我很内疚的看着杰克。是的,这是烤蝙蝠的一根腿骨,我节约和不浪费食品的美德。在这根烤蝙蝠腿骨上表现出来。骨头上干净的就像被最高明的屠夫剔过。
我背着杰克,杰克背着背包,我们沿着地下河边的木屑堤坝向下游转移。
地下河这边的路更不好走,随处可见坠落的钟乳石,几乎没有平坦的地方。
我不必担心被从上向下倒挂下来的钟乳石撞死,我就没看见一根很长的钟乳石挂。可是我要随时提防脚下,大小不一的钟乳石碎块散落在地上,地面本来就不是平坦的。石缝、嶙峋的如肋骨般的石梯、突兀般生出来的石笋,让我觉得这里如一片石质荆棘丛林。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把我摔个半死。…
更何况我还要提放来自空中和黑暗处的危险。那个怪东西消失的太诡异,不但是从消失方式上,而且时间上把握的也很微妙,就好像知道我下一刻要发起攻击似的。
它的保护色和它迅疾如瞬移的行动方式,让我还要随时提防它攻击我们。这种情况下,荧光棒显然已不足以提供有效照明。我们的那支荧光棒早就不亮了。我没有打亮新的荧光棒,直接用独眼兽手电照明。
同时,ak47也被我弃用了,我改用了可单手击发的微*冲。我把ak47横着背在背后,作为一个托架让杰克坐在上面。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如果没有ak47托住他,就要我用两只手托住他。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不随时做好战斗准备,我的手里一定要随时拿着枪。
我背着一个人,实在不适合双手持枪,我要解放出一只手来拿独眼兽手电。当然,我可以再一次把独眼兽手电塞嘴里,可是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和杰克交流,在随时有可能发生危险的情况下,缺乏交流会要命的。还有就是气氛太压抑,说话会缓解紧张压抑的气氛。
不过,我想多了,从出发开始,杰克就没有和我交流过,但是他的嘴却没有闲着,我的耳朵边一直响着‘吭哧、吭哧’啃骨头的声音。我甚至觉着我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狼。这货属狗的吧。
我就像一头负重行走在荒漠中的骆驼。
越往河道下游走,我耳边啃骨头的声音越明显,就好像杰克越啃越来劲了,可是他啃骨头的频率并没有加快,一直是慢吞吞,‘吭哧吭次’的声音。
我忍不住对他说:“你有完没完?一根骨头啃一路了。”
一根骨头伸到我眼前,同时杰克带着愤怒的话也传进我耳中。“你以为我愿意吗?我更想把它直接塞我胃里去,可是我做不到。”
独眼兽手电的余光下,烤蝙蝠的腿骨已经少了小半截,在中空的腿骨截面上,可以看到清晰地齿痕。看来烤蝙蝠的腿骨很硬,齿痕很细密。
看来他真是饿极了,才这么锲而不舍的啃硬骨头。
我没敢再刺激他,夸了他一句。“你牙口真好。”
那根骨头收了回去,换一只手伸到我眼前,这只手上笔直的竖着一根中指。
我‘啪’的一声把这只手拍回去。“这不能怨我,你啃骨头的声音越来越响,太闹心。影响我注意力了。”
杰克沉默了一下说:“不是我的声音大了,是这里的环境变了,更安静了。”
我悚然一惊,仔细倾听周围的声音。
果然,我的耳中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水流的声音听不到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这里的环境变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这里的环境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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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精神崩溃()
我们到了地下河的尽头!?还是我们偏离了地下河。
离开那堆香气四溢的篝火,我的注意力和独眼兽手电的光大多放在洞顶和前方,还要时刻提防脚下,不要被绊倒。只是偶尔确定一下行进方向,就是照射一下沿河的那一条木屑堤坝。感觉上并没有偏离方向。
不过这么静的环境让我不自信起来,我把独眼兽手电的光摇向河岸方向。一条不很清晰的木屑堤坝出现在我视线里。
我背着杰克向那条木屑堤坝走去。
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行进方向无误而稍有轻松,反而愈加不安。此刻,任何环境变化都可能给我们带来未知变数。虽然无论变的更好或更坏都不是我们能改变,其实也是我期待的,因为继续这样下去,没有变化比有变化对我们来说更绝望。
不过我目前的预感很糟糕,我感觉到了危险,我很厌恶这个预感,可是我相信这个预感。
这还是我曾经攀爬过的木屑堤坝吗?走到那一道笔直且没有尽头的木屑堤坝前,我发出这样的疑问。
木屑堤坝到了这里只有稀疏的一层碎木屑,跟河岸的距离也更远了。我用脚踩了踩碎木屑,很干很脆,腐朽的很严重,一脚下去木屑就变成粉,向上升腾起一阵尘。这么干的木屑里当然不会有蚯蚓,这是一目了然的。
走到这里温度已经很低,背着杰克和两个背包两把枪赶路,我感觉不到冷,反而浑身是汗。在这里站住,只停了一小会儿时间,我身上汗湿的衣服就让我浑身冒出了鸡皮疙瘩。身上冷得发抖。
我问杰克:“走多长时间了?”
杰克把带着夜光表的手腕放到我眼前。我看了看,过四个小时了。我只能通过时间来判断行走的距离,我知道四个小时,就我俩这速度走不了多远。
可是我也筋疲力尽了,我决定休息一下。顺便检查一下杰克的情况,如果有可能的话。让他自己走,我觉着肚子里的烤蝙蝠肉,已经在这四个小时里消耗的差不多了。背着他走对我的负担越来越大。
我点起一堆火。温度太低,我身上的湿衣服让我浑身发抖,不把衣服烤干,我铁定会因此感冒。在这里,任何小病都有可能要命。
火堆上烧着一壶水,和烤着我的衣服。杰克已经可以坐起来了,两条腿岔的很开。很没品的凑在火堆边上烤火。他胃里没有食物,更需要篝火增加体温。
食物成了我们的大问题。本以为知道蝙蝠肉可以吃,就解决了我们的食物来源,可现在来看,我们离蝙蝠巢穴越来越远,那群大蝙蝠似乎没有到地下河下游活动的迹象。甚至这里都不会有蚯蚓这种令人作呕的食物。
回头?我的脑海甫一出现这个念头,就被自己否决了。回头也许会得到食物,可更有可能碰到那个长尾巴怪物。对付它我没有丝毫把握。
再说了,老挝人和越南人在地下河对岸也在往下游走。他们现在要么摸着黑继续往下游走,要么已经燃起一堆篝火在等着我们的救援。我们现在往回走,也许会解决自己的食物问题,却会把老挝人陷入绝望之中。我们需要想办法渡河,而不是回头。
想到渡河,我的头皮顿时发麻起来。河里吸血的虫子让我不寒而栗。可是除了游过去。我想不出别的渡河办法。
我正在挖空心思想办法,却突然听到杰克惊叫了一声。
我扔掉烤的半干的衣服,伸手就去抓枪。一抬头,看见杰克愤怒的眼神。他的脸已经没那么肿了,眼睛里能表达出一些情绪。
我急得大喊:“怎么了!?”
“你动我东西了!”杰克忿忿地说。
我这才发现他的一只手在背包里找东西。
“你那背包里有什么破东西值得我动?如果动了。也是为了减负。”我更气愤的对他说。
这里的气氛已经够紧张压抑的了,他还这么一惊一乍的,这不存心制造紧张气氛么。
“那我的烟呢。”
靠。我一下子想起来了,我还真动过他的东西。
我说过,在给他灌肠,在警惕那个怪物的时候,我为自己找过很多事情做。其中,我就从他背包里找出那个装烟的瓶子,把里面的烟吸掉了。这家伙把那几根烟看得比命还重要,我要是承认了,还不得让他记恨我一辈子?甚至有当场发飙的可能。
“是这样。”我故作镇定的捡回扔在地上的衣服,继续放火上烤。“你当时中毒了,我试过很多办法给你解毒,用烟熏就是其中的一个办法。效果很好,你看,你身上的肿消得很快吧。就是我用烟熏的。”
“别跟我胡说八道了。”杰克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说。
我的眼睛亮了。“你特么能走了?能自己走还让我背?太缺德了把你。”我差点让这个美国佬气疯了。
杰克讪讪一笑。“我也是刚发现自己能活动。”不过他马上板起脸。“我瓶子里有七只烟,你居然一根没留给我。还有,你怎么能翻别人的东西?太没道德了。”
这美国佬把我气得。我翻他背包就没道德,他装死让我背一路就有道理了?
“总之你记住,你又欠我一次,不,七根烟,你欠我七次。”杰克这话说的可笑和蛮不讲理。
我也上来火了。“那我把你背过来怎么算?按步算?那这一辈子你都还不清了。”
杰克一下子面露凶色,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恶狠狠地说:“那我一次把账结清。”
说完抡圆了胳膊把石头向我扔过来。
我万万没想到杰克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我知道他崩溃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