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你不用再查下去了!”何东林打断他的话,把视线投向窗外那个俏丽的身影,若有所思。
“啧啧……原来原来你喜欢纯情的小萝莉,难怪那些丰乳肥臀的女人都没能成功把你勾到手……”陆之遥舍不得放过这个奚笑的机会,适时地插嘴。
“想让舒舒知道外面有丰乳肥臀的女人勾引你?”何东林毫不留情地戳他痛处。
果然,陆之遥立即噤声了,让他家沈女王晓得外面有花草沾惹了他,还不得又罚他睡一个月地板?话说,上次的一个月他都还欠着债呢!
彼端传来一阵笑声,明显是来自霍启筠和沈自横,何东林嘴角斜了斜,这两人,今天是心情大好?
“陆四,给我送些吃的过来!”何东林不容置疑地吩咐。
“你过去都不自己带吃的?没有沈大,你还指望自己能做饭啊?”
何东林懒得再跟他多言,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他,便挂断了电话。彼端的陆之遥俊脸拧成了苦瓜,为什么每次受使唤的都是他?
在浴室洗了个澡,神清气爽地换了一身休闲的服装,烟灰色的针织衫,棉质的休闲裤,柔软贴身的衣服愈加显出挺拔的身姿,与附在优美体魄上的肌肉,虽然不是强壮的肌肉男,但精瘦的标准身材更加让人垂涎不已。
沿着房子走了一圈,也没见到那抹娇小的身影。将视线延伸到湖周围更广的地方,还是没找到她的痕迹。
这丫头跑去哪儿了?
不紧不慢地往果园方向漫步,一边搜寻着她的身影。
突然,路旁的草丛里跳出一抹淡绿,拦在他跟前,何东林没有防备,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那个绿影。
池安夏被他一拉,脚下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就扑在了他坚实的胸墙上,撞痛了她的鼻子,但闻到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儿,她干脆不顾其他,伸手双手,将眼前的挺拔身躯整个儿环住。
何东林扶额,这丫头的行为总是出乎他的意料。扒开她黏在腰上的藕臂,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刚才这撞击没有碰到她的伤口,才拧着眉轻斥她小心点儿。
她却俏皮地吐吐舌头,双手背在身后,雪白匀称的长腿交叠在一起,一副虚心认错但坚决不改的样儿。
何东林这才注意到她大概是玩儿得有些疯了,小脸红扑扑,还沁着一层薄汗,眼睛晶亮晶亮地望着他,像阳光下一潭清澈的湖水,栗色微卷的发丝有些凌乱,上面还沾了个草屑;丝质的连衣裙也有些汗湿了,透出若隐若现的白色肌肤;鞋子被提在手上,一双嫩白的小脚自由地踩在地上,十个脚趾莹白粉嫩,动来动去,显得十分可爱。
“在干什么?”伸出手,替她拂去头上的草屑。
“这水里有鱼!”池安夏兴奋的指了指刚才栖身的地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临近岸边水草茂盛的地方,果然有几条鱼在清澈见底的水中悠闲地游着。难怪他刚才看不到她,原来是躲在在草丛里抓鱼。
“我本来想捉一条回去煮汤喝的,可是它们太狡猾了!”习惯性地嘟起小嘴,生动的小脸闪过一抹失望。
何东林莞尔,她还想捉到鱼?就算捉到了,他们两个也没能力把它熬成汤。
忽然手上一热,掌心塞入一只柔软的小手,池安夏拉着他,走进了旁边的果树林,“这都是些什么果树,树上的果子可以吃吗?”
“现在是夏天,能吃的果子只有杨梅,你秋天来的时候,就有很多种可以吃了。”
“我秋天还可以来么?”池安夏兴奋地问道。
何东林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拨开她的小手,走上前摘了一颗杨梅,“想吃杨梅么?”
池安夏跨下嘴角,不想给他想要的答案的时候,他总能轻易就移开话题。
可是,秋天,她还能和他一起,来这里摘果子吗?当初自己信誓旦旦地说伤好了就回A市,他现在要是把她送回去,她也无话可说。
算了,不想这些,把握现在的每一刻,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他怎么样,她已经认定他是她人生的方向,永远不会改变!
看着他蜜色大手上躺着的那颗鲜红饱满的杨梅,池安夏大眼一转,也不顾没洗过的,快速地凑过去,将它啜在嘴里。
何东林只觉得手心一暖,杨梅就被她含在了唇间,配着红彤彤的脸颊,嫣红的小唇,真可谓“秀色可餐”!之前有女人在他面前含过玫瑰,烈焰红唇,花面相映,而他却无半分感觉,如今见了她含杨梅,怎么就觉得说不出的娇媚与诱惑呢?
浓烈的酸味在口腔里漫开,酸得她想掉泪!她从来不吃杨梅,因为不喜欢酸味儿,她喜欢甜腻的食物,化在嘴里,能甜到心里去……
何东林怔忪间,听到她摸着脖子,忽地一声惊叫。
“怎么了?”
她胡乱地在洁白的脖子上摸着,“好像有虫子爬进去了!”咦,她最怕那些蠕动的动物了,蛇啊蚯蚓啊什么的,都是她的克星!
清晰地感觉到它爬行到愈来愈往下的位置,池安夏惊惧地跳起来,“呜……真的有!钻进衣服里面去了!呜……怎么办?”
何东林看她急得快要哭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拉开她的领口,放肆抖了几下。
“呜……别动了,越动越往下……”池安夏一把按住他的大手,“呜……在这儿,就在这儿,你摸……”又一阵麻痒的感觉让她更加急得失去了方寸,拉着她的大手就塞入了人衣内刚才有虫子爬行的地方……
柔软滑腻的触感传来,何东林只觉得呼吸一窒,这傻丫头,是故意勾引他么?
------题外话------
~呜呜~首推没过,好桑心的说…。但还是会坚定地写完它~求收藏哟~
豪放女!
池安夏本来只顾着害怕,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但是……当她发现的时侯……已经晚了!
小脸登时爆红!
她她她……她虽然一向豪放,色心不死地想扑到他,但这次……她真的是无意的啊……真的……有虫子……
她惊叫一声,慌乱地想推开他的手,却不想身体重心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摔下去……
一只铁臂及时扣住了她的腰,池安夏松了口气,站稳了身子看两人的姿势……他一只手搭在她背上,力度适中地稳住他,而另一只手……因为刚刚紧张地扶了她一把,温热的大手更加与她“亲密接触”……
这姿势……太过少儿不宜了吧?
况且,何大BOSS啊,你平常不是接个吻都像怕有病毒一样把人家推开么,怎么这会儿,没反应了?!
池安夏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某处的触感更加强烈……
她发誓,当时她脑子里想的绝对是要推开他的!她虽然谋划着扑到他,但是……她好歹是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豪放?!
他本来就排斥她不知羞耻地勾引,现在……都到了这一步,要是再被推开,她就真的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稍微抬起眼,偷看他的反应。
不料,那双深如潭水的眸子正悠悠地盯着她!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内容,但是……从那微微阴沉的俊脸来看,估计不是什么兆头!
“我不……”池安夏尴尬地想解释解释,蓦地,嘴唇被强势地堵住,剩下的话,都被淹没在他的呼吸里……
不同于那次,虽然不温柔,但也会顾及他的感受,但是这次,大概是真的生气了,他毫不留情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而后,不由分说撬开她的牙关,强势地攻城略地。池安夏觉得头皮都发麻了,她一个只接过两次吻的小菜鸟,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侵略?
许久……
他终于放开了她,长臂撑着她的肩膀,抵着她的额,微微喘着气。池安夏已经浑身软得像面条了,再加上他如此近距离地对着她的脸,她一嘟嘴,便可接触到他性感的薄唇,熟悉的味道伴着独有的男性气息霸占着她的嗅觉,她简直觉得自己要醉了……
“那么想让我要你?”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低哑的嗓音带着暧昧的味道,温热的气息拂在耳后,让她一阵清颤。
她只红着脸,不说话。这个男人,一向是清冷的,就算她拼命点火,到了关键时刻,他也能不动声色地把她推开,哪像现在,根本就是调情的架势!
这个男人,若是愿意温柔,能把人家溺毙。
池安夏痴痴地想,就让她沉溺吧,她已经脱不开身,无药可救,万劫不复了。
“不回答?”得不到回应,他又惩罚似地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
“嗯?”神游一阵,她一时找不到他的话题。
想让他要她么?
“是我爱你,我想要你,要你的全部。”心一横,索性豪放到底吧,反正,她今天已经屌炸天了!
贪婪沉溺在他的气息里,小手用力环上他的腰,想猫儿一样,深深地窝在她一直想要的怀抱里。
她从来没有这样拥抱过他,用力,长久。以往,她有什么“不良举动”,总会被他捏着手,轻易地扒开,可是今天……他竟然没有推开她,那就让她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时刻吧!
一直以来,她将他当成人生最重要的事,一个劲儿朝他的方向跑,有过很多小伤心,但她总会有办法重新让自己充满力量。当感觉到他终于伸出手,轻轻回报她的时候,她不禁眼眶微湿,为了这个拥抱,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以后,还有什么困难能够挡住她向他奔跑呢?
池安夏并不独爱某种花,她喜欢繁华锦簇的模样,比如,成片的油菜花,还有,满山坡的薰衣草。
“真的太美了!”她毫不吝惜地再一次表达了对这个地方的赞叹。满山满颇的紫色如梦似幻,让人仿佛置身于薰衣草的海洋里,站在山坡的最高处,满目的紫色、淡蓝、嫩绿交相辉映,仿佛是由人精心创作出来的画作。
书上说,薰衣草的话语是——等待爱。她不用等待爱,她的爱,一直就在她心底,现在,在她旁边,她不需要寻找与等待,只要坚定不移地爱着他就好。
再看看旁边的他,褪去了锋芒凌厉与满身,长身玉立、清隽淡雅,站在山坡最高的点,悠悠望着远处,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与这绝美的背景融为一体,刀削斧凿般的侧脸优雅如神,不,他就是一个遗落在人间的神,仿佛下一秒,就会羽化登仙而去!
此刻她若是手上有画笔,一定把这幅画面记录下来,一生珍藏。
图画一向是她所喜爱的表达情感的方式,投入了感情的画作才会打动人心,每当她觉得自己对他的感情无处发泄的时候,她就在笔下创造千千万万个他,一笔一划,用心勾勒出他每一寸轮廓。而此刻,她觉得自己要被胸中澎湃的感情淹没了,她必须画下这幅画,不然,她会抱憾终生!
“看呆了?”低醇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
“东林……”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袖,“让我为你画一幅画好不好?”
何东林只是不解地望着她,她又要作画?不止一次地在上班时间看到她在纸上信手涂鸦,而笔下的人物,大多是具有漫画色彩的,喜欢把人物画得圆滚滚地可爱,某次交给他的报告上,还有一个她自己的图像,短手短腿,大脑袋,身子圆滚滚,煞是可爱,让他都忍不住泛起笑意。她画过陈晋,画过秘书组的每个人,就是没画过他……
难道,他也要变成圆滚滚的卡通形象?
“不要……”那图像传出去,他在公司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求你啦!我保证,把你画得美美的!”抱着他的胳膊摇啊摇,不知道撒娇绝技还灵不灵呢?
何东林望着她,浅笑,她撒娇的时候,永远像只泪眼汪汪缠着主人要食物的小狗,让人不忍拒绝。
“画画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