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跷镏掷嗨溆肽忝钦饫锊煌匆灿泻芏嗥分帧H绻颐堑某鞘幸灿腥绱朔⒋锏纳桃担敲垂币碌辈怀晌侍狻!�
又去想族里的事了吗?公子夜淡淡一笑,道:“我来问你,如果你不做公主,不用去管族里事,你会去做些什么?”
“不用去管族里事?”银霞怔怔地望着星空,“我没有想过。”
压在心底的秘密倏地飞走,化作夜空中的一颗暗星,再也无法触碰。
如果不做公主,的确有一件想要去做的事情啊……
曾经的大漠夜下,是谁和她一起看过风景?
曾经以为独自在月下轻舞,其实一直有人默默相陪。
因为早已习惯了那样的相伴,所以傻傻地以为那人会一直陪在身边。
正因如此,如今那人不在,所以才会觉得心中难受得似割去了一块。
这,其实也只是失落吧?
眼前一片模糊,星星仿佛落入到银霞的眼中,闪闪烁烁的,总想从眼中偷偷溜走。她使劲睁大双眼,努力不让它们溜掉,却终于还是被它们溜了出来。
身旁,公子夜也在凝望夜空。抬手抱于脑后,他慢慢地躺了下去:“你说人是坚强好,还是软弱好?”
“当然要坚强!”银霞抬袖蒙住双眼,从思绪中挣脱出来。是啊,要坚强,现在根本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
“坚强到失去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也是好的吗?”公子夜轻轻地问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银霞猛地扭头,狠狠地盯住他。
公子夜没有看她,目光仍直直地凝望着夜空,声音幽然:“我娘……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她天资聪颖、过目不忘,家族中的长辈都以她为荣。本来以她的能力应该能够有很大的作为,可她却在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之时,被一个外来男人勾引。我娘为了那个外来男人背叛了家族,并与我的外祖父断绝了关系。当她跟着那个外来男人回到他家时,却发现那个外来男人早已有了妻室。我娘不肯伏低做小,最终与那个外来男人分手。她一个失去一切的独身女子却有了我这个孩子。”
银霞琢磨了一下,明白过来:“什么外来男人,那个外来男人就是你父亲吧?”所以他才做出种种劣迹,就是故意想让他父亲难堪?
公子夜没有回答,他的眼中似也有星星闪动。
不知为何,他这样说话的样子让银霞很感不适。为了打破气氛,她故意气他:“听说温庄主当年乃是武林第一公子,我看他风度翩翩、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和恶劣的某人可真是天壤之别!”
“哼,可是风度翩翩、正人君子的武林第一公子背地里又做下了什么!”公子夜冷笑一声,一反常态地激动起来:“我娘在人前十分好强,但我小时候却常常看到她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哭泣。我曾问过她为什么哭,她却只是摇头不答。后来我明白了,她是在想那个男人!世上任何厉害的武功都比不过一个‘情’字伤人!当时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让我的女人哭泣。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女人哭的男人都算不上好男人!”
听到“我的女人”这四个字时,银霞的心猛地一跳,一股难言的情绪突然涌起:这就是他对所有女人都非常温柔的原因?茶楼之上,他对她出手相救,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吧?
明白了他的理由之后,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起了隐隐的不畅。她故意嗤笑一声,道:“所以你对所有的女人都很温柔?你以为这样做很好吗?你这根本就是滥好人!”
“那么你是喜欢让你哭的人,还是喜欢滥好人?”公子夜转过头来,黑暗之中,他的眼瞳突然熠熠发光。
看到他明亮的眼瞳,银霞的心忽地一乱,别开头道:“不一样的,我敬他如师、如兄……他和族里的人大不相同,教了我很多族里没有的知识……对我来说,他是与众不同的。”
“本公子才最与众不同的吧。”公子夜嘟囔了一句,以手撑起身子,眼睛愈发明亮,“那么你是喜欢他的与众不同,还是喜欢他这个人?”
“我当然是喜欢他这个人!”银霞似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急急地说道。
“那是你除了他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别人的好!”公子夜轻哼了一声,又抱头躺了回去,“大漠的星空是风景,江南的府院里就没有风景了?女人们都喜欢有雄心壮志的男人,但那种男人绝不会为女人低头,更多半不会在乎女人的眼泪。我偷看到我娘背着人一个人伤心,那时我就在想,那种男人,你即使为他哭干眼泪他也不会看到,可能还正在与别的女人欢笑。为了那种男人哭泣一点儿也不值得!”
银霞发了会儿呆,才说:“想哭的时候就哭了,哪里要考虑值不值得。就像喜欢就喜欢了,又怎么控制得了。”
公子夜侧过身,面对着她道:“那我再来问你,如果你喜欢的人和喜欢你的人不能兼得,你会选哪一个?”
银霞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是我喜欢的人!”
“果然是你这种笨蛋才会选的答案。”公子夜长长叹息一声,“改变别人非常困难,尤其是不喜欢的人,简直比移一座山还难。但改变自己,却容易许多。聪明作法应该是去试着喜欢喜欢你的人,这样才能皆大欢喜吧。”
银霞愣了一下,说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可能改变得了!”
沉默了片刻,公子夜又道:“换个方式问你吧。如果你喜欢的人辱你、骗你、负你,你该当如何?”
心口似被突如其来的尖锥狠狠地戳中,银霞忍着剧痛,倔强地说道:“……如果他有可以让我接受的原因,我会信他、帮他、无论对错!”
“愚不可及。”公子夜轻叹一声别过脸去,语调里却没有半点讥讽。
“或许是吧……”银霞垂下头来,也是一声轻叹。
夜静无声,星暗难言。二人各自思虑,良久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似传来轻微的震动,不远处隐有兵器相交之声。
公子夜猛然站起,对银霞道:“借你长鞭一用!”
银霞定了定神,反应过来:“出什么事了?”
公子夜道:“看到那棵树了吗?带我上去,有好戏看了!”
银霞闻言刷地取出长鞭,手腕一甩,鞭梢绕上树干,她揽起公子夜,直飞上枝头。
摘星楼前被一盏盏灯火照得雪亮,不知用了什么装置,灯光并向外不发散,而是齐齐地汇聚向场中。
“那……那是什么!”银霞望着场中,目光陷入一片呆滞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温大公子的学问
“机关青狼兽!”公子夜脱口呼道,眼中精芒暴闪而起。
二人所处树顶侧向摘星楼场中,借助树木的遮挡极其不易发觉,而摘星楼在黑夜明光之下,却一切看得分明。
但见场中,三只有着火红眼睛的铁甲猛兽正围住一名黑衣人。那铁甲猛兽状似荒原野狼,个头却要比荒原野狼大上许多。
三只铁甲猛兽前后围击,左右策应,似成一方阵势。黑衣人轻功极佳,上下翩飞,虽能毫发未伤,却始终无法脱困,双方斗势正猛。
“机关青狼兽?你是说那些铁甲猛兽是由机关制成?!”银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看那机关青狼兽前扑后撤,攻守有度,令人实难相信如此灵活机变的猛兽竟不是活物!
黑衣人身滑影快,暗器绝妙,所发暗器无一失手,全都打在铁甲猛兽身上。细听之下,暗器击中时均发出叮当响声,可以得见,那些铁甲猛兽正是机械所制!
公子夜凝望着战局,眼中流露出奇异的神情:“菊南山庄建庄十六年来,共引来成名大盗二十七人,小盗不计其数,却全都铩羽而归。江湖传闻,菊南山庄乃是盗贼克星,所有人都津津乐道温四公子的剑术,殊不知,温家最厉害的不是名动武林的温四公子的剑,而是默默无闻的温大公子的机关秘术!”
“果然厉害!”银霞由衷赞道,目不转睛地盯着机关青狼兽。
虽然黑衣人的暗器几乎全都打在机关青狼兽的身上,但无论被暗器击中哪个部位,机关青狼兽的攻势却丝毫不受影响。黑衣人纵然暗器手法极其刁钻,却也只能凭借轻功躲闪机关青狼兽的进攻。
银霞看得明白,机关青狼兽丝毫不受暗器影响,黑衣人纵本领通天,亦对之无能为力,时间一长黑衣人必落下风。
她正这般地想着,黑衣人身下忽然张大两张墨色宽翼。黑影升空,黑衣人凭借其绝顶轻功竟似可乘风飞行,最令人惊叹的是,他人在空中却可如蝙蝠般突然折转,身法飘忽不定,诡异得无法掌握。
看到那双墨色宽翼,银霞猛然省悟,那名黑衣人正是她曾遇到过的黑蝠韦恩。
此时场上形势立变,机关青狼兽无法再围困住黑蝠韦恩,眼看着黑蝠韦恩就要脱困而去。
突然,三只机关青狼兽都停止不动,动作整齐地向上张口,火箭、毒雾、五颜六色的粉末及药水从机关青狼兽口之中不断地向黑蝠韦恩喷射而出。
银霞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自问在如此攻击之下毫无胜算,黑蝠韦恩虽略显狼狈,却凭借顶级轻功,堪可应付。
公子夜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说道:“那二十七个成名大盗中能摸到摘星楼才被发现的只有九人,而能触发楼内机关兽的,也不过三人。这韦恩能坚持许久不败,的确不负第一神偷的盛名。不过若他再无反击之力,恐怕也要落败于温大的机关秘术之下。”
银霞被精彩的战局吸引得目不转睛:“温家四子,‘文、才、武、略’,原来大公子温浩文修习的并不是文才,而是机关秘术。”
“这正是温家的高明之处。”公子夜冷哼一声道:“温大自小便对外宣称体弱多病,喜文弃武,在庄中另辟院落静养。实则他带领着一批巧手工匠,在院中日夜不停地精研机关秘术。”
似是见机关青狼兽久攻不下,场中忽又放出数只木鸢。木鸢翔于空中,旋飞辅攻,凌空击下。韦恩依仗的轻功顿受阻碍,身形微滞,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银霞叹道:“这温家好生厉害,即有出色的温四剑法,有又如此精妙的温大机关秘术,难怪被称为盗贼克星。”
“你错了!”公子夜语声冷然,“温四的剑法确属家传,但这些精妙的机关秘术却绝非温家所有。”
银霞问道:“听你所言,似是知道温家的机关秘术从何而来?”
公子夜道:“当今中原武林,若论机关精巧,首推‘玉手神娘’杜纤纤。当年‘玉手神娘’杜纤纤以奇成名,仿若横空出世,无人知其师承。实则温家的机关秘术也与‘玉手神娘’杜纤纤一样,传自同一神秘派系。”
银霞听了暗暗称奇,要知道“玉手神娘”杜纤纤可是与西域的兵器大师珉末节齐名,她手中的银鞭正是出自珉末节,想不到温家的机关秘术竟与“玉手神娘”杜纤纤传自同一神秘派系。她好奇地问道:“你可知那神秘派系是何门派?”
公子夜微一点头,道:“那神秘派系名唤百工盟。此派之人多为拥有一门手艺的工匠,行事向来隐秘,更从不以武扬名,江湖之上鲜有人知。”
银鞭道:“既然如此,那温家的机关秘术又从何得来?”
公子夜声音幽幽传来:“二十多年前,温凌夜不知从何得知了百工盟的所在,以武林第一公子的身份拜会百工盟主。席间论及时政,他慷慨激昂地痛斥隋炀帝数大罪状,说其作为均非一代明君所为。又叹时局堪比周朝末年,战乱频仍,诸侯争霸。当百工盟主问及他可有治世良方之时,温凌夜言道,为君者当兴万民之利,除万民之害。又说官无常贵,民无终贱,应唯贤是用。他认为如